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拱手河山讨你欢(古代架空)——酒渍红袍

时间:2025-12-08 19:47:10  作者:酒渍红袍
  纪云台磕了一个头:“臣无能,未曾抓到。”
  越镝风哼了一声,忽然之间大手一挥:“把他给我拿下!”瞬间涌上来七八名侍卫,拧着纪云台的双臂,把他按在地上。纪云台肩上本就有伤,这一拧之下血流不止。
  帐篷内的吕郎将上前一步,跪在越镝风面前,双手抱拳:“陛下,天倚将军刚救了您啊!”
  “他救了我的命?”越镝风哼了一声,厉声道,“那些刺客明明是他的同伙!”
  吕郎将道:“陛下何出此言?”
  越镝风恨道:“那个跛脚刺客的根本跑不快,以天倚将军的能力立刻就能杀了他,又怎会抓不到,必然是他的同伙!”
  吕郎将急辩道:“天倚将军肩头受伤严重,抓不住刺客也是情有可原。”
  越镝风闻言,双瞳微缩,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吕郎将,指吕郎将高声道:“把他也给我拿下!”营帐内的侍卫一拥而上,把吕郎将一同摁在地上。
  吕郎将刚救了越镝风的性命,忽然被伏,心头大骇,怒道:“陛下明鉴,臣无罪!”
  一旁默不作声跪着的纪云台此刻挣扎着抬起头:“一切都是臣自作主张,与吕郎将无关。”
  吕郎将则怒道:“陛下,天倚将军一心为国,您怎能伤害忠良?”
  “伤害忠良?”越镝风似乎听到了一个惊天的笑话,忍不住笑出了声,“清晏二十三年,先帝春猎,纪呈宪的旧部刺杀先帝未遂,如今过了区区十一年,纪呈宪的儿子又伙同北戎余孽暗杀朕,难道朕就该容他们父子只手遮天搅乱栎朝天下吗?”
  听到越镝风提起当年的春猎案,在场众人皆是脸色一变,连吕郎将都说不出话来了。
  纪云台默不作声地被按在地上,只是目光低垂,深情淡然。
  血水在他的白衣上凝成一片黑红,但他的背脊却绷得笔直。
  越镝风看着他,哼笑了一声:“纪云台,当年纪家本该满门抄斩,若是死绝了,便不会有今日的刺杀,先帝就不该一时心软,留下你这根祸胎。”他说罢,挥了挥手,“传令下去,即刻班师回京,天倚将军和吕郎将一同压入天牢。”
  十一年前,正是清晏二十三年的春天,一场春猎如巨石砸碎了寒潭上的薄冰,汹涌的江水奔腾而起,多名臣子因此下狱,栎朝逐渐势微,北戎渐盛。
  那年的春猎案,成了栎朝上下人人三缄其口的一场巨变。
  十一年后,如同因果轮回,纪老将军唯一活着的骨血,因为勾结北戎刺杀今上,再一次被投入天牢。
  越镝风封锁了消息,寰京城内的百姓只察觉到了原本红灯高悬的纪将军府一下子安静下来,却根本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而远在南方的越金络带领着栎军围困了摩诃曼陀罗华的庄园十三日后,石堡内极乐天女用尽,毒瘾发作神志不清的家丁们跑出了牢固的石堡。早就守株待兔多日的栎军瞬间攻破石堡,将施家上下全部就地斩首,数千亩摩诃曼陀罗花田被大火付之一炬。
  胜利的喜悦笼罩着随军的所有士兵,越金络当日便下令挖掘庄园主的所有财宝,所有士兵皆可分到一笔银钱。欢呼声在军营里此起彼伏,士兵们畅饮三日,炙烤起山猪和羊肉的香气弥散在石堡四周,久久不曾散去。
  一些喝醉了酒的士兵涌进中军帐,抬起了越金络和羽力瀚、尉迟乾,将他们高高抛向天空,整座军营笑声震天。
  与此同时,一名士兵急匆匆冲了进来,士兵们见状,急忙放下了越金络。越金络笑着整理好身上的衣服,同那士兵道:“是师父来信了吗?”
  那士兵摇了摇头:“是寰京来了使者。”
  越金络心中一喜,暗自乐道:“莫非是师父来了?”他心中狂喜,脚步轻快地向营地外跑去。远远地,只见田舒骑马站在营地外。
  越金络心中一沉,不好的预感瞬间笼罩了他:“田侍郎,你怎么来了?你来了我师父一个人在寰京怎么办?”
  田舒翻身下了马,双手抱拳:“皇命难违,是陛下命我来传旨。”
  越金络打量他片刻,眉头紧紧锁着,缓缓跪倒在地,双手抱拳:“……臣,接旨。”
  田舒看着越金络,深深叹了口气,从怀里取出一只卷轴,递给了越金络:“陛下的意思,他想给你和太常卿家的小姐赐婚,特意命我来问你,可愿接了这门婚事?”
 
 
第142章 天有二日
  画轴是用上好的澄心堂纸绘就,装裱着金丝锦缎,一眼望去光是画轴就价值不菲。
  越金络接过卷轴,笑了一声,转手递给了一旁的栎兵:“烧了。”
  田舒急忙拦了一把:“小麻雀,别别别,这是今上选的婚事。”
  那士兵看看田侍郎,又看看越金络,一位是长公主未来的驸马,一位是军令如山的明王,手里的画轴仿佛千斤重,叫他一时犹豫不决到底该怎么办。越金络瞪了他一眼:“别看了,烧了去。”
  那士兵这才“哦”一声,捧着画轴丢进火里。
  田舒都看傻了眼,嘴里一连吐出几个“你”字,半天才挤出一句:“这是陛下的意思。”
  “得了,陛下又不是真想给我赐婚。”
  田舒惋惜地直搓手:“可这是京中最好的画师的手笔……你都不看一眼?”
  “闺中女子的画像,哪能随意叫外人看。”越金络轻描淡写地怼了回去。
  田舒被越金络怼得哑口无言,只好皱眉盯着画轴被火焰吞没。越金络没理他,田舒盯了一会儿,忽然一个人嘿嘿嘿的笑出了声:“行啊,不亏是纪老三的徒弟,说的话都一模一样。”
  “少来。”越金络瞥了田舒一眼,转头就往营帐走,没过多久营帐外忽然传来三声战鼓,欢声笑语立时停了下来,所有士兵就地列队,站得笔直。
  田舒看着训练有素的士兵,赞许地笑了笑。
  眼见传令官挥舞起三足金乌旗,旗面迎风而动,尉迟乾上高台,朗声道:“传明王令,两万士兵留守邕州柳州,以防施家再有漏网之鱼,一万士兵即刻拔营随明王返京。”
  越金络在尉迟乾传令时已换了轻便的衣服出营,一旁的侍卫将他的初曦牵了过来,越金络翻身上马,对田舒说:“田侍郎,用不着试探我了,天下的女子再好,也比不了我师父一根手指头。从寰京到邕州就算是快马加鞭也得十来天,你离开寰京这么久,我担心师父会出事,咱们立刻返程。”
  田舒远道而来带来的强烈不安感笼在越金络的心头,哪怕天色已晚,他也顾不上休息,猛抽了初曦一鞭子,快马轻骑在邕州浓密的丛林中一跃而过。
  邕州的秋还没到,寰京城的天已经冷了。
  又湿,又冷,寒气透骨而入,天牢建在地面以下,里连窗户都没有一个,只有一扇巨大的木栅栏门。偶尔有水滴滴落在地面上的土层上,连声音都没有一个,就消失不见,只留下更重的湿寒气。
  纪云台的眼皮动了一动,却睁不开。肩头的伤只是勉强止住了血,但是根本没有包扎,伤口溃烂引起的高烧整整折腾了他十三天。地面是冰冷的,身体却烧得难受,他囫囵个儿躺在地上,地面泥土上潮湿的水意透过他的四肢漫上来,身体又热又疼又烫,在昏睡之中,他看见自己双脚埋在冰冷的雪水中,每走一步都有融化的冰水灌进靴子里,他抬起头,头顶只见是熊熊燃烧的紫藤树,无论往哪里走,都有滚烫的火星落在身上。
  迷迷糊糊的,只觉一只手落上了他的脸,纪云台微微颤抖了一下,叫了一声:“……金络?”
  耳边传来一阵尖锐的笑声。
  落在脸上的手用力搓了搓,指尖干裂粗糙,和越金络截然不同,纪云台猛地睁开眼,浓浓的黑暗中,多年未曾换洗的汗臭味压了下来。一张臃肿的脸凑在他面前:“纪将军,寰京的第一美人……”
  那人说着手越发往下。
  粗糙的手指就要伸进衣领里,纪云台一把攥住了他的手,低吼着:“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那人哈哈大笑,“整个皇城里的人都知道了,纪老将军的三儿子以前是个小姑娘,现在是明王殿下的这个。”借着木栅栏门外透出的一点火光,纪云台看到那人抬起另一只手,用食指和拇指在空中圈了一个圈。
  “可怜纪老将军一世英名,儿子竟然用这个换军功,”浓重的臭气扑面而来,那人笑道,“纪将军,进了天牢便是死囚,出不去了,反正都叫人用烂了,倒不如叫爷们儿快乐快乐,好歹咱们能保你死得不太难看。”
  越镝风走进天牢时,被天牢里潮湿腐烂的气息冲得脑袋发涨,一旁的太监急忙捧了熏炉和手绢过来。越镝风接过手绢,捂住口鼻,随着狱卒一路往里走,直到走进了最深处的那一间牢房才停了下来。
  狱卒看了一眼牢房的门,微微一愣,牢房的锁被人动过了。越镝风也注意到锁头的异常,皱着眉头挥了挥手,那狱卒急忙掏出钥匙打开门锁。
  木栅栏门一开,血腥气和汗臭味混着腐烂的泥土气味便涌了出来,太监们用力挥着袖子和拂尘,徒劳无功地赶着地牢的臭气。可惜这些臭味早就沁进地牢的每一寸土壤里,怎么赶也赶不走。
  越镝风挥挥手,示意太监们不用再白费力气了,太监们立刻躬身退到一旁。一直提心吊胆等着的狱卒急忙上前,第一个提着灯笼钻进了门里。
  灯笼一照,狱卒愣在当场。
  一名本不该轮值的狱卒此刻双腿横在地上,尿骚味从他的下身汩汩涌出。那人的脖子上横着一条腰带,舌头吐得老长,再往上看去,腰带的两端被纪云台攥在手里。纪云台面色苍白,手背青筋突出,肩头又迸了血,疼痛和高热之下,正一口接一口喘着粗气。
  他抬起头,看向站在门口的越镝风。
  越镝风也垂下头看着无比狼狈的他,缓缓举起双手鼓了鼓掌:“不亏是天倚将军,就算是如此境地,也能轻松制敌。”
  纪云台松开手,那狱卒瞬间从他掌中滑落,越镝风身边的太监急忙上前探了探鼻息,随后对越镝风摇了摇头。
  越镝风笑了一声:“一招致命,天倚将军好厉害。”他说罢,对身旁的太监吩咐道,“毫无廉耻之心的下作东西,拖出去烧了,父兄教导无方一并凌迟。”
  太监垂着头拎着尸体的双腿出了门,给越镝风开门的狱卒已经吓得瑟瑟发抖,噗通跪倒在地:“陛下开恩,臣一时失察才叫他监守自盗,请陛下留臣一条狗命。”
  越镝风道:“自己脱了官帽去大理寺领鹤顶红。”
  开门的狱卒瞬间瘫软在地,越镝风身后侍卫几步上前,拖着他的身子退出了牢门。
  “陛下饶命”、“陛下开恩”的呼喊在天牢里响了起来,但瞬间又戛然而止。纪云台自始至终没有往牢门看过一眼,只是扶着墙勉强坐起身,拨开粘着血渍的长发整整齐齐挽在耳后:“臣给陛下请安,请问陛下,臣何时问斩?”
  越镝风背着手:“不着急,再等等。”
  纪云台的身子微微一僵。
  越镝风自上而下地看着纪云台:“纪将军要好好活着,只有你活着,明王才会回来交回兵权。”
  纪云台抬起头,看向越镝风的脸:“金络是陛下的弟弟。”
  “是,他是我的弟弟。可这半年来,北戎杀了无数栎人,哪个栎人能不恨北戎?我想要屠尽北戎狗,他却一门心思只想和狗当朋友,甚至为了一个孽种和我作对。他不听我的,自然他手里的兵也不听我的。纪将军,就像天上不需要两个太阳,栎朝也不需要两个皇帝。”
  纪云台深吸了一口气:“这事与吕郎将无关,还望陛下网开一面。”
  “无关?”越镝风反问道,“吕郎将前日便招了,他与天倚将军勾结北戎意图篡位,如今他心中羞愧难当已经畏罪自尽了。”
  越镝风说完,果然见一直神情淡漠的纪云台脸色一变。
  “陛下屈打成招?”
  “怎么算是屈打成招?”越镝风瞄了瞄纪云台被解开的衣领,意有所指,“天牢里叫人开口的手段多得是,天倚将军应该已经知道了。”
 
 
第143章 生死一搏
  越金络归心似箭,一路上马不停蹄,幸好南方诸州都被这位明王的武德所慑,越金络的兵马无论到了哪个州郡,立刻抛弃旧的战马,全部由州府出资换成精力充沛的新马。
  三千骑兵七千步兵跟着越金络一路北上,等来到了寰京城外,也只剩下六千,余下那四千人全在路上累倒了。
  大军来到寰京城外时天已经黑了,城门早就关闭,六千兵马被拦在朱雀门外。
  因为寰京城已是初冬了,冷风一入夜就嗖嗖往下刮。越金络的兵马在城外扎了营帐,篝火熊熊燃烧,诸人都披上了厚衣服,借着篝火搓手取暖,远远的,忽然见侧城门走出几个人。为首的越金络也认识,是负责皇城禁军调度的黄统领。越金络起身走到他身前,黄统领将对越金络见礼之后传了圣意:“陛下感激明王攻下曼陀罗华庄园,恩准明王隐退市井的请求,故而叫我等来问一声明王殿下虎符何在。”
  越金络自怀里掏出了两枚虎符,羽力瀚想拦一把奈何根本没拦住,越金络已将虎符呈了上去。
  黄统领拿着虎符看了看,确认是十六部的虎符无误后,叫一旁的随从把虎符收在一只匣子里,随后双手抱拳,一揖到底:“明王殿下,此番南下,辛苦了。”
  越金络拦住了他下拜的手:“还请统领回禀陛下,臣今夜想入城。”
  黄统领摇摇头:“宫里特意嘱咐过,说陛下已经睡了,叫明王城外听宣,如今城门已锁,黄某担了个禁军统领的虚名,管不了城门开闭。若是黄某擅自给明王行了方便,实在于理不合。”
  越金络又斟酌着问道:“陛下没提别的事?”
  “大监到也没提,若有其他的事儿明王可以明日面圣时一起听旨。”
  越金络闻言,心事忡忡地点了点头。
  黄统领传了圣意,转头便往回走,跟着黄统领出来的一名指挥使故意走慢了一步,趁着夜色不动声色地抖了抖袖子,一只信筒悄无声息地滑落在地。他动作做得极轻,又极自然,除了越金络竟无人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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