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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效问答(玄幻灵异)——大树下的蚂蚁

时间:2025-12-09 19:57:42  作者:大树下的蚂蚁
  “我知道你能力强,但能力强不是你不遵守纪律的理由!”
  “你是安全局最锋利的刀!但刀要知道什么时候该出鞘,什么时候该藏在鞘里!要懂得团队合作!要遵守规则!”
  凌曜的反应永远是那副半死不活、仿佛没睡醒的样子。
  他站在部长办公桌前,眼皮耷拉着,偶尔因为太困而几不可察地晃一下。
  对于高部长的长篇大论,他永远是那副德行。
  站没站相,又特别诚恳地点头:
  “嗯嗯嗯,部长您说的对。”
  “是是是,我下次注意。”
  “好好好,报告我回去重写。”
  “您批评的是,我深刻反省。”
  高部长说得口干舌燥,感觉自己一腔苦心全砸在了棉花上。
  他能感觉到,凌曜根本就没听进去,或者说,听进去了,但完全不认为自己是错的。
  这种“鸡同鸭讲”的状态持续了几个月。
  高部长越来越恼火,训话的频率和强度与日俱增。
  凌曜表面上依旧“嗯嗯嗯您说的都对”,但下班溜得越来越快,工作报告写得越来越简略,办公室里囤的零食越来越多。
  矛盾终于在一个傍晚爆发了。
  高部长又因为一份写得过于“简洁”的行动报告,把凌曜扣在办公室训了足足一小时。
  从报告格式说到工作态度,从个人形象谈到集体荣誉,最后再次上升到“安全局最锋利的刀”的责任与担当。
  凌曜一如既往地听着,时不时点头,眼神放空,魂游天外。
  最后,高部长说得自己都累了,挥挥手让凌曜滚蛋。
  凌曜如蒙大赦,慢吞吞地晃出了部长办公室。
  高部长处理完手头最后一点工作,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下楼准备开车回家。
  想到凌曜那油盐不进的样子,他就觉得心累。
  走到停车场,找到自己那辆黑色轿车,然后——
  他愣住了。
  车的左侧,前后两个轮胎,没了!
  不是普通的漏气,是彻底被卸掉了。
  仔细一看,固定轮胎的螺丝被人卸得干干净净,两个轮胎被扔在旁边的地上。
  高部长的火气“噌”一下就顶到了天灵盖!
  谁敢在安全部大楼的停车场动他的车?!
  他正气得额头青筋直跳,思考着是哪个混蛋敢这么找死的时候,一阵轻快的口哨声由远及近。
  一辆看起来相当不错的跑车滑到他身边停下。
  车窗降下,露出凌曜那张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似乎透着点无辜的脸。
  “部长?还没走呢?”凌曜眨眨眼,
  目光“恰好”落到那俩瘫在地上的轮胎上,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
  “哟!这怎么回事?轮胎怎么还掉了?咱们这安全局停车场的治安……现在这么不好了吗?”
  高部长死死盯着他,一股强烈的直觉涌上心头——是这小子干的!绝对是他!
  但他没证据。
  停车场这个角落的监控“恰好”在昨天坏了,报修单还没排上。
  凌曜看着部长气得发黑的脸,非常好心地提议:“部长,这天都快黑了,您这车一时半会儿也弄不好。要不……我送您一程?”
  他那语气真诚得仿佛真的只是个路见不平的热心下属。
  高部长一口老血堵在胸口,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
  他指着凌曜,手指都有点抖:“你……你……”
  凌曜依旧一脸无辜,甚至还有点关切:“部长您是不是太累了?脸色不太好啊。快上车吧,送您回去早点休息。”
  他再次死死盯住凌曜,试图用目光穿透那层懒散和无辜的表象。
  凌曜坦然回视,甚至还眨了眨眼:“部长您决定好了吗?我有点饿了”。
  “部长?”凌曜又“好心”地催促了一声。
  高部长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他纵横半生,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整个过程,凌曜就斜倚在自己车门上,悠闲地看着,甚至还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最终,高部长几乎是咬着牙,憋着内伤,坐上了凌曜的车。
  一路上,凌曜心情似乎格外好,车载音响放着轻快的音乐,手指偶尔还在方向盘上打拍子。
  高部长坐在副驾驶,脸黑如炭,一言不发。
  那一刻,高部长彻底明白了。
  从那以后,高部长虽然还是会训凌曜,还是会把他懒得要死的工作塞过去,但再也不提“打磨”和“藏锋”了。
  他算是看透了,这把“安全局最锋利的刀”,天生就没有鞘。
  强行给他按个鞘,他可能下次卸的就是发动机了。
  只要他能完成任务,其他的……随他去吧。
  至于凌曜,他依旧我行我素,并且坚定地认为,自己和部长之间已经达成了完美的共识。
 
 
第56章 番外 深渊
  在这个名为“曙光”的实验室里,他最初没有名字。
  衣服是多余的累赘,甚至不知道什么是“羞耻感”。
  他大部分时间被禁锢在特制的仪器床上,赤裸的皮肤贴着冰凉的金属,身上插满了各式各样的仪器。
  那些穿白大褂的人是他的“老师”。
  他们教他知识,数学、物理、化学、生物,乃至各种战略、心理学等。
  他学得很快,快得超乎所有人的预期,那些复杂的公式和理论在他脑中能迅速构建、推演、融会贯通。
  他们也教他“感受”,尤其是“痛”。
  各种形式各种机械造成的痛楚被有条不紊地施加在他身上。
  他知道了什么叫做“痛”。
  他并非实验室里唯一的存在。
  他见过其他房间里的“样本”,那些同样赤身裸体、连接着各种线的孩子。
  他听过他们压抑的、或尖锐的哭喊声,在寂静的实验室走廊里隐隐回荡。
  起初,那哭声让他产生了一种模糊的认知:原来我们是一样的吗?是同类吗?
  但这个念头并没有持续多久。
  渐渐的,周围的哭声越来越少了。
  不是因为他们不痛了,而是因为他们消失了。
  只有他。
  他承受住了越来越多的“优化”,越来越强的刺激。
  他的身体变得更强韧,反应更快,大脑处理信息的能力也逐渐升高。
  他越来越“完美”。
  那些穿着白褂的人看他的眼神掺杂了敬畏,他们开始称呼他为“作品”,甚至是“杰作”。
  可邢渊感受到的,只有那片纯白变得越来越空旷,越来越寂静。
  痛,依旧存在,甚至因为感知的敏锐而更加清晰。
  但能一起感受这份痛苦的存在,越来越少了。
  他不再问“我们是一样的吗”这种问题。
  答案显而易见。
  不一样。
  他是特殊的。
  他学会了在剧痛中保持绝对的清醒,甚至开始分析痛楚的源头、强度和持续时间。
  他学会了在白大褂们满意的目光下,沉默地接受下一次更残酷的“升级”。
  他不再发出任何声音,无论是痛苦还是疑问。
  他更加配合“学习”和“测试”,表现得更加完美。
  他学会了隐藏自己的想法,学会了观察那些“老师”的细微习惯和弱点,学会了利用规则和测试来满足自己初步的、试探性的反抗。
  ——比如,故意在非关键数据上给出微小误差,观察他们的反应。
  真有意思。
  ……………
  那是一次例行的“测试”。
  测试内容早已司空见惯,无非就是一些力量提升之类。
  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感,毫无征兆地在他体内炸开。
  连接在他身上的仪器瞬间爆出刺耳的超载警报。
  他将那些仪器扯开。
  那些永远冷静的白大褂们第一次露出了惊愕和慌乱的表情。
  “实验体出现异常波动!”
  “抑制剂!快注射强效抑制剂!”
  但太晚了。
  也太慢了。
  他们的动作在邢渊眼中,慢得可笑。
  那人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只看到一只苍白却蕴含着恐怖力量的手掌扼住了自己的喉咙。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指下颈动脉在疯狂跳动,温热的血液还在其中奔流,生命力正通过这剧烈的搏动传递到他的指尖。
  对方的眼睛因为极度恐惧而瞪大,脸上早已没了平时的冰冷和高高在上,只剩下最原始的、对死亡的恐惧。
  他在挣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不成调的求饶和威胁。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突然死寂的实验室里格外刺耳。
  温热的、带着腥气的液体溅到了邢渊的手上,脸上。
  他微微一怔。
  那是血。
  原来这些永远穿着白大褂、用冰冷声音记录数据、施加痛苦的人,他们的血也是热的?
  他们的脖子也会这么轻易地被折断?
  他们的脉搏在停止前,也会跳得如此剧烈而……脆弱?
  他松开手,那具软倒的尸体瞪大着惊恐的双眼,仿佛至死都不相信发生了什么。
  邢渊低头,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那红色,在一片纯白和金属银灰的实验室里,刺眼得令人眩晕。
  他抬起头,看向其他幸存者。
  那些平日里永远冷静、理智、高高在上的面孔,此刻扭曲变形,充满了最原始的恐惧。
  他们在尖叫,在后退,在试图寻找根本不存在的逃生之路。
  他们在害怕他。
  这些制造了他、定义了他、掌控了他一切的人,此刻正因为他的存在而失控,而颤抖,而崩溃。
  真有趣。
  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而新奇的体验,顺着脊椎爬升。
  原来,掌控别人的痛苦和恐惧,是这种感觉。
  他精准地避开致命的要害,延长着某些人的痛苦,欣赏着他们眼中极致的恐惧。
  他也会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毁掉这里,验证着这份新获得的力量。
  当最后一声呜咽消失在喉咙里,实验室彻底安静下来。
  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和仪器短路发出的噼啪声。
  邢渊站在一片狼藉和尸骸中央,浑身浴血。
  他缓缓抬起手,看着指尖滴落的粘稠液体,感受着力量在体内奔流的充盈感。
  掌控一切。
  感觉很好。
  邢渊站在实验室中央,脚下是扭曲的仪器和不再动弹的躯体。
  他感受着体内那股依旧在奔涌咆哮的力量。
  就在这时,一阵声音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种……压抑着的近乎亢奋的低笑?
  邢渊冰冷的视线扫过狼藉的实验室,最终锁定在一个半倾倒的实验台后面。
  那里,一个穿着同样白大褂的身影正蜷缩着,但与其他尸体不同的是,这个人还在发抖。
  邢渊迈开脚步,无声地踩过血泊,走向那个角落。
  他的阴影笼罩了那个蜷缩的人。
  那人似乎察觉到了,猛地抬起头。
  邢渊对上了一双眼睛。
  那是一双与他之前见过的、充满恐惧和绝望的眼睛截然不同的眼睛。
  这双眼睛里没有恐惧,至少没有纯粹的、面对死亡威胁时的恐惧。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崇拜与狂热。
  他的眼神像是在欣赏一件举世无双的艺术品,一件……完美无瑕的杰作。
  “太……太完美了……”那人声音颤抖着,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激动,
  他甚至无视了邢渊还在滴血的手,无视了周围破败的环境,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目光死死黏在邢渊身上。
  “我就知道……项目是可行的……你是最成功的……你是完美的……”他语无伦次。
  邢渊沉默地看着他。
  崇拜。狂热。
  对“造物”本身的极致痴迷。
  他看着那人那双几乎在发光的眼睛,一个念头清晰地浮现:
  这个人,和那些只会记录数据、施加痛苦、然后在恐惧中死去的废物不一样。
  他的知识,他对项目的深入了解,他对这具身体的痴迷……
  或许对自己掌控和运用这份新生的力量,会有帮助。
  留下他。
  像保留一件有用的工具。
  邢渊伸出了手——那只刚刚扼杀了无数生命、沾满粘稠鲜血的手。
  那人看着这只伸向自己的手,非但没有躲避,眼中反而爆发出更加炽热的光芒,仿佛看到了神祇的垂怜。
  他几乎是颤抖着、虔诚地伸出手,握住了邢渊的手腕。
  邢渊稍微用力,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他站不稳,目光却依旧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嘴里喃喃着:“完美……太完美了……”
  邢渊松开了手,任由他因为腿软而踉跄了一下。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这片血海,最后落回那人身上。
  “清理这里。”
  他开口,声音因为久未用于交流而有些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然后,告诉我,该如何‘完美’地使用它。”
  他指的是自己,也是指这份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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