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嬉皮犬类(近代现代)——菜丽

时间:2025-12-08 19:41:35  作者:菜丽
  彼时面对年轻的民警,我揉了揉眼睛,配合着蒋姚,“嗯……为什么要砸车?矛盾?没有啊……大概是因为我哥哥不喜欢粉红色,阿姨也恰好想要换一辆新车吧。”
  他清亮的瞳孔不错眼地审视着我。
  是以我松开皱巴巴的衣角,更为认真地提出疑惑,“……可是叔叔,你扔掉穿旧的衣服,也要告诉别人原因才能丟吗?”
  -
  周融的车停在巷口外对面的马路上,我过马路时正好看到对面同样要过来的人。
  我挺久没见冯逍呈了,他没胖也没瘦,看起来挺好的。
  其他的,我匆匆扫一眼也看不出更多了。
  看动作他原本是要过马路的,等我前进时他却又站在原地,不动了。我想他大概是不想和我迎面撞上的,我也不太想。因此我加快步伐,远远绕开他走了斜线。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这过程中,我总感觉有道不太友好的视线一直重重压在我身上。
  我皱了皱鼻子,露出一个尴尬而嫌恶的表情。没办法,我看到他就想到这半个月在我身上发生的一件不太好的事情,以及半个月之前和他有关的所有不愉快。
  从前见到他时该有的情绪现在依旧有,我承认,我是还有点喜欢他,但这有什么关系,并不会影响我的决定。
  这一刻我意识到,和某些人之间关系的割裂并不是从真正离开他们那一天开始算的,而是想法产生那一天。
  至少现在,我就已经感受到那种冷漠的情绪。
  我们是哪怕呆在同一片小空间内依旧不太熟的认识的人。
  ……
  然而事实是,开门上车的动作有多利落,一分钟后,目视冯逍呈上车的我就有多无语。
  那片空间可以小,但不可以封闭。
  -
  谁能想到,周融会注意到路边的冯逍呈,还非要把他一块喊上车呢。
  哈。
  -
  咖啡店里,我有点无聊地托腮听他们两个人叙旧。
  怎么说呢,或许因为周融警察的身份,也因为从前有意无意的那些交集,面对他时我模糊的道德界限应该要更清晰才是。
  可是看到他我就想起彭将西,自然而然会想起彭将西那天早上看向我的眼神,结合我的现状那实在很像是一种诅咒。
  是的……没错……我已经半个月没有陈伯过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反正我意识到的时候,我已经失去了某种世俗的欲望。简单点说,我阳。萎了。
  想到这件事我有片刻的郁闷,还有点懵,眼下更拿不定周融的目的,所以表现在脸上的情绪还是茫然居多。
  他明明是找我了解情况,为什么又把我晾在一边和冯逍呈叙旧。
  他们很熟吗?
  应该比我熟一点,毕竟我没有经常犯事,隔三差五就要去派出所拘留报道,可能冯逍呈初中那会他们俩也是这么聊天的……漫无边际地想着,注意力涣散又集中,不过他们的对话始终在我的脑子里过着,听着听着,我忽然品出一点意思。
  周融肯定知道他外甥彭将西身上发生的事了,彭将西大概把能说的想说的都告诉他了,不然周融也不会找我来了解情况。
  只是我不知道他都知道些什么。
  应该知道那人是冯逍呈爸爸吧?
  我的视线从他脸上慢慢移到冯逍呈的脸上,忽然想到一种可能,忍不住就乐了一下。
  这大概是我半个月来第一次想笑。
  直到周融话锋转到我的高考成绩上时,我已经比较确定了。他在怀疑我们。
  我愣了一下,暂时将隐藏的忧虑放下,非常开心地和他分享我的成绩。
  天知道,在我查到高考成绩第一时间告诉祝迦时,他已读不回我有多难受,冯曜观知道我的成绩后也没什么反应,他明知道我在什么情况下取得这个成绩……因此,我格外看不顺街坊邻居社交时交流儿女成绩微笑自谦的模样。
  我感到无法炫耀的失落。
  拜托。
  我可是全县第一欸。
  只有周融听完准确接收到我的骄傲和陶陶欲醉,非常捧场地祝贺我。
  难怪从前冯逍呈喜欢去拘留所找他聊天。
  我心情顿时变得很好,又笑了一下,就连余光扫向身侧的冯逍呈时依旧是快乐的。
  人的心情大约也会影响视野,我发现冯逍呈貌似也是笑着的,不太明显,但正看着我笑。
  没等我想太多,我就发现对面的周融也眼含笑意,正淡淡地注视着我们,“我那个外甥从小被父母惯坏了,但也还好他晚了两年上幼儿园,否则他如果今年高考……他大约是没戏了。”一顿,他弯起嘴角,“邱寄,我发现你这小孩真的很厉害,在酒店厕所被锁了一夜第二天还能按时参加考试,出来成绩还那么好……”
  我听着,看着他的眼睛,缓慢地眨了几下眼睛,情绪骤然就冷却下来。
  他最后一句话还没说完,我就感觉到冯逍呈诧异的视线,正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把我凿出个窟窿。我一直不看他,他像是忍无可忍,居然伸手推我一把,“你——”
  我忍不住皱眉,扭头烦他,“你推我干嘛!”
  冯逍呈没继续说话,就那么冷冷地看着我。
  我没再搭理他,转而看向对面周融落在我和冯逍呈之间观察、打量的目光,就觉得很好笑。
  果然,他不是怀疑我或者冯逍呈,而是怀疑我们是一伙的。
  这样想,我又重新变得坦然。
  我们又不是。
  并且,说到底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会在那天出现在那里,就连我自己都感到意外。
  -
  话题打开后周融就变得很直接了。他告诉我彭将西现在的情况,我才知道原来在他们眼里,这件事是这样发展的。
  彭将西从戒同所回家后其实父母看他瘦成那样,也舍不得再把他送回去遭罪了。哪怕他是个同性恋,只要他改正这个坏毛病就还是他们的心肝宝贝。为了看住他,彭妈妈直接辞职在家,亲自照顾,监督犯人一样看管他。索性彭将西慢慢就不闹了,偶尔掏心掏肺跟父母聊聊天,再哭几次,他们也软化了。
  来回拉扯几次,也谈过几次心,父母下定决心放弃这里的一切,带着孩子换个地方重新开始。这档口上,彭将西趁彭妈妈松懈下来的某天又偷溜出去玩了。
  那天早上彭将西一回家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吃也不喝,弄得父母有脾气没处发还得哄他开门吃饭。等到下午彭将西才出来,刚洗完澡头发也没吹,就衣服湿淋淋站在父母跟前哭,一句话也不说,直到彭妈妈在他身上发现那些暧昧、难堪的伤痕和印记……
  彭将西原本是死活不肯说出对方是谁的,直到今天早上才承受不了似的告诉父母那个欺负自己的人是谁。
  听的过程中我内心欲言又止,甚至在周融最后用看似严肃实则有些咄咄逼人的语气询问我与此事的关联时,我都没顾得上给出反应。
  怪不得偏偏是彭将西呢。
  他这信念感。
  是实力派啊。一套操作下来……冯逍呈是承诺给他啥了?给他睡了吧。我冷漠地想。
  震惊归震惊,过后我还是照实回答了周融的问题。
  无非就是家里电路坏了出来外宿,隔壁的动静太大吵到我。我想找前台反应情况,结果出门就撞上个男孩,所以我没忍住好奇往隔壁房间看了眼热闹,莫名其妙就被关到浴室里了。
  周融显然不太接受这种理由,可是没办法,这就是我忽略心路历程的真实轨迹啊。
  自从知道彭将西是周融外甥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这件事注定不会拿到明面上公事公办。也不知道冯逍呈具体要什么,大抵能得偿所愿吧。结合彭家父母先前碰到事情的处理方式,儿子跟人约炮的事情传遍了也坚持是对方诱拐,彭将西那时候在学校因为这件事被人指指点点,他们也是超级护短,战斗力爆表,转学前还不忘在办公室里和年级主任吵了一架,把起事的同学以及不太作为的老师扣上一顶“受害者有罪论”的帽子。
  没理都是有理,更不要说占理的时候。
  所以,可以私底下行使的权力,他们怎么愿意把孩子的热闹搬到台面上给人看呢。
  否则现在的流程就应该在警局里走,而不是在这个咖啡店里,由周融略显无奈以及憋屈地问询。
  至此,我原先隐隐还有几分紧张的内心已经完全平静了。
  -
  后来周融没有再继续问我什么,冯逍呈的注意力也没有放在我身上了。
  离开前,周融大约终于发现我和冯逍呈间奇怪的氛围,也可能是因为他的目的暂时达成,我推辞一下,他就不再像开头前喊我哥同行那样坚持要送我和冯逍呈回家了。
  上车前,他又注视着我的眼睛问我,“你知道彭将西为什么回到那个房间吗?”
  关于这点我也好奇,但我没接话。
  周融却换了个话题,“昨天将将还托我打听你的成绩,他担心那件事会影响你的前途。”一顿,“他说因为看到你进去那个房间,担心你,才会回去的。”
  我沉默了一瞬,垂眸,又抬眼,看着周融认真说:“周叔叔,那你帮我转告他,用不着内疚,我考得很好,他可以放心了。”
  “……”
  “……”
  -
  周融走后,我和冯逍呈是走回家的,我没和他说话,他也没搭理我。
  他脸色跟天色融为一体,眼睛鼻子嘴巴都看不见那种,但我回我家,也管不了他往那条路走,于是我们两个一路沉默就走到了我家门口。
  我没急着开门,看着大铁门沉思片刻,直到冯逍呈当我的面掏出钥匙准备开门时我终于忍无可忍地怒了,“这你家我家?”
  冯逍呈像是有点惊讶,这会看上去又是有鼻子有眼的,他扭头看我一眼,手顿了顿,很自然地将钥匙塞进我手里,“你家,开门吧。”
 
 
第101章 不想再看见他
  因为冯逍呈这种理直气壮的态度我气结片刻,转念又觉得没有必要。我深呼吸一下,打开门锁,率先走进去。
  进门后我直奔餐厅,接了杯水一口气喝完,再把冷水壶装满准备带上楼,冯逍呈一直在我身后不远处站着,好像在看我,又似乎没有。
  我没有招待冯逍呈的打算,这里他实在是比我熟。
  等我拎着冷水壶走到楼梯半道上,终于听见冯逍呈的声音从楼底下传来,“你等下,我有事问你。”
  他站在原地不动,显然是要我怎么走上来就怎么走下去,总不好他上来我们俩站在楼梯上对话。
  这发展看起来挺自然合理。
  但我讨厌这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
  我不理解,他怎么能一直那么理直气壮?进而我又想起那天早上他和彭将西的对话,明明是他需要人家配合他,却没收敛半点,活像别人欠他似的。
  他身上或许有彭将西要的东西。
  但没有我要的。
  我闭了闭眼睛,原地站三秒,选择从裤兜里拿出手机给冯逍呈打了个电话。他没接,我就直接对着手机大声回答,“行,你问吧。”
  冯逍呈到底还是接起电话,我的左右耳都能听到他说话的声音,两道声音之间只有一点微乎其微的间隔。
  他在问关于高考前夜我出现在那个房间的事情。
  仗着他看不见我,我听完就翻了个白眼。
  其实没什么不能说的,就那点事。但思索迟疑片刻后我还是抿着嘴巴边回答边拔腿往楼上跑,“我哪知道……不就是家里没电出去住一晚……算我倒霉呗——”闭嘴的同时听到后面同样急促的脚步声,我累得喘了一下,爬楼的脚步没停,缓口气继续,“不信你去问,问你上一个爸爸,那天电路是不是就坏了。”
  喊完最后一个字,我也顺利上楼,跑进自己房间。
  我才锁上门,敲门声就落下来。
  冯逍呈把门板当鼓捶,“你当我傻?”
  “你说是,那就是。”
  “是什么是?”
  “你傻呀。”
  “……邱寄,你出来。”
  “冯逍呈,我不出来,还有,我这信号不好。”说完我把通话给掐断了。
  我搬来凳子在门边坐了会儿,冯逍呈一直在门外没走,直到十几分钟后楼下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他才离开。
  楼下回来的大约是冯曜观,我隐约能听到一点人声,听不出在说什么,但偶尔钻进耳朵里的语音语调是不太友好的,像是在吵架。
  他找冯曜观说什么呢?
  总不至于是求证电路的事情。
  我想了又想,大概是因为他和我一样也认为电路是让人弄坏的吧。
  他去找他,至少能说明一件事,冯逍呈做什么冯曜观都是知道的。
  我忽然有点渴,从冷水壶里倒出一杯水,沾了唇又觉得水温有点凉,于是我轻手轻脚地打开门,光着脚走出去,想要下楼往杯子里掺一点热水。
  这时没有了门板的阻隔,那声音清晰了一点,偶尔能听到几个词。
  我端着杯子站在楼梯口,垂眼,安静望着下面透上来的光。
  -
  虽然不确定周融为什么能和明面上侵犯了自己外甥那个人的儿子和平相处,也许是他们私底下已经协商出解决方案。
  至于解决方案是什么我一点也不想知道。
  但架不住有人要告诉我。
  周融不知道从哪弄到我的手机号码,这几天给我发过几条短信。
  那晚的事我自认倒霉,关在厕所被迫听一夜墙角算我活该,除此之外,就算是我没有报警没有替彭将西向外求救,不见义勇为也不犯法吧。
  我搞不懂周融找我做什么。
  他先是给我发了几条有关彭将西的近况,我礼貌性回了,今天上午他又发了五条短信过来。
  -你家人都有点意思啊。
  -你哥和他。生父关系就那么差?我还当他是不想被这件事牵连才撇清的,没想到都要把人送进。精神。病院了他也真没所谓。他爸真是神经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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