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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攻驯服傲娇指南(近代现代)——栀子sino

时间:2025-09-22 19:23:42  作者:栀子sino
  整个顾氏集团乌烟瘴气,几个重要项目都因内耗而陷入停滞。顾宏远自负又多疑,既想平息内乱,又怕被哪个儿子架空,急需一把听话又好用的刀来整顿局面,同时敲打越来越不把他放在眼里的顾屾。
  顾野的出现恰到好处。他是顾宏远明媒正娶的前妻所生,身份上比那些私生子“正统”,并且在外面独自摸爬滚打了几年,身上那股韧性是温室里的花朵比不了的。当然最重要的是,他这次考出的成绩,证明了他的能力和潜力,而且目前看来还算“听话”。
  于是,顾宏远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开始“扶持”顾野。他将几个陷入僵局的中小型项目丢给顾野,美其名曰“锻炼”,实则是想看看这把刀是否锋利,同时也存了让顾野去吸引火力、当出头鸟的心思。
  顾野搬回了冰冷空旷的顾家老宅,住进了他少年时期居住的却早已陌生的房间。他表面顺从地接受了顾宏远的“安排”,努力扮演着一个渴望父爱,想要弥补过去,为家族分忧的“回头浪子”。
  顾野初次面对项目里错综复杂的利益关系,还得提防其他顾家子弟的明枪暗箭,不免感到棘手。而楚砚则成了他背后真正的军师,他的出现确实恰好弥补了顾野单薄的项目经验。
  楚砚的教学方式极其实战。他不会直接告诉顾野答案,而是引导他分析局势,看清每个人背后的利益诉求,预判可能的反应,然后从几个备选方案中选出最优解。他教顾野如何借力打力,如何利用顾宏远的多疑制衡其他势力,如何埋下线索让对手互相猜忌,如何在看似让步中实则夺取更大利益。
  “顾氏这潭水已经浑了,你要做的不是让它变清,而是学会在浑水里摸鱼,甚至把水搅得更浑,让所有人都看不清,你才能拿到你想要的。”楚砚的声音通过耳机传来,顾野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除了权谋之术,楚砚对顾野的身手训练也丝毫没有放松,甚至要求更加严格。他清楚,顾氏内部的斗争一旦失控,从商业倾轧演变成人身伤害是极有可能的。那些被逼到绝路的旁系,或者狗急跳墙的私生子,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未雨绸缪总好过临渴掘井。”楚砚在顾家老宅后面那片僻静的花园里,轻松格挡住顾野一记凶狠的侧踢,反手一扣一拉,就将顾野摔在了柔软的草地上,“你的敌人不会跟你讲规则。保护好自己,是赢的前提。”
  顾野的学习能力确实惊人。无论是复杂的商业博弈还是凶狠的格斗技巧,他都能以最快的速度吸收消化,甚至应用。他在极短的时间内迅速蜕变,在楚砚的指导下,真的从顾宏远丢过来的那几个烂摊子项目里杀出了一条血路,不仅解决了问题,还意外地争取到了一些中立股东的支持,让顾宏远都对他有点刮目相看。
  然而,成长总是伴随着痛苦。顾野能快速地学会算计,却很难完全掌控住内心深处对顾宏远的刻骨恨意。有好几次,在面对顾宏远那副施恩般的嘴脸或者听到他轻描淡写地提起母亲时,顾野眼底那几乎要焚毁一切的怒火差点就压抑不住,险些被那只老狐狸察觉。
  楚砚感受到了这一点,但他并不要求顾野放下恨意,甚至没有试图让他更好地隐藏。
  “恨意不是缺点,顾野。”一次教学结束后,楚砚看着累得瘫倒在草地上的少年,淡淡地说道,“它是燃料,是让你在无数个想要放弃的夜晚还能咬牙坚持下去的动力。你要做的不是熄灭它,而是学会控制它燃烧的时机和方向,让它为你所用,而不是将你自己焚毁。”
  顾野喘着粗气,望着灰蓝色的天空,紧紧攥住了拳头。
  暑假的最后几天,搬迁事宜基本尘埃落定,楚虞和顾屾先后飞往A市做最后的安排,S市突然安静了下来。
  开学前夕的傍晚。夕阳将天边烧成一片绚烂的橘红,晚风带来了初秋的第一丝凉意。
  楚砚刚处理完云端智控的收尾工作,手机就响了起来。特殊的提示音——那是专属于顾野的特权铃声。
  楚砚眉梢微挑,接通电话。
  电话那头很安静,只有轻微的风声和隐约的水流声。顾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低沉,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茫然。
  “楚砚……”
  “嗯,我在。怎么了?”
  “没事,就是突然想行使一下我的权利。”顾野的声音顿了顿,报了一个沿河路段的地址,“能过来吗?”
  楚砚没有多问,干脆利落地回答:“好,半小时到。”
  当他按照导航找到那个地址时,发现那是一片相对僻静的河滨公园。夕阳的余晖洒在波光粼粼的河面上,镀上一层碎金。顾野独自一人坐在一张临河的长椅上,背影在暮色中显得有些单薄和孤寂。他微微弓着背,手肘撑在膝盖上,只是安静地看着流淌的河水发呆,连楚砚走近都没有立刻察觉。
  楚砚停下脚步,没有立刻打扰他。他看着顾野被夕阳拉长的影子,看着他那头柔软的银发被晚风吹得有些凌乱,看着他周身笼罩着的那层与年龄不符的沉重和疲惫。
  这是经历了整整一个暑假的阴谋算计和尔虞我诈,强迫自己快速成长后,罕见的流露出的属于十八岁少年的迷茫和脆弱。
  楚砚静静地看了他几秒,然后才迈步走过去,鞋子踩在石板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顾野似乎这才被惊动,回过头。看到楚砚,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像是没想到他真的会这么快赶到,又像是为自己这副“软弱”的样子被看到而感到不好意思。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试图掩饰刚才的失态。
  楚砚走到长椅边,没有坐下,只是倚靠在旁边的栏杆上,面对着那条流淌的河。他没有问“怎么了”,也没有说“我来了”,只是和顾野一起,沉默地看着被夕阳染红的河面,任由晚风吹拂着两人的衣角和发丝。
  直到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河面失去了碎金般的光泽,变得深沉而静谧,倒映着岸边初亮的零星灯火。
  楚砚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晚风带来的凉意也越来越明显。他直起身,朝着依旧坐在长椅上、望着河水出神的顾野伸出手:“走了。”
  顾野似乎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未散尽的迷茫和疲惫。但他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地将手放进楚砚温热干燥的掌心,借着对方的力道站了起来。一个暑假的高强度脑力劳动和勾心斗角,确实让他身心俱疲,此刻他甚至懒得思考楚砚要带他去哪,只是本能地跟着这个能让他安心的人。
  公园门口,那辆线条流畅、充满力量感的黑色摩托车静静地停靠在路边,如同蛰伏的猛兽。楚砚长腿一跨,利落地坐了上去,发动机发出低沉有力的轰鸣。他拿起挂在车把上的另一个头盔递给顾野。
  顾野听话地接过扣好卡扣,他跨上后座身体前倾,双臂自然而然地环抱住楚砚劲瘦而坚实的腰腹,将脸颊轻轻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对方传来的稳定体温和有力心跳,这是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抱紧了。”楚砚的声音透过头盔传来,有些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下一秒,不等顾野完全做好准备,摩托车如同离弦之箭般猛地弹射出去。顾野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后仰,又被他紧紧抱住楚砚腰腹的手臂强行拉回,整个人几乎完全贴在了楚砚的后背上。
  “呜——”顾野下意识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心脏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加速而疯狂擂动。
  心情不好没事,肾上腺素自会出手。
  楚砚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感受着身后瞬间紧绷又强行放松下来的身体。他操控着这头钢铁猛兽,灵活地汇入车流,然后在一个岔路口猛地拐弯,朝着城外盘山公路的方向疾驰而去。
  速度越来越快。风声在耳边呼啸咆哮,如同实质般刮过头盔,将周围的一切喧嚣都过滤成模糊的背景音。城市的灯火被飞速抛在身后,视野逐渐被黑暗的山体和稀疏的路灯取代。弯道一个接一个,楚砚压弯的动作流畅而精准,车身倾斜出惊险的角度,轮胎摩擦地面发出令人心悸的嘶鸣。
  顾野起初还有些紧张,手臂箍得死紧。但很快,这种极致的速度感、这种在失控边缘的刺激,瞬间冲散了他胸腔里积压的郁闷和沉重。心脏在胸腔里狂野地跳动,血液在血管里奔流沸腾,所有烦恼仿佛都被这疾驰的速度和呼啸的狂风撕碎、抛洒,消散在身后的夜色里。
  此地此刻,只有他和楚砚。只有引擎的咆哮,风的嘶吼,和彼此相贴的炽热的体温。
  顾野打开面罩猛地深吸了一口气,山间清冽的空气涌入肺腑,带着草木的气息。一股久违的、桀骜不驯的少年意气冲破重重枷锁,重新在他眼底点燃。他忽然抬起头,对着楚砚的耳畔用尽全力大喊,声音穿透头盔和风声,带着兴奋和挑衅:
  “楚砚,行不行啊!再快点!!”
  楚砚眉梢一挑。
  男人,不能说不行。
  他没有任何回应,只是右手猛地将油门拧到底。
  “轰——”车速再次飙升,几乎要将人甩出去,两旁的景物彻底化为模糊的色块。
  “爽!!!”顾野再也抑制不住,放声大喊,他甚至松开一只手高高举起,感受着风从指缝间猛烈刮过的力道,仿佛要抓住这自由的瞬间。
  楚砚通过后视镜瞥见他这近乎疯狂的举动,眉头微蹙,但终究没有阻止,只是将车操控得更加平稳。
  一路风驰电掣,直到山顶。
  楚砚缓缓将车停在一片相对平坦的空地上,熄了火。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耳边残留的嗡鸣和两人尚未平息的有些粗重的喘息声。山顶的风更大,带着秋夜的寒凉,吹拂着两人被头盔压得有些凌乱的头发。
  远处,是整个S市的璀璨夜景,如同打翻的珠宝盒,铺陈在广袤的黑色丝绒上,繁华却又遥远得不真实。
  楚砚率先下车,摘掉头盔,随意拨了拨头发。他走到旁边一块还算干净的大石头上坐下,然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顾野坐过来。
  顾野也摘掉头盔,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兴奋红晕,眼底的光芒亮得惊人。他走过去在楚砚身边坐下,山风一吹才感觉后背已经被汗湿了,此刻凉飕飕的。
  “现在能说了?”楚砚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慵懒,带着一丝运动后的微哑,“今天怎么回事?项目被人下套了?”
  提到这个,顾野眼底的光芒黯淡了些许,兴奋感退潮后,挫败和愧疚重新浮了上来。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声音有些闷:“嗯。一个跟了很久的项目,前期投入很大,团队里的人也跟着熬了好几个通宵,本来都快成了,结果被人从内部做了手脚,关键数据被篡改,导致在最终评审会上全线崩盘,前期工作全白费了。”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我觉得挺对不起他们的。他们信任我,跟着我干,结果……”
  楚砚安静地听着。他了解顾野,这个少年外表桀骜,内心却极其重情义,一旦被他划入自己人的范围,他就会拼尽全力去护着。这种性格,在温情脉脉的普通环境里或许难得,但在顾家那个弱肉强食的斗兽场里,却会成为最大的软肋和痛苦的来源。他会因为属下的信任和付出而感到沉重的压力,会因为背叛和算计而受伤。
  楚砚在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为了任务,顾野必须留在顾家,必须去面对、去适应、甚至去利用这种残酷的规则。这是他选择的道路,也是楚砚必须引导他走下去的道路。
  “想不想出口气?”楚砚忽然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
  顾野猛地抬起头,看向楚砚。山顶昏暗的光线下,楚砚的侧脸轮廓显得有些模糊,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如同暗夜里的星辰,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冷静和一丝危险的诱惑。
  “想!”顾野毫不犹豫地点头,眼底燃起复仇的火焰。
  “好。”楚砚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冷冽的意味,“那我帮你出气。”
  他没有问是谁下的套,也没有问具体细节,仿佛已经了然于胸。他开始条理清晰地为顾野分析:“项目黄了,但前期的工作并非完全没有价值。被篡改的数据本身就是指向内鬼的铁证。评审会的失败反而能让对手放松警惕。你现在要做的不是懊恼而是……”
  楚砚为顾野勾勒出一条清晰的反击路径。如何利用这次失败反向设局,如何收集证据引出幕后黑手,如何借力打力,甚至如何将这次危机转化为在顾宏远面前进一步获取信任的契机……他分析得透彻而冷酷,每一个步骤都精准地踩在人性弱点和管理漏洞上。
  顾野听得入了神,眼睛越来越亮。楚砚的思维总是如此犀利,如此高效,甚至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美感。他就像是一个最高明的棋手,能将所有的挫败和污秽都化为棋盘上的棋子,为己所用。
  听着听着,顾野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从楚砚分析的局势,移到了他开合的唇,他专注的眉眼,看着他在黑暗中依旧从容不迫、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侧脸。
  一个压抑了许久的疑问,如同挣脱牢笼的猛兽猛地窜上心头,冲口而出:
  “楚砚,”顾野的声音很轻,却打断了楚砚的分析,“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我离开顾家?”
  楚砚的分析戛然而止。
  山顶的风似乎也在这一刻停滞了。空气中弥漫开一种微妙的近乎凝滞的寂静。
  楚砚缓缓转过头看向顾野。少年的眼睛在黑夜里亮得惊人,直直地看向他,那里面没有了平时的桀骜或依赖,只剩下一种近乎固执的探究和受伤。
  “为什么这么说?”楚砚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仿佛只是好奇。
  顾野没有躲闪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按照你平时的性格,如果我真的觉得在顾家待不下去了,痛苦得快死了,你大概率会让我离开,让我靠自己的努力去闯,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教我怎么在泥潭里挣扎,怎么变得更不像自己。”
  他太敏锐了。一个暑假的近距离观察和潜意识里的反复揣摩,让他捕捉到了楚砚行为模式中那极其细微的矛盾之处。楚砚看似给了他很多选择,引导他独立,但所有的引导,最终都指向同一个方向——留在顾家,争夺顾家。
  顾野顿了顿,补充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冷静:“你之前让我观察你,剖析你,找出你的目的。我想了又想,排除了很多种可能,最后似乎只能猜到这个。但是我不明白为什么。”
  他紧紧盯着楚砚的眼睛,试图从那片深邃的平静里找出哪怕一丝涟漪:“是为了顾家吗?你想通过我得到顾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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