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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输(近代现代)——十一月十四

时间:2025-09-06 08:47:39  作者:十一月十四
  楚执大步流星地走到他面前,裴渊感觉一股寒流直冲自己脑门刮了过来,紧接着周身一暖。楚执一边走路一边把自己大衣脱了,脱完走到裴渊面前兜头一裹,动作一气呵成,跟拍什么武打片似的,裴渊再反应过来,已经被楚执裹着大衣扛起来了,不由分说往医院里面走。
  裴渊目瞪口呆,眼睁睁看着自己在医院门口三个摄像头的监视下,被劫了整个人。
  刚出门二十分钟,裴渊就又躺回了昨晚的病床上。
  他弯着唇想调戏楚执,结果发现还是说不了话,只能悻悻作罢。
  楚执心里头痛快了,挖苦他:“裴小少爷不是能耐吗?继续,我看看你还能怎么惹我生气。”
  裴渊有的是办法气死楚执。
  嘴巴说不了话而已,又不是残废了。
  他爬起来,一颗扣子一颗扣子地解自己的睡衣,把自己单薄的胸膛露出来,含住自己的手指尖,眼神挑衅地看着楚执。
  楚执一把把他塞回被子里,扔给他一瓶矿泉水:“喝水,你还是说话气死我吧。”
  剑拔弩张的气氛消失了,裴渊终于不炸着一身刺儿气人,裹着被子靠在床头,一气儿喝掉多半瓶水,感觉火辣辣的嗓子舒服了不少,但一时还是没办法出声,做口型冲着楚执说了两个字。
  楚执看懂了,是“谢谢”,心里的气总算是顺了:“还算你有良心。”
  病房的门被敲响,助理拎着大包小包东西进来,口气公式化的像个机器人,毫无八卦之心地说:“楚总,早餐和您要的休闲服都带过来了,袋子里是裴先生昨晚忘在酒店的手机、钥匙和钱包。”
  楚执“嗯”了一声,吩咐:“今天上午的会改成视频会议,你回去吧。”
  裴渊目瞪口呆,盯着楚执看。
  楚执把粥碗递给裴渊,问:“你对我有意见?好端端的,总当着我的面作践自己干什么?”
  裴渊想反驳说“我没有”,但是嗓子不允许,连感冒都偏向着楚执这个混蛋。
  于是他只能作罢,老老实实打开粥碗,还没喝就被鱼腥味冲了一鼻子,下意识皱了一下眉。
  楚执看见了,扔给他另外一碗,宛如一夜之间智商被脑白金提升了,学会了读心术一般地说:“想反驳说没作践自己是吧?那裴小少爷不喝鱼片粥怎么不扔碗?不想跟我做还要勾搭我,不想喝这碗粥还要强喝,难受得都昏过去了,来了医院还在那开玩笑说不打点滴?你裴小少爷不愿意,谁能逼着你怎么样?还说不是作践自己,裴渊你是不是真当我傻?”
  勾搭他是因为床上关系是最简单的关系,喝鱼片粥是因为真的好饿并且没想到楚总细心到买了两种粥,不想在这里打点滴是因为裴洲知道自己和楚执有牵扯又是麻烦。
  裴渊痛痛快快喝了好几口小米南瓜粥,暖烘烘的,幽幽开口道:“你是挺傻。”
  嗓子像是灌了一瓶子辣椒水被辣坏了似的,又哑又粗,难听得很,但是好歹能说话了。
  裴渊低着头喝粥,额角的碎发垂下来挡住一点侧脸,病房充足的阳光投射进来打了一层柔光,裴小少爷看上去终于乖了点。
  楚执望着这样的裴渊,没来由的心软了一点,于是没计较裴渊骂他傻,说:“一会儿把液输了。”
  然而裴小少爷还要继续未完的话题:“对个陪床的这么好干什么。”
  楚执哭笑不得:“我有你裴小少爷厉害?对你那个小白兔护得跟什么似的——诶不对啊,你老把自己和那些个陪床的东西比什么比。”
  裴渊沉着脸喝粥,照以前他是一句话都不会说的,累得慌。
  但是大约这碗粥下了什么迷药,裴渊怪委屈的,说:“是楚总比的,把我用的香水送那些人,不就是这个意思?”
  楚执简直冤枉:“那是他自己用的!我给钱给资源,没心思挑礼物送人!”
  裴渊:“………哦。”
  楚执没完没了:“你以为我对谁都有对你裴小少爷这个耐心?再说了,我抢了那个骂你陪床的人一块地给你出气,你怎么还这么想我,裴渊你到底有没有良心了。”
  裴渊愣住了:“……地?”
  楚执又气得想打人了:“我昨天不是跟你说了,你到底听没听!”
  【作者有话说】
  楚总:小混蛋小混蛋小混蛋!
 
 
第16章 
  裴渊这才意识到自己和楚执之间有点误会,他理解错了,楚执前一天说的那个“骂他的孙子”并不是那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网红。
  他神情复杂地看了楚执一会儿,又低下头去开始喝粥。
  这在楚执看来就是学乖了的表现,于是就又把手边的奶黄包给推了过去。
  结果裴渊潦草地喝掉了一碗粥,仰着头看他,唇角一弯,说:“我只记得你弄我了,别的……没听见,不好意思哈。”
  楚执:“……”
  楚执:“你又开始了是不是?”
  裴渊捏了个奶黄包在手里,靠在床头很小口地慢慢吃,不理楚执。
  他要怎么告诉眼前这位傻好心的楚总,他好心办了坏事。
  这些天裴洲总是在有意无意试探,他一直没明白是什么意思,现在总算是明白了,原来楚执从中插了一脚。
  楚氏和裴氏在生意上毫无来往,业务上毫无交集,他不明白楚执费劲做这件事的意义是什么,难道就是为了多睡自己一回?裴渊不觉得楚执床上缺人到了这个地步。
  所以他只能避重就轻,胡说八道。
  但是没有和裴渊一同生活在裴家的人根本就不会感受到裴家的氛围,外人看上去裴家两兄弟感情的确很好,裴渊有时候怀疑不只是外人,甚至自己那个二百五的爹都不知道他小儿子正在被捧杀,所以楚执自然想不到其中的弯弯绕绕。
  楚执气愤于裴渊一开口就又只说他们做的事情,克制着捏了捏眉心,俯身盯住裴渊那双眼睛,一字一顿地说:“行,我再说一遍,骂你的那个姓赵的孙子我帮你料理了,他们赵家丢了一个很重要的标。”
  裴渊:“……”
  裴渊:“哦。”
  他终于吃完了手里的奶黄包,抬了抬眼皮看向楚执。
  两个人离得很近,呼吸几乎喷在一处交缠住,楚执清清楚楚地看见那双浅色的瞳仁中应出自己阴沉的脸色,又清清楚楚看见裴渊天生上挑的眼尾一弯,然后听见裴渊说:“可是我以身相报了呀。”
  裴渊的嗓子仍旧哑的厉害,声音也十分粗粝难听,楚执却从中听出了一抹妖冶的味道。
  楚执心里砰砰乱跳了两下,飞速站直身体,瞪着裴渊说:“难道你不爽?”
  然后在裴渊再开口之前往他嘴里堵了一个奶黄包:“闭嘴吧,你听听你那嗓子都什么样了,再浪也没用。”
  裴渊咬着奶黄包哧哧地笑,忽然从“把楚总给惹毛”这件事情中找到了极大的乐趣。
  倒霉的医生陆席再度回来,第三次给裴小少爷扎了针。
  裴渊自己扯了两回针,手已经青肿瘀血了,出于对劣迹斑斑的裴小少爷的不信任,楚执拽了个椅子坐在他旁边,跟看犯人似的严防死守。
  等陆席怒发冲冠地走掉,还威胁裴渊:“你好好打点滴,再闹我就……”
  裴渊很好奇地看着楚执,十分想知道楚总能有什么好威胁他的。
  楚执也的确一时犯了难,裴小少爷不怕丢人也不怕被他睡,钱这种东西可能是最看不上眼的,他憋了半天,说:“我就去告诉裴总你住院了。”
  裴渊:“……”
  的确,从外人的角度来看,裴家娇生惯养的二少爷生病了,之前说心疼他哥不愿打扰还能说的过去,一整夜了都还没有人来照顾,那就妥妥宛如玩得太浪被家人管教之后离家出走的任性纨绔,是不敢给家人知道自己在哪里。
  然而楚总歪打正着了,裴渊唯一怕的,也就是被裴洲知道他和楚执纠缠不清了。
  于是裴小少爷老老实实认怂了,破罐破摔地缩进被子里,打算睡一觉。
  他前一天睡得不够足,原以为会认床睡不着,结果闭上眼睛没多久,居然很快就被困意席卷,痛痛快快地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夕阳很好,在病房里洒了一地的橙黄暖光。
  他手上的输液针已经拔掉了,楚执正站在逆光的地方打电话,应该是在处理什么公事,不过只发出了一些“嗯”“好”的单音节词,声音也放得很低。
  身为上位者的人很难会如此体贴,比如裴洲就从来做不到如此细致,裴渊很难狼心狗肺地不感激,于是在楚执挂断电话的时候轻声说了一句“谢谢”。
  他睡足了,身体里的药物也已经起了作用,嗓子已经清亮了不少,没有了早晨时候的沙哑。
  然而楚执笑着说:“你哥说一会儿就来医院接你。”
  裴渊:“……你给我哥打电话?!”
  他急了,难以理解地瞪着楚执:“你怎么这么多管闲事?”
  楚执被他吼得一愣:“还真不能告诉你哥啊?”
  裴渊着急上火,一瞬间嗓子差点又走了音,怒视楚执半晌,忽然泄了气,往床上一靠:“算了。”
  楚执皱着眉打量裴渊许久,试图从那张病弱苍白都遮盖不住精致帅气的脸上看出来什么破绽,最后晃了晃手机说:“我逗你的,只是工作电话。”
  裴渊:“……”
  楚执几步走过来,还在那张陪床的椅子上坐下来,一条长腿搭在另一条上,双手合拢,手肘靠在膝盖上,是一个要进行谈话或者说谈判的姿势,说:“裴渊,之前帮你的事情清了,这回我把你捞出来让你没溺死在酒店浴缸里的事情,还没算呢。”
  他不动声色地用视线钉住裴渊:“而且,裴小少爷刚刚可是骂了你的救命恩人多管闲事。”
  裴渊转头看着他,知道自己刚刚失态了,也知道自己理亏,于是尽力平静地问:“楚总想怎么算?”
  楚执说:“不如你告诉我,你第一次找上我,是为了什么?”
 
 
第17章 
  裴渊从在温泉会所看见楚执那一回,就知道自己招惹错了人。
  他不太自在地动了动腿,顾左右而言其他:“渴了,求楚总赏杯水喝。”
  用词非常的讲究,又是“求”又是“赏”,但是那态度摆明了就是“我不合作我要岔开话题”,语气也非常得漫不经心。
  然而从来没有伺候过人的楚总却非常好说话,不仅“赏”了杯水,还一气端过来温水、苹果汁、橙汁三种选择。
  裴渊拿了那杯温水,看着楚执脸上的笑心里有点没底。
  而后果然听见楚执似笑非笑地说:“没关系,裴小少爷现在嗓子疼不方便说,我可以等你病好了请我吃饭的时候再听你的理由。”
  裴渊一口水差点呛死自己,终于领会了楚总的谈判手段是多么的霸道。
  别人谈判都是互相降低条件试探底线,楚执不是,他是增加条件逼迫你尽快同意,不然还有更多的条件等着你。
  他躲了一回这个话题,楚总就利索的增了一项一起吃饭的条款。
  然而裴渊不想这么快就被拿捏住,他被激起了好胜心,坐直身子回视楚执的眼睛,抛出了自己的问题:“那不如楚总也说说,替我报复姓赵的那个孙子,又是图什么?”
  两个人视线交汇,谁也没躲开,一个眼神直辣,一个笑得狡黠。
  奈何裴小少爷从来没上过生意场,也没坐过谈判桌,根本就不是楚执的对手。
  这场较劲里楚执占尽上风,他无比坦诚地说:“原本是想问问裴小少爷特意在你爸的生日会上给你哥来一场限制级现场版是为了什么,不过现在我想换个问题了。”
  他靠近裴渊,接过他手里的水杯,笃定地说:“裴小少爷,你在紧张。”
  裴渊这才松了手——他在听见楚执另外的那个问题的时候,下意识捏紧了手里的玻璃杯。
  他能挡住裴洲的试探,和裴洲母子形成这种默契的关系,不可谓不聪明。
  可是他的那些小伎俩在眼前这个人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宛如在课堂上做小动作还以为老师不知道的小学生,被班主任通知说你上课看漫画书老师在讲台上看得一清二楚。
  窘迫,尴尬,但是更多的是慌乱。
  楚执手里其实还有更多的砝码——刚刚裴渊对“被裴洲知道自己住院”这件事情表现出来了不同寻常的慌乱,就已经将自己最大的软肋给暴露了。
  但是楚执不想用在谈判桌上那些咄咄逼人的手段来捉弄一个病人,更何况裴小少爷此时那一点气急败坏的神情看着是那么可爱,于是楚执只静静等着裴渊想清楚之后给出他想要的答案。
  然而裴小狐狸发现猎人的猎枪已经开了枪栓就等着勾动扳机的时候,立即开始装可怜意图迷惑敌人。
  裴渊眼睛里狡黠的笑意渐渐淡了,露出来一点示弱的可怜,像是已经被楚执逼得山穷水尽无路可退,懊恼地说:“楚总这是欺负人!”
  楚执原本的势在必得一瞬间就一泻千里了,万万没想到裴小少爷还有这么蛮不讲理却又孩子气的一面,哭笑不得:“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他看着裴渊那张病气十足的小脸,自己做了让步:“算了,你好好休息吧,先欠着我,等你想说了再跟我说,我请你吃饭,行了吧?”
  裴渊:“……”
  这不还是要一起吃饭,谁要跟你一起吃饭!
  然而他玩手段玩不过楚大总裁,人生中头一次如此憋屈,完美披了许多年的画皮都叫人家给撕了,浪都浪不起来,但是裴小少爷能屈能伸,信奉打不过就认怂,于是仍旧以那副势弱的神情看着楚执,说:“好吧。”
  裴渊说完“好吧”,从楚执朋友的医院出了院,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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