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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舟渡(玄幻灵异)——zz1125

时间:2025-12-12 19:15:22  作者:zz1125
  而远在江南的楚回舟,在经历破庙那日的彻底决裂后,虽心灰意冷,却终究无法完全放下。
  柳见青带回的消息显示,京城暗流涌动。
  张怀渊贪墨案被突然揭发,引发朝野震动,而一些蛛丝马迹,似乎隐隐指向了失踪的霍玉山。
  “仙师,京城传来的消息,张怀渊倒台,背后似乎有霍延势力的影子。”
  “而且,有人看到……一个形似霍玉山的人,曾在京城出现,与吏部侍郎王崇明有过接触。”
  柳见青汇报时,语气带着难以置信。
  楚回舟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颤。
  玉山……他真的在帮霍延做事?
  他到底想干什么?
  那日的决绝,是真的背叛,还是……另有隐情?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忧虑,如同藤蔓般缠绕上他的心头。
  他望着北方京城的方向,眉头紧锁。
 
 
第85章 暗流涌,旧痕灼
  江南,冷泉巷,柳府。
  细雨如酥,敲打着庭院的芭蕉,发出沙沙的轻响。
  楚回舟临窗而立,一袭青衫被窗外漫入的水汽洇湿了肩头,他却浑然未觉。
  掌心紧握着一枚温润的暖玉,上面一点干涸的暗红血迹,如同心头一根拔不掉的刺。
  脚步声自身后响起,是柳见青。
  “仙师,”柳见青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京城传来消息,张怀渊贪墨案发了。”
  “陛下震怒,已下令彻查,张府被围,看样子……是在劫难逃了。”
  楚回舟身形未动,只淡淡“嗯”了一声,目光依旧投向窗外迷蒙的雨幕。
  柳见青迟疑片刻,还是继续道:
  “此事来得突然,且证据确凿,像是被人精心设计,一击毙命。”
  “坊间传闻……背后有霍延王爷的手笔。”
  听到“霍延”二字,楚回舟握着暖玉的手指微微收紧。
  柳见青观察着他的神色,压低声音:
  “还有……我们留在京中的眼线回报,张怀渊倒台前几日,有人看到……一个身形酷似霍玉山的人,在吏部侍郎王崇明的府邸附近出现过。”
  楚回舟猛地转过身,眼中是压抑的惊涛:“确定是他?”
  “距离尚远,未能看清正脸,但那身形步态,眼线说有七分相似。”
  柳见青语气凝重,“仙师,若真是他……他为何要与王崇明接触?王崇明此人,看似中立,实则……”
  “实则是个见风使舵的老狐狸。”楚回舟接话,眉头紧锁。
  “霍玉山与他搅在一起,是想做什么?”
  他脑海中闪过破庙中霍玉山那决绝而冰冷的脸庞,心口一阵窒闷。
  “他真的……铁了心要助霍延?”
  “仙师,或许……霍公子有不得已的苦衷?”柳见青试图安慰,却显得苍白无力。
  “苦衷?”楚回舟重复着这两个字,眼底满是困惑与痛楚。
  “什么样的苦衷,能让他说出那般绝情的话,做出这等……与虎谋皮之事?”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带着湿冷雨气的空气。
  “见青,我始终无法相信,白骨渊中的千阶血叩,清心殿内的……皆是虚情假意。”
  柳见青沉默片刻:
  “仙师,接下来我们该如何?
  “京城局势诡谲,若霍公子真的……”
  他顿了顿,改口道,“若他真的站在霍延一边,对我们恐极为不利。”
  楚回舟睁开眼,眸光已恢复了几分清明,却更深沉:
  “他不会害我。”
  这话说得笃定,不知是在说服柳见青,还是在说服自己。
  “但他一定隐瞒了什么。张怀渊倒台只是开始,霍延的野心绝不止于此。”
  “京城,怕是要乱了。”
  他走到案前,铺开一张信笺:
  “传信给我们在京中的所有暗桩,密切监视霍延势力的一切动向,尤其是……与霍玉山相关的任何蛛丝马迹。”
  “另外,想办法查探王崇明最近的举动。”
  “是。”柳见青应下,随即又道。
  “仙师,还有一事。”
  “沈六簌他……自那日从破庙回来后,便一直将自己关在房中,情绪很是低落。”
  楚回舟笔尖一顿,墨迹在纸上晕开一小团。
  “由他去吧。有些心结,需得他自己想通。”
  楚回舟叹了口气,“你也多看着他些,莫要让他做出什么冲动之事。”
  “我明白。”柳见青点头,转身欲走。
  “见青。”楚回舟忽然叫住他。
  柳见青回头。
  楚回舟望着他,眼神锐利:
  “让我们的人,也留意一下,江湖上或是宫廷秘闻中,有没有关于一种叫做‘彼岸花’的奇药的记载。任何线索,无论多细微,立刻报我。”
  “彼岸花?”柳见青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并未多问,恭敬道:“是,仙师。”
  柳见青退下后,书房内重归寂静,只剩下雨打芭蕉的声音。
  楚回舟重新拿起那枚暖玉,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纹路和血渍,低声自语,仿佛隔着千山万水,询问那个身在漩涡中心的人:
  “玉山……你究竟,在做什么?”
 
 
第86章 冷药沸,孤心煎
  京城,霍延别庄,一间密不透风的暗室内。
  霍玉山换下了湿衣,穿着一身玄色常服,更衬得脸色苍白。
  他坐在案前,对面是如同影子般的影煞。
  “王崇明那边,已经妥了。”影煞的声音毫无起伏,“他答应合作,会按我们说的做。”
  霍玉山轻轻咳嗽了两声,掩去喉间的腥甜,才开口道:
  “他不敢不答应。赌债只是明面上的把柄,他这些年在吏部任上,手脚也未必干净。”
  “张怀渊一倒,下一个未必不是他,他需要新的靠山。”
  “接下来,”霍玉山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划动,仿佛在勾勒一张无形的棋局。
  “让他将霍玉衡近期有意提拔的、与我们不是一路的官员名单,以及他们的把柄,尽快送来。”
  “另外,告诉他,陛下近日似有微恙,让他留心太医院的动静,尤其是……陛下用了什么药。”
  影煞血色的瞳孔微缩:“主上的意思是?”
  霍玉山抬眼,眸光在昏暗的室内显得格外幽深:
  “霍玉衡的身体,一直是霍延最关心的事情之一。”
  “若他龙体欠安,这朝堂的风向,就该变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此事需做得隐秘,不要让王崇明察觉我们真正的意图。”
  “是。”影煞应下,身影如同鬼魅,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暗室。
  室内只剩下霍玉山一人。
  他疲惫地靠向椅背,闭上眼,剧烈的头痛和身上的伤痛一同袭来。
  与霍延周旋,与王崇明这等官僚虚与委蛇,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他不能行差踏错,不仅是为了自己的计划,更是因为……
  他现在在江南,应该安全了吧?
  还在恨着他的不告而别和绝情言语?
  一想到楚回舟可能因他而伤心难过,霍玉山的心就如同被无数细针反复穿刺,比身上的伤口更痛上十倍。
  但他不能后悔,更不能回头。
  从他知道楚回舟体内潜藏着连本人都未必完全察觉的陈年暗毒。
  唯有“彼岸花”可解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没有了退路。
  “师尊……”他无声地喃喃,嘴角溢出一丝苦涩的弧度,“再等等我……只要拿到‘彼岸花’……”
  只要拿到“彼岸花”,解了师尊的毒,他便再无牵挂。
  届时,是生是死,是沉是浮。
  就在这时,暗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霍玉山迅速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情绪,恢复成那副冷淡疏离的模样。
  进来的是赤魅,他手中端着一碗漆黑的汤药,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公子,该用药了。主上吩咐,让您好好养伤,后面还有重要的事情交由您去做。”
  霍玉山看着那碗浓稠的药汁,没有立刻去接,只是淡淡道:“放下吧。”
  赤魅将药碗放在桌上,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状似无意地说道:
  “方才收到消息,江南那边似乎有些异动,柳见青的人在暗中打探京城的消息,尤其是……与公子您和王崇明大人相关的。”
  霍玉山心头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
  “是吗?看来我那好师尊,还是放不下心。”
  他端起药碗,语气带着刻意的冷嘲,“可惜,他终究是来迟了一步。”
  赤魅观察着他的反应,笑了笑:
  “主上也是这个意思。”
  “既然楚仙师如此‘关心’公子,或许……我们可以借此,再做些文章?”
  霍玉山猛地看向她,眼神锐利如刀:“你们想做什么?”
  赤魅被他眼中的寒意慑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
  “主上自有安排。公子只需养好身体,静待吩咐即可。”
  说完,他躬身退了出去。
  霍玉山握着药碗的手微微颤抖。
  霍延还想利用师尊来牵制他?
  他绝不允许!
  仰头将苦涩的药汁一饮而尽,仿佛要将所有的担忧、恐惧和决绝都一同咽下。
  棋局已开,他身在局中,只能步步为营。
 
 
第87章 江南弈,远灯孤
  江南,柳府,夜。
  雨已停歇,月光透过云隙,洒在湿漉漉的庭院中,映出一片清冷。书房内,烛火摇曳。
  柳见青步履匆匆地推门而入,脸上带着一丝未褪的惊疑。
  “仙师!”他声音压得极低,却难掩急切,“京中又有新消息传来!”
  正对着窗外月色出神的楚回舟蓦然回身:“说。”
  “我们的人冒险接触了一位刚从张怀渊府中抄没物品中脱手的吏部小吏,”
  柳见青语速很快,“他透露,张怀远倒台前,曾与王崇明有过数次秘密会面,而每次会面后不久,王崇明那边就会有一些……针对与陛下亲近的官员的不利流言传出。更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看向楚回舟,“那小吏说,曾在张府外远远瞥见过一个身影,虽未看清正脸,但那身形气度,与他当年在宫中见过的……霍玉山,极为相似!”
  楚回舟瞳孔微缩:“他确定?”
  “他说至少有八分把握。”柳见青道,
  “而且,时间点就在张怀远案发前几日。仙师,若此事为真,那霍玉山在其中扮演的角色,恐怕绝非简单接触王崇明那么简单!他很可能……是推动张怀远倒台的关键一环!”
  楚回舟沉默着,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不定的阴影。他走到案前,手指无意识地划过桌面,仿佛能感受到京城那场无声厮杀的血腥气。
  “推动张怀远倒台,扳倒霍玉衡的钱袋子和得力干将……”
  楚回舟缓缓分析,声音低沉,“这确实是霍延会做的事情。但玉山他……为何要如此积极?他并非真心效忠霍延,这一点,我始终相信。”
  “或许……霍延许给了他无法拒绝的条件?”柳见青猜测,“或者,有什么把柄被霍延拿捏了?”
  楚回舟摇头,目光锐利:
  “玉山性子倔强,宁折不弯。寻常威胁利诱,难以让他如此俯首帖耳,甚至……做出可能危害霍玉衡的事情。”
  他想起霍玉山对霍玉衡那份复杂难言,却又始终存有一丝底线的手足之情,心中疑窦更深。
  就在这时,书房门被“砰”地一声撞开,沈六簌红着眼睛冲了进来,身上还带着未散的酒气。
  “柳见青!你说!京城传来的消息是不是真的?!”他一把抓住柳见青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那个孽障……霍玉山!他真的投靠了霍延?还在帮着他害人?!”
  “六簌!你冷静点!”柳见青吃痛,试图挣脱。
  “冷静?我怎么冷静!”沈六簌低吼道,声音带着哭腔,“张怀远是不是他搞垮的?他是不是要害仙师?!他忘了当年是谁在他被欺负的时候护着他了吗?!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沈六簌!”楚回舟厉声喝止,声音中蕴含的威压让沈六簌动作一僵。
  楚回舟走到他面前,看着他通红的双眼和狼狈的模样,语气放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事情尚未查明,不得妄下断言。”
  “仙师!证据都指向他了!”沈六簌激动地指着柳见青,“柳见青刚才说的,您也听到了!不是他还能有谁?!”
  “听到不等于真相。”楚回舟凝视着他。
  沈六簌噎住,张了张嘴,最终颓然地松开柳见青,踉跄着后退两步,靠着门框滑坐在地上,将脸埋进掌心,声音闷闷地传来:“我就是……就是不明白……大师兄你为何要如此护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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