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碾压(古代架空)——半心一念

时间:2026-01-11 20:04:35  作者:半心一念
  因为珍重,因为爱护,澹台信不完全将他当作实现理想的明主,更将他当作一个需要保护的后辈。钟怀琛上前一步将轻轻搂进怀中,澹台信想要说的话忘了词,最后放下了手,依靠在他的怀里,片刻后他好像又找回了寻常的冷静:“撒娇撒够了就做事吧。”
  “你变了很多,你自己感觉到了吗?”澹台信状似冷漠地抽身离开,钟怀琛也没有阻拦,似乎在回味怀里的温热,澹台信翻过桌上的公文:“我变了什么?”
  “我从前控诉你,对贺润,对谢娘子都报以诸多温柔,唯独对我那么心狠。你那时候回答地毫不留情。”钟怀琛坐在他旁边,观察着澹台信的反应,看他指尖捻着纸的边缘,就知道澹台信想起了自己曾经说过的话。
  澹台信当时呵斥钟怀琛,在侯府人家,受尽宠爱长大,却还不知足地要求澹台信也用心对待他,那时澹台信应该也有点恨铁不成钢,故意拿话激钟怀琛。
  “你说你纵然有感情,凭什么非得要对我好?”钟怀琛就在旁边看着他,“当时我很气,但后来细思,你说得也没有什么错。”
  澹台信本能想要辩解,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反驳,钟怀琛轻笑了一下,上前碰了碰澹台信的唇角:“不用狡辩了,我都知道。”
  我知道你现在早就对我用情了,而且陷得不浅,之前说的狠话都作废了。
  大年三十,钟怀琛再怎么混账也不能再流连在外,和去年的情况类似,他依依不舍之态和澹台信来回纠缠,但澹台信不为所动。澹台信回来之后就请了大夫来看,他的身体情况确实复杂,若说好恐怕再也没法恢复到从前,若说不好,今年冬天又确实没有过严重的病。郎中给他换了一副药,还是叮嘱他要静养。
  澹台信一贯不守医嘱,钟怀琛每日紧盯着才肯按时喝药,新春佳节他也没有休憩的意思,他回到云泰以后军中的文书又送到了宅子里由他过目,范镇前几天回辽州与家人团聚,澹台信每天要处理的事比从前只多不少,所以他毫不留情地将钟怀琛的惜别之情怼了回去。
  
 
第248章 讷言
  钟怀琛的满腔情谊自是澎湃,然而澹台信修炼得比去年更一筹,最终钟怀琛也只能放了几句狠话被澹台信扫地出门,回家以后照样是从贺礼里挑出些好的送去了澹台信府上。
  澹台信对外还在软禁调查,想来拜访的人也进不了宅院,他反而习惯这样的清静。钟怀琛过年免不了要应付一些场面,想要筹谋的事也不便在场面上声张,于是钟怀琛特意叮嘱了,让着急的消息都秘密送到澹台信那里。
  侯府照例设宴,云泰的过年氛围还算祥和,一向作乱的老对头塔达人今年都偃旗息鼓,可谁也不敢真的松懈。吴豫的消息是大年初一送到的,八百里加急汇报的正是不得安宁的大年夜。
  除夕佳节,鲁金尹毫无征兆地攻打河州,河州府兵本就人心涣散,除夕当天都顾着过年,没人愿意在河边苦哈哈地守着喝风,渡口的防守比纸糊的好不了多少,很多当值的士兵都悄悄回家吃团圆饭了。鲁金尹带走了北岸的大船和神季军的攻城器械,毫不犹豫地推向的河州的渡口,几乎没有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
  吴豫和樊芸之前就请示过,鲁金尹刚登陆河州,吴豫立刻戒严了泮月府,樊芸则主动找上了张含珍,张含珍一直被方定默带人牢牢盯住,逃离无门。他是庆王的人,眼睁睁看着鲁金尹打了过来,现在没有第二条路可选,只能和钟怀琛的人合作。
  鲁金尹好不容易摆脱了危超和曹靖国的夹击,刚到河州还没能吃上一口热乎的年夜饭,突然又冒出了钟怀琛的人马,一向脾气火爆的鲁金尹顿时怒不可遏,连夜准备攻打泮月府。
  然而云泰来的兵马不似涣散的河州府兵,吴豫樊芸本来只有不到一万人马,但泮月府城防严密,防守的兵马以逸待劳,鲁金尹的士兵奔袭整夜,到天亮也未能攻克城门,因此士气大伤,暂退到了渡口驻扎,双方由此僵持,消息在一夜之间传遍四方。
  钟怀琛收到消息时正在侯府的宴席上。大年初一两州的大小文官武将都来道贺,侯府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像样的宴席了,楚太夫人之前身体抱恙,而今病愈亦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钟怀琛默许了家人准备宴席,一年到头,热闹这么一场也算是全一全母亲的心愿。
  席开以后钟怀琛坐在主位,部下们轮番前来祝酒,钟光忽然悄然进屋,在钟怀琛更衣时附耳将消息告知,不知为什么钟怀琛反而觉得如释重负,悬而未决才是压在心里最大的石头,烽火真的点起,他反倒可以心无旁骛地盯着战局。
  钟怀琛一切如常地回到席间,吴豫樊芸的参战、姚思礼兵马的调动都清楚记在他心头,席间的大多数人却都还不知道河州如今烽烟四起,只能听见乐伎倾情演奏的乐曲。繁华之中钟怀琛慢慢饮下一口暖酒,压过自己心头的思绪。
  夜已经深了,澹台信已经依照钟怀琛的意思,给河州回了信,但这样的情势下很少有人能安然入眠,他披上了狐裘,慢慢走到了房门前,抬头望向了夜空。
  今年没有人一掷千金地点一场烟火,上一回的烟花澹台信从心底里不赞成,不出所料地,钟怀琛还因张扬给自己惹了麻烦。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时节,澹台信竟然有点怀念刹那间消散的华彩。
  夜色入幕,姚思礼部下扮作的辎重队进入泮月府,随军前来的还有钟怀琛特意调来的蓝成锦、廖芳。
  蓝、廖二人见过方定默以后立刻马不停蹄地南下,方定默在澹台信离开以后掌握了他留下的暗卫,本是为了保护方定默,但方定默深得杨诚真传,只管彻查案子不要命,河州所有携家私逃跑的大户在他的册子上都有数。
  听说方定默凭这本册子,人头在江湖杀手榜上比澹台信还值钱——澹台信现在也是失权待审,今非昔比了——然他虽是多少人的肉中刺,一个人总是独木难支,于是此番钟怀琛特意派了蓝成锦和廖芳来到河州协助他,与方定默一起追捕逃跑的富商,寻找河州的存粮。
  这种事情本是澹台信做的最顺手的,当年他和范镇联手,永裕侯家祖坟里的随葬都被翻出来变卖了。澹台信身体和境况都不适合他露面河州,所以他最开始想推荐的是范镇,范镇却似乎并不想牵扯太深。澹台信在他回辽州前问过,当时范镇迟疑了,澹台信心里就明白了,没有过多勉强。
  年后风雪不歇,追捕的人甚至不计风险地追入了乌诚控制的区域,同时吴豫也在河州内部展开了搜索,消息雪片一样地飞回大鸣府,澹台信却在这关头毫无征兆地病倒了。
  在山寺里过得清苦,他一切如常,每日还外出修缮坟墓,也没有犯病的迹象。回到大鸣府里有人紧着呵护,大年初一偶来兴致站在门前赏了片刻夜色,不料就见了这一会儿风,第二天就开始发烧。早上澹台信隐约看出外面的天色已经明朗了,可头痛欲裂,眼皮重逾千斤,混混沌沌又睡了过去,等再清醒的时候钟怀琛已经坐在了他的床前,正在翻看着书信,时不时地批复两句。
  澹台信开口想说话,不料嗓子没有发出声音,他一边清了清嗓子,一边拉住了钟怀琛的袖角。
  钟怀琛回过头来,摸了摸他的额头,开始絮絮叨叨:“从河州回来我就担心你的身体,前几天还说没事,连药都不想喝,现在稍不留神就中招躺下了,都是之前操劳欠下的亏空。”
  澹台信有点无奈,指了指桌上的水,钟怀琛意识到了一丝异样,递过温水之后忍不住问:“怎么了?”
  澹台信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张了张嘴只比出一个口型,钟怀琛诧异,澹台信从他手上拿过了笔,在纸上潦草地写下:“讷于言,未尝不好。”
  钟怀琛几乎被他气乐了,起身去帮他叫大夫,澹台信却挣扎着起来,拿过了他手上的书信,翻看起来。
  钟怀琛拿他没有办法,替他披上外衣:“河州的情况不错,富商确实逃窜了不少,可是粮食不太可能大批运出去。方定默他们在追人,吴豫带人在河州境内搜粮,鲁金尹还没打进来,我们只要找到粮食,他们就没什么本钱和我们打了。”
  澹台信看得专注,没察觉自己被挪到了钟怀琛怀里靠着,钟怀琛也没提醒:“我还让樊芸替我办一件私事。”
  澹台信露出询问的眼神,钟怀琛缓慢吐字:“不论庆王知情几分,张含珍这个人都不能留,等樊芸摸清张含珍的财产粮食,就替你除掉这个隐患。”
  
 
第249章 林株
  南汇奔波于河州于云泰,灵活地穿梭在几场战事里,河州现在没有一点年节的氛围,各地都在打仗。鲁金尹还是想进泮月府,姚思礼已经正式进入战局,双方兵力相当,粮食命脉还控制在云泰这边,远道而来的神季军打得疲惫不堪,讨不到什么好处,内部也逐渐开始有了龃龉。
  钟怀琛听了澹台信的建议,向鲁金尹去信,劝他不要一错再错,赶紧放弃攻打河州向圣人请罪去——他也学得滑头起来,没明说到底是哪位圣人。
  听说鲁金尹收信之后暴怒不已,一连几天作战失利的将领都受到鞭笞,神季军中更是怨气载道,甚少有人知道钟怀琛另有一封密信送进了神季军将领林株手中——正是受罚的将领之一。
  “林株其人我和他没有直接交集,不过他的父亲和我父亲相识,也算是世交。”澹台信正在看林株的回信,钟怀琛在他旁边主动解释,“也不知道这点面子能有几分效力。”
  澹台信的嗓子恢复了一些,能发出声音,只是依旧喑哑:“就算全无交情,他也会有所动作的,鲁金尹的脾气,我在河州的时候就有所见识,不是他的下属都被他呼来喝去,他的部下对他早有怨言。”
  “这鲁金尹是名将之后,他爷爷和我爷爷的塑像并列在太祖的陵墓前,大约鲁大将军从小到大都靠着祖荫顺风顺水,养成了这般傲慢暴戾的性格。”
  澹台信不由得抬眼看向他,钟怀琛迎着他的目光,微微一笑:“我也是在自省,如果我年少时没有遭遇变故,没有去岭北走一遭,照我小时候那样不懂事的性格,若在父亲百年以后接手云泰两州,恐怕会比鲁金尹有过之而无不及。”
  澹台信似乎有感触,但片刻之后又掩去了:“鲁金尹的双锤赫赫有名,至少他本人的武学造诣很高,比那个给平真长公主当面首的武将后人要好不少。”
  钟怀琛没说破澹台信的不自在,顺着他的话答应了下去:“是么,要是有机会,我还真想找鲁金尹讨教一二。”
  钟怀琛说这话的时候不觉,等第二天收到消息的时候竟觉得有那么一丝遗憾——南渡的神季军再次内乱,入夜鲁金尹在自己营帐里睡觉时被造反的部下割下了脑袋,一代名将就此陨落,留下一波更汹涌的混乱与他褒贬参半的身后名。
  钟怀琛再也没有机会讨教鲁金尹的双锤了,澹台信则更在意这一场事变之后的解决之法:“林株在这之中有什么起到了什么作用?跟着鲁金尹南渡的兵马足有两万,这两万兵马如今落进了谁的手里?”
  他说话费劲,自觉声音嘶哑难听,大多数时候还是恪守讷于言的准则,此时也是顾不得了,一连串地向信使发问。钟怀琛受到了他的提醒,当机立断地向姚思礼去信:“盯紧林株,我看他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南汇那边办的事如何?叫他今早向我回信。”
  南汇要杀张含珍也不是什么难事,这老匹夫多次想要出逃,无奈被盯得太紧,樊芸和他周旋,使他稍微心安,老老实实地送了几车粮食到云泰军里,不过仅凭如此,保不住他的命。
  前两天樊芸还客客气气地喊他一声张老板,过年时也愿意吃他一杯酒,不料年节的氛围还没退去,张老板门前的大红灯笼还没撤下来,人就被南汇带走了。
  事涉澹台信,钟怀琛多番叮嘱要谨防消息走漏,因此张含珍临死之前由吴豫和南汇亲自审讯,保证张含珍所说的话不落入第三个人的耳中。
  吴豫认识澹台信那么多年,也是第一次知晓他的身世,张含珍供述时他越来越惊讶,时不时和南汇眼神交流。
  “审得也差不多了,看张含珍的样子,没什么隐瞒了。”吴豫和南汇出去,在盆中洗手,“澹台的父......他自己知道吗?”
  “大约知道,我主子叮嘱了一定要保密,要是传到了别人耳朵里,对澹台大人不好。”南汇轻叹了口气,“如此看来,张含珍和庆王都不知道那个死了的书具体是长阳一党里的哪个人物,可是听他们的意思,澹台禹一定是清楚的。”
  “那老匹夫对澹台一向刻薄,果然不是他的亲儿子,使唤摆布起来毫不心疼。”吴豫这话也不只是对澹台禹,对老侯爷他也颇有微词,南汇听出来也只当没听见:“现在麻烦就出在老东西身上,北行宫的文武百官心里都有自己的小九九,万一澹台禹和庆王勾结在一起,把澹台大人的身世给卖了.......”
  吴豫不解:“他私藏长阳余孽,现在难道还敢声张?”
  “如果凭着澹台大人的身世,可以把我主子牵连下水呢?”南汇反问,令吴豫哑口无言,片刻后南汇自己又缓和了语气,“好在主子现在下定了决心,云泰两州十万兵马,没必要再看这些狗东西的脸色。”
  鲁金尹死后,他的亲兵近卫带着少量兵马逃出河州,向东不知去向,东北有魏继敏,东南则在乌诚的控制中,这支残军到底流落到了何方,很久以后都没有确切消息。
  林株收服了鲁金尹手下的一万多人马,局势安定之后便向云泰军回信。
  吴豫和南汇去办事了,姚思礼在泮月府遥遥看着渡口那边燃了一夜的火光,见尘埃落定后林株主动来信,还以为再也不用和神季军动手了,拆开信一看,姚公气得茶也不喝了,琴也不弹了,等到吴豫和南汇回来,姚思礼重重地将那封信拍在了桌上。
  吴豫不明就里地拿起看过,随后也气笑了:“林株在做什么梦?回信给使君,他这世交蹬鼻子上脸,我们可没法定夺。”
  林株同意和钟怀琛合作,甚至将钟怀琛捧得很高,说此后愿意听钟怀琛的差遣,但他有条件,姚思礼他们退出泮月府,让他进去休整补给。
  这可谓是狮子大开口,云泰方面得到河州的方式确实有些取巧,还收编了群龙无首的河州残兵,林株看得眼红也不奇怪,可是要凭一个空口承诺就想换得河州,也算是异想天开了。
  “还有什么可回的。”南汇抱着臂,“姚公,整兵防御才最紧要,神季军也没什么神气的,真要动手,我们也不未必会吃亏。”
  
 
第250章 树敌
  姚思礼和气盛的年轻人不同,显然有更深的思量:“使君如今向内动兵,只宜广交友,不能乱树敌。林株也是名将之后武艺高超,还有个同族兄弟在禁军里,禁军护卫北行宫,如今重要无比,林株向我们动兵有人替他在朝中斡旋,我们真要和他动手,只怕北行宫一道旨意就把我们打成了反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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