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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莓棚暗恋事件(近代现代)——钢铁飞兔

时间:2026-01-13 19:41:51  作者:钢铁飞兔
  “好。”
  “我想回A市。”
  梁野脸色霎时铁青,呼吸肉眼可见地粗重起来。他死死盯着李砚青,胸口剧烈起伏,像是被这句话狠狠捅了一刀。他没想到自己付出了这么多,对方却依然计划着离开。一股又涩又痛的怒意窜上喉咙,堵得他几乎说不出话。
  李砚青也没继续解释。空气仿佛凝固了,压得人喘不过气。
  “谢谢帮我带饭,钱转你,我先去洗澡。”李砚青起身想走。
  梁野低着头,嘴唇抿成一条僵直的线。他感觉心里某个地方正一点点裂开,酸楚和委屈疯狂地往外涌。他那么努力地想给李砚青打造一个安全港,就像家一样,对方却始终想着离开。从一开始的暗恋,到虚幻的白日梦,再看见这个人真真切切站在眼前,每一步他都尽力了,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李砚青真正开心起来。无力和挫败感,让他再一次想起李砚青走进怀石料理店的背影——一个远离他、不属于他的背影。
  他快窒息了。
  花洒水落下来的时候,李砚青才长长舒出一口气,刚才在梁野面前,憋着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他伸手去拿肥皂,却突然听见“砰”的一声,浴室门被猛地撞开。
  梁野冲了进来,反手就把他压在冰凉的瓷砖上,“你什么意思?说清楚!我们不是在一起了吗?你回A市能做什么?”
  “你先放开我。”李砚青被压在玻璃上,呼出的热气在表面凝成白雾。他想推开梁野,手上却沾满了肥皂沫,滑溜溜的使不上力。
  梁野的声音低得可怕,反而把他压得更死。沾着泡沫的手指猝不及防地探向他身后,“我为你做了那么多,忍了那么多,你又想拍拍屁股走人?”
  李砚青慌地去抓他的手,却被猛地反扣在头顶,“梁野,我们好好说行不行?”
  “你说你的,我做我的。”
  “梁野!”李砚青第一次感受到清晰的异物感,拼命挣扎起来,“我不是要分手!住手!操……别……”
  “继续说,”梁野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把你想说的都说出来。”
  李砚青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他从来没想过那个地方被触碰会让人如此无力。梁野的动作越来越粗鲁,他断断续续地喘息:“我没想分手……只想重新开始……”
  “在我这儿就不算重新开始吗?”
  “不一样……这是你的人生……我不想打一辈子工。我不是能安于现状的人……A市……我就这么夹着尾巴逃走了……算什么?”
  梁野低头轻啃他肩膀:“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立刻!马上!一秒都不用等!这样还不够吗?”
  “我不要你的!”李砚青咬牙低吼,一拳重重捶在玻璃上。巨响之后,终于把压在心底的话全爆了出来,“你知道同行怎么看我吗?我亲人朋友又怎么看我?!我他妈生在A市长在A市!你让我抛弃一切窝在鸟不拉屎的农场,现实吗?!梁野!我他妈也是个男人!你清醒点儿!”
  梁野听得一阵眩晕,仿佛刚抓紧的东西又要溜走了。他已经很久没这么生气过,气到心口发痛,连眼前这具朝思暮想的身体都缓解不了半分。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又哑又空:“我知道你倔,没想到你能倔成这样……都一年了,你还在想着还债,是不是?”
  “是!”李砚青的脸贴在玻璃上,被压得生疼,水流哗哗淋下来,让他想起在农场的无数个雨夜——一个人时的孤独绝望,被梁野抱着时的挣扎无力。他讨厌这样,窝囊得不像自己。
  梁野感觉到他在发抖,也许刚才自己没控制好力道,弄疼他了。李砚青这副样子,让他也没心思再继续。可他更怕一松手,这人就真的不见了。他慌得只想彻底占有他,好像只有这样才能真正拥有过。
  “我说了……回A市不是想分手,我们还能在一起。”
  梁野心烦意乱:“我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和我做,我不想再等了。”
  李砚青低下头,湿透的刘海滴滴答答淌着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他不想让对方看见自己此刻的狼狈,不自觉地后退,脊背紧紧贴上冰冷的玻璃,再无路可退。
  梁野一把脱掉湿透的T恤,花洒的水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肌肉流淌着,目光步步紧逼:“你说不想分手,又要去A市?你让我怎么信?给我承诺。”
  李砚青呼吸急促,面对高大的身躯,第一反应仍是逃跑。他狠狠咬了下嘴唇:“我、我给你承诺……”
  “咚”的一声,梁野双臂撑在他耳侧,自下而上地盯着他,眼神凶冷,“我不信嘴上说的,用你的身体告诉我。”
 
 
第69章 69 对峙妥协
  每次对峙到这一步,李砚青便浑身僵硬,动弹不得。他不敢看梁野,视线死死钉在瓷砖缝里,心里清楚得很——反抗也好,不反抗也罢,结局都没什么分别。可既然都在一起了,为什么还要躲?就因为对方是个男人?他一遍遍在心里劝自己,试图把心底钻出来的恐惧硬生生压回去。
  梁野见他没有任何表示,动作骤然停住,水汽模糊了他眼底翻涌的骇浪,只剩下怀疑的审视。
  温热的水流持续从李砚青的下颌滑落,淌过脖颈,渗入两人紧贴的胸膛。他闭了闭眼,知道自己这次躲不掉了。他原以为心里那点悄染冒头的喜欢,总能慢慢抵消本能的恐慌。可直到这一刻,他才发现自己实在太天真。那点浅淡的喜欢,根本不足以对抗他对男男之事的恐惧。
  他能做的只是不再挣扎,微微抬起了腰,将自己更彻底地送入对方怀里。如无声的邀请,将掌控权让给梁野。
  “就这样?这就是李先生的承诺?”梁野笑得心凉,指尖感受着李砚青无法自控的细微颤栗,透着危险的试探。
  李砚青猛地抽了一口气,双手攥紧了拳头。他闭上眼,浓密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剧烈颤抖。羞耻和一种陌生的异感交织着攀升,几乎要击溃他的理智。
  他强忍着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呜咽:“是……”
  实在站不稳了,膝盖脱力下滑的瞬间,结实的手臂一把揽住他的腰,将人狠狠抱紧。另一只手托住他的后脑,以一个几乎吞噬一切的吻,封堵了他所可能发出的声音。
  这个吻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野蛮、霸道。仿佛要借此确认某种所有权。
  李砚青被吻得浑身发软,氧气被掠夺殆尽,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凭借本能依附着他,承受着这几乎要将淹没的热情。
  “只是这种程度的话,我不会放你走。”
  梁野终于放过他的唇,沿着下颌一路吻至脆弱的喉结,不轻不重,留下属于他的痕迹。
  李砚青抑制不住地仰头喘息,声音带着哭腔,像被逼了到绝境。眼前的梁野陌生无比,冷静中带着一股狠劲儿,无从适应。
  “用这里承诺。”梁野的手沿着李砚青光滑的脊背一路下滑,将两人之间最后一点缝隙也彻底消除。
  李砚青的意识在浪潮里浮沉,梁野的手意图明显。他绷紧了身体,声音低哑:“去床上……”
  “就在这儿。”梁野不容拒绝地打断他,“哪儿都不准去。”
  李砚青还想说什么,所有话却被接下来的碰触撞得粉碎。他呜咽着,指甲深深陷入梁野的臂膀。
  水声淅沥,掩盖了一切。
  梁野的吻再次落下,吞掉他所有声音,动作却缓了下来,带着一种磨人的耐心,一遍遍确认这具身体的归属权。
  李砚青被这缓慢的折磨逼得几乎崩溃,他无意识地迎合时,梁野才抵着他汗湿的额头,望进他失焦蒙眬的眼底,声音低哑而笃定,一字一句:“你的承诺,我收到了。一辈子都别想赖。”
  ……
  三号楼。
  直播后,苏晓灌了几大口水,眼神不住地往窗外瞟,最后没好气地瞥了眼靠在窗边的梁野。他已经替李砚青顶了好几天直播,每次去敲宿舍门都反锁了,问梁野也只得到一句冷冰冰的“他不舒服”。
  到底什么病能让人几天不出门?苏晓心里直犯嘀咕。
  “梁老板!”他忍不住喊了一声。
  一旁的何文俊赶紧拽住他胳膊,压低声音:“没看见小梁老板的脸很臭吗?还敢往上凑?”
  “可李先生他……”
  “嘘~”何文俊瞪他一眼,“别提这茬。下播了,吃饭去。”
  梁野朝他们挥挥手:“辛苦了。”待人都走光后,他才掏出手机,拨通了李砚青的号码。
  “晚饭想吃什么?粥?等我煮好得个把小时,怕你饿得胃疼,先给你拿点饼干垫垫?”
  “不用。”电话那头传来李砚青沙哑的声音,随即被挂断了。
  梁野盯着手机屏幕暗下去,眉头拧成了疙瘩。天黑透时,他才端着托盘走进宿舍。李砚青正靠在床头闭目养神,脸色苍白。
  “皮蛋瘦肉粥和白粥,要哪个?”
  “白粥。”
  李砚青刚要起身,却因下身传来的刺痛差点滚下去。梁野一个箭步上前扶住他,“还疼?昨晚不是上过药了?”
  “粥。”李砚青别开脸。被压后,他一直在和梁野拗气,说到底还是不服。
  梁野把碗端到床边,轻轻吹凉:“我喂你?”
  “我自己来。”李砚青接过碗。
  看他小口喝粥的样子,梁野的目光落在他颈间未消的红痕上。想起那晚这人跪在瓷砖上发抖他都没有停下,心头一紧,掀开被子看到膝盖上大片的淤青,顿时懊恼极了。
  “我他妈真不是东西!下次再这样你抽我。”
  李砚青默不作声地继续喝粥,直到碗底见空才放下。细密的疼痛从身体深处漫上来,他蜷缩着侧过身,把后背留给梁野。
  梁野躺下来从后面抱住他,下巴抵在他肩头:“真这么疼?”
  “你试试。”李砚青的声音闷在枕头里。
  梁野凑过去亲他脸,哄道,“下次不敢了。”
  “没有下次。”
  “别……”梁野趴到他肩膀,耳语道,“我认错还不行吗?我看你样子也不全是痛啊。其实你的体质挺适合做0的,腰还那么细。一回生,二回熟熟嘛。”
  李砚青突然转过来,捂住他嘴,面红耳赤地说:“你闭嘴,闭嘴!”
  “好好好,不说了。你别激动,小心扯到伤口。”
  梁野低笑着任他捂着嘴,温热的气息拂过李砚青的掌心,眼神里带着点儿讨好,又藏着几分得意。李砚青被他看得耳根发烫,猛地撤回了手,却又因为动作太大牵扯到身下,疼得他“嘶”了一声,紧皱眉头。
  “你看你,让你别乱动。”梁野立刻收起了玩笑的神色,伸手替他揉着后腰。他趁机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蹭到他的颈窝,“当时你说要回A市时,我他妈是真怕了,怕你一转身,又没影儿了。”
  李砚青突然说:“下个月我就走。”
  “这么急?”梁野的手臂猛地收紧,又强迫自己放松,“农场这边的事,不是刚理顺吗?你忘了?我们的合同是三年。”
  李砚青抬眼看他,眼中是挥之不去的焦虑和固执:“在农场的这一年,债务是暂停了,可时间没停,”他垂下眼睫,“我不能一辈子躲在这里……就算有你。合同的事,麻烦梁老板通融下。”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很轻,梁野听来却十分刺耳。看李砚青又开始揉太阳穴的样子,他心疼,也想试着理解,可更多是被李砚青排除在长远计划之外的不甘。
  他现在看清这个男人骨子里的骄傲和危机感,从没真正熄灭过。把他强行留在农场,只会让那簇火苗烧成更旺的焦灼,最终反噬彼此。
  梁野叹了口气,心有不甘:“李砚青,你说了很多次我俩不是分手,可我怎么还是开心不起来?”说着,梁野松开臂弯,坐到床沿双手烦躁地挠着头发,“行吧,你说要走我还能把你绑起来?我马上招人,到时你交接下工作。”
  李砚青身体微微一僵,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将额头抵在梁野的胸口,极轻地道了声“谢谢”。
  梁野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灯光下,李砚青眼圈泛红,但眼神里的倔强却亮得灼人。
  “谢什么谢?”梁野拇指摩挲着他微肿的下唇,声音发狠,“不过,你记好了。A市不算远,我开车当天就能到,你要是敢玩消失……”
  他忽然说不下去了,低头狠狠吻住那双苍白的唇,像是要把未尽的话都碾进吻里。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他才盯着李砚青眼睛说:“我会去找你。多少次都行。”
  李砚青闭上眼。许久,他极轻地应了一声:“嗯。”
 
 
第70章 70 那杯“中药”
  冬天的A市,一片灰蒙蒙。寒风卷着尾气钻进巷子,吹得“山野”招牌轻轻晃荡。
  店里暖气开得足,李砚青却觉得骨头缝里还渗着储物间的阴冷,不足五平米的空间,除了一张钢丝床和塞满杂物的行李箱,连转个身都嫌挤。他正把农场工友塞给他的“告别礼”拿出来:腊肠、干菇一样样掏出来,带着泥土气,和这间贴着仿木纹墙纸的储物间格格不入。
  离开那天,场面倒没想象中那么煽情,大家嘻嘻哈哈地说着“一路顺风”、“常回来看看”,仿佛他只是出一趟远门。梁野开车送他到了A市就急着回去。农场一大摊子事,他还不能完全撒手。
  李砚青把最后一件皱巴巴的衣服塞进柜门,直起腰时头顶几乎蹭到天花板。他盯着墙角那堆零乱杂物,忧心忡忡:踏出这一步,到底是对是错?三十多的人,从头再来,还能拼出个样子吗?
  夜晚,躺在储物间坚硬的钢丝床上,李砚青失眠了。没有窗户,但隔绝不了外界喧嚣,这些他曾经习以为常的城市背景音,此刻却显得格外刺耳。他居然开始不适应A市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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