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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门修炼误穿虫族(玄幻灵异)——秋秋会啾啾

时间:2026-04-04 13:25:04  作者:秋秋会啾啾
  经过一个不起眼的小摊时,摊主突然拦住去路,神秘兮兮地挤眉弄眼:“这位阁下,我这可是好东西!”
  桑烈打量着摊上那些奇形怪状的瓶罐,好奇道:“什么好东西?”
  摊主压低声音:“阿三神油!”
  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鬼东西,但是桑烈莫名心虚地瞥了眼身旁的纳坦谷,轻咳一声:“啊?什么东西?”
  “哎哟,用了这个保证您雄风大振!”摊主挤眉弄眼地推销,“这可是难得的珍品啊!”
  一听这话,桑烈瞬间秒懂,他难以置信这种东西居然会在这种犄角旮旯售卖,这里居然有市场的吗???
  桑烈吓得马上转身欲走:“我不需要!”
  摊主急忙拉住他的衣袖:“别急别急!诶哟,这个不感兴趣,这里还有别的——”
  他麻利地取出几个瓷瓶,“您瞧这个,春心荡漾水,效果奇佳,保证贼荡漾!还有这个热火朝天膏,保证让您和您的雌虫十分的火热啊!”
  “哟哟哟,差点忘了还有这个,我这里除了卖这些瓶瓶罐罐的呀,还卖别的,看这个铃铛,这个夹子,这个小棍儿,哎哟,都是稀罕物!哦,对对对,还有这个这个圈,这个红绳,还有这个鞭,哎哟喂,都有都有,要啥都有!”
  等反应过来已经全听完了的桑烈:“……”
  站在边上其实什么都听见了的纳坦谷:“……”
  桑烈甚至都不敢看纳坦谷的表情,急急忙忙就拉着纳坦谷到另外的摊位上了。
  他们快步如飞,立马在一个卖油膏的摊位前停下。
  机灵的小贩看来了生意,热情地推销着:
  “这位阁下,来看看特制的护翅油吧!用浆果油和月见草调配的,最是滋润,这简直就是今年的流行单品啊。”
  比起上个摊位的东西,这个摊位上的东西可正经不知道多少倍了!
  人在尴尬的时候就是会看起来很忙。
  为了掩饰刚才的尴尬,桑烈马上拿起一个小陶罐,揭开盖子轻嗅,有种果实的香甜,还有一种草的香味。
  然后桑烈干脆利落地付了钱。
  他又拉着纳坦谷在各个小吃摊前流连,买了烤得金黄的沙薯、用叶子包裹的米糕。
  “尝尝这个,是不是很好吃?”
  桑烈将一块热乎乎的糯米糕递到纳坦谷嘴边,眼中闪着期待的光。
  纳坦谷低头咬了一口,甜糯的滋味在口中化开,更甜的是心头那份暖意。
  纳坦谷望着桑烈被篝火映照得格外璀璨的侧脸,更胜明珠,心中的阴霾渐渐消散。
  他说:“是的,真的很好。”
  夜色渐深,时间差不多了,两人沿着蜿蜒的小径缓缓而行。
  桑烈时不时将手中的小吃递到纳坦谷唇边,纳坦谷总是顺从地低头咬上一口。
  等他们吃完最后一块糯米糕,抬头时才发现已经回到了那座建在高架上的小木屋前。
  月光如水银般倾泻在屋顶,为这座简陋的居所镀上一层温柔的银辉。
  进屋后,桑烈将买来的物品一一归置妥当。
  他拿起那个装着护翅油的小陶罐,金眸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期待的光芒:“我帮你涂这个吧!”
  纳坦谷微微一怔。
  对雌虫而言,翅翼是最为敏感的部位之一,那里密布着神经末梢,即便是最轻微的触碰都会带来强烈的刺激。
  但看着桑烈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他终究还是轻轻点头:“……好。”
  他缓缓展开那双巨大的黑色翅翼。
  在狭小的木屋内,这对翅翼几乎占据了整张床铺的空间。
  桑烈跪坐在他身后,小心翼翼地拨开纳坦谷浓密的黑色卷发。
  当指尖触碰到翅翼根部时,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纳坦谷身体的瞬间紧绷。
  “纳坦谷,你放心,我不会弄痛你的。”
  桑烈理所当然地说,将脂膏在掌心缓缓化开,温热的体温让膏体渐渐融化,散发出浆果与月见草的清香。
  先是仔细地将膏体涂抹在翅翼的伤痕处,然后用指腹以画圈的方式轻轻按摩,让滋润的油脂慢慢渗入干燥的翅膜。
  每当感受到纳坦谷的身体发抖了,他都会放轻力道,在那处格外耐心地多停留片刻。
  “疼吗?”他时不时轻声询问。
  纳坦谷摇摇头,声音有些低哑:“不疼。”
  这并非实话。
  翅翼上传来的触感既带着轻微的刺痛,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酥麻,他从来都没有被养护过,所以第一次被养护才显得比较难熬。
  但纳坦谷宁愿忍受这份不适,也不愿打断此刻的温情。
  渐渐的,桑烈的手法越来越熟练。他仔细地照顾到翅翼的每一个角落,从坚韧的翅骨到脆弱的翅膜,甚至连最细微的褶皱都不曾遗漏。
  在这个过程中,他能感受到纳坦谷的身体逐渐放松,原本紧绷的肌肉慢慢舒展开来。
  “应该不痛吧?感觉怎么样?”桑烈轻声问道。
  纳坦谷沉默片刻,才低声回答:“感觉很好。”
  当最后一丝膏油被涂抹开,桑烈满意地端详着自己的成果。那双原本干枯粗糙的翅翼,在油脂的滋润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满意的桑烈金眸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纳坦谷,我还买了很多护肤膏,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也可以搞原料来自己做。”
  从未使用过这类保养品的纳坦谷一时语塞:“……”
  不过他看着桑烈兴致勃勃的模样,最终还是把拒绝的话咽了回去。
  “先去洗漱吧!”
  桑烈催促道,拉着纳坦谷往溪边走去。月色下的溪流泛着银光,两人各提了两桶清水回到木屋。
  将水烧热后洗漱完毕,桑烈便迫不及待地打开那些瓶瓶罐罐。
  纳坦谷无奈地坐在床沿,看着桑烈将各种膏体在掌心化开。
  温热的手指轻柔地抚上他的脸颊,带着梧桐木的香气。
  他下意识地想要躲闪,却被桑烈轻轻按住:“别动。”
  从额头到下颌,每一寸肌肤都被仔细呵护。
  桑烈的动作轻柔而专注,纳坦谷闭上眼,有时候觉得现实太美好,更像是在做梦。
  擦完脸后,桑烈又握起纳坦谷粗糙的手。
  常年征战留下的茧痕被温热的膏体软化,指节处的裂纹也被细心涂抹。
  纳坦谷看着桑烈低垂的睫毛,心中泛起一阵暖意。
  接着是脖颈、背部,还有前面。
  纳坦谷不自觉地绷紧了肌肉。被雄虫的手指划过饱满的胸肌,说句实话有点痒,而且触感很鲜明。
  “绷着做什么啊。”
  桑烈轻声说着,手上的动作愈发轻柔。他将膏体在掌心温热,再以画圈的方式涂抹,让滋润的成分充分渗透。
  纳坦谷这辈子从未如此精致过。
  作为一个在战场上摸爬滚打的战士,他早已习惯了风餐露宿的生活,此刻被雄虫这样细致地呵护,让他既感到陌生,但是这份真真切切的柔情,又让纳坦谷忍不住沉溺其中。
  最后是护发素。
  桑烈仔细地梳理纳坦谷浓密的黑色卷发,将散发着清香的乳白色膏体均匀涂抹在发丝上。
  他的指尖轻柔地按摩着头皮,让纳坦谷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好了。”
  不知过了多久,桑烈终于满意地收起最后一个罐子。
  烛光在木屋中轻轻摇曳,他们的影子已经紧紧的相拥在墙上了。
  经过精心护理的纳坦谷,此刻整个人都散发着令人心安的温暖气息。
  深色的肌肤在柔和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宛如一块被精心烘焙的黑巧克力,在暖意中微微融化,呈现出诱人的润泽质感。
  淡淡的香从纳坦谷身上弥漫开来,越闻越甜,越闻越甜,奶香味也很明显。
  桑烈倚在床边,金眸中流转着毫不掩饰的喜爱。
  他正大光明且细细欣赏着眼前的纳坦谷,心想,眼前的这个家伙是完全属于他的。
  纳坦谷的黑色卷发此刻柔顺地垂落,平添了几分温顺,常年紧抿的薄唇线条也变得柔和,唇角甚至带着一丝难得的放松。
  连那双总是布满薄茧的大手,在护手膏的滋润下也显得柔软了许多。
  “纳坦谷,我有点困了。”
  桑烈轻声说着,他自然地钻进纳坦谷怀中,熟练地寻到最舒适的位置,将侧脸轻轻贴在那结实的胸膛上。
  耳畔传来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每一声都像是世间最安心的摇篮曲,将他缓缓带入梦乡。
  纳坦谷的身体先是微微一僵,那双宽厚的手掌悬在半空,似乎在犹豫该不该落下。
  但感受到怀中雄虫的依赖,他终是缓缓放松下来,小心翼翼地环住桑烈的肩膀。
  他的动作温柔,掌心轻柔地覆在流火般的长发上,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桑烈满足地在他胸前蹭了蹭,鼻尖萦绕着令人安心的气息。
  “我的……我的……”
  他喃喃低语,金眸在渐弱的烛光中缓缓阖上,纤长的睫毛在脸颊投下淡淡的阴影。
  纳坦谷低头凝视着怀中雄虫安详的睡颜,指尖无意识地缠绕着一缕红发。
  他忽然想起沙漠中初遇时,这颗蛋还是那么脆弱,需要他日夜守护。而如今,这个曾经需要他保护的小生命,却成了照亮他黑暗旅途的明珠。
  窗外月色正好,透过窗棂,夜风轻拂过树梢,带来远方的虫鸣。
  纳坦谷轻轻收拢手臂,将桑烈护得更紧些。
  这个简单的动作里,包含着太多难以言说的情感——有珍视,有感激,更有那份越陷越深的爱意。
  窗外的月光明亮,但是屋内却很昏暗,黑暗可以滋生勇气,纳坦谷主动在桑烈额间落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黑暗中,两个相拥的身影紧密相依,仿佛生来就该如此,在命运的指引下,又何尝不是姻缘天定。
 
 
第25章 怪病
  真有意思,治不好就说是天罚。
  第二天日升之时, 树林之中,将几道身影拉得修长。
  桑烈脸上戴着狸尔友情赠送的黑色面具,纳坦谷依旧裹着那身灰色斗篷,同样也戴着面具, 兜帽压得很低, 把头发都包住了。
  匆匆赶来的菲希在前引路, 脚步匆忙中带着不安。
  他们沿着矿山边缘的小径前行, 空气中弥漫着矿石粉尘与金属熔炼的刺鼻气味。
  让神使踏足这么恶劣的环境,菲希实在是有点不好意思, 不过好在终于快到了。
  “就在前面了。”
  菲希指着远处依山而建的村落,“我们族群与圣殿只隔着一座矿山。”
  桑烈抬眼望去,只见山脚下密密麻麻的矿洞如同蚁穴, 无数雌虫在监工的鞭策下背负着沉重的矿石。
  更远处, 圣殿的尖顶在朝阳下闪耀着金色光芒,与矿区的破败简直就像是两个世界。
  菲希解释说:“哺育族天生体魄强健,成年后又能产乳,怀孕率也很高, 所以圣殿最喜欢征用。”
  村落渐近,简陋的木石建筑散落在山坡上。
  然而与寻常村落不同的是, 这里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不少房屋门前挂着黑色的布条, 隐约能听到从某些屋里传来的痛苦的呻吟声。
  在这里, 在门口挂上一条又一条的黑色布条其实代表着生病, 一般来说只有病到真的快死的时候, 才会用这种方式来提醒别的族虫不要靠近。
  菲希带着他们来到村落中央最大的木屋前。
  这间屋子比其他建筑都要宽敞,门楣上刻着粗糙的虫神图腾, 但此刻里面却躺满了病患。
  “因为找不到医治的方法, 只能把病人都集中在这里祈祷。”菲希苦涩地解释。
  桑烈透过面具打量着屋内的景象。
  雌虫们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诡异的黑色斑块。
  有些斑块肿胀溃烂,流出腥臭的脓水。
  这里没有雄虫躺着,并不是因为雄虫不会得这种病,而是因为仅有的几个雄虫得了这种病马上就死,身体素质太差,根本没有雌虫这么能扛。
  实在是死了太多的虫族,尤其是死了雄虫,对于这个雌多雄少的种族来说,简直是致命的打击。
  “……呃……”
  一个年轻的雌虫蜷缩在角落,手臂上的黑斑已经蔓延到脖颈,他闭着眼睛,或许是根本没有力气睁开眼睛了,还没有死去,但是离死去或许也很近了。
  他的眼神里完全是空的。
  什么都没有,没有恐惧,没有痛苦,这样活着还不如行尸走肉。
  纳坦谷的身体微微僵硬。
  尽管兜帽遮住了他的表情,但桑烈能感觉到他呼吸的紊乱。
  [啧,不容乐观啊。]
  狸尔的传音在桑烈脑海中响起,语气难得严肃。
  桑烈没有多说什么。
  修行数百年,他们都见过太多生死,早已明白生命的脆弱。
  妖族的生命是漫长的,但是人族的生命是短暂的,他们在人间已然见过了许许多多悲欢离合,见过的许许多多的生离死别、朝代更替,战争若起,那就是一大片一大片的死。
  生死,不过昼夜事也。
  这时,一位年长的雄虫在侍从的簇拥下缓缓走来。
  他灰白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身着绣有族徽的锦缎长袍,与周围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
  虽然年纪已长,步履蹒跚,但那双眼睛却透着精明的光,值得一提的是,他脚上穿着鞋子,而这里大部分雌虫是没有鞋子穿的。
  “神使大人光临,令蔽族蓬荜生辉。”
  老雄虫躬身行礼,声音洪亮得不似老人,“我是纳瓦,是这里的族长。”
  桑烈微微一怔。
  这位族长的五官轮廓,竟与纳坦谷有几分相似。他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纳坦谷,却发现对方没有任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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