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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饱那个挑食的Alpha(近代现代)——香菜小狗鲫鱼饼

时间:2026-04-06 19:47:19  作者:香菜小狗鲫鱼饼
  “意思是……”沈确停顿了一下,“你可能需要临时标记。”
  林宴舟愣住了。
  临时标记。Alpha咬破Omega的腺体,注入信息素。虽然不像永久标记那样不可逆,但也是亲密的行为。
  “一定要这样吗?”他问。
  “不一定。”沈确说,“但如果你不想吃药,也不想过敏复发,这是最有效的方法。”
  厨房里传来砂锅的“咕嘟”声,山药排骨汤的香味开始飘出来。
  “我想想。”林宴舟说。
  “好。”沈确点头,“不着急。”
  两人又站了一会儿,谁也没说话。
  最后是林宴舟先开口:“汤快好了,我去看看。”
  他走回厨房,掀开锅盖。热气扑面而来,汤已经炖成乳白色,山药软糯,排骨酥烂。他加了一点盐调味,关火。
  盛了两碗,一碗放在餐桌上,一碗端到书房。
  沈确接过碗,汤还很烫,他小心地吹了吹。
  “小心烫。”林宴舟说。
  “嗯。”
  两人各自喝汤。汤很鲜,山药绵软,排骨脱骨。简单,但温暖。
  喝完汤,林宴舟收拾碗筷。沈确这次没说要帮忙,只是站在厨房门口看着。
  “明天早餐想吃什么?”林宴舟问。
  “你昨天说的虾饺。”
  “好。”林宴舟笑了,“那今晚得先把馅料准备好。”
  他从冰箱里拿出虾和猪肉,开始剁馅。刀落在案板上的声音规律而轻快。
  沈确看了他一会儿,转身回书房。
  “沈确。”林宴舟叫住他。
  沈确回头。
  “临时标记的事。”林宴舟说,“我需要时间考虑。”
  “我知道。”沈确说,“你慢慢想。”
  他走进书房,关上门。
  林宴舟继续剁馅。虾肉和猪肉混合,加调料,搅拌。动作机械,但脑子在转。
  临时标记。
  不是永久标记,但也意味着更深的绑定。意味着他要允许沈确咬破他的腺体,注入信息素。意味着他们的关系会从“合租协议”变成更复杂的什么。
  他想起沈确说的那句“至少不会觉得孤独”。
  想起这些天来,沈确帮他处理餐厅危机,投资分店,每天回来吃饭。
  想起那天晚上,沈确坐在餐桌前,安静地吃完那盘热过的麻婆豆腐。
  馅料剁好了。林宴舟用保鲜膜封好,放进冰箱冷藏。
  洗了手,他走出厨房。书房门缝下还有光,沈确应该还在工作。
  他走到次卧门口,停下脚步。
  然后转身,走到书房门口,敲了敲门。
  “进来。”
  林宴舟推开门。沈确正坐在书桌前看文件,抬眼看他。
  “怎么了?”
  “临时标记。”林宴舟说,“我可以接受。”
  沈确放下文件。
  “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林宴舟说,“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要在医院做。”林宴舟说,“陈医生在场。而且如果我觉得不舒服,随时可以停止。”
  沈确看着他,缓缓点头。
  “好。”他说,“我让陈医生安排时间。”
  “还有。”林宴舟补充,“这只是治疗。不代表别的。”
  “明白。”沈确说,“只是治疗。”
  两人对视了几秒。
  “那……晚安。”林宴舟说。
  “晚安。”
  林宴舟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
  他靠在门板上,心跳有点快。
  临时标记。他想,这算什么呢?
  为了治疗,还是为了别的?
  他不知道。
  但至少,他想试试。
  试试看,能不能让沈确感受到一点点,吃饭的快乐。
  哪怕只是一点点。
 
 
第9章 沈确牌蛋炒饭
  临时标记的时间定在了周五下午三点,在陈医生的诊所。
  从周三开始,林宴舟就感觉不太对劲。
  早上醒来时,喉咙有点发紧,像是过敏要发作的前兆。他坐起来深吸了几口气,症状慢慢缓解了。但那种隐约的不适感一直存在,像背景音一样持续着。
  他去餐厅的路上特意买了杯豆浆,喝的时候注意感受。吞咽顺畅,没有窒息感。应该不是过敏。
  到餐厅后厨,小李已经在备料了。
  “师兄早!”小李转头看他,突然皱眉,“你脸色不太好啊,没睡好?”
  “可能吧。”林宴舟没多说,换上厨师服。
  上午的订单不多,林宴舟主要在做新分店的菜单设计。他坐在后厨的小桌子前,笔记本电脑开着,手写笔记摊了一桌。
  十点左右,那种不适感又来了。这次更明显,是皮肤表层的刺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下爬。他忍不住抓了抓手臂,皮肤上立刻出现几道红痕。
  “师兄,你手怎么了?”小李刚好经过。
  林宴舟低头看,手臂上红了一片。
  “没事,可能有点干。”他起身去洗手,用冷水冲了好一会儿。冰凉的水暂时缓解了刺痒,但皮肤还是红的。
  中午忙起来后,症状减轻了。切菜、炒菜、摆盘,注意力集中在工作上,身体的不适被暂时遗忘。
  但一闲下来,那种感觉就又回来了。
  下午两点,林宴舟给沈确发了条消息:“你今天几点回?”
  沈确很快回复:“六点前。有事?”
  “没事,就问一下。”
  发完消息,林宴舟靠在料理台边,盯着手机屏幕。皮肤上的刺痒又开始了,这次还伴有轻微的头痛,太阳穴一跳一跳的。
  他想起陈医生说过的话:信息素依赖可能会随着时间加深。一开始只是能抵抗过敏原,后来会需要更频繁的接触来维持效果。
  现在这样,是不是就是依赖加深的表现?
  林宴舟犹豫了一下,还是给陈医生发了消息:“陈医生,如果开始出现类似过敏的症状,但接触过敏原又没反应,是怎么回事?”
  陈医生回复得很快:“可能是信息素水平波动。沈总今天在你附近吗?”
  “不在。”
  “那就对了。你们分开时间长了,他留在你体内的信息素水平下降,就会开始出现戒断症状。症状和过敏很像,但不是真正的过敏反应。”
  “怎么办?”
  “缩短分开时间,或者增加接触频率。”陈医生停顿了一下,“或者,等周五的临时标记。标记后效果会更稳定。”
  林宴舟放下手机,深吸一口气。
  戒断症状。这个词让他心里发沉。
  下午三点半,症状越来越明显。头痛加剧,皮肤刺痒范围扩大,连呼吸都开始觉得费力。不是过敏那种窒息感,而是……好像缺了什么,身体在渴望什么东西。
  渴望沈确的信息素。
  林宴舟咬咬牙,坚持到四点,终于忍不住了。
  “小李,我有点不舒服,先回去了。晚上交给你了。”
  小李担忧地看着他:“师兄你脸色真的很难看,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回家休息就好。”
  林宴舟几乎是逃出餐厅的。他打了辆车,靠在座位上闭着眼睛。身体里的不适感在发酵,像有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先生,你没事吧?要不要改道去医院?”
  “不用,去滨江花园。”林宴舟说,“开快点。”
  到公寓时是四点四十。他用钥匙开门的手都在抖。
  门一开,雪松的味道扑面而来——很淡,是残留在空气里的,但足够了。
  林宴舟靠在门板上,深吸了几口气。神奇的是,那些症状开始慢慢消退。头痛减轻,呼吸顺畅了,皮肤上的刺痒也渐渐平息。
  他脱了鞋,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但比刚才好多了。
  沈确不在家,但公寓里充满了他的气息。林宴舟靠在沙发里,闭上眼睛,让雪松的味道包裹自己。
  五点半,钥匙开门的声音响起。
  林宴舟睁开眼,看到沈确提着公文包进来。雪松的信息素随着他的靠近变得更清晰,林宴舟几乎是本能地深吸了一口。
  “你怎么了?”沈确放下包,走到沙发边,皱眉看着他,“脸色这么白。”
  “没事。”林宴舟坐直身体,“有点累。”
  沈确没说话,伸手碰了碰他的额头。手掌的温度让林宴舟下意识缩了一下。
  “没发烧。”沈确收回手,“但你在发抖。”
  “真的没事。”林宴舟站起来,想证明自己没问题,结果腿一软,差点摔倒。
  沈确一把扶住他。
  “到底怎么回事?”
  林宴舟看着他,最后还是说了实话:“陈医生说,是信息素戒断症状。”
  沈确的表情变了。
  “什么时候开始的?”
  “今天早上。”林宴舟说,“本来还好,下午越来越严重。回到这里就好了。”
  沈确扶他在沙发上重新坐下。
  “陈医生还说什么?”
  “说要么缩短分开时间,要么等周五的临时标记。”林宴舟顿了顿,“标记后效果会更稳定。”
  沈确沉默了几秒。
  “那你今天别去餐厅了,在家休息。”
  “不行,晚上还有预约——”
  “打电话取消。”沈确语气坚决,“或者让小李应付。你这个状态去了也没用。”
  林宴舟想反驳,但身体的确还在不舒服。而且……他确实不想离开这个充满沈确信息素的空间。
  “饿了吗?”沈确问。
  林宴舟摇头。
  “我去做点东西。”沈确起身走进厨房。
  林宴舟愣了一下,跟过去。
  沈确打开冰箱看了看,拿出两个鸡蛋,一点剩饭,还有几根青菜。他动作依然生疏,但比之前好多了。至少知道要先热锅,知道油要烧热再下蛋。
  “你去坐着。”林宴舟说。
  “我能做。”沈确把鸡蛋打进碗里,用筷子打散,“蛋炒饭,最简单的。”
  林宴舟靠在厨房门边看着他。
  沈确热锅倒油,油温还没完全热就把蛋液倒进去。鸡蛋迅速凝固,他用锅铲胡乱翻炒几下,然后倒进米饭。米饭是昨天的,有点干,他翻炒的时候很用力,米粒在锅里跳动。
  接着下青菜,加盐,继续炒。最后撒了点葱花。
  炒好的饭盛进盘子,卖相一般,鸡蛋碎得不成形,青菜炒过头了,有点蔫。但香味是有的,是家常的、简单的香味。
  沈确把盘子端到餐桌上,又拿了两个勺子。
  “尝尝。”
  林宴舟坐下,舀了一勺送进嘴里。米饭有点硬,盐放多了,青菜太软。但能吃。
  “怎么样?”沈确问。
  “还行。”林宴舟实话实说,“至少熟了。”
  沈确自己也吃了一口,皱了皱眉。
  “太咸了。”
  “下次少放点盐。”
  两人安静地吃饭。林宴舟吃着吃着,突然觉得身体舒服多了。不完全是信息素的作用,还有别的——是沈确坐在对面,是一起吃饭的氛围。
  “沈确。”
  “嗯?”
  “你的信息素厌食症,小时候是怎么发现的?”
  沈确停下勺子。
  “为什么问这个?”
  “想知道。”林宴舟说,“想知道你经历了什么。”
  沈确沉默了一会儿。
  “十六岁生日那天。”他说,“家里办了宴会,请了最好的厨师。但我吃什么都像在吃纸。一开始以为是感冒,后来一直没好。去看医生,查不出问题。再后来,确诊是信息素相关疾病,没得治。”
  他说得很平淡,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那时候难受吗?”
  “难受。”沈确点头,“不是身体上的难受,空虚。你知道这个东西应该好吃,别人都说好吃,但你就是感觉不到。就像隔着玻璃看风景,看得见,摸不着。”
  林宴舟看着他,突然想起自己过敏最严重的时候。看着别人吃花生糖、吃海鲜,自己只能躲得远远的。那种感觉,好像有点类似。
  “所以我们其实挺像的。”林宴舟说,“你吃不到味道,我吃不了东西。”
  “现在你能吃了。”沈确说,“而且我能尝出味道了。”
  “但你还是感受不到快乐。”
  “快了。”沈确说,“和你吃饭的时候,有那么一点点。”
  林宴舟愣住了。
  “真的?”
  “嗯。”沈确点头,“一点点。像隔着很厚的玻璃,但偶尔能透进来一点光。”
  这话说得太真实,林宴舟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
  吃完饭,沈确主动收拾碗筷。林宴舟想帮忙,被拦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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