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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舟渡(玄幻灵异)——zz1125

时间:2025-12-12 19:15:22  作者:zz1125
  “其他人,滚。”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柳见青和沈六簌瞬间脸色大变,下意识地挡在了楚回舟和霍玉山身前!
  “前辈!您这是何意?!”沈六簌厉声质问。
  霍玉山也停止了磕头,抬起头,茫然地看着鬼医,脸上还挂着泪痕和尘土。
  鬼医那隐藏在阴影里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个冰冷的、诡异的弧度,他盯着霍玉山,一字一句,如同诅咒:
  “老夫认得你这张脸……”
  “罪恶滔天,血气缠身……”
  “你这身罪孽,倒是……一味难得的‘药引’。”
  “想救你师尊?”他顿了顿,声音带着残忍的玩味,“可以。”
  “用你自己,来换。”
 
 
第55章 血叩赎罪愆
  鬼医那句“用你自己,来换”,如同冰锥,瞬间刺穿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脏。
  “你这老怪物,休想打他的主意。”
  楚回舟宁可去寻别的渺茫希望,也绝不愿让霍玉山落入这诡异老者的手中。
  柳见青虽未出声,但紧蹙的眉头和紧绷的身体也表明了他的反对。
  他虽恨霍玉山,但也知此人若被鬼医留下,生死难料,更可能引发未知变数。
  楚回舟他看着跪在地上、因鬼医的话而茫然抬头的霍玉山。
  那苍白脸上未干的泪痕和眼中的无措,让他喉咙发紧。
  他刚想开口拒绝——
  霍玉山的声音却抢先响起,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近乎盲目的决绝。
  他甚至没有犹豫一瞬,仿佛鬼医要的不是他的命,而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他仰头看着阴影中的鬼医,眼神纯净得可怕,又执拗得惊人:
  “只要你能救师尊,我怎么样都可以!我的命,你拿去!”
  “玉山!不可!”楚回舟失声喝道,想上前拉他。
  霍玉山却猛地回头看向他,眼中带着泪,却又亮得灼人:
  “师尊!你让我换!是我欠你的!都是我欠你的!只要能救你,我死一百次都愿意!”
  他那股不顾一切的劲儿,让楚回舟所有劝阻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只剩下心脏一阵阵抽搐的疼。
  鬼医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沙哑的低笑,像是很满意霍玉山的回答。
  他缓缓抬起干枯的手指,指向茅屋前那粗糙坚硬、布满砂石的地面。
  “倒是个‘孝顺’徒弟。”他的语气带着浓浓的讥讽,“既然如此……看到这块地了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块凹凸不平、棱角分明的地面上。
  鬼医的声音冰冷无情,如同这山间的寒雾:
  “磕到这块石头上……见血为止。”
  “让老夫看看你的‘诚意’,到底有几分。”
  这话如同最残忍的刑罚,让柳见青和沈六簌瞬间变了脸色!
  这哪里是求医,这分明是折辱!是酷刑!
  “欺人太甚!”沈六簌气得浑身发抖,就要拔剑冲上去。
  “小六!住手!”
  楚回舟厉声阻止,他的脸色比霍玉山还要苍白,身体微微摇晃,全靠扶着马车才站稳。
  他看着鬼医,声音带着压抑的痛苦和最后一丝希冀:
  “前辈……非要如此吗?任何代价我都愿意付,请您……”
  鬼医直接打断了他,目光只锁定在霍玉山身上:
  “老夫的话,不说第二遍。”
  “磕,还是不磕?”
  “不磕,就立刻滚出白骨渊。”
  霍玉山没有丝毫犹豫。
  他深深地看了楚回舟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有愧疚,有决绝,还有一丝……
  仿佛解脱般的意味。
  然后,他转回头,面向那块尖锐的石头,深吸一口气,猛地将额头砸了下去!
  一声闷响,清晰得令人牙酸!
  “玉山!!”楚回舟心脏骤停,失声惊呼,想冲过去阻止,却被柳见青死死拉住。
  “仙师!不可!这是鬼医的条件!”
  柳见青的声音也带着颤音,他何尝不觉得残忍,但他更知道,这是救楚回舟唯一的希望。
  霍玉山仿佛听不到外面的声音,他抬起头,额头上已然一片青紫,破皮处渗出血丝。
  他眼神空洞,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再次用力磕下!
  一声接一声,沉闷而规律,像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鲜血很快从他额头上蜿蜒流下,模糊了他的眉眼,滴落在他身下的砂石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他的动作没有片刻停滞,仿佛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只知道执行“磕头”这个命令。
  楚回舟看着那刺目的鲜血,看着霍玉山那机械而麻木的动作,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喉咙腥甜上涌。
  他死死咬着牙,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才没有让自己晕过去。
  他从未有一刻,如此痛恨自己的无力,也从未有一刻,如此清晰地感受到霍玉山那扭曲而执拗的“心意”。
  沈六簌别过头去,不忍再看,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柳见青亦是面色沉重,眼神复杂地看着那个曾经睥睨天下、此刻却如同最卑微的囚徒般不断伤害自己的帝王。
  不知磕了多少下,霍玉山的额头早已血肉模糊,鲜血染红了他大半张脸,连视线都变得猩红模糊。
  他的身体开始摇晃,动作也变得迟缓,全凭一股意志在支撑。
  “……够……够了吗……”他气息微弱,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鲜血流进他的嘴角,带着浓重的铁锈味。
  鬼医依旧隐在阴影里,冷漠地看着,仿佛在欣赏一场与他无关的戏。
  直到霍玉山又一次重重磕下,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瘫软在地时,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嘶哑,却似乎少了几分寒意:
  这两个字如同赦令。
  霍玉山身体一僵,那强撑着的意志瞬间松懈,整个人软软地向前倒去。
  “玉山!”楚回舟再也忍不住,挣脱柳见青,踉跄着扑过去,在他倒地前将他紧紧抱在了怀里。
  入手处一片冰凉粘腻,是汗,是血。
  霍玉山额头上的伤口狰狞可怖,鲜血还在不断涌出,将他苍白的脸衬得如同雪地里的残梅。
  他意识模糊,嘴里却还在无意识地喃喃:“师尊……救……救师尊……”
  楚回舟看着他这副惨状,心脏疼得几乎痉挛。他抬起头,赤红着眼睛看向鬼医,声音嘶哑破碎:
  “前辈……现在……可以救我徒弟了吗?!”
  他刻意加重了“徒弟”两个字,仿佛在提醒鬼医,也像是在提醒自己。
  鬼医沉默地看了他们片刻,那隐藏在阴影里的目光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最终,他缓缓侧身,让开了茅屋的门。
  “把他抬进来。”
 
 
第56章 血偿药引价
  鬼医那侧身让出的门缝,如同深渊的入口。
  柳见青和沈六簌不敢怠慢,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从楚回舟怀中接过已然昏迷、额头血肉模糊的霍玉山。
  楚回舟怀中一空,那冰冷的粘腻感和重量骤然消失,让他心头也跟着一空。
  他看着霍玉山被两人搀扶着,软绵绵的,毫无生气,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那刺目的鲜血,染红了柳见青的衣袖,也灼伤了楚回舟的眼睛。
  “前辈……”楚回舟挣扎着想跟着进去,声音嘶哑。
  “你,在外面等着。”鬼医的声音不容置疑,冰冷的目光扫过楚回舟苍白的脸。
  “他这身‘药引’,需得单独处理。”
  说完,他率先转身,走进了那昏暗的茅屋。
  柳见青和沈六簌对视一眼,只能依言将霍玉山抬了进去。
  沉重的木门在楚回舟眼前“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他的视线,也隔绝了霍玉山微弱的气息。
  门外,只剩下楚回舟一人,还有地上那滩尚未干涸的、属于霍玉山的鲜血。
  山风呜咽,吹得楚回舟单薄的身形摇摇欲坠。
  他望着那扇紧闭的门,心脏像是被放在了油锅里反复煎炸。
  可此刻,占据他全部心神的,竟然是铺天盖地的恐慌——
  对那扇门后未知命运的恐慌,对霍玉山可能就此死去的恐慌。
  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为了霍玉山的生死,如此心神俱裂。
  时间在死寂中缓慢流逝,每一息都漫长如年。
  楚回舟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剧烈地咳嗽起来,这一次,他没能忍住。
  一口暗红的血呕在了脚下的尘土里,与霍玉山留下的那滩鲜红形成了刺目的对比。
  他看着那混合在一起的血迹,恍惚间,竟觉得那是一种宿命的纠缠。
  不知过了多久,茅屋的门终于再次打开。
  先出来的是柳见青和沈六簌,两人脸色都不太好看,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
  柳见青的手中,多了一个粗糙的陶罐,里面散发着浓郁刺鼻的药味。
  “仙师。”柳见青将陶罐递给楚回舟,声音低沉。
  “这是鬼医给的药,外敷内服之法已写在里面。”
  “他说……您的伤,根源在郁结与旧损,此药可缓解,但能否痊愈,看天意。”
  楚回舟接过那沉甸甸的陶罐,指尖冰凉:
  他急声问,目光迫切地投向屋内。
  沈六簌闷声道:
  “那老怪物给他止了血,敷了药,说死不了。但是……”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愤懑和不解,“他说这‘药引’他要留下观察几日,让我们先带你回去用药!”
  “不行!”楚回舟脱口而出,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坚决。
  “我不能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
  他不知道鬼医口中的“观察”意味着什么,更不敢想象霍玉山独自留在这诡异之地会遭遇什么。
  柳见青叹了口气,劝道:
  “仙师,鬼医脾气古怪,既然说了留下,恐怕由不得我们。当务之急,是您先保住自己的身体。”
  “霍……他既然已无性命之忧,暂且留下,或许……或许鬼医真有别的用意。”
  他虽然这么说,但眼神中也充满了担忧。
  就在这时,鬼医那嘶哑的声音从门内传来,带着不耐烦:
  “拿了药就滚!再啰嗦,这‘药引’老夫就不要了!”
  这话如同最后通牒。
  楚回舟看着那扇再次闭紧的门,指甲深深掐进陶罐粗糙的表面。
  他知道,以他们三人现在的状态,根本无法从鬼医手中强行带走霍玉山。
  一种巨大的无力和疲惫感席卷了他。
  他最终,还是没能护住他。
  这个认知让他痛彻心扉。
  “走吧,大师兄。”沈六簌上前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低声道。
  “我们先回去,从长计议。等你身体好些,我们再想办法来接他。”
  楚回舟最后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木门,仿佛要将其刻入灵魂深处。
  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这山谷中冰冷的、带着药味和血腥气的空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了一片死寂的灰败。
  “走吧。”他哑声道,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柳见青和沈六簌搀扶着他,一步步离开了这令人窒息的白骨渊。
  马车上,楚回舟抱着那个冰冷的陶罐,一言不发。
  他额角抵着摇晃的车壁,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荒凉山景。
  霍玉山满脸是血、决绝磕头的画面,在他脑海中反复闪现。
  鬼医那冰冷无情的声音,如同魔咒缠绕。
  还有最后那扇紧闭的、隔绝了他与霍玉山的门……
  “咳……咳咳……”剧烈的咳嗽再次袭来,他用手死死捂住嘴,指缝间渗出暗色的血丝。
  “大师兄!”沈六簌担忧地递过水囊。
  楚回舟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他缓缓摊开手掌,看着掌心那抹刺眼的红,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苍凉而绝望。
  “小六,柳先生……”他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近乎梦呓般的茫然。
  “你们说……我与他之间,这笔债,到底该怎么算?”
  “是他欠我的多……”
  “还是我……欠他的多?”
  柳见青和沈六簌看着他这副模样,相顾无言。
  这笔纠缠了七年,混杂着血仇、欺骗、囚禁、扭曲情愫。
  如今又添上这以命相搏的“救命之恩”的糊涂账……
  谁又能算得清呢?
  马车颠簸着,驶向那座冰冷的皇城,驶向未知的明天。
  而被留在白骨渊茅屋内的霍玉山,在昏迷中,眉头紧锁,仿佛正陷入无边无际的噩梦深渊。
  鬼医则坐在阴影里,用那双看透世情的眼睛。
  静静地审视着这具承载了太多罪孽与执念的躯壳,干枯的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一下,停顿,再三下,极快。
 
 
第57章 长夜烬犹温
  马车在寂静的官道上颠簸前行,车轮碾过碎石的声音单调而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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