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碾压(古代架空)——半心一念

时间:2026-01-11 20:04:35  作者:半心一念
  南汇不由得扬眉:“主子的外祖家也在北行宫......”
  吴豫已经明白了姚思礼的意思:“北行宫现在只有禁军可以倚仗,文官大人平日里风光,这种节骨眼上说话哪有武将有用?”
  南汇不由得磨了磨牙:“那怎么办,主子的信最快明天才能送到,林株要是半夜突袭,我们是打还是不打?”
  姚思礼陷入了沉默,他的性格闲散,来就不爱争名逐利,偏偏是他遇到这样的局势,他沉吟片刻,抬眼望向了吴豫。
  吴豫做他的副手几年了,对他的脾性也有充分的了解,当即道:“姚公安心,若真到了这一步,一切命令都是我一个人的意思。”
  姚思礼眼中流露出了感激之色,轻声解释了一句:“若事成有功,我不会与吴老弟争——只是我姚家上下上千口人,实在不敢冒险。”
  吴豫摆了摆手:“不说这些,神季军只要敢夺城就没什么好说的,鲁金尹我们敢交手,林株又有什么区别呢?”
  河州的消息赶在一天之内送回了大鸣府,几乎没有任何耽搁就送到了澹台信的住处。
  澹台信的病好得磕磕绊绊,钟怀琛态度强硬,几乎把软禁落实,不让澹台信出门见风。
  鉴于上次澹台信离开前,多次向钟怀琛问消息试探,钟怀琛当时隐瞒了消息,等到澹台信不告而别之后他后悔不已,现在有什么消息送到云泰,他都第一时间抄送给了澹台信。
  罗敏怀最近总来澹台信这里,后来被澹台信打发到钟怀琛营里递送消息。他是陈家的偏房小子,在大鸣府里没人认识,在军中行走也没有什么隐患,钟怀琛最开始没有没有留意,后来才发现这少年机敏过人,每天抄送消息上百条,从不出错。
  钟怀琛不由得他另眼相看,想开口让罗敏怀成年后来军中正式做文书,不过片刻之后他又一哂,澹台信对罗敏怀的栽培之意毫不掩饰,自然是希望罗敏怀能走正经科举的路子入仕,罗敏怀应当也不稀罕在军中做个文职幕官。
  钟定慧这些日子也常来军中,上午跟着先念完书,下午就到营里找钟怀琛,钟怀琛有空便亲自教他,更多的时候钟定慧自己跟着军营里的教头练武,在他这个年龄是难得的勤奋。
  钟怀琛要是回城得早,就会捎带上钟定慧去澹台信那边吃个晚饭,澹台信对钟定慧的疼爱一如往常,钟怀琛看着钟定慧对澹台信撒娇,自己心中也升起一股无言的温暖,等一顿饭结束,把钟定慧送上回家的马车才和澹台信讨论起河州的局势。
  “林株和他的哥哥林栋恐怕也有心思了,”钟怀琛突如其来有点兴致,从屋里翻出了棋盘,在澹台信面前摆开一局,“姚思礼对此多有顾虑,吴豫倒是强硬——这性子随你。”
  澹台信不为所动地落子:“他又不是我的,谈不上随谁。”
  钟怀琛笑出了声:“你就这么占吴豫的便宜,等他回来又该找你叨叨。”
  “林家兄弟在声势上占优,最关键的是他们能解北行宫之围,鲁金尹输也是输在这一点上,他不攻下京城反而南下河州,才让北行宫对他失去了耐心。”澹台信斟酌着落子,“河州不怕与林株动手,可如果林株并不强硬夺城,只称自己要北上解救北行宫,要河州给粮草呢?该以什么理由拒绝?”
  钟怀琛指间的棋子迟迟没有落下:“大军北上要的粮草可不少,河州百姓还要春耕,哪里凑得出这么多给他?况且林株都跟着鲁金尹南逃了,他真的有胆子打回京城?”
  澹台信不语,只在棋盘上堵住了钟怀琛的退路:“那你又有把握打下京城吗?”
  钟怀琛长长呼出一口气:“我已经准备了快两年,只不过这些准备是打算对付塔达人的。”
  澹台信没有过多地感慨,果断落子:“那便在河州站稳脚跟,有什么可迟疑的。”
  “已经传信过去了。”钟怀琛心神不定,不多时就在棋盘上落了下风:“张含珍已经处理了,南汇他们审过了,还是没有你父身份的线索,张含珍也说,这事得去问澹台禹。”
  澹台信拈着棋子,也是迟疑了片刻:“再说吧。”
  “你好像很回避北行宫。”钟怀琛敏锐得可怕,澹台信觉得再没有可以瞒得住他的,只能轻声回答:“我并不那么在意,只是觉得麻烦,这身世负累我半辈子了,从前好奇过,现在也早就磨尽了。”
  钟怀琛越过棋盘,直接握住了澹台信的手:“不用担心,世态动乱成这样,从前严重的事都不值一提了,罪臣之后也不会影响你的仕途。”
  澹台信轻笑了一下抽回手,落子的同时轻声道:“下令去吧,吴豫还等着呢。”
  “回来前就已经传过令了,我叮嘱吴豫,除非林株愿意打散神季军编入云泰军中,否则一根草也别想拿到。”钟怀琛棋也不想下了,起身坐到了澹台信那边,“你会不会觉得我做得有点过?”
  “一山不容二虎,想要投靠你自然要接受你的条件,否则必然是隐患。”澹台信感觉到钟怀琛靠在了他的肩上,撒娇起来不比钟定慧逊色,“林株不会答应你的条件,只要他们答应退出河州,给他们一点粮草以示仁义也好。”
  “可以。”钟怀琛搂着他的姿势没变,叫了钟明进来又补了一封信给河州,钟明在屏风外记录了内容又退了出去,钟怀琛靠在澹台信的颈窝,低声喃喃:“我很快就要亲自去河州了。”
  
 
第251章 出兵
  澹台信听后并无诧异:“还要再调兵过去吗?”
  “我准备带着樊芸留守的兵马,还有一部分大鸣府府兵,我想把关左一起带走,之后北面若有变故,你全权指挥便是。”
  澹台信轻轻摇头:“你带走关晗便是,蔡逖阳、祝扬、梁丘山都对你忠心耿耿,关左翻不出什么大浪,关晗年轻,跟在你身边办事得力些。”
  钟怀琛却坚持:“你现在尚在软禁,如果我走了消息顺理成章地都会递到关左的手里,你在大鸣府内能调动的兵力微薄,我任何风险都不想让你冒。我把关晗留给你,关左我自己压得住。”
  澹台信知道他说得有道理,点头答应:“好。”
  “我的后背就交给你了,其他任何人我都无法安心。”钟怀琛似乎想到了即将的分别,情难自禁,吻在了澹台信的唇角,“可我真的一刻都不想与你分开。”
  澹台信没有说话,片刻后伸臂将钟怀琛抱进了怀里。
  战火纷飞对武将而言不全是坏事,钟怀琛养精蓄锐许久,等的就是一个出关肃清叛乱的时机。如果是一年前,澹台信听到这样的话都毫不犹豫地呵斥钟怀琛,责怪他满脑子都是私情,忘了自己肩负的使命。
  可现在他说不出这样的话,他不会严于待人宽于律己,他同样对钟怀琛出了不舍之情。
  “我感激你这么信任我。”澹台信任他靠进自己的颈窝,“你明知道了我的身份也没有担心我会牵连你。”
  “说这些。”钟怀琛靠着他闭目养神了一会儿,“你是我值得把命交付的人,说什么牵连?他们欺瞒你利用你的那些债,我也会替你一一讨回的。”
  此时气氛正好,澹台信的隐忧都没有说出口,他像是哄小孩一样揉了揉钟怀琛的脑袋当作回应。
  钟怀琛调拨粮草征调将士,不到元宵,兵马便已整顿妥当,侯府里楚太夫人不舍得儿子,坐着马车一直送到了十里长亭,这情景让澹台信想起了两年前钟怀琛受封以后离开京城,侯府的女眷也是这般相送的。
  只是这一次澹台信并不在队列之中,他带着帷帽站在城墙上,身边连钟光都没带,看着兵马走远又多立了一会儿,才转头对旁边的关晗道:“使君走后,这诸多事宜便要仰仗小关将军了。”
  关晗听后恨不得连连后退:“别介,大哥留我就是让我做个台面,这两州内外事宜他都交到了你手里,他的私印也是留在你那里的,我可做不了主。”
  澹台信闻言什么也没辩驳,转身向城下走去。
  河州那边,林株得到云泰方面强硬地回应气不打一处来,看着河州城里打发叫花子似的送来几车粮草,他也不好真的撕破脸去攻城——主要还是没有十足的算,要真惹恼了钟怀琛,他一点好处都讨不到。鲁金尹都没打下来泮月府,他现在更比当时损兵折将几千人,同样没有把握能够攻克。林株运上粮草往东南去了,不多时就和乌诚的人马缠斗起来,神季军对付农民起义的叛军尚不成问题,所以很快就攻克了屈州的谭城,算是找到了落脚之地驻扎下来,向北行宫京城汇报,都说自己正在东南平定匪患。
  神季军四分五裂,北行宫那边已经无人可用,元宵节后两个朝廷都各自颁布了一些大事,京城里自立的庆王给北行宫下诏,在他眼里根本不存在什么太子了,自己大发慈悲给兄长封了个安王,让安王交出传国玉玺,之后便可以去自己封地安度余了。
  北行宫则给了南方桓州一封意味不明的诏令,桓州府兵被打得溃不成军,一路北逃,现在诏书命他们前往河州领取补给。
  显然钟怀琛的动向已经落在了北行宫的眼里,文官大人们虽然御敌不抵用,恶心起人来还是很有一套的。钟怀琛刚撵走林株,还可以说神季军来河州毫无旨意,林株杀了自己的上司不占正理,可桓州府兵是奉诏前来领取补给,河州现在没有任何理由不放人进入。
  钟怀琛都不由怀疑北行宫到底被庆王的渗透了几成,否则怎么会如此锲而不舍地.......想要逼反自己呢?庆王自然也知道了北行宫方向的动向,接连不断地派人过来送礼示好,双管齐下,让钟怀琛不其烦,从没有觉得做一个忠臣良将如此艰难。
  他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始终坚持着没有接受庆王的招揽,这条路明明危超、曹靖国都走得毫无负担,就算庆王罢免了澹台信,可除此之外,庆王对钟怀琛可比北行宫那些老东西大方多了。
  只是钟怀琛也有一种直觉,庆王此时的招揽只是为了让自己坐稳江山,未来会对这些手握军权的功臣什么态度谁也说不准。
  钟怀琛自恃比曹氏父子和危超多一分选择,始终拿着乔没有答应。不过桓州府兵北上这事算是触到了他的底线,钟怀琛这次让庆王的信使进到了泮月府,对使者天花乱坠的许诺都不感兴趣,只提了一个要求。
  他要重建火铳队,要去年救灾炸河道用掉以后就再也没有补给他的火药,之后会以此对付乌诚和魏继敏叛军。使者闻言怔愣了片刻,这事他没有办法做主,只能敷衍着笑笑,说要回去请示。
  钟怀琛没有为难他,陪着信使又坐了一会儿才派人送他回去。
  庆王对于这次交洽似乎还挺满意,至少钟怀琛提了要求,有所求就有了进一步商谈的余地,况且钟怀琛这事也不算狮子大开口,庆王大手一挥,便派人下去调火药给河州送去。
  信使走后钟怀琛在营帐里独坐了很久,手上拿着的就是一把火铳,他很小就玩过这东西,那时候他偷摸填了枪弹出去打鸟也没心疼过,军中似乎也没有数,至少没人敢管到他头上,那时候他也从没有想过当家是如此不易,将他逼得锱铢必较,一丝空隙也不敢落下。
  
 
第252章 太孙
  火药的事拖了半个月,钟怀琛最终得到了京城斥候的消息,说庆王没能成功调来火药枪弹,北武库不听从庆王的调令。庆王索性要派出危超前去攻打武库,这时候危超就不太乐意了,原来危超和北武库是有交情的,如果火药是调给危超应该是能调来的,可是若是给钟怀琛,庆王发话也不好使。
  这其中的关节钟怀琛心知肚明,这个不痛不痒的要求,他醉翁之意并不在火药,或者说火药只是捎带的,他最想要的是试探庆王如今对危超的控制力。
  钟怀琛自觉也算是得到了澹台信的真传,四两拨千斤地挑开了危超和庆王之间的罅隙。火药的事就这样遥遥无期地拖了下去,钟怀琛也不怎么理会庆王的信使,云泰军在河州驻留了一段时间,开始收集河岸边的船只,一副北上渡河的准备。
  庆王这时候有些坐不住,此时他也逐渐回味过来了,加上自己在河州的手下张含珍失去了消息,他对钟怀琛出了几分戒备,不过还是派人送了些金银财帛给钟怀琛,算是弥补了自己在火药上的失约。
  钟怀琛笑纳了他的礼物,该做的事却没有任何停顿,收下庆王礼物后的第二天钟怀琛就亲自带兵渡河,船刚到北岸,就和危超的兵马迎面遇上。
  危超奉命前来戒备防守的,没有想到这么快就会和钟怀正面对上,惊讶之余更对这年轻人出了些许敬佩,他无心带着自己的兵马和钟怀琛拼命,两方只对阵不出战,不多时危超私下里来了信,约钟怀琛私谈。
  钟怀琛也不想和他自相残杀,与他相约在京畿地区一座山上高台见面。双方都只带了几个亲信,危超几年前和杜陵老将军去云泰助战时应该和钟怀琛打过照面,现在却也完全认不出来了,他不由多望了他两眼,忍不住问:“你在云泰待得好好的,做什么非来搅局?”
  钟怀琛也看出他是个直爽人,加之危超和澹台信一起打过元景二十三年的大仗,他对危超自然出了一分亲近感:“危前辈的行径我也看不明白,就算是不满鲁金尹,学林株把他脑袋割了不就成了,做什么要和庆王绑在一起?”
  危超瞪了钟怀琛一眼,片刻后又收了怒气,喃喃道:“林株可是鲁金尹一手提拔的,谁知道他会那么干脆利落。”
  “可不是,如今乱成这样,谁都有了自己的心思,所以危前辈您跟着庆王,我进兵北上,不过都是想在乱局里争一争,让自己和手下的兄弟以后过得好些。”
  钟怀琛这话说得正中危超的心事,他不由得苦笑了一下:“你应当能够理解我的处境吧?元景[1]圣人忌惮武将,我师父杜老将军也被逼得激流勇退,我虽还留在神季军中,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鲁金尹那个瓜蛋子压在我头上,把神季军搞得乌烟瘴气。”
  “日子确实难过,今年的军费没有着落,圣人不信我们,去年却给了魏继敏八十万两白银的军费。我看如今这局面,也算是朝廷自食恶果。”
  危超觉得这年轻人和印象中的跋扈少爷相去甚远,聊起来还挺投缘,不由得就着酒和他多讲了几句:“你清楚北行宫的情况吗?元景圣人,他究竟是病了,还是已经驾崩了?”
  钟怀琛还从来没有想过这种情况,他在北行宫的耳目只有楚家,而他对楚家已有猜疑,楚家也未必会知无不言,见危超开了这么个话头,顺势问了下去:“危大哥可是听到了什么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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