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碾压(古代架空)——半心一念

时间:2026-01-11 20:04:35  作者:半心一念
  
 
第164章 流言
  澹台信与钟怀琛一起回到乘凉的廊下,他还没开口,钟怀琛就率先拿出了一份邸报,摊开了拉澹台信一起看。
  澹台信被迫与他一起坐在靠椅上,一边翻阅邸报一边叹气:“你这么胡作非为,族中的长辈日后会如何看你?”
  “若是有才有能之辈,不是投身军中,就是赴京考取功名。留在云州老家的富贵闲人们先把自家的亏空结清再来和我谈。”钟怀琛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摇着折扇,忽而想起什么,巴巴地把手里扇子递给了澹台信。
  澹台信刚翻到邸报中南疆的部分,手中就被塞了把簇新的竹扇,他扬眉望向钟怀琛,后者冲他挤挤眼睛:“长兄的手要是好全了,就帮我题个扇面呗。”
  澹台信拿着扇子端详了一会儿,随后让钟光到屋中拿笔墨。钟怀琛殷勤地接过,主动为他研墨:“长兄想给我题个什么句?”
  澹台信提起的笔尖又迟疑了片刻:“杨肃宁要回京了,范安载前来送他,事情尘埃落定,杨肃宁也肯见他了。临别时候,范安载写了诗赠别,在学子之间传抄甚广......只是他失意感慨,不太适合你拿在手上。”
  “君持龙敕惊雷动,烟迷波深孤槎寒。”钟怀琛也早有耳闻,“杨诚骤得盛宠,只有范大人这样真朋友会劝他小心。其实这话警醒我也是一样的,替我题这句吧。”
  澹台信还是没急着落笔:“罢了,范安载发发牢骚也就算了,你是封侯持节的人,怎么能跟着说朝廷烟迷波深?你去找本近日刊发的诗集,挑一句好听些的,我写给你。”
  “那种粉饰太平的东西有什么意思。”钟怀琛坐在椅子上没动,“你呢,不曾作诗吗?”
  “我们武将,拿把扇子已经是附庸风雅了,还学人家做什么诗?”澹台信蘸了墨,还不待钟怀琛反对,就题上了首赞颂盛世太平的七绝,“你舅舅的诗,你拿着正好。”
  钟怀琛总觉得他在故意戏耍着自己,又抓不着切实地证据,牙根痒痒地道了声谢,等澹台信搁下笔,还没来得及重新翻开邸报,钟怀琛忽然跃起,环住澹台信的腰,不由分说地把人扛了起来。
  澹台信看着散落的纸纷飞,只来得及抓紧钟怀琛的肩膀:“你又犯什么浑?”
  钟怀琛踢开了房门,大步扛着他往内室走,澹台信伸手没够到门扇,想骂人的心愈盛:“等.......没关门!”
  “没人进来。”钟怀琛不以为意,一直到内室的榻上才把他放下,“钟旭他们几个现在都有眼力见多了。”
  澹台信撑起身子瞪着他,像是被气得无话可说,钟怀琛觉得他这种时候比平时更可爱些,坏笑着俯身上前把他弄得更乱了些。
  钟怀琛当然知道澹台信想问又半晌开不了口的话是什么,如今天气越来越热,门口吹来的那点似有若无的风根本解不了燥热,可他还是腻着人不肯分开:“你不是总觉得我会娶妻子,和你长不过几年光景吗?我把慧儿过继过来就是安你的心。”
  澹台信被他压得使不上劲,天热还要挨着这么个火炉,开口也暴躁了几分:“我安个屁的心!”
  钟怀琛被骂了还高兴,撒娇似的埋头在澹台信胸口:“这事我可没有少费口舌,找的理由是我们一脉子嗣缘都不好。长辈们其实也没太反对我要认嗣子的事,大约也以为我想压长——他们反对其实是因为我没有过继他们的孩子,反而认了个外姓孩子。”
  云州钟家倒也是枝繁叶茂拉拉杂杂一大家子,但钟怀琛家这一脉几代都是单传,现在的那些族亲都是隔了几代的远房亲戚,忠靖侯府并不太愿意和他们再有多的牵连。当年老侯爷要压长,也是宁可收养外姓的孩子,也不愿与本家牵扯过深。
  只是澹台信本人作为替老侯爷压长的养子,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钟怀琛靠在他耳边絮絮叨叨:“我这么做了以后,慧儿似乎也挺开心的。”
  “那你有没有想过,日后你要是真的没有自己的亲子,谁来继承侯爵?慧儿年长些,可你姐姐的孩子才是真正和你血脉相连。”
  “仪儿有郑寺那样的父亲,想要继承侯爵也费劲,而且他自幼体弱,也担不了军中事务。”钟怀琛答话的样子像是早已深思熟虑过,“等水灾处置的事情结束,我就要带慧儿习武了,往后读书写字的事你和先教,武艺兵法,我亲自教他。”
  他安排得那么周全,澹台信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翻过身去躲开了钟怀琛:“你家的事你自己定夺吧,与我无关。”
  “这怎么能叫与你无关呢……”钟怀琛不乐意听这话,撑起身又要弄他,外头忽然传来贺润的声音:“澹台,钟侯爷,有人在家吗?”
  澹台信身体一僵,钟怀琛也愣了一下,脱口而出:“在......”
  话一出口澹台信就推了他一把,钟怀琛反应过来,他们如今这形貌实在不便见人,赶紧找补似的又喊了一句:“你先留步——钟旭!给客人上茶!”
  澹台信火速地穿好了衣服整理好了仪容出来,在厢房见了贺润,贺润看他还是一脸蔫坏的笑,澹台信放弃解释,只问:“什么事?”
  “回来之后在街上遛达,听到外面传什么的都有。”贺润往正屋看了看,“侯爷呢?”
  钟怀琛正气冲冲地追着钟旭踹,钟旭一脸委屈,今儿他是当值,可是谁能想到主子大白天的就需要人把门呢,刚刚厨娘请他去搭把手,他一转身,贺润那小太监就不见外的直奔了屋里去。
  钟怀琛就算害臊也很有限,更多的是怕澹台信气,他自己收拾好也往厢房去,贺润正拉着澹台信神神秘秘:“侯爷不是还没成婚就过继嗣子么?现在外头都传,侯府子息不继,到了侯爷这儿,终于是绝后啦。”
  钟怀琛刚到门边就听到这么一句,觉得也不算说错,正抬腿欲进,就听见贺润更低了声音:“外面传钟侯不娶亲就过继孩子,是因为他不行,我寻思着不能吧,他要不行,你跟他过图啥呢?”
  
 
第165章 伤情
  澹台信冷笑都笑不出来了:“谁那么闲嚼舌根?我积了一堆差事,正愁没人去办呢。”
  贺润耸耸肩:“反正不是我说的——你和侯爷的事也有不少人知道,和他不行的流言加在一块儿,有人不免就有些猜测,澹台,他们真的很看得起你呐。”
  澹台信略皱眉地看向他,而门外的钟怀琛升起了不祥的预感。
  贺润笑得贱兮兮地拉过澹台信:“他们说,侯爷不行,所以其实是你压他哈哈哈哈哈......”
  澹台信冷眼看着他笑得花枝乱颤:“得了吧,前几年那些好事的还在传我不行呢,除了裤裆里的那点事,他们脑子里也没装点别的了。”
  贺润唯恐天下不乱,可劲地调侃:“你说说这怎么回事呢,分明我才是宦官,可怎么你们一个个的也都那么不济呢?”
  话音才落,钟怀琛就迈步进来,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贺润:“聊着呢?”
  贺润多少收敛了一点,坐正了身子:“侯爷好,侯爷,我还听说了小关将军的事,听说他离家出走了?”
  这事澹台信和钟怀琛都不知道,两人对视一眼,钟怀琛有些疑惑:“他这趟差办得很好,嘉奖的文书我已经呈报上去了,他爹没理由怪他吧?”
  贺润摸了摸下巴:“说是他出去这一阵,他爹把他养的戏子、外室遣散了,他回来一看,心头爱都被发卖了,气得半死,直接和他爹大吵一架离家了。”
  钟怀琛拿着澹台信给他新题的扇面,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磕着:“这么个事......那还真有点糟心呢。”
  “小关将军现在在外头那儿住着,不肯再回家去了。”贺润跃跃欲试,“我打算约他出来喝酒,就怕他没兴致不肯出来,侯爷,要不,您给他下个帖子去?”
  澹台信搁下茶盏:“没正事我就先走了,杨诚马上要押解陈行回京了,我再去转一趟,别在这节骨眼上出什么差错。”
  钟怀琛倒是觉得关晗和他爹闹成这样,他也不能完全袖手旁观:“你转完直接去南荣楼,今晚正好有个席,半公半私的,你和贺公公都到。钟旭,去找关晗给他带个信,让他今晚上也来一趟。”
  晚上的席面是钟怀琛的一个族弟请客,此子名叫钟瑞,借着钟怀琛回乡葬父的机会,被引荐到军中来当差。钟怀琛刚舌战群儒敲定了自己的嗣子,拒绝了所有想要把孩子送给他当儿子的长辈,也就不好再拒绝亲戚来投军的要求,这个钟瑞比钟怀琛小两岁,看身形是个练家子,到了军中领个职对钟怀琛而言也就是举手之劳,今晚的席面则是钟瑞对族兄提携的答谢——确如钟怀琛所言,这宴席半公半私,钟怀琛不仅叫上了澹台信、关晗、贺润,还多叫了几个在大鸣府里的年轻将领,就当引荐钟瑞与这些上司认识。
  钟瑞也带了几个年纪相仿的朋友,开席之后钟瑞就从钟怀琛开始轮番敬酒,澹台信没睡午觉犯了夏乏,对这样的宴席更是兴致缺缺,钟瑞敬到他的时候钟怀琛直接开了口:“司马戒酒,你自饮一杯吧。”
  钟瑞赶紧答应了,澹台信举杯抿了一口茶,看向对面魂不守舍的关晗,片刻后越过茶盏和钟怀琛对了一个眼神。
  关晗比在泰州救灾奔忙的时候还憔悴,带了点借酒浇愁的意思,钟瑞敬酒他就来者不拒,不多会儿就有了些醉意。贺润接收到澹台信的目光,福至心灵,主动提出扶关晗下去休息,如愿以偿地找当事人打听去了。
  钟怀琛眼见着澹台信待得愈发不耐烦,于是匆匆结束了宴席,招呼众人散了,刚上马车,贺润身边跟的小太监就上前带路,把马车引到了河边一个茶棚边上。
  贺润见钟怀琛来了如蒙大赦,将喝得烂醉的关晗塞给了他:“小关将军这是真伤心了,难办。”
  “遇上什么事了,”钟怀琛把关晗拎起来让他靠着栏杆站直了,“七尺男儿,哭成这个德性。”
  关晗脸上确实眼泪糊着鼻涕,钟怀琛带了手帕,但是今天出门前他特意顺走了澹台信的帕子,那洁癖能容忍自己已经实属不易,要是拿了他的帕子给外人擦脸,从今往后钟怀琛恐怕别想再顺走他一根线了。钟怀琛四下望了望,最后看向贺润:“你带帕子了吗?”
  “我的已经被他扔河里去了。”贺润也无可奈何,“他说他要祭奠。”
  “祭奠谁?”钟怀琛皱起了眉,“不是说你爹撵走的外室戏子都找回来了吗?”
  “是都找回来了。”贺润眼底也流露出了一丝不忍,“但他那外室,回来以后也跟行尸走肉似的,昨晚上还悬了梁,虽然人救回来了,可也不吃不喝,不搭理小关。”
  钟怀琛扶住关晗,放缓了语气:“怎么回事?”
  “我这一个月在外面累死累活,下来到现在,也就这回办了几件正事,可一回来就得知心爱的人遭了祸。”关晗忽然一把抓住了钟怀琛,眼睛通红地盯着他,“要是你在外头打仗,回来发现澹台信遭了罪,对你心如死灰,你是什么感受?”
  钟怀琛一时语塞了,澹台信撩起了车帘,脸上没什么喜怒,钟怀琛被关晗问得心里漏跳了一拍:“还有补救的法子么?”
  关晗颓然地靠在那里,半天没有下文,贺润接到澹台信询问的目光,出言向他们解释:“他刚刚跟我大致说了,他那个外室,是个犯官的女儿,被送到尼姑庵里面……嗯,就是那种不正经的尼姑庵,里面待的都是些犯了错或是受了牵连的女眷,平日去那的又都是些风流公子——那姑娘有幸,刚入观就遇到小关将军这情种。小关将军当时就给她赎了身,置办了宅院,与她夫妻相称过了一年多,这回小关将军出了门,不知道谁去给关将军报了这女子的身世,罪官之后,关将军容不了她,就将她送回了道观。”
  澹台信闻言静了片刻:“大鸣府还有这样的道观?”
  钟怀琛倒是知道底细:“水明庵,北门出去四十里。”他看了澹台信一眼,欲盖弥彰,“小时候不懂事和他们去过,好些年前了,我以为都没了呢。”
  
 
第166章 共浴
  澹台信对钟怀琛过往的荒唐并不留意,钟怀琛又出些不满,还不待他说点什么,澹台信便又问道:“你那相好是谁的女儿?”
  关晗愣神了片刻,良久之后才道:“河州的一个小官,几年前上官贪污连带着他一起斩了。”
  澹台信沉吟片刻,对上钟怀琛询问的眼神,他微皱眉开口:“此事怪异,我虽一时说不上来为什么,但以我对老关的了解,他自己便是个荤素不忌的人,仅仅只因那女子是个罪官之后,不惜和儿子闹得那么僵,我觉得有些不对。”
  关晗酒确实喝得不少,现在眼睛都有些发直了,现在叫他回想关左有什么异样他脑子也是转不动的,澹台信思量片刻:“先送小关回住处吧,如果方便的话,我想见见那个女子。”
  钟怀琛依言,让人把关晗送回了家,和澹台信一起回家的路上才想什么:“我想起你说过,关左的第几房小妾的七弯八拐的亲戚......”
  “对。”澹台信点头,“关左不是一个谨小慎微的人,长阳旧人他都敢用,一个贪污小吏的女儿,关晗养在外头又如何呢?关晗近些日子跟着你正经办差,不似以前那么浑浑噩噩,他犯不着在这个时候和关晗闹得那么僵。”
  “可是如果像你怀疑的那样,关左只是简单将那个女子逐出就罢手吗?”钟怀琛也紧起了眉间:“杀人灭口才更像老关的手段。”
  “多事之秋,”澹台信垂目,“撵了那女子是他的家事,杀了那女子,你我都有充足的理由出手查他。”
  钟怀琛顺势握住了他的手:“我已经派人看住了关晗的住处,明日军中的事我盯着幕僚处置,你过来见见那女子。”
  “好,”宵禁将至,街上已经无人,澹台信微抬起了车帘,接了点外面沿河吹来的晚风,“兑阳的案子几乎算是尘埃落定,宫里和朝廷里连分赃都分得差不多了,泰州救灾也算得力。一摊子的事,竟然就这么结束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