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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饱那个挑食的Alpha(近代现代)——香菜小狗鲫鱼饼

时间:2026-04-06 19:47:19  作者:香菜小狗鲫鱼饼
  “比早上好点。”林宴舟系好安全带,“忙起来就忘了。”
  车开上路,汇入车流。
  “下午标记完,晚上想吃什么?”沈确问。
  “不知道。”林宴舟说,“可能没什么胃口。”
  “陈医生说标记后可能会有点低烧,是正常反应。”沈确说,“我给你煮粥吧。”
  林宴舟转头看他。
  “你会煮粥?”
  “会。”沈确说,“白粥还是可以的。”
  车开到诊所楼下,停车场很空。两人坐电梯上楼,陈医生已经在等了。
  诊室里布置得很舒适,不像医院,更像高级酒店的套房。中间有一张治疗床,铺着干净的白色床单。
  “来了。”陈医生笑着招呼,“别紧张,很快的。”
  林宴舟脱下外套,按照指示趴到床上。颈后的腺体暴露出来,皮肤微微发凉。
  陈医生先做了消毒,然后用一支细针抽取了少量信息素样本——来自沈确。这是为了确保标记用的信息素纯净,没有杂质。
  “沈总,您坐到这边。”陈医生指着床边的椅子,“标记过程中需要持续释放信息素,帮助林先生放松。”
  沈确在椅子上坐下。雪松的气息慢慢弥漫开来,清冽而稳定。
  林宴舟闭上眼睛,感觉到沈确的手轻轻按在自己后颈。手掌很暖,指腹有薄茧。
  “要开始了。”陈医生说,“林先生,深呼吸。”
  林宴舟深吸一口气,然后感觉到尖锐的疼痛——
  犬齿刺破皮肤。
  疼痛来得突然而剧烈,扎进腺体。林宴舟咬紧牙关,手指抓住床单。
  但紧接着,雪松的信息素蔓延进来。清冽的,带着凉意的,流向全身。
  疼痛开始变化。Omega的本能被唤醒,身体自动地接纳着信息素。像干涸的土地贪婪地吸收雨水。
  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沈确的手掌还按在林宴舟后颈。他的信息素正在与林宴舟的身体融合。
  “好了。”陈医生说,“很成功。”
  林宴舟慢慢睁开眼。后颈还在刺痛。更重要的是,身体感觉很充实,像是终于补全了缺失的拼图。
  沈确的手移开,用消毒棉球按住伤口。
  “按压五分钟,止血。”陈医生说,“之后贴个防水敷料,洗澡没问题。”
  林宴舟想起身,被沈确按住肩膀。
  “别动,再躺会儿。”
  林宴舟只好继续趴着。他能感觉到沈确的视线落在自己后颈,让他心跳快了一拍。
  五分钟后,陈医生检查伤口。
  “很好,出血停了。”他贴上敷料,“接下来二十四小时可能会有低烧、乏力,都是正常反应。多休息,多喝水。信息素融合需要时间。”
  “过敏症状会立刻消失吗?”林宴舟问。
  “会显著改善。”陈医生说,“但完全稳定需要几天。这期间你可以正常饮食,不过建议先从简单的开始。”
  林宴舟坐起身,后颈的伤口一跳一跳地疼,但确实可以忍受。
  “谢谢陈医生。”
  “不客气。”陈医生看向沈确,“沈总,标记后您的信息素会留在林先生体内至少三到四周。这期间你们的信息素联系会很强,可能会有一些互相影响。”
  “比如?”沈确问。
  “比如林先生情绪波动时,您可能会感应到。或者您易感期时,林先生会比平时更敏感。”陈医生说,“这是临时标记的正常现象,不用紧张。”
  两人对视一眼,点点头。
  离开诊所时是下午三点半。阳光正好,街道上人来人往。
  坐上车,林宴舟摸了摸后颈的敷料。
  “疼吗?”沈确发动车子。
  “还好。”林宴舟说,“比想象的轻。”
  “你想象中什么样?”
  “血肉模糊。”林宴舟实话实说,“网上有人说很恐怖。”
  沈确看了他一眼。
  “我不会那样对你。”
  这话说得简单,但林宴舟听出了别的意思。
  车开回公寓,林宴舟确实开始觉得有点乏力。标记消耗了体力,他需要休息。
  “你去躺会儿。”沈确说,“粥煮好了我叫你。”
  林宴舟点头,回房间躺下。身体很累,但精神很清醒。他能感觉到后颈的伤口,以及两人的信息素在体内流动交融的感觉。
  很奇妙,不讨厌。
  他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醒来时天已经黑了。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城市光晕。
  林宴舟坐起身,摸了摸额头,有点烫,但不算高烧。后颈的伤口还在疼,但已经减轻很多。
  他走出房间,闻到一股米香。厨房里,沈确站在灶台前,正在搅动一锅粥。
  灯光下,他的背影看起来很家常。衬衫袖子挽着,头发有点乱,专注地看着锅里的粥。
  林宴舟靠在厨房门边看了一会儿。
  “醒了?”沈确回头,“刚好,粥好了。”
  “你煮了多久?”
  “一个多小时。”沈确关火,“小火慢煮,米粒都开花了。”
  他盛了一碗粥,又配了一小碟榨菜,端到餐桌上。
  粥煮得很好,米和水完全融合,浓稠顺滑。温度也刚好,不烫不凉。
  林宴舟吃了一口,米香在嘴里化开。
  “好吃。”他说。
  “那就好。”沈确在他对面坐下,面前也有一碗粥。
  两人安静地吃粥。餐厅里只开了一盏小灯,光线温暖。
  吃完后,林宴舟主动洗碗。沈确没拦着,只是站在旁边看。
  洗到一半,林宴舟突然说:“沈确。”
  “嗯?”
  “标记之后,你真的能感觉到我的情绪吗?”
  沈确沉默了一会儿。
  “能感觉到一点。”他说,“比如现在,你很平静。”
  “那如果我难过或者生气呢?”
  “应该也能感觉到。”沈确说,“陈医生说这是双向的。你也能感觉到我的情绪变化。”
  林宴舟擦干手,转身面对他。
  “那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沈确看着他,很久才说:“满足。”
  “满足?”
  “嗯。”沈确点头,“看着你吃我煮的粥,觉得满足。”
  这话说得太坦诚,林宴舟反而不知道怎么接。
  “我去洗澡。”他转移话题,“伤口能碰水吗?”
  “陈医生说敷料防水,但尽量别冲太久。”
  “好。”
  林宴舟走进浴室,小心地洗了澡。后颈的敷料确实防水,一点没湿。
  洗好出来,沈确在客厅看文件。茶几上摊着好几份合同,他戴着眼镜,专注地阅读。
  林宴舟在他旁边的沙发坐下。
  “在看什么?”
  “分店的装修合同。”沈确摘掉眼镜,“设计师出了最终方案,你要不要看看?”
  “明天吧。”林宴舟说,“今天有点累。”
  沈确合上文件。
  “那早点休息。”
  “沈确。”林宴舟叫住他。
  沈确转头。
  “谢谢你。”林宴舟说,“今天,还有之前所有的事。”
  沈确看了他一会儿,突然伸手,碰了碰他的脸颊。
  “你发烧了。”
  “陈医生说会低烧,正常。”
  “嗯。”沈确收回手,“去睡吧。不舒服叫我。”
  林宴舟点点头,起身回房间。
  躺在床上,他摸着自己的后颈。敷料下是新鲜的标记伤口,沈确的齿痕。
  从今天起,他们之间多了一层真实的联系。
  不只是协议,不只是治疗。
  是标记。
 
 
第11章 回锅肉哲学
  临时标记后的第三天,林宴舟发现身体真的不一样了。
  早上醒来时没有那种隐约的不适感,喉咙不紧,皮肤不痒。他试着在早餐里加了一小勺花生酱——这是他以前绝对不敢碰的东西。吃完后等了十分钟,没有任何反应。
  真的可以吃了。
  更奇妙的是,他能模糊地感觉到沈确的情绪。不是具体想法,而是一种氛围。比如现在,沈确在书房开视频会议,林宴舟在厨房准备午餐,却能隐约感觉到那边传来的专注和些许不耐烦。
  他正在做回锅肉。
  选的是带皮五花肉,肥瘦相间的最好。整块肉冷水下锅,加姜片、料酒,煮到筷子能轻松插透。捞出晾凉,切成薄片——这是关键,肉片要薄,才能炒出灯盏窝。
  锅里倒少量油,烧热后下肉片煸炒。油脂被逼出来,肉片边缘开始卷曲,形成漂亮的弧度。等肥肉部分变得透明,边缘微焦时,下豆瓣酱。
  郫县豆瓣酱是回锅肉的灵魂。林宴舟用的是陈年豆瓣,颜色深红,香气更醇厚。豆瓣酱在热油里化开,炒出红油和酱香,整间厨房瞬间被咸辣浓郁的香气充满。
  接着下豆豉、甜面酱,继续翻炒。然后放配料:蒜苗切段,青红椒切块,洋葱切片。所有食材在锅里混合,大火快炒。最后淋一点生抽,撒白糖提鲜,出锅。
  一盘回锅肉端上桌时,沈确的会议刚好结束。
  “好香。”沈确走出书房,“回锅肉?”
  “嗯。”林宴舟盛饭,“试试味道。”
  沈确夹起一片。肉片炒得卷曲如灯盏,裹着红亮的酱汁,肥肉部分透明,瘦肉部分焦香。入口咸香微辣,肥而不腻。
  “好吃。”他说得很认真,“比我在四川吃的还好吃。”
  “那家店可能用的肉不对。”林宴舟也在他对面坐下,“回锅肉一定要用带皮五花,而且要煮到位,炒到位。”
  两人安静吃饭。餐厅窗户开着,初秋的风吹进来,带着凉意。
  吃到一半,沈确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没接,按了静音。
  “怎么不接?”林宴舟问。
  “是家里。”沈确说,“不着急。”
  林宴舟想起沈确很少提家里的事,只知道父母都是商人,关系似乎不近。
  手机又震起来,这次沈确接了。
  “妈。”他语气平静,“我在吃饭。”
  电话那头声音不小,林宴舟隐约能听到是个女声,语速很快。
  “下周五不行,有安排。”沈确说,“对,工作。”
  又说了几句,他挂断电话,继续吃饭,但眉头微微皱着。
  “家里有事?”林宴舟问。
  “没什么。”沈确说,“让我回去吃饭,说有客人。”
  “那你去啊。”
  “不想去。”沈确夹了片肉,“每次都有所谓的‘客人’,其实就是变相相亲。”
  林宴舟筷子顿了顿。
  “相亲?”
  “嗯。”沈确语气平淡,“觉得我该结婚了,找个门当户对的Omega,完成标记,生孩子。”
  这话说得太直接,林宴舟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
  “那你……”他斟酌着用词,“有考虑过吗?”
  “考虑过。”沈确抬眼看他,“考虑的结果是,没必要。”
  “为什么?”
  沈确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他。
  “林宴舟,我连吃饭都不觉得快乐,你觉得我会有兴趣去经营一段婚姻吗?”
  这话说得太真实,真实得有点残忍。
  “而且。”沈确继续说,“我现在有你了。”
  林宴舟心跳漏了一拍。
  “我们是协议关系。”
  “我知道。”沈确点头,“但协议关系也是关系。至少现在,我不想改变这种关系。”
  两人之间沉默了几秒。窗外的风吹进来,掀动餐桌上的纸巾。
  “下周五是什么安排?”林宴舟问。
  “一个行业酒会。”沈确说,“本来不想去,但现在想带你一起去。”
  “我?”
  “嗯。”沈确说,“既然对外说我们在交往,总要露个面。而且酒会主办方和美食协会有合作,你应该去认识些人。”
  林宴舟想了想,点头。
  “好。需要我准备什么?”
  “不用,周谨会安排。”沈确说,“你只要人去就行。”
  吃完饭,沈确主动洗碗。林宴舟靠在厨房门边看着他,突然问:“沈确,你之前说的信息素厌食症,有没有可能治好?”
  沈确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陈医生说有可能,但需要时间。”
  “怎么治?”
  “找到病因,针对性治疗。”沈确冲洗着碗,“可能是心理因素,可能是生理因素,也可能是两者都有。”
  “那你觉得呢?”
  沈确关掉水龙头,转身面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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