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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门修炼误穿虫族(玄幻灵异)——秋秋会啾啾

时间:2026-04-04 13:25:04  作者:秋秋会啾啾
  弥京突然清了清嗓子:“咳咳,那个,其实这种事情找我二师兄最好,这方面他比较厉害一点。”
  厄诺狩斯挑眉:“你二师兄,就是峡谷里的那个?”
  他的语气听起来不太乐意,眉头微微拧着,大概是想起那两个站在弥京身边的家伙了,就算解释清楚了,现在想起来还是让人心里发堵。
  弥京没理会他那点小心眼,手伸进袖子里摸了摸,掏出来一朵蓝色的花。
  花不大,花瓣薄薄的,边缘微微卷曲,颜色是那种极纯粹的蓝,像北地冬天最晴朗的时候天空的颜色。
  在这满目雪白的营地里,这一点蓝色像是把一小片天裁了下来,揣进了袖子里。
  厄诺狩斯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你什么时候摘的?”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惊喜。
  弥京笑了笑,和他平时冷着脸的样子不太一样,笑起来带着一点少年气的得意:
  “路上摘的。你不是也送过我吗?现在我送你。”
  他说着,低下头,手指灵活地动着,把那朵花绕成了一个圈。
  绿绒蒿的茎秆柔软,在他指尖绕了几圈,变成一个精巧的小环,花瓣正好嵌在正面。
  然后弥京拉过厄诺狩斯的左手,把那朵花做成的戒指,套在了雌虫的无名指上。
  厄诺狩斯的手指粗,骨节分明,那朵小花戒指套上去的时候刚好卡在指节下面,不会掉也不勒。
  “送你了。”弥京说。
  这还是弥京有史以来第一次送花呢。
  其实现在想想看,弥京无数的第一次都是和厄诺狩斯一起度过的。
  其实那个时候,弥京他也是第一次收到花,只是当时他们之间实在是被彼此扎得鲜血淋漓,那朵花也只能沦落进风雪之中。
  可是好在,风雪终归过去的。
  厄诺狩斯低下头看着自己无名指上那朵蓝色的小花,应该确实是喜欢,看了好一会儿。
  他的尾巴在身后晃了晃,尾巴尖翘起来一点,又压下去,又翘起来,怎么也压不住。
  欣赏了一会儿,他忽然凑过去,张嘴咬了一口弥京的鼻子。
  弥京“嘶”了一声,伸手就去推他的脸,可厄诺狩斯已经退开了,嘴角翘得高高的,哪还有刚才那副阴沉沉的样子。
  “你不是可以命令我吗?”
  厄诺狩斯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笑意,“你怎么不直接命令我,反而讨好我?”
  弥京捏住他的嘴巴,两根手指夹着他的嘴唇,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看你心情不好,主人哄哄你。”
  “哼,那既然这样的话,你要叫那两个家伙过来也行。”
  厄诺狩斯的嘴巴被他捏着,说不出话,只能用那双灰色的眼睛瞪弥京。
  可那眼神里哪有什么凶光,分明是被顺了毛的大型野兽,舒服得眼睛都眯起来了,还要强撑着装出一副才不稀罕的样子。
  弥京松开捏他嘴的手,看了一眼厄诺狩斯那张努力绷着却怎么也绷不住的脸,觉得北王真的挺好哄的。
  一朵花就够了。
  高兴起来就像一只被摸了肚皮的狗,明明爽得要死,还要假装只是随便蹭蹭。
  真的可爱死了。
  就在弥京还想逗一逗厄诺狩斯的时候,帐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喀隆粗声粗气的吆喝。
  “启禀王上!士兵到了!”
  帐帘被从外面掀开,一股冷风裹着雪灌进来,炭火被吹得猛地一跳。
  只见喀隆大步走进来,身后跟着十个士兵。
  帐篷容量有限,再多就站不开了,喀隆显然是精挑细选过的,带进来的这几个都是吃过神医的药而且效果最明显的。
  厄诺狩斯收起脸上的笑意,用膝盖碰了碰弥京的膝盖,下巴往那些士兵的方向抬了抬:
  “不是要去看吗?你去看一下。”
  弥京站起身,走到那十个士兵面前。
  火光把那些士兵的脸照得清清楚楚。
  他们站得笔直,面色红润,眼神清亮,有一个甚至当着弥京的面撸起袖子,露出条完整的手臂,左臂上还隐约能看见新长出来的皮肤颜色比旁边的浅一点,但皮肉筋骨俱全,活动起来灵活得很。
  那士兵咧嘴笑了,拍了拍自己那条新长出来的手臂:
  “我这胳膊没了两年,吃了药三天就长出来了。神医说了,再过一个月就能跟原来的一样使。”
  旁边几个士兵也跟着附和,有的撩起衣摆露出重新长出来的腿,有的摸了摸自己原本该少半边耳朵的脑袋,个个脸上都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神医的满口称赞。
  喀隆站在一旁,指着那几个士兵说:
  “这几个都是当时伤得最重的。有的半个身体都没了。”
  他指了指中间那个高个子士兵。
  “这小子被黑异兽咬掉了半边肩膀,肺都露出来了,我们都以为他活不过当晚。结果神医一颗药下去,血止了,肉长了,现在你让他扛石头都扛得动。”
  弥京没说话,他走得近了些,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个一个地扫过去,又从他们身上扫回来。
  那些士兵被他看得有点发毛,笑容都僵了几分,但又不敢躲,只能硬着头皮站在原地,任由这个王上带来的陌生雄虫上下打量。
  弥京忽然皱了皱眉。
  他闻到一股味道。
  很淡,如果不是站得这么近根本察觉不出来。
  是一股腐烂的味道,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肉下面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烂着。
  可这些士兵明明面色红润、精神抖擞,站在他面前的活生生的、好好的十个人,哪里像是身上有腐肉的样子?
  弥京又走近了一步,盯着中间那个士兵的脸看了好一会儿。
  那士兵被他看得不自在,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干笑了一声:“阁、阁下?”
  弥京的目光落在士兵的胸口,厚实的军服下面心跳声沉稳有力,呼吸也顺畅得很。
  可那股腐烂的味道,分明就是从这具看似健康的身体里散发出来的。
  他又看了看其他几个士兵,站到每个人面前都停了一会儿。
  越看,弥京眉头皱得越紧。
  那股腐烂的味道在每个士兵身上都有,有的淡一些,有的浓一些,可无一例外,全都有。
  弥京站定,回头看了厄诺狩斯一眼。
  厄诺狩斯坐在椅子上,灰色的眼睛一直跟着他转,此刻对上他的目光,眉毛微微挑了一下,无声地问:怎么样?
  弥京摇了摇头,走回厄诺狩斯身边,弯腰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有问题。但我具体看不出来是什么问题,得等二师兄来了才行。”
  厄诺狩斯的眉毛拧了一下,又很快松开,他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弥京的手背,然后抬起头,对喀隆说:
  “今天晚了,先让他们回去休息。”
  喀隆应了一声,挥手让那些士兵退出去。
  十个士兵鱼贯而出,帐帘掀开又落下,带进来几阵冷风,又很快被炭火的热气吞没。
  等喀隆都走了,弥京才在厄诺狩斯旁边重新坐下来,但是眉头还是拧着的。
  “很严重?”厄诺狩斯低声问。
  弥京想了想,说:“说不上来。”
  厄诺狩斯没再问,他往前倾了倾身子,把脑袋靠进弥京怀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海盐味的信息素钻进鼻腔,因为神医跑掉而生的怒意在这个味道里慢慢平复下来。
  “看不出来也没事,”
  北王的声音闷在弥京胸口,嗡嗡的,带着一点疲惫之后的懒散,“能抓到那个所谓的神医也行。”
  弥京的手自然而然地落在厄诺狩斯腹部,掌心贴着厚实的衣料,轻轻摸了摸。
  “肚子怎么样?难受吗?”
  厄诺狩斯怀孕之后,米修斯和米雷德简直恨不得寸步不离地跟着。
  离开西南峡谷之后,厄诺狩斯去王城待了两天,米修斯和米雷德一个管吃的,一个管睡的,把北王照顾得像只被供起来的祖宗。
  可这次来边防军,厄诺狩斯却把他们都留在了王城。
  路德被调去西南峡谷之后,王城那边不能没有信任的部下看着,米修斯和米雷德是最好的人选,厄诺狩斯二话不说就把他们留下了。
  他本来就不喜欢近侍跟前跟后,以前是没办法,现在有了弥京,就更不需要了。
  于是照顾厄诺狩斯的活就这么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弥京身上。
  说来也怪,弥京居然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以前弥京恨不得离这混蛋越远越好,现在却开始记得厄诺狩斯什么时候该吃东西、什么时候该休息、什么时候信息素不够了要补一补。
  他们像两只一开始互相撕咬、恨不得把对方咬出血来的野兽,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竟熟悉了对方的气味,可以趴在一起晒太阳了。
  不再你死我活,不再剑拔弩张,只是安静地挨着,蹭一蹭对方的毛,像是一种笨拙的、不太熟练的、却实实在在的亲近。
  “还行。”厄诺狩斯闷闷地说,脸埋在弥京怀里不肯出来。
  “米修斯之前准备了一堆吃的,乱七八糟的,都不知道有什么好带的。”厄诺狩斯闷声说。
  弥京忍不住笑了一声:“他是怕你饿着。”
  “我又不是猪。”厄诺狩斯在他怀里拱了拱,头发蹭得弥京脖子痒痒的。
  帐篷外风声呼啸,帐篷里炭火噼啪,两个人就这么挤在一张椅子上,一个靠着另一个。
  过了一会儿,弥京低头看了看靠在自己胸口的那颗脑袋。
  怀孕了之后是非常嗜睡的,也就这么一会儿,厄诺狩斯的眼睛已经闭上了,睫毛在火光下投出片阴影,呼吸平稳绵长,像是快睡着了。
  头顶上角尖上的红色在昏暗的光线里若隐若现,比前几天又深了一点,又生长了一点。
  弥京抱着厄诺狩斯,低声说:“睡吧,我看着呢。”
  【作者有话说】
  这个月应该可以完结这本正文,(挠头),大家可以想想看要看什么番外来着,下个月我会主要写写别的文的番外,然后开一本新文,看了一下大家的评论区意愿,基本上就是确定写alpha和雌虫了[彩虹屁]
  事实上我实在是有太多的脑洞了,我数了一下,陆陆续续已经积攒了五十几个脑洞[捂脸笑哭]不知道我这辈子能不能写完……
 
 
第148章 真相
  师尊居然死在他亲手创造的虫族手里。
  晚上, 等到厄诺狩斯睡熟了,弥京才小心翼翼地把厄诺狩斯从自己怀里挪出去。
  察觉到自己的雄虫离开了自己,厄诺狩斯皱了皱眉,快要醒过来的时候, 弥京又连忙塞了一个枕头进厄诺狩斯怀里。
  “唔嗯……”
  厄诺狩斯抱住枕头, 眉头慢慢舒展开, 脸往枕头里蹭了蹭, 老老实实不动了。
  弥京轻手轻脚地掀开帐帘,冷风灌进来, 他反手把帘子掖好,走出帐篷。
  外面风雪已经停了,云层裂开一道缝, 露出几颗星星, 也算是有点光亮。
  为了不吵醒厄诺狩斯,他往前走了几步,离帐篷远了些,才抬手放在唇边, 吹了声口哨。
  哨声悠扬,在空旷的雪原上飘出去很远。
  等了一会儿, 天边出现一个黑点, 越来越近, 越来越大。
  肥仔扑棱着翅膀落下来, 停在弥京的肩膀上面, 高傲的整理了一下翅膀上的羽毛,反正就是一副大爷的态度。
  “啧, 你这肥鸟。”
  弥京骂了一句, 从怀里摸出一截小竹筒, 又把早就写好的纸条卷成细卷,塞进竹筒里,再把竹筒绑在肥仔腿上。
  纸条里面的意思大概就是让二师兄快点过来,如果能把大师兄还有其他师兄弟叫上一起过来那就最好了。
  他绑得仔细,还拽了拽试试松紧,确定不会掉才松手。
  肥仔睥睨地看着弥京,反正就是一副不乐意动弹的样子。
  “……”
  弥京只能从袖子里掏出一块肉干,递到肥仔嘴边。
  肥仔低头啄了一下,肉干进了嘴嚼了两下,脖子一伸咽了。
  然后它歪头看着弥京,眼神明晃晃地写着:就这?
  弥京面无表情地和它对峙了一瞬,又从袖子里摸出第二块。
  肥仔这才满意,叼过肉干,翅膀一振,扑棱棱地飞起来。
  飞起来的时候还不忘低头,报复一般准确地叼住了弥京的几根头发,一扯——带着那几根头发一起飞上了天。
  “草!”
  弥京“嘶”了一声,捂着脑门抬头,肥仔已经飞远了,只剩一个小黑点消失在夜色里,连个回头的眼神都没有。
  “……别以为你是厄诺狩斯的鸟我就不敢动你,”弥京低声骂了一句,“信不信我下次拔光你的毛!”
  这里的天气真的很寒冷,这里已经是北部相对来说最偏北的地方了,再往北走就是冰原,连最勇猛的猎手都不敢轻易踏足。
  弥京目送肥仔飞远之后,站在这里看了看远方。
  远方可以看见各种各样的山脉隐没在夜色之中,那些山的轮廓在黑暗中像沉睡的巨兽,脊背上覆着终年不化的积雪,在星光下泛着幽幽的蓝白色。
  更远处是冰原,什么也看不见,只有一片无边的黑暗,像是大地在那里张开了嘴,把所有光线都吞了进去。
  这片土地上实在是有太多的风雪,而只有强者才能在这种风雪之中活下来,弱者只会被风雪卷成雪沫。
  弥京站在帐篷外面,冷风从四面八方来,弥京皱了皱眉。
  风里夹杂着一股腐烂的臭味。
  真难闻。
  他突然间猛地回头。
  只见一个身影坐在不远处的一棵枯死的针叶树上,树那黑色的枝干像伸向天空的骨爪,那个身影就坐在最高处的枝桠,一身青色的衣袍,像是顶端一片诡异的枝叶。
  他百无聊赖地晃着腿,一只手支着下巴,金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有些不正常。
  “你居然这么快就发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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