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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误意外(近代现代)——半时秋

时间:2026-01-11 20:20:43  作者:半时秋
  温敛夏被他突然的动作吓得惊呼一声,下意识揽住他的脖子,耳边传来傅逢野没心没肺的爽朗笑声,浅褐色的眸子颤了颤,难得没有出声反驳。
  ……
  暮鼓晨钟,厚重的钟声从渺远的天际传来,扫地僧安静的扫着被雨打落的树叶,静候有缘人来访。
  温敛夏脸皮薄,即便不信鬼神之说,却也知道尊重他人信仰,不想在这种庄重的地方表现得太过轻浮,挣扎着从傅逢野怀里下来,让他扶着自己往前走。
  傅逢野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抹不屑,刚要开口说些大逆不道之词,被温敛夏眼刀一扫,又讪讪闭了嘴。
  他们走走停停折腾了太长时间,到正殿时已近傍晚,夕阳余晖将庭院染成金黄,宛如一副神圣庄严的油画。
  庭院正中央的只有一个扫地僧,傅逢野看清那人模样后,十分自来熟的打招呼道:“慧空大师,上次来怎么没见你?”
  慧空大师双手合十,念了句“阿弥陀佛”,拖着佝偻的身躯缓缓走到二人面前:“小施主多日未见,别来无恙。”
  “都好都好。”傅逢野随口应了一声,像是怕这老和尚跑了一般,把温敛夏推到他面前,“这是我哥,慧空大师,你能不能让他求个签?”
  温敛夏眉头微皱,想要婉拒,谁料慧空大师摇了摇头,先一步开口:“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不可说,不可说……”
  傅逢野听不懂他叽里咕噜的机锋:“大师,转人工,我听不懂。”
  慧空大师:“……”
  饶是无甚信仰的温敛夏此刻也有点看不下去,抬手拽了拽傅逢野的袖子,用眼神暗示他别说了。
  可没想到慧空大师摇头叹了口气,像是早已习惯他这副无法无天的模样:“罢了,你这痴儿。今日一见,防知非一人之妄念,你二人心中即已有答案,又何苦为难老衲?”
  慧空大师说完又摇了摇头,念着“观自在菩萨”,转着佛珠,头也不回地走了。
  温敛夏站在原地若有所思,傅逢野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毫不避讳还没走远的主持,直接说起了对方小话:“不用太信那疯老头的话,来蓝楹寺之前他住精神病院,还是我捞出来的。”
  温敛夏一愣,看向慧空大师的背影,对方显然听见了,可脚下步伐未乱,依旧从容不迫,只在迈出正殿门槛时扬声道:“造口业,缺大德嘞——”
  傅逢野耸了耸肩:“你瞧,疯老头。”
  话音未落,傅逢野的脑袋便被什么东西砸中,他捂着脑袋转身,只看见了消失的袈裟袍角。
  他磨了磨牙,弯腰捡起那个巴掌大的布包,打开发现里面躺着一对菩提手串,一黑一白。
  白的那串嵌了粒朱砂,黑的尾端系了颗靛青色的松石,旁边有个纸条,写着:墨玉定乾坤,南红纳百福。
  傅逢野眨了眨眼,问温敛夏:“哥哥,你要哪个?”
  温敛夏说:“都行。”
  傅逢野想了想,把那串白色的带到温敛夏手上。
  他希望百福都在温敛夏身上,至于他想要什么,都由他去争,他只要平平安安的就好。
  风吹动蓝花楹的树梢,牵动系着的无数红绳,承载了万千愿望。
  傅逢野趁温敛夏不注意,又匆匆挂上块许愿牌,刚巧在那两个挂在最高处交缠的树梢分枝中间。
  那个牌子上龙飞凤舞的写了平仄对仗狗屁不通的八个大字——[好好活着,彼此相爱。]
  天不知不觉暗了下去,下山的路便显得格外漫长。
  傅逢野搀着温敛夏的胳膊,打着手电,一步一停,扶着他稳稳地往山下走。
  傅逢野总是先温敛夏一步探路,确认青石板路平稳后,才会转身朝温敛夏伸手,像先前下过的千百步一样,稳稳地托举他到下一级台阶。
  看着那只朝自己身处的手,温敛夏眼睫微颤,一时没有动作。
  傅逢野也不催促,就站在原地,温柔地注视着眼前的人。
  微风不燥,月光正好,可能没睡醒的大脑至今仍没有清醒,总之反应过来时,温敛夏已经踮起脚,扯住傅逢野的衣领亲上了他的嘴角。
  这个吻一触即离,让傅逢野来不及反应,瞳孔骤然缩紧,抓住了那个试图粉饰太平,溜到了前面的人。
  黑暗中,他的神色显得愈发晦暗不明,声音不自觉的发着抖:“哥哥,你这是……原谅我了?”
  温敛夏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做,只是觉得氛围正好,不做些什么有些可惜,所以就做了,事实证明他并不反感。
  至于原谅,温敛夏也说不清自己究竟对傅逢野是什么感觉。
  —恨?他是该恨他的,可是那恨又是绝不纯粹的,因为他清楚的知道痛苦挣扎的不止他一个。
  —爱?是存在爱的,可经历了那么多曲折坎坷才明白的爱,即便相拥也会是血淋淋叫人难过的。
  他们之间的情感太过复杂,早已不是简单的爱恨可以概括。
  温敛夏不知道要怎么回答,索性也耍起了无赖,拿对方最擅长的招数对付他:“我在耍流氓。”
  他说完这句话,逃也似绕过傅逢野往下走。
  可他忘记了自己走不快,刚迈出一步就被抓住手腕,整个人跌入对方坚实的胸膛,砸的鼻梁发酸,险些落下泪来。
  温敛夏刚要发作,就被傅逢野不由分说吻了上来,像是怕人跑了一样动作鲁莽急切,牙齿磕到唇瓣,血腥味在嘴里蔓延。
  温敛夏脊背僵直,下意识后仰想要逃离,却被对方不依不饶的追上。后脑被宽厚的手掌扣住,手指插进发丝间,不容拒绝地加深了这个吻。
  原先在眼眶打转的泪花还是流了下来,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在寂静的山间格外明显,不知过了多久,傅逢野才依依不舍的松开了温敛夏,脸上带着难得的餍足之色。
  温敛夏大口汲取氧气,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做什么?”
  “耍流氓。”傅逢野笑着又亲了亲他的嘴角,“跟哥哥学的。”
 
 
第64章 
  不晚咖啡馆门前的小院里,孟暖站在草坪上浇花,连成串的水珠划出一条长长的抛物线,在水雾的折射下短暂浮现出彩虹。
  糯米团摇着尾巴,欢快穿梭在水雾中,一旁的阿航正在安装自动喷水装置的,不幸被糯米团扑倒,茫然地推了推被撞歪的镜框。
  目睹一切的始作俑者哈哈大笑,孟暖把水管掉了个方向,转身朝屋内喊道:“店长,快来看,有彩虹!”
  温敛夏撩开门帘从屋里出来,傅逢野落后他半步紧随其后。
  温敛夏看清小院闹腾但不失温馨的场景,愣了一下,没忍住弯起眼眸:“嗯,来了。”
  也许菩提手串的祝福真的有用,也许日复一日的治疗终于有了效果,总之从蓝楹寺回来后,温敛夏的状态明显好转,久违的主动提出要来咖啡店。
  本想看看就走,不曾想咖啡店意火爆,他实在看不下去两个小孩在自己面前忙前忙后,索性留下帮忙。
  不晚咖啡的主心骨回归,最开心的要属两个店员,效率明显提高,提前完成了上午的订单,就有了现在团建修小院的一幕。
  温敛夏刚走到院子里,糯米团就像闻到肉骨头的味一样,摇着尾巴朝他飞扑过来。
  傅逢野眼疾手快挡在温敛夏面前,被糯米团扑了个满怀,一狗一人就这样一起栽倒到地上。
  外形是朵太阳花的自动喷水装置刚安好,阿航拿出遥控器准备试验,没注意到这边动静。
  于是两个倒霉蛋就被摇着脑袋乱甩的花兜头浇了一身。
  阿航反应过来急匆匆关上喷头,然而为时已晚,傅逢野和糯米团已经被浇得透心凉,心飞扬。
  阿航满脸焦急地回屋取了毛毯出来,披在同样被波及到的温敛夏身上,眼里满是愧疚:“店长你没事吧?”
  只是裤脚微湿的温敛夏视线下移,看向跌坐在地上一脸菜色的傅逢野。
  他被糯米团二次伤害甩了一身水,衣服湿哒哒贴在身上,露出锻炼的很好的腹肌,再向下看,人鱼线若隐若现……温敛夏不自然地移开视线,咳了一声,说:“我没事,你带他去员工休息室找件衣服换上。”
  温敛夏把毛毯扔到傅逢野头上,将人整个盖住,朝糯米团招了招手,带着湿哒哒的小狗去未被波及的另半边小院。
  像是怕把自己身上的水弄到温敛夏身上,糯米团“汪”了一声,很通人性到院门口继续甩毛,直到把自己彻底甩干后,才屁颠屁颠跳进温敛夏怀里。
  院门被推开,沈听聿抹了把脸上的水,好气又好笑道:“小冰块,你这里的狗怎么也见人下菜碟啊?”
  温敛夏早早就看见了沈听聿的身影,却并未提醒,目睹了糯米团把水甩到沈听聿身上的全程,偏头憋着笑,不忘为自家小狗正名:“这分明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只能说明我们家糯米团聪明。”
  糯米团好像知道温敛夏在夸它,配合的“汪”了一声,尾巴摇得更欢快了。
  沈听聿摇了摇头,没有多说什么,看向温敛夏的眼中带着些许欣慰,那块始终悬在心上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沈听聿找温敛夏有正事,他没在公寓找到人,就猜他来了这里,果不其然逮到了正主。
  “手机静音也该关了吧,找你的电话都打到我这里了。”现在看来温敛夏情况比他想的还要好很多,沈听聿便没再做铺垫,开门见山道,“喻时和关凇要结婚了,他们想请你去当伴郎,机票和酒店都安排好了,双人份的。怎么样,去吗?”
  温敛夏是想去的,只是还有几分犹豫:“那傅逢野怎么办?”
  沈听聿没忍住笑了起来:“要不我怎么特意强调了双人份呢?你不会觉得是咱俩的吧。”他故意打趣,见温敛夏神色有几分尴尬,点到为止,及时岔开话题,故作惋惜道,“他们也给我邀请函了,不过我就不跟你们一起了,我还有点私事要处理,记得代我向他们问好。”
  温敛夏有些意外:“你不去?”
  印象里沈听聿是个很爱凑热闹的人,甚至有几分唯恐天下不乱的意味,不去属实有点不符合他一贯的作风。
  沈听聿耸了耸肩,混不吝道:“可能年纪大了,人也沉稳了吧……小冰块你那是什么眼神?”
  温敛夏收回视线,用询问的句式,格外笃定地说道:“跟那个绿眼睛的串儿有关。”
  沈听聿戳了他脑门一下,不准备多提,似笑非笑道:“太聪明了不好。”
  温敛夏眨了眨眼,识趣地没在追问。
  傅逢野刚换好衣服出来,就看见两人在秋千前亲密的互动,腿不受控制的加速往那个方向走。
  他挤开了站在秋千前的沈听聿,在温敛夏身前蹲下,护食般地趴在他腿上,回头满含威胁的瞪了沈听聿一眼。
  沈听聿恶趣味发作,存心想逗小孩玩,故意用亲昵的语气对温敛夏道:“别忘了我们的约定,那么月底雾都见。”
  他出门前不忘回头抛了个飞吻,留下一地烂摊子后,拍拍屁股,施施然离开了。
  温敛夏险些没按住炸毛的傅逢野,一边揉着脑袋给他顺毛,一边忍无可忍对某个骚包的背影竖起中指。
  ……
  飞机划过天际,留下一道长长的白线,太阳暗了又亮,再落地时已到达雾都。
  雾都还是白天,温敛夏在飞机上睡了一觉,现在精神头还好。可傅逢野眼下带着明显的乌青,浑身散发着一股浓重的怨气。
  陪温敛夏康复的那段时间,他的工作积攒了太多,总是趁温敛夏睡着的时间,才抽空去跟跟下属对接。
  他好不容易说服温敛夏,参加完婚礼后留在雾都多玩几天,为了能好好玩不被打扰,硬是提前三天就开始通宵加班。
  傅逢野赶起工作来发狠了、忘情了,终于赶在下飞机前的最后一刻处理完了这个月的事情。
  一下飞机他就把文件发给了下属,花了十分钟对接完了近期所有项目,终于长长松了口气。
  先前阴霾在这一刻尽数散去,傅逢野果断地把工作用的手机关机,扔到一边。
  他双手环住温敛夏的腰,把人抱起来转了一圈,笑容前所未有的灿烂:“哥哥,我解放了!”
  周围有不少人朝他们看来,温敛夏把脸埋进他颈窝,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别闹,放我下来。”
  不远处落一道恶意的视线格外明显,傅逢野挑了挑眉,对着那个人笑了一下,嘴唇开合,无声说了句“Fuckoff(**滚蛋)”,挑衅似的又亲了温敛夏脸颊一下。
  大概是看傅逢野一身匪气不好惹,那人嘟哝了句什么,转身混进人流。
  温敛夏被傅逢野保护在那人的视线盲区,不知道发了什么,耳根倏然红了,提高音量,咬牙切齿的低声喝道:“傅、逢、野。”
  确认那人走远后,傅逢野才放下温敛夏,脸上露出无赖的笑容:“好吧,忘记哥哥脸皮薄了。”
  温敛夏:“……”
  “我错了。”傅逢野牵住温敛夏的手,毫不迟疑的认错,“以后不会当着外人的面亲了。”
  潜台词就是没有别人的时候还会亲。
  温敛夏听出他的弦外之音,没好气翻了白眼,傅逢野又是卖乖讨好,又是胡搅蛮缠,终于让温敛夏拿他没脾气了。
  他们跟着人流往外走,没想到在出口看见了喻时和关凇,那俩二货显然也看见了他们,举着写着他们名字的LED彩色灯牌疯狂摇晃。
  温敛夏嘴角一抽:“……我们要不换个出口。”
  傅逢野一本正经:“我觉得可以。”
  他俩对视一眼,果断同步转身。
  最终自然没跑掉,雾都机场只有一个出口,接机的两人刚靠过来,温敛夏就眼疾手快地按灭了那个扎眼的彩色灯牌。
  酒店定在了结婚的教堂附近,关凇和喻时把他们送到后,简单寒暄一番就离开了,两个结婚的当事人还要去核对明天流程。
  温敛夏的伴郎服是喻时挑的,不得不说他的艺术审美在线,鎏金暗纹的白色西装,配合修身西裤的垂坠感,很好凸显了他本身清冷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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