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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舟渡(玄幻灵异)——zz1125

时间:2025-12-12 19:15:22  作者:zz1125
  声音因伤痛和虚弱而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你……想要什么?”
  霍延闻言,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厅堂里回荡,显得格外阴冷。
  他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织的阴影。
  “我想要什么?”
  他重复着,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而贪婪:
  “我的好皇儿,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他站起身,缓步踱到霍玉山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第一,我要这天下。霍玉衡坐的那个位置,本该是我的!他这个该死的,夺走了属于我的一切!”
  他眼中闪过刻骨的恨意。
  “第二,”霍延继续道,声音里透出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望。
  “我要长生不老药丹!皇宫密藏,前朝丹方,‘鱼灼泪’为引……”
  霍玉山瞳孔微缩,抿紧苍白的嘴唇。
  霍延盯着他,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
  “至于第三……”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我要霍玉衡——不得好死!”
  他凑近霍玉山,压低了声音,却带着更深的恶意:
  “他必须死在你的面前,由你亲手了结。”
  “我要让他尝尝被兄弟夺走一切的滋味!”
  霍玉山身体晃了一下,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霍延话语中透露出的狠毒与周密。
  原来,霍延不仅要权势、要长生,更要他们兄弟相残,至死方休。
  “怎么样?”
  霍延退回座位,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用这些,换你那位冰清玉洁的师尊平安无事,换他从此高枕无忧,远离朝廷纷争,去他的江南煮茶听雨……”
  “这笔交易,对你来说,很划算吧?”
  他刻意加重了“煮茶听雨”四个字,显然对楚回舟与霍玉山之间的约定和情愫了如指掌。
  霍玉山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脑海中闪过楚回舟担忧的面容,闪过他在密道中扶着自己时指尖的温度,闪过那枚沾染了自己血渍的暖玉。
  再睁开眼时,他眼底已是一片沉寂的冰海,所有情绪都被强行压下。
  “好。”他只吐出一个字,声音低哑,却带着千斤之重。
  霍延满意地笑了,拍了拍手:
  “识时务者为俊杰。不愧是我霍家的种,关键时刻,知道该怎么选。”
  他挥挥手,示意侍从,“带他下去,找个医师给他看看,别让他死了,他还有大用。”
  两名护卫上前,看似搀扶,实则押解,将霍玉山带离了厅堂。
  霍玉山没有反抗,任由他们带着自己走向未知的囚笼。
  他知道,从踏入这里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走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
  为了楚回舟的“好好的”。
  他愿意化身修罗,搅动这天下风云,哪怕双手沾满鲜血,哪怕永堕地狱。
  只是,在离开厅堂前,他最后望了一眼窗外微亮的天光。
  师尊……此刻应该已经安全抵达柳府了吧?
  他会不会……还在为自己不告而别而生气和担忧?
  一丝苦涩蔓延心头,被他强行压下。
  与此同时,江南冷泉巷柳府内,楚回舟站在窗前,望着庭院中渐歇的雨丝。
  手中紧紧握着那枚暖玉和那块玄色布料,心中的不安如同这江南的晨雾,越来越浓。
  柳见青轻轻推门进来,面色凝重:
  “仙师,派出去的人回报,霍延的势力最近活动频繁。”
  “似乎在寻找什么……或者说,在等什么人。”
  楚回舟猛地转身:
  “有没有玉山的消息?”
  柳见青摇了摇头:
  “没有。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但是……”他迟疑了一下。
  “有未经证实的消息说,有人曾在通往霍延秘密别庄的路上,看到一个身形颀长、步履蹒跚的黑衣人,似乎受了重伤……”
  楚回舟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霍延的别庄……重伤的黑衣人……
  所有的线索似乎都指向了一个他最不愿相信,却又不得不面对的可能——
  霍玉山,真的独自去找霍延了。
  他为什么要去?
  是为了保护他们,用自己的方式去解决霍延这个威胁?
  还是……如霍延所愿,去进行某种交易?
  楚回舟不敢再想下去,他只知道,他必须尽快找到霍玉山。
  无论前方是龙潭虎穴,还是刀山火海。
  “准备一下,”楚回舟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冷峻和坚决,“我们得去找他。”
  柳见青看着楚回舟眼中不容置疑的光芒,深知劝阻无用,只得点头:
  “是,我这就去安排。”
  “但是仙师,霍延老奸巨猾,他的别庄必定守卫森严,我们需得从长计议……”
  “我知道。”
  楚回舟打断他,目光重新投向窗外,仿佛要穿透重重山水,看到那个让他忧心如焚的身影。
  “但我不能再让他一个人了。”
 
 
第81章 衷情戮,孤注焚
  楚回舟终究是坐不住的。
  柳见青带回的探查消息,与霍玉山可能独自前往霍延别庄的猜测。
  像一根根灼热的针,刺得他五脏六腑都不得安宁。
  那枚沾染了血渍的暖玉在手心被反复摩挲得温热,却丝毫驱不散心底不断蔓延扩大的寒意。
  霍玉山独自去面对那个老奸巨猾、心狠手辣的霍延?
  以他如今重伤未愈、连行走都需人搀扶的身子,这无异于羔羊入虎口,是自寻死路!
  “不能再等了。”
  楚回舟豁然起身,眼中是柳见青从未见过的决绝与冷厉,仿佛覆上了一层寒霜。
  “我必须去。”
  “仙师!三思啊!”
  柳见青急忙阻拦,脸上写满担忧。
  “霍延的别庄必是龙潭虎穴,守卫森严,我们眼下人手不足,贸然前去,只怕是……”
  “那就闯。”楚回舟斩钉截铁地打断他,语气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他为我闯过白骨渊,受过千阶血叩,我为他闯一次龙潭虎穴,有何不可?”
  他目光转向柳见青,带着一种深沉的托付。
  “见青,你留在此处接应,统筹事宜。”
  “若我们……三日未归,你便立刻带着沈六簌和其他人,离开江南,走得越远越好,再也不要回来。”
  “师尊!”柳见青声音里带着急切与不认同。
  “让我随您同去!多一个人多一份力!”
  “不必多言。”
  楚回舟抬手制止,眼神不容置疑。
  “你在此处,我心才安。”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
  “若我真回不来……总要有人,记得他……记得我们。”
  话已至此,柳见青知道再劝无用,只能沉重地点了点头:
  “仙师……万事小心。”
  楚回舟不再耽搁,简单收拾了随身物品,主要是伤药和银针,趁着夜色未尽,孤身一人朝着探听来的霍延别庄方向疾行而去。
  他心焦如焚,将轻功施展到极致,山林树木在耳边飞速倒退。
  别庄内,霍玉山被简单处理了伤口,换上了一身干净的黑色深衣。
  但脸色依旧苍白得吓人,他靠坐在偏厅的椅中,闭目养神,实则是在积攒哪怕一丝一毫的力气。
  霍延并未限制他的自由——
  至少在庄内是如此,因为霍延很清楚,现在的霍玉山,无处可去,也无力逃脱。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隐约的骚动和兵刃相交的脆响。
  虽然短暂,却足以惊动厅内之人。
  霍延挑眉,似乎并不意外,反而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看向霍玉山:
  “看来,你的好师尊,比我想象的还要心急啊。”
  霍玉山猛地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被强行压下,只剩下冰冷的沉寂。
  不过片刻,厅门被一股力道撞开,楚回舟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发丝微乱,衣袂沾尘,显然是一路闯进来的。
  手中长剑犹自滴着血,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第一时间就锁定了椅中的霍玉山。
  看到那人虽然苍白但似乎暂无性命之忧。
  楚回舟心头先是一松,随即又被更大的怒火和担忧淹没。
  “跟我走!”
  他无视主位上好整以暇的霍延,径直朝霍玉山走去。
  “走?”霍延轻笑出声,慢悠悠地品了口茶。
  “楚仙师,闯我府邸,伤我护卫,就想这么轻易地带人走?”
  “未免太不把我霍延放在眼里了。”
  楚回舟脚步不停,冷声道:
  “霍延,你我的账,日后再算。”
  “今日,我只带他走。”
  霍延放下茶盏,目光在楚回舟和霍玉山之间转了转,语气带着恶意的调侃:
  “楚仙师,你这般情深义重,着实令人感动。不过……”
  他拖长了语调,像是在欣赏什么有趣的戏剧。
  “你问过你这好徒儿了吗?他愿意跟你走吗?”
  楚回舟一怔,目光再次投向霍玉山。
  却见对方避开了他的视线,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玉山?”楚回舟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放缓了声音。
  “别怕,师尊带你离开这里。”
  霍玉山终于抬起眼,看向楚回舟。
  那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依赖与缱绻,只剩下一种近乎残忍的疏离和冷漠。
  “谁要你多管闲事?”
  他开口,声音沙哑,却字字如冰锥,刺向楚回舟:
  “是我自己心甘情愿来的,你听不懂吗?”
  楚回舟如遭雷击,僵在原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霍玉山扯出一个近乎嘲讽的弧度,尽管这耗费了他巨大的力气:
  “我说,我是心甘情愿跟着霍延的。你走吧,别来烦我。”
  “听见了吗?楚仙师。”霍延得意地大笑起来,笑声张狂。
  “他说他是心甘情愿的!他心甘情愿留在我这里,心甘情愿为我做事!”
  “你这好徒儿,为了某些……他自以为重要的东西,可是心甘情愿要当我的狗呢!”
  “你闭嘴!”楚回舟厉声喝断霍延。
  他死死盯着霍玉山,试图从他眼中找到一丝伪装,一丝被迫的痕迹:
  “玉山,你告诉我,是不是他威胁你?他用什么威胁你?告诉我!”
  霍玉山却只是重新闭上了眼睛。
  仿佛连多看楚回舟一眼都嫌厌烦,声音疲惫而冰冷:
  “没有威胁。我心甘情愿。你走。”
  楚回舟的心一点点沉入冰窖。
  他看着霍玉山决绝的侧脸,想起密道中他不告而别留下的暖玉和血迹,想起他种种反常的举动……
  难道,沈六簌和柳见青的猜测竟是真的?
  他真的……选择了霍延?
  不,不可能。
  楚回舟本能地否认。
  可霍玉山此刻的态度,却又如此真实,真实得让他心痛。
  霍延欣赏着楚回舟脸上变幻的痛苦和难以置信,心中快意无比。
  他自然不会告诉楚回舟。
  霍玉山之所以“心甘情愿”,是因为只有他霍延知道那能解楚回舟体内陈年暗毒、救他性命的奇药“彼岸花”的下落。
  这是他与霍玉山之间肮脏交易的核心,是霍玉山甘愿俯首的锁链,也是他拿捏这对师徒最大的筹码。
  他乐得见楚回舟被蒙在鼓里,被霍玉山的“背叛”伤得体无完肤。
  “楚仙师,请回吧。”
  霍延下了逐客令,“再不走,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毕竟,你的好徒儿,可是站在我这一边的。”
  楚回舟站在原地,他看着闭目不言的霍玉山,又看了看志得意满的霍延。
  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蚀心的疼痛席卷了他。
  他终究,没能带他走。
  “霍玉山……”
  楚回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说完,他深深看了一眼那仿佛将自己彻底封闭起来的黑衣青年。
  猛地转身,带着一身萧索与伤痕,踉跄着离开了这个让他窒息的地方。
  直到楚回舟的脚步声彻底消失,霍玉山才缓缓睁开眼,眼底是深不见底的痛楚与绝望。
  他放在膝上的手,指甲早已深深掐入掌心,渗出血丝。
  “演得不错。”霍延拍了拍手,语气带着赞赏般的残忍。
  “为了你的好师尊能活下去,你还真是……什么都能忍啊。”
  霍玉山没有回应,只是重新闭上了眼睛,将所有的情绪再次死死封存。
  他知道,这条路,他只能一个人,走到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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