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碾压(古代架空)——半心一念

时间:2026-01-11 20:04:35  作者:半心一念
  现在已经酉时了,钟怀琛讶异,看向澹台信:“还没吃晚饭?”
  丫鬟在下头不敢抬头:“大人在睡着,奴婢们不敢打扰。”
  “你们倒是省事,一句不敢打搅,就把人饿到晚上。”钟怀琛冷眼看着她,“屋里的炭也不知道添,一会儿大夫来瞧,大人要是冻病了,你也不必再待在园里了。”
  “侯爷恕罪,大人今日受冻,”那丫鬟悄悄抬眼瞟了一眼澹台信,最后一咬牙,竟说道,“应是大人下午到院子里吹了风。”
  钟怀琛看了澹台信一眼:“好端端地去院子里待什么?”
  澹台信还没答话,那丫鬟便抢先开口卖好:“大人在院里,唤了个杂役过来说话,聊了好一会儿,若要受凉,大抵也是因为这遭。”
  澹台信捧着茶盏吃茶,钟怀琛看着他没说话,丫鬟在难捱地静默里绞着自己的手帕,半晌之后,钟怀琛吐出两个字:“你的话也太多了,以后不许再进屋伺候——出去。”
  丫鬟惊恐,回神之后赶紧起身退了下去。
  澹台信依旧没有任何分辩的意思,吃了两口酽茶,吊起了一点精神,却并不想与钟怀琛解释什么。
  “见了什么人?”钟怀琛尽力让自己语气自然,澹台信面不改色:“寻仇的人。”
  “寻仇就只说说话?”钟怀琛握着他的肩将他拉进了怀里,澹台信遭了这次大劫又消瘦很多,几乎削掉了他所有攻击性,钟怀琛伸手到中衣里,脑海中浮现出了“瘦骨嶙峋”的形容,“没要你的命?”
  “看我笑话来的。”澹台信被摸得腋下发痒,耐着没躲,语气像事不关己,“我现在这处境,看不起我的人多,敢光明正大杀我的少。”
  这话说得不全假,钟怀琛信了一大半。晚饭很快送了上来,钟怀琛陪着他动了几筷子,之后耐着性子看他用饭喝药洗漱,等澹台信背对着他开始解衣,他才猛地从身后搂住了人。
  澹台信手顿了一下,随后将腰带挂在了衣架上。他还记得钟怀琛是赌着气走的,就算丫鬟的话他没放在心上,本来钟怀琛也是卯着劲要和自己为难的。
  钟怀琛一边拉扯着他衣上的系带,一边推着他倒在榻上。
  新添的炭烧了起来,钟怀琛待在屋里其实觉得热,但他没出声,用行动让澹台信体会到他的热。
  澹台信被拽掉了发绳,披头散发地伏着身,钟怀琛隔着他身上欲盖弥彰的里衣咬他,他看不见的地方,澹台信的眼神也有些迷茫,他气息已经乱了,只凭着最后的理智让自己噤声。
  也不知是夜里几更天了,澹台信躺在床上,里衣粘着薄汗,感觉实在难受,他自己解了衣服,钟怀琛正好端了温水回来。
  他习惯了澹台信的洁癖,澹台信也默认了。钟怀琛替他擦拭的时候也不躲,只靠在榻上,神色镇静自然。倒是钟怀琛给他擦洗完之后觉得身上更热了,索性挑了盏灯笼出去,跳进温泉池里三下五除二地洗了一通,再回来时,澹台信已经换了干净的里衣穿戴齐整了。
  钟怀琛不乐意这样,他懒得和澹台信打口舌官司,因为大概率他说不过澹台信,还会被他往死命地戳心窝子。有了这样的觉悟他索性扬长避短,直接钻进被窝,不一会儿就把碍事的衣裳扔到了床下。
  澹台信双手被他握在一处,有些憋屈地被压在怀中,背对着钟怀琛不声不响,钟怀琛以为他还要挣扎一会儿的时候,他的呼吸逐渐平稳,竟然就这样睡着了。
  
 
第43章 迁居
  钟怀琛早上起来又对新管事的发作了一通,令他好好管教下面的人,什么丫鬟还跑到他面前来告状搬弄是非。
  他借着澹台信的事御下,发作完还是觉得应把澹台信搬回了大鸣府,他来往跑动不方便,传大夫来照料澹台信也不方便。
  而且他们已经说定了调澹台信回来上任和养病,澹台信应该回来坐个什么职务他还没有想好,但回城养病可以先执行。他回头就吩咐了人,在自家的产业中找了个闲置的宅子打扫了。
  澹台信跟着他回城安顿进小宅里,钟怀琛环顾着四周,吩咐着人添这添那,大有要他长住的意思。
  澹台信自早上起来没怎么说话,任由钟怀琛指挥搬家。他确实又着了凉,吴老九和他八字相克,跟他说几句话都能掉半条命。
  他昏昏沉沉地在小院里待了几日,期间没怎么见到钟怀琛。这几日他应是在着手兑阳的事,留了钟明给澹台信使唤。
  澹台信没有什么要人伺候的习惯,钟定慧又回了学堂,每日与弟弟同来往,不便再来找澹台信。院里就更清静了,病里精神不好,一不留神便昏睡度日了。后来澹台信要了笔墨纸砚,披衣起来练字吊着精神,写完就扔进炭盆里烧了。
  好几天之后的黄昏,钟怀琛冒雪回来,澹台信还在写字,看见钟怀琛进来,他面不改色地把写了一半的纸投进了炭盆。
  钟怀琛本能地抢步上前,又在伸手去捞之前停了动作,火舌迅速吞噬纸张,钟怀琛还是看见了纸上的内容。不是什么不能让他看见的东西,只是临的古帖,而且临得很不错,钟怀琛匆匆一眼,觉得竟和真迹所差无几。
  可澹台信就是烧了,什么痕迹也不想留下,这让钟怀琛莫名地窝火,他进屋之后没急着说话,把人按在书桌上亲狠了,占够了便宜才直起身来,好整以暇地看着澹台信。
  澹台信头发被故意扯散了,他发现钟怀琛就像与他的发带过不去一般,或者说就是想看他衣冠攲斜的样子。澹台信拆下发带收进袖中,留意到钟怀琛眉眼舒展,没了拧巴的纠结。
  应该是陈家的事情有了解决之策,吴豫和张宗辽不算太废物……只是小钟越来越信任他们,难保没人会拿他们先锋营旧人的事情挑刺。
  不管他从前打再多的掩护,信不信只在钟怀琛的一念之间。澹台信忽然觉得上次撒的谎不是不可行,下次让吴豫寻个机会真来寻一次仇,像钟怀琛那样上门打一架都可以。
  腰上吃痛,澹台信被迫回神,钟怀琛把他拉进怀里使坏地拧着他:“又走神,想什么呢?”
  他心情当真是不错,看来兑阳府的危机暂时化解了,澹台信稍安心,便又开始觉得疲倦上涌,没什么力气回答:“嗯。”
  “嗯什么嗯?”钟怀琛心情转好,便又添了另一层兴致,不同于以往愤愤不平地发泄,他今天有耐性使坏,澹台信和他一起衣不解带地挤在外间的小榻上,被钟怀琛压在身下亲吻,这类口舌官司他并不在行,没什么意外地落尽下风。
  钟怀琛四下跑了几天,身上的香气淡了些,但两人离得足够近,澹台信依旧闻到了些,清醒的时候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和钟怀琛聊这些,现在微微有些晕眩,他顺势轻声问道:“原来都冬至了。”
  “不是吩咐了厨房给你做了饺子么?”钟怀琛也轻喘,不过今天他得意,又有了和他聊天的兴趣,“好吃吗?”
  “吃了。”喝药多了败胃口,澹台信每日吃不下什么东西,也尝不出什么滋味,他避重就轻地答了,静了一会儿还是道:“太夫人还是在冬至调新香。”
  钟怀琛原本的笑意淡了一些,心被细密的小刺蛰了蛰:“你都还记得。”
  “我鼻子比较灵,对气味敏感些。”澹台信故作轻松地解释了,但两人都没再说话,片刻后,他轻轻呼出口气,照实道,“我当然记得很多事,那时候我已经七岁了。”
  “你恨母亲吗?”钟怀琛伸了一根手指,慢慢地勾勒过他愈发硌手的下颌,“你恨我和姐姐吗?”
  “我以前想过要是你们没有出,我是不是就能一直留下。其实也不能,钟家不是因为得了你才把我退回去的,是因为有人告诉老侯爷,我的母是个歌伎。”
  钟怀琛默了片刻:“令尊还真是有些本事在身上。”
  不仅弄出来澹台信这样一个庶子不能妥善处置,还自作聪明过继给了钟家,既想讨好钟家,可惜心不诚还惦记把包袱甩出去,什么便宜都想占尽,最后自然落不得一个好。钟怀琛不免有些不屑:“说句不尊重的,令尊贪心过头了。”
  澹台信没有回答,看上去又有些出神。
  钟怀琛想起来什么,忽然问道:“之前你在书房的时候烧了什么。”
  “书架上还有些我以前的东西,”澹台信镇静回答,“不是什么要紧东西,不然早被抄走了。闲时拙作,现在看来见不得人,想起来就烧了。”
  钟怀琛听了这话有些惊奇:“你竟还有闲时,从前跟着你的先锋营在外镇,你每日忙得都快没时间喘气了,入主大鸣府反倒得闲?”
  澹台信愣了一下,钟怀琛没什么怀疑或逼问的意思,是真的有感而发,这反倒乱拳打死老师傅,让他一时想不出狡辩:“……偶尔。”
  “写得那样好,烧了多可惜。”钟怀琛想起前段时间挖出来的几口箱子,典当的时候顺手整理,里面有几卷名家真迹并几本碑文拓本,依稀记得还留在箱子里。他留了个心,预备明天叫钟明找了送来,但他没急着说,反而话头一转开始调情,“还是说义兄一点墨宝也不肯赏我?”
  澹台信果然当他是色令智昏随口说来哄人的,不过随着他的话头,想起桌上的笔还没洗。他示意钟怀琛松开了手臂,起身淘洗笔。他拿的是支钟怀琛的笔,钟怀琛自己读书稀松平常,东西却是一等好的。澹台信私底下嗜好书法,以前没用过什么好东西,因而格外惜笔,嘴上随口应付着钟怀琛,对手中的笔倒是格外小心,呵护备至。
  钟怀琛的目光很难不落在他手上,那本是一双得极好的手,而今蒙着茧盖着疤,依旧显得瑕不掩瑜。
  钟怀琛在突如其来的口干里领悟,这双手相比舞刀弄棒更适合握笔,相比握笔……握些其他什么的也好。
  澹台信又被打断了动作,钟怀琛将他抵在桌边,手拢在了一处。手上的茧磨擦着钟怀琛,但摆明了敷衍,钟怀琛带着他的腕子动,也始终不上不下,不得滋味。
  钟怀琛“啧”了一声,托起他的下巴,澹台信平静地挪开了眼,不和他对视。
  钟怀琛猛地弯腰,直接将人扛了起来,大步往内室走去。
  “今日终于得闲,”钟怀琛边走边道,“义兄,我们好好谈谈。”
  
 
第44章 长兄
  澹台信一时心里闪过很多念头,他猜得不错,陈家那头确实已经有了处理的章程,钟怀琛才会说得闲,不知道吴豫和张宗辽在其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钟怀琛看着大大咧咧,心细起来倒也不容小觑,万一他窥见了吴豫他们和自己的关系......
  下唇传来刺痛,澹台信思绪被打断,被迫抬起了下巴,他无声地叹了口气:“还没用饭呢。”
  “一会儿再吃。”钟怀琛伏在他的耳边,“长兄看起来更秀色可餐。”
  澹台信像是被刺了一般颤抖了一下,钟怀琛牢牢把着他的腰,自然感觉得分明。他失笑地用额头抵着澹台信的侧颊,轻声叫他:“长兄。”
  钟怀琛以很多语气叫过他义兄,很多时候没什么好气,他听着也就听着,心里荡不起一丝波澜。可长兄和义兄终归是不同的,澹台信本能地想皱眉,想不通钟怀琛这么唤他一句的意义。
  弥补么?以示亲近么?澹台信想说他早都不在乎了,钟怀琛又怎么可能凭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就动了他的心——钟怀琛大约也猜得到这样的结果,所以什么也不想听他说,急切地封了他的口。
  内室的榻是前几天新抬进来的,大约只有新婚夫妻的内室才会摆这么宽的床,钟怀琛的心思昭然若揭,澹台信也无法与他讨价还价。可现在都是白费,床榻空着大半,他只被钟怀琛圈禁在方寸之间,根本没有半分退避的余地,偏又咳嗽久了伤了喉咙,哑了嗓子,叫也叫不出声。
  钟怀琛今天磨人得很,他近来钻研得勤,自然是比从前的愣头青娴熟。
  澹台信嗓子哑得彻底失了声,钟怀琛有点过意不去,唤人做了些清淡滋补的汤来。仆从们端上晚饭的时候钟旭跟着进来,有些吞吞吐吐:“太夫人刚刚差人来问,侯爷怎么这么晚还不回家,这么多天都没进过内院。”
  钟怀琛动作自然地给澹台信盛汤:“就说我忙完太晚,不方便回去打搅她们——你明天去太夫人那里讨点川贝枇杷露,说我咳嗽要吃——”
  钟旭露出为难之色,钟怀琛也意识到不妥,要是自己有半点病痛,他娘非得揪着他不放,他想了想道:“就说我有个极器重的部下,最近咳嗽,我送些去表示关心。”
  澹台信像是没有听到“极器重的部下”,一言不发地喝着汤,钟怀琛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他不可能无知无觉,却始终没有抬眼与他对视。
  “你一向消息灵通,应该知道兑阳府陈家的事情吧。”钟怀琛也不纠缠,放下勺子聊起正事,“我还了陈青丹的牌子息事宁人,又额外拨了一笔银子给他们重整军备,现下陈家终于呈上了备战的报表。”
  澹台信一时不确定他说这些的用意,钟怀琛已经喊钟旭把一本账册拿了进来。
  “陈家的困局不好解。”澹台信话说得很谨慎,以免被钟怀琛怀疑,“你现在退步,他们定会更骄横,别的地方也会效仿。”
  备战的报表没什么看头,偌大的兑阳府不至于找不出一个账房先,呈上来的账看不出什么瑕疵,澹台信翻着看了几眼就搁下,钟怀琛就顺手牵过了他的手捏在手中把玩:“陈家的底气倚仗的是兑阳府的乡绅大户,我从牙缝里抠出来的银子,就是去打掉他们骄横的。”
  澹台信时时小心自己惹上挑拨的嫌疑,钟怀琛自己却将这招运用得润物细无声,澹台信想抽手去翻账册,钟怀琛握紧了手不许,自己伸手去翻,果然翻到了澹台信想看那一页。
  “陈家与兑阳当地的乡绅是多年的合作关系。”澹台信看着名为“补贴农户”的一笔笔账,不由摇头,“你想靠一时之力就挑拨开他们,不容易。”
  他这般认真地替自己分析利弊,钟怀琛无端心痒难耐,什么也没说,忽而凑上前在澹台信侧颊上亲了一口。
  澹台信静了片刻,最后像没事人一般继续道:“陈家有些旧事,我倒是清楚。”
  “说来听听?”钟怀琛把他抱在腿上,觉得他现在瘦得可怜,完全没有一个大男人该有的重量,澹台信却垂眼不答,钟怀琛明白了他的意思:“怎么,又有什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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