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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门修炼误穿虫族(玄幻灵异)——秋秋会啾啾

时间:2026-04-04 13:25:04  作者:秋秋会啾啾
  简直是屈辱,身为族长数十年积累的威严,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更让纳瓦难以接受的是……纳坦谷其实是他的子嗣。
  在哺育虫族中,雄虫本就稀少。
  作为族群中仅有的几位雄虫之一,纳瓦很自然地将整个族群视作自己的后宫。这里的年轻虫族,几乎都是他的血脉。
  而纳坦谷,正是他众多子嗣中最不合心意的一个。
  记得那个深色肌肤的雌虫怀上纳坦谷时,纳瓦就对这个未出世的孩子充满厌恶。
  那雌虫太过平凡,除了还算健壮的身体外一无是处。
  果不其然,纳坦谷出生后不仅继承了雌父的深色皮肤,更继承了那份令人恼火的倔强。
  “简直跟头蛮牛一样,恶心死了,一无是处,看着就心情糟糕!”
  纳瓦常常这样评价那个雌虫。
  真是一个沉默的、普通的、不讨雄虫喜欢的雌虫。
  那雌虫在生下纳坦谷后不久就被喜新厌旧的纳瓦毫不留情地派去矿山,刚刚生产完的身体十分的虚弱,不过两日便累死在矿道中。
  纳瓦这一生实在是拥有太多的雌虫了,所以他甚至记不清那个雌虫的名字,只隐约记得那是个沉默寡言的雌虫。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平凡雌虫生出的纳坦谷,在成年后展现出惊人的战斗力。这份超凡的力量本该让纳瓦感到骄傲,却只让纳瓦感到忌惮与恶心。
  “怪物。”
  纳瓦望着火光中纳坦谷挺拔的身影,咬牙切齿地低语。
  与此同时,南派斯终于认出了这个他恨之入骨的逃奴,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眸中迸发出怨毒的光芒:
  “纳坦谷!你竟敢出现在我面前——呃啊啊啊!”
  他威胁的话语还未说完,突然感觉后颈一紧,整个人被大力甩向仍在燃烧的火场。
  只见,刚才消失的狸尔不知何时已出现在南派斯身后,一身白衣依旧纤尘不染,唇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轻松地拍了拍手,仿佛刚才只是随手丢了一袋垃圾,甚至细看之下还有几分嫌弃:
  “喂,你这个整日把虫神挂在嘴边的家伙,不是说秉承着虫神的意志吗?”
  狸尔歪着头,橙色眼眸在火光映照下流转着危险的光芒,
  “还敢骂我冒牌货,那我们倒是来比比——虫神到底更青睐谁。”
 
 
第27章 驯服
  在这个以柔顺为美的虫族社会里,他就像一件粗粝的残次品。
  狸尔毫不在意对方的身份与脸面, 径直抬脚狠狠踩在南派斯脸上:
  “你既然敢放火,就该想到有朝一日引火烧身。有因必有果,遇上我也算是你的报应到了。”
  话音刚落,赤色狐火倏然环绕他周身流转。
  在熊熊烈焰映照下, 狸尔轻笑道:
  “都说烈火炼真金, 黄金不怕火烧。今日便让我瞧瞧, 你这冕下究竟是黄金还是粪土——”
  他足下微微发力, 狐火顺着鞋底攀上南派斯惊恐的面容。
  “看看虫神到底会不会庇佑你。”
  狸尔足下猛然发力,鞋底狠狠碾过南派斯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
  赤色狐火窜出, 瞬间缠绕上南派斯的头颅。
  “呃啊啊——!”
  凄厉的惨叫划破长空。这位向来高高在上的圣殿冕下,此刻像条蛆虫般在泥地上疯狂扭动,在狐火中迅速碳化, 露出迅速焦黑的皮肤。
  火焰公平地舔舐着他的血肉, 空气中顿时弥漫开皮肉烧焦的恶臭。
  “师尊说过,”狸尔垂眸,“法不渡恃强凌弱者,不渡蠢笨难救者, 杀人者人恒杀之,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天理昭彰。”
  他脚下用力一踩, 像是最终的审判, 南派斯的脸颊在火焰中发出“滋滋”的声响, 眼球在高温下迅速爆裂, 浓稠的液体顺着焦黑的脸颊流淌。
  实在是太恶心。
  周围的族虫们惊恐地看着这一幕,几个年幼的雌虫忍不住呕吐起来。
  法奈护卫长怒吼着想要上前, 却被狸尔一个轻飘飘的眼神逼退。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焦糊味, 混杂着血腥与灰尘的气息。
  “这……”
  “这……”
  那几个圣殿护卫全部都面露惊恐, 他们纵使是见多识广见识了很多大场面,也没有见过这等火一样的怪物。
  狸尔轻轻拂去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身望向惊魂未定的众虫。
  狐火在他指尖跳跃,映照着他平静无波的侧脸。
  “看来,”他轻声道,“虫神并不庇佑粪土之躯,你们的南派斯冕下,并不受虫神的庇佑。”
  不远处,法奈护卫长双拳紧握,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眼睁睁看着南派斯在狐火中化作焦炭,却始终迈不出那一步。
  那诡异的火焰不仅焚毁了冕下的躯体,更烧穿了他作为护卫长的勇气。
  ……何其恐怖啊,这种超自然的力量何其的恐怖,不知该说是恶鬼还是神明,但是绝对无法与之战斗。
  利安德祭司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
  南派斯的死固然令人震惊,但更让他在意的是圣殿即将到来的权力更迭。
  他快速盘算着:南派斯一死,圣王虫的位置就空出来了,圣殿最高话语权的位置也空出来了,圣殿的各方势力绝对会因为这个位置而争得头破血流,而且南派斯冕下的死必须要有背锅的倒霉蛋,如果不想背锅的话……
  “这位阁下。”利安德突然开口,声音刻意放缓,“圣殿向来珍视珍贵的雄虫。以您的能力,何必要在这荒山野岭屈就?”
  狸尔挑眉望去,狐火在他指尖跃动:“哦?”
  法奈难以置信地瞪向利安德:“你竟敢——”
  “闭嘴!”利安德厉声打断,随即又换上恭敬的语气对狸尔说,
  “南派斯冕下……前冕下行事确实有失偏颇。但圣殿求贤若渴,若您愿意,我愿为您引荐。”
  他悄悄观察着狸尔的反应,继续道:“圣殿拥有虫族最丰富的典籍,最珍贵的资源,您既然有如此的力量,又有虫神的意志,不如加入圣殿,圣殿会奉宁为座上宾。”
  此时此刻,法奈终于反应过来,脸色铁青:“利安德,你这是在背叛圣殿!”
  “愚蠢!”利安德冷冷瞥了他一眼,“这位阁下展现的力量,正是圣殿所需。与其为敌,不如化敌为友。”
  狸尔饶有兴致地把玩着手中的火焰:“说得倒是动听。不过……”
  他故意拉长语调,目光扫过地上那堆焦黑的残骸,“你们的冕下顶不住火焰就这么死了,你们回去要如何交代?”
  利安德立即回应:“阁下不必担心。南派斯冕下不幸在视察时染病身亡,我等亲眼所见。”
  他看向法奈,眼神中带着警告,“护卫长,你说是不是?”
  法奈咬紧牙关,在利安德逼视的目光下,最终艰难地点了点头。
  远处的纳瓦族长瘫坐在地,浑浊的老眼中满是绝望。
  他最后的依仗已经化为灰烬,而新的势力正在他眼前结成同盟。
  利安德见狸尔迟迟不表态,眼眸微微眯起,立刻意识到对方是在等待更有分量的筹码。
  他心念电转,目光扫过瘫软在地的纳瓦族长,当即有了决断。
  “冕下,”利安德上前一步,语气恳切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愤慨,
  “请相信我们,今日冒犯实属无奈。都是受了这老家伙的蛊惑,这才冲撞了冕下。”
  纳瓦族长猛地抬头,当即就明白自己被当成了炮灰,被推出去投诚,他浑浊的老眼瞪得滚圆,花白的胡子因愤怒而不停颤抖:“利安德!你……你竟敢……”
  “你简直是胆大包天!”
  利安德厉声喝断,义正词严地斥责,
  “你德不配位,身为族长却行此卑劣之事,简直是毫无脸面。今日交由冕下处置,我们圣殿上下,定当遵从虫神的意志。”
  这番冠冕堂皇的说辞,让在场的族虫们都惊呆了。
  狸尔唇角微扬,他知道,他杀了南派斯其实是杀鸡儆猴。
  愿意和他合作的,自然会主动过来,至于看不清的蠢货,那就继续愚昧下去吧。
  当然这并不代表利安德是什么好东西,事实上,圣殿这种装神弄鬼的地方能有什么正常的家伙。
  不过,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狸尔对利安德说:“既然如此,我们不妨到一旁详谈。”
  说罢,他朝桑烈和纳坦谷递去一个眼神,便与利安德走向不远处的一棵树下。
  待他们走远,桑烈转向纳坦谷,声音压得很低:“这里是你的族群?他是你的雄父?”
  “是的。”纳坦谷轻轻点头。
  当他望向桑烈时,脸上那层冷峻的坚冰瞬间消融,眼神变得格外温顺。就像一头收起利爪的猛兽,在对方面前袒露出最柔软的肚皮。
  桑烈沉吟片刻,没有质问对方为何隐瞒身世,而只是轻声问道:“你想怎么处置他?”
  纳坦谷的目光重新投向瘫坐在地的纳瓦,那双蓝眸中情绪翻涌。
  据说当年雌父累死矿场后,纳瓦甚至连一场像样的葬礼都不愿给予。
  那个时候,南派斯选中了纳坦谷,纳坦谷被送往圣殿时,纳瓦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就像丢掉了一件垃圾一样。
  简直就是畜生。
  这时,纳瓦突然挣扎着爬起身,颤巍巍地指向纳坦谷,倒打一耙:
  “你这个叛徒,竟敢勾结外虫欺辱雄父,我们哺育族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
  几个年长的族虫闻言,也露出不赞同的神色。
  一个拄着拐杖的老雌虫叹息道:“纳坦谷,他终究是你的雄父啊……”
  “雄父?”
  纳坦谷突然冷笑一声,“当年我雌父累死在矿道里时,你可曾记得自己是他的雄主?当年我被送往圣殿时,你可曾记得自己是我的雄父?”
  他每说一句,就向前一步,黑色的翅翼在身后缓缓展开,投下巨大的阴影,他已经露出杀气。
  “你记得的,只有圣殿的指标,只有那些讨好上位者的手段。”
  纳坦谷的声音不在任何情面,“现在,你倒想起自己是我的雄父了?”
  纳瓦被他逼得连连爬着后退,脸色惨白如纸:“你……你这个逆子……”
  桑烈静静站在一旁,金色的眼眸中满是心疼。他上前,轻轻握住纳坦谷的手,发现那宽厚的手掌正在微微颤抖。
  “纳坦谷,”桑烈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纳坦谷耳中,“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纳瓦老族长浑浊的双眼死死盯住他们交握的双手,忽然恍然大悟:
  “这是你的姘头雄虫?”他布满皱纹的脸上浮现出恶意的讥笑,“纳坦谷,你居然不知羞耻地被标记了?”
  他那不怀好意的目光在桑烈身上逡巡。
  虽然桑烈全身都裹得严严实实,但依然能看出是个身形高挑的雄虫。纳瓦刻意压低声音,语气中充满挑拨:
  “你也是雄虫,看起来条件不差,何必挑这样一个雌虫?身上长反骨的雌虫可不好驯服啊。”
  纳坦谷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握着桑烈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右臂那空荡荡的袖管在晚风中轻轻晃动。
  他知道深色的肌肤上布满征战留下的疤痕,五官刚毅得与主流雄虫偏好的柔美相去甚远。
  在这个以柔顺为美的虫族社会里,他就像一件粗粝的残次品。
  曾经,他引以为傲的战力成了雄虫们竞相追逐的猎物。
  那些高高在上的雄虫们总想驯服最野性的雌虫,以此彰显自己的魅力。
  南派斯当初选中他,也不过是看中了他这副难以驯服的野性——仿佛征服一头凶猛的野兽,能带来无上的成就感。
  可纳坦谷不愿做任何雄虫的战利品。
  然而桑烈身上那种极致自由的气息,却又让他无法抗拒地想要靠近。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活法,不受世俗规训,不为教条束缚,如同一阵来自不知名远方的风,吹散了笼罩纳坦谷半生的阴霾和孤独。
  因为从未想过可以得到,所以更加害怕失去。
  桑烈却轻轻回握纳坦谷粗糙的手,面具下传来清晰的反问:
  “我为什么要驯服他?”
  这实在是出乎意料的回应,让纳瓦一时语塞,这个问题实在是太刁钻太尖锐。
  下一秒,只见桑烈缓缓开口,他眼里是睥睨:
  “因为你们弱小又贪婪,才总想着把他拉下来,吸干他的价值,称之为驯服。可我不需要这样做,我只需要他与我并肩前行。”
  就短短的几句话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这里:
  “他现在已经不需要你们了。因为他已经有了我,我会给他一个家。”
 
 
第28章 自由
  万物鲜活,万物自由。
  在桑烈看来, 纳坦谷是个看似完全不像叛逆者的叛逆者。
  生在这个时代,处在这个社会,活在这样压抑的环境中,太过清醒的头脑、太过独立的意志, 注定要为这个僵化的族群所不容。
  只要社会文明存在, 社会驯化就是每个个体永远逃不脱的宿命。
  从古至今, 任何文明体系都在不断重复着同样的驯化过程:通过道德教化、制度约束、文化熏陶, 将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塑造成符合规范的“合格成员”。
  那些不愿被驯化的灵魂,要么在沉默中爆发, 要么在沉默中消亡。
  虫族社会更是将这种驯化发挥到了极致。森严的等级制度、固化的性别角色、扭曲的价值观念,如同一张无形巨网,将每个虫族牢牢束缚在既定轨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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