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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莓棚暗恋事件(近代现代)——钢铁飞兔

时间:2026-01-13 19:41:51  作者:钢铁飞兔
  “左边第三垄,空三个位!”
  “轻点!根别压折了!”
  “再来桶水!浇透了!”
  没有废话,只有急促的指令和粗重的喘息。泥土沾满了手、胳膊、脸……疲惫像潮水冲击着神经,但谁都没有停不。
  偶尔抬头,看到对方同样狼狈却异常专注的侧脸,竟莫名生出一股“生死与共”的豪气,还有一丝安心。
  当天空泛白,最后一棵小苗,被李砚青稳稳地按进了松软的土里。
  “完……完事了……” 梁野一屁股瘫坐在田埂上,声音沙哑,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李砚青也直接仰面躺倒在沾满夜露的草地上,胸膛剧烈起伏,望着头顶渐渐褪去星光的天空,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紧绷的弦一松,排山倒海的倦意瞬间将他俩淹没。
  两人连挪回帐篷的力气都榨干了,就在田埂边休息。
  李砚青昏沉沉地问:“这些苗能活吗?我看叶子都晒蔫儿了。”
  梁野双手枕在脑后,闭着眼睛说:“晒一天没事,两天就悬了……”
  “那就好……”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缓了大半天才往营地走去。
  帐篷外传来锅铲碰撞的轻响,还有梁野哼着的小曲儿。
  李砚青揉着酸痛的脖子从帐篷里钻出来,被阳光刺得眯起眼。眼前景象让他一愣:梁野正欢快地翻炒着什么。桌上,除了几道小菜,两副碗筷摆得端端正正。
  “醒啦?正好!”梁野回头,一脸精力过剩的笑容,头发依旧支棱着几撮,但神采飞扬,“快去洗把脸!马上吃饭了!”
  李砚青应了声,默默去洗了把脸,冰凉的山泉水激得他彻底清醒。回来时,梁野已经把热气腾腾的蔬菜肉末粥盛好,金黄的煎蛋和油亮的火腿片码在盘子里,勾人食欲。
  李砚青吃得头也不抬,感觉这是这辈子最香的一顿饭。
  肚子里有了底,人也活泛了。
  李砚青放下碗,看着对面正满足地喝第二碗粥的梁野,犹豫了一下,手伸向那个放在一旁的背包。他在最里层的夹袋里摸索着,掏出一个扁扁的小绒布盒。
  “梁老板,”李砚青的声音不大,有点紧张,“这个……给你。”
  梁野疑惑地抬头,腮帮子还鼓着,看着递到眼前的小盒子。
  李砚青打开盒盖,黑色绒布衬里上,静静躺着一根黑色手绳,串着几颗磨砂金色小珠,在阳光下闪着温润的光,
  “早就想给你了,”李砚青解释,眼神飘向远处的树梢,“算是对之前炒你鱿鱼那事,道个歉。”他又飞快地补充,“那次刘婶儿正好给你红绳……撞一块儿了,就没拿出来。想着……这次守山,机会合适。”
  梁野愣住了,嘴里的粥都忘了咽。他看看那根低调的小手绳,又看看李砚青微微泛红的耳根,心里像被轻轻挠了一下,酥酥的,又暖洋洋的。
  原来李砚青一直记着……原来他还特意买了……原来那次不是没表示,只是撞车了?
  然而,这股雀跃只维持了几秒。梁野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他飞快地瞥了一眼手绳,又看看李砚青,眼神里闪过一丝不确定。
  上次那条红绳闹得乌龙可太大了。这次……不会再是误会吧?
  他强压着心头那点雀跃,故作镇定地把手绳塞进了自己裤兜,“咳……谢谢。”他含糊地嘟囔了一声,然后迅速低下头,端起饭碗,狠狠地扒了一大口饭,耳朵尖却悄悄红了。
  “不戴上试试吗?”李砚青问。
  梁野的一只手还伸在裤兜里,摸着金珠打转,他笑了笑,“洗完澡再戴吧……”说着,他又装样子咳嗽几声,“咳咳咳……真是你送的?不是老张、老钱、老刘他们……”
  此话一出,李砚青苦笑道:“手机没信号,等下山了给你看购买记录。”
  “不、不用……”梁野突然意识到自己像在争风吃醋,又像急着讨糖吃的小孩,脸更红了。心中的小鹿撞得越来越厉害,他又忍不住说道:“你手白,这款式,你戴着肯定更好看,回头我买一根一样的给你,算是……回礼。”
  “不、不用……”
  李砚青喝了口粥,不烫,脸颊却开始泛红。两个大男人戴一样的手绳?兄弟款?情侣款?
  梁野没说话,傻笑了一下,难为情地低头喝粥。李砚青也快把脸埋进碗里了。两人都不想让彼此看见脸红的模样。
  太丢人了!
 
 
第40章 40 掰手腕儿
  碗筷收拾利索,梁野本想拉着李砚青去附近摘点野果消食,结果刚迈出帐篷,几滴冰凉的雨水砸在脑门上,紧接着,淅淅沥沥的小雨转眼就成了倾盆大雨。
  山路变得湿滑泥泞,别说贼了,连平时聒噪的虫鸣都被雨声彻底淹没,只剩下单调而巨大的哗哗声。
  两人手忙脚乱地把营地里的装备归拢到一块,盖上防水布。这下彻底没戏唱了,只能缩回那个小小的绿色“庇护所”,干等雨停。
  帐篷里,气氛微妙。
  梁野坐立不安。手机掏出来,没信号,连个消消乐都打不了,划拉两下又烦躁地扔一边。躺下?翻来覆去,也睡不着,再拿起手机,解锁、黑屏、再解锁……重复了N遍。
  实在憋不住,拉开帐篷拉链探出头,外面白茫茫一片,雨点砸在地上溅得老高,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泄气地缩回来,目光下意识地又飘向旁边。
  李砚青倒是比他沉得住气,侧躺着,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拿着手机,正专注地看着屏幕。那是上山前,苏晓传过来的农场作物资料,密密麻麻的图表和文字,他居然看得津津有味。
  昏暗的自然光映着他低垂的眼睫,鼻梁高挺,微启的唇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柔软。
  梁野盯着那张专注的侧脸,瞬间觉得无聊感减轻了不少。原来光看着这个人,就能解闷儿?这发现让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
  他百无聊赖地从裤兜里摸出那根黑手绳,戴在左手腕,对着光看看;又摘下来,换到右手腕,再看看。几颗磨砂金珠被他盘得锃亮,都快成镜面了。
  戴上手绳后,他又忍不住看李砚青,偷瞟的次数,梁野自己都数不清了。每一次偷瞄,都像给无聊的牢笼开了扇小窗。
  李砚青大概是看累了,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睫颤动,然后像是察觉到了头顶那道过于专注的目光,毫无预兆地抬起了头。
  视线“啪”地一下,撞个正着。
  “梁老板,看什么呢?”李砚青放下手机,语气平静,眼底却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
  梁野被抓包,心脏猛地一跳,赶紧移开目光,装模作样地摆弄着手腕上的绳子,嘿嘿傻笑:“没、没看啥!就看你看了半天手机,还以为……还以为你找到信号了呢!” 他心虚地抬起手腕晃了晃,试图转移话题,“哎,这雨真烦人。”
  李砚青的目光落在他手腕上,淡笑道:“挺好看的,这手绳,很适合你。”
  一句简单的夸奖,点亮了梁野的脸。
  他立刻把手腕举到眼前,像第一次发现似的,左看右看,乐呵得不行:“真的吗?我也觉得好看!比那红绳洋气一百倍!还得是李先生的眼光好啊!选的礼物低调又精致!” 彩虹屁吹得毫不脸红。
  狭小的空间,加上梁野这过于直白的吹捧,空气都变得有点黏糊糊的。
  李砚青有些不自在地别开眼,扭头看向帐篷口,生硬地岔开话题:“雨……还没停吗?”
  “没!越下越起劲了!”梁野烦躁地抓了把头发。这该死的雨!浇灭了他所有浪漫的幻想!
  下雨天的帐篷,对恋人来说多浪漫啊!本该是紧紧相拥,耳鬓厮磨,情话绵绵,空间越小,爱意越浓……梁野从第一滴雨落下就开始脑补了:抱着李砚青,不再是偷偷摸摸的亲一下,而是光明正大、两情相悦地吻下去。光打啵儿不得耗个把小时?腻歪到天黑,随便吃点东西,再继续腻歪到睡觉……
  真要那样,谁还管抓贼?他恨不得这雨下到天荒地老!
  可现实呢?天天想李砚青,人就在眼前,却像隔着条银河!梁野觉得自己快憋出内伤了,一股邪火无处发泄。
  雨声中,响起李砚青一声轻轻的叹息:“哎,这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停。”
  梁野拿出那盏充好电的小灯,打开,暖黄色的光晕瞬间驱散了帐篷里的昏暗,带来一丝温馨。
  他一边无聊地调节着灯光强弱,一边叹气:“看这架势,一时半会儿停不了。喏,有灯了,前几天忘充电了,黑灯瞎火的更无聊。”
  有灯了又能怎样?李砚青心想,还不如在黑暗中睡觉来得清净。
  他重新躺下,听着棚顶密集的雨声,也开始觉得无聊了。此情此景,除了睡觉还能干啥?可之前睡了一天一夜,现在精神足得很,毫无睡意。
  梁野更是一身精力无处安放,在帐篷内有限的空间里快憋死了。他盯着李砚青放在身侧的手,那手指修长干净……一个大胆又无聊的念头猛地蹦了出来。
  “那个……”梁野清了清嗓子,带着点豁出去的架势,“我俩……玩掰手腕吧?”
  “啊?”李砚青仰面躺着,目光从帐篷顶移到梁野脸上,带着明显的错愕,以为自己听错了,“掰手腕?”
  梁野挠了挠脸颊,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硬着头皮重复:“嗯……玩、玩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出乎意料,李砚青只是挑了挑眉,然后很干脆地坐起身,朝梁野伸出了右手:“好啊。”
  梁野眼睛一亮,瞬间来了精神!
  他立刻拽过自己那个鼓鼓囊囊的登山背包,往两人中间一放,充当临时“擂台”,随后豪气地撸起短袖,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肌肉,把胳膊肘稳稳地撑在背包上,张开手掌,掌心向上。
  还没正儿八经牵过李砚青的手呢……光想想,心跳就开始加速。
  李砚青神色如常,也伸出右手,自然地握了上去。梁野的掌心果然很糙,带着常年劳作的厚茧,但掌心温度很高,像个小火炉。李砚青的手则凉凉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手背皮肤很薄,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就在梁野感受着那微凉细腻的触感,有点心猿意马时,李砚青突然开口:“输赢怎么说?”
  梁野一愣,下意识回答:“以前跟农场兄弟们玩,谁输谁罚酒。”
  李砚青笑了笑,眼里闪过一丝促狭:“那我们也记着,下山后再罚?”
  “行啊!就这么定了!”梁野爽快地应下,紧了紧握着的手,感受着对方指节的力量。
  李砚青的手看着细,握上去却很有韧性,并不柔弱。那冰凉的触感和他滚烫的掌心交织在一起,奇异地中和着,让他有种不想松开的感觉。
  “要开始了吗?”李砚青见他有点出神,提醒道。
  “哦!开始!”梁野收敛心神,眼神变得专注,“我数到三!一!二!三!”
  “砰!!”
  一声闷响!
  “啊?!”梁野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他感觉一股迅猛无比的力量瞬间压下!他那条粗壮有力的胳膊,竟然毫无抵抗之力,被李砚青干脆利落地摁倒在了背包上!姿势狼狈,活像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
  李砚青胜在反应和爆发力!他看着梁野那张写满难以置信的脸,忍不住发出了极其罕见的爽朗笑声,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哈哈哈哈,我赢了!”
  “你、你太快了!!我都没准备好!!”梁野面红耳赤,空有粗壮的胳膊,简直丢脸丢到姥姥家。
  “你说一二三开始的,我可是严格遵守规则的。”李砚青松开手,眼里笑意未消。
  梁野抬起战败的手臂,用力握了握拳,手臂肌肉贲张,一脸的不服气:“老子不服!!再来!!刚才不算!!”
  李砚青也不怵,再次伸出手:“好,再来。”
  两只手又一次紧紧相握。这一次,梁野不敢再轻敌,眼神锐利。
  “一、二、三!!”
  “嗯——!” 两人同时发力!
  这一次,不再是瞬间的秒杀。
  两只紧握的手悬停在“擂台”上方,剧烈地颤抖着,你来我往,僵持不下!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清晰地绷紧,青筋隐隐浮现。
  梁野心中惊涛骇浪:这家伙!平时看着斯斯文文,像个读书人,动起真格来,力气居然这么大!臂力绝对不输农场里那些壮汉!小看他了!
  李砚青同样咬紧了牙关,白皙的脸颊因为用力而涨得通红,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眼神专注,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强劲儿,手臂上的青筋也爆了起来。
  怎样都不想输!更不想输给梁野!
  梁野更是拿出了拼命的架势。在农场,他掰手腕可是公认的头把交椅!要是被李砚青连赢两次,他梁老板的脸往哪搁?!以后还怎么在农场混?!
  两人铆足了劲,一分一毫都不肯退让。
  帐篷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哗啦啦的雨声。
  小灯暖黄的光晕下,两张的脸庞都因为用力而微微扭曲,汗水滴在充当擂台的背包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这是一场关乎男人尊严的耐力持久战!谁先松劲儿,谁就是狗!
  第二回合的掰手腕,战况激烈得帐篷都仿佛在震动。两只紧握的手悬停在背包上方,寸步不让。
  李砚青咬紧牙关,因为过度发力,脸色涨得更红了,手臂上淡青色的筋络根根凸起,肩膀都在微微颤抖。
  他浑身透着一股豁出去的倔强,眼神亮得惊人。可他即便使出了全力,梁野也笃定他赢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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