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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莓棚暗恋事件(近代现代)——钢铁飞兔

时间:2026-01-13 19:41:51  作者:钢铁飞兔
  “砰!”
  阳台门猛地被拉开。李砚青穿着件白背心,脸色难看,他杵在门口,声音带着病中的沙哑和毫不掩饰的不耐烦:“梁老板,你到底想怎样?”
  “我、我……”梁野被这质问弄得一哆嗦,手里端着的饭盆晃了晃,汤汁差点洒出来。他赶紧把盆往前一递,饭上竖着两根油亮的鸡腿,“就给你送个饭!”
  说完,他眼神飘忽,努力不去看李砚青烧得泛红的脸颊,那片红一直蔓延到锁骨。
  “别装了,”李砚青头晕,又开始揉太阳穴,“我都看出来了。”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冷意。
  “啊?!!”梁野手里的饭盆又是肉眼可见地一抖,脸颊红透了,比发烧的李砚青还鲜艳,“我、我……”
  “没错,就你那点小心思,还能瞒得过谁?”李砚青往前逼近半步,带着一股病中的压迫感。
  “李、李先生……”梁野下意识后退半步,眼神慌乱,“难道您都看出来了?!”
  “梁老板,”李砚青垂下眼睫,自嘲的意味浓得化不开,“你慌什么?看清楚点,我现在是个连鸡都抓不住的落魄打工仔。该慌的人是我。”说完,他咬住了自己惨白的下唇,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多了点强撑下的脆弱。
  梁野愣了许久,半天,脸颊发烫地憋出一句话:“李先生,您别慌啊……咋们一步步来,我、我会很温柔的!”
  李砚青抬起头,长叹一声:“一步步地把我逼得无路可退,再温柔地欺负我?欣赏我颜面扫地的狼狈样吗?”
  梁野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过了足足半分钟,他才猛地挺直腰板,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憋足了劲才吼出来:“不是!!!李先生您误会大了!我我我!我那个……我我我……”
  面对突如其来的“摊牌”,梁野发现自己那点贫瘠的恋爱经验完全不够用,心脏狂跳!
  突然,他像是被按了某个奇怪的开关,猛地对李砚青来了个标准的九十度深鞠躬,用尽洪荒之力喊出一句话:“对不起!李先生!您误会了!!我不喜欢蓝(男)的!!!”
  由于过于激动和羞耻,舌头彻底打了结,“男”拐了个弯,成了“蓝”。
  喊完这句,梁野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掉头就跑,速度快得在潮湿的地面上差点滑一跤,眨眼间就消失了,只留下窗台上那盆还冒着热气的鸡腿饭,以及空气中弥漫的尴尬。
  李砚青:“……”
  他扶着门框,更晕了,本就混沌的脑子彻底糊成了一锅粥。
  他……梁野他……刚才喊不喜欢什么?蓝的?还是……辣的?
  他茫然地端起那盆饭,两根大鸡腿旁边,点缀着几颗小米椒。
  辣的?梁野说他不喜欢辣的?这算哪门子暗号?还是又一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圈套?可刚才梁野那副羞愤欲绝的样子,实在不像演的……
  算了,脑子不够烧了。
  李砚青拖着沉重的身体,搬了个小马扎到阳台。他勉强扒拉了几口饭,味同嚼蜡。放下饭盆,他看着梁野宿舍里透出灯光的窗户,鬼使神差地,也学着梁野刚才的样子,屈起手指,轻轻敲了敲那扇玻璃窗。
  “咚咚咚……”
  几乎是敲窗声刚落,门就开了。
  梁野站在门内,脸还是红得吓人,一股滚烫又慌乱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他整个人都在冒烟。
 
 
第17章 17 惊天误会
  李砚青皱眉,打量着他的脸:“你脸怎么比我还红?也发烧了?”
  “你发烧了?!”梁野猛地抬头,眼睛瞪圆了,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伸出手就想往李砚青额头上探。
  可指尖离额头只差毫厘时,他才猛地缩回手,指关节都绷紧了,随即又懊恼地垂下眼,低声道:“对不起……”
  李砚青还是看不懂他这操作,叹了口气,第一次主动走进了梁野的宿舍。他反手带上门,清晰而果断地,“咔嚓”一声落了锁。
  那清脆的锁舌弹入卡槽的声音,搞得梁野更慌了,他瞬间结巴了:“您、您锁门干嘛啊?!”
  “有些话,关起门来说比较好。”李砚青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反驳的意味。
  他一步步走近,梁野就慌得一步步后退,小腿肚“哐”一下撞到单人床沿,腿一软,直接跌坐在了硬邦邦的床板上。
  “什……什么事儿?”这次,轮到梁野死死盯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不敢抬头了。
  李砚青在他对面的小木凳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手指用力揉着突突跳的太阳穴,试图把脑子揉清醒点:“梁老板,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摊开了讲,行不行?”他开门见山,带着点病中的烦躁。
  梁野的头垂得更低了,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声音像蚊子哼哼:“这……这种事儿也能摊开讲吗?” 他脑子里还在循环播放刚才那句“不喜欢蓝的”,羞耻感持续发酵。
  李砚青揉太阳穴的手指差点戳进脑门里,感觉完全沟通不了。
  “我说的是,”他加重语气,一字一顿,“当初你在我店里,被我炒鱿鱼那件事。”
  “啊?!”梁野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猝不及防的茫然。但下一秒,茫然迅速被轻松感取代,他几乎是立刻咧开嘴,笑容压都压不住,甚至带上了点傻气:“哦!嗨!您说的是那档子事儿啊!”
  “你以为呢?”李砚青挑眉,看着他这戏剧性的变脸,心里那点关于报复的疑虑又消散了几分。
  “嗐,早八百年前的事儿了,谁还记得清啊!”梁野挠着后脑勺,那撮被雨水打湿的头发被他抓得更翘了,“当时店长跟我说,老板您要集中火力搞核心团队,我们这些兼职的大学生流动性太大,不在计划内,所以我就光荣下岗了呗。就这么简单。”
  李砚青终于想起来了,没错,是有那么一次大规模清理兼职生的事。
  可是,他看梁野现在笑得灿烂的样子,似乎真没放在心上?但他手臂上那道疤……李砚青的目光看似无意地扫过梁野藏在身侧的手臂。
  他微微坐直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那你手上那道疤……是因为这事吗?”
  梁野立刻把那条带着疤痕的手臂往身后更深处藏了藏,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他沉默了几秒,摇摇头,声音低沉了些:“不是。”
  “我后来联系过之前的店长,”李砚青看他躲闪的动作,索性把话挑明,“其中一位告诉我,说你被辞退后,一时冲动砸了玻璃柜,那疤就是玻璃划的。”
  梁野的脑子飞速运转,草稿在舌尖滚了几滚才吐出来:“现在想想……那时候是挺傻的。”他扯出一个苦涩的笑,避开了李砚青探究的目光,“其实……就为了一个人。被炒了,就再也见不着他了。那时候……真挺喜欢他的,天天想着,又见不到……”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说多了,猛地刹住车,摆摆手,“咳,都是过去的事了,提它干嘛,没劲。”
  谜底揭晓。李砚青心中悬着的石头落地了,一股带着暖意的释然感涌上来,驱散了些病中的寒意。
  他把小凳子朝梁野的方向拖近了一点,吱呀一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紧绷的肩膀放松了下来,他语气也轻快了不少:“原来是这样。看来是我小人之心,庸人自扰了。”他自嘲地笑了笑,“以前吧,总觉得自己高高在上,现在成了个连农活都干不利索的高龄学徒,天天给你添乱。除了报复这个理由,我实在想不通,梁老板你当初为什么要把我这个麻烦招进来。”
  话音落下的瞬间,梁野脸上的轻松和笑容退得一干二净。此刻,那张俊朗的轮廓在他眼中已失去了欣赏的意义,被误解的失落感漫过了他的眼眶。
  梁野用力地咳嗽了几声,像是要把心口的憋闷吐出来,他故作镇定地说:“李先生,在您眼里,我梁野是这种人?”
  李砚青从他异常清晰的眼神里,第一次确切地读懂了梁野那些所谓的“针对”,原来从头到尾都裹着另一种他完全猜不透的东西,根本不是恶意。
  他低下头,避开梁野受伤的目光,声音真诚而低沉:“对不起。”
  梁野那头本就乱糟糟的短发被他揉得像一团杂草。他眼神飘忽地看向天花板,又看向墙角,就是不看李砚青。
  火气闷闷地烧着,敢情李砚青来农场后那些别扭、疏离、阴阳怪气,全他妈是因为怕自己报复?!
  这误会真他妈大了!
  受伤的心被这荒谬的真相一激,怒气烧得更旺,可看着李砚青烧得发白的脸色,那点火气又被压了回去。只是出口的声音,透着冰凉和疏离:“李先生,”梁野站起身,声音没什么起伏,“您请回吧。我要睡了。”
  “打扰了。”
  李砚青撑着发软的双腿站起来。他默默地把小凳子搬回原位,动作很轻,仿佛怕再惊扰什么。走到门边,发烧的手试了两次才握住冰凉的金属门把。
  “咔嚓”一声轻响,锁开了。
  他拉开门,没再回头,身影迅速融入昏暗的光线里,最终消失在阳台的过道里。
 
 
第18章 18 正中心巴
  隔天,雨过天晴。
  农场正式进入了农闲期,开好沟的大田盖上了白色大棚,静待秋日的草莓小苗入住。大伙儿手头的活儿一下子轻松不少,就剩些收果打包的零碎事儿。
  李砚青瘫在床上,感觉世界从未如此安静过,他闷头睡到日头偏西才醒,伸手一摸额头,还是滚烫!
  嗓子干得冒烟,他迷迷糊糊伸手在床头柜上摸索水杯,手臂却软得像面条,几次都摸了个空。心里一急,他猛地抬手一扫!
  “哐啷!哗啦!”破碎声炸响在安静的宿舍里。
  李砚青撑着发软的身体勉强抬头,烧得视线一片模糊,只看到地上一滩亮晶晶的东西。
  面对一地碎玻璃,他被一阵突如其来的绝望淹没了。
  生意垮台,亲人捅刀,农场干活累成狗,还把唯一可能对自己好的人想得那么坏……现在连喝口水都能把杯子摔了!
  他破罐子破摔地趴在床边,感觉连最后一点劲儿都泄光了,恨不得就此长眠算了。
  他连宿舍门被推开了都没察觉,直到耳边响起扫玻璃碴的声音,他才迟钝地抬起沉重的眼皮。视线里,一只大手伸过来,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贴在了他滚烫的额头上。
  “趴着睡,容易喘不上气儿。”头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刻意压低的平缓。
  李砚青努力聚焦,看清了梁野那张写满担忧的脸,脑子嗡地一下,闪过昨天梁野那个受伤的眼神,愧疚感立刻笼罩在他此刻脆弱的心上。
  “翻身都没力气了?”梁野的手自然地想搭上他的肩膀帮忙。
  突然的碰触让他身体猛地一缩,他用烧哑的嗓子挤出拒绝:“不麻烦梁老板……我自己来。”
  他咬着牙,像个生锈的机器人一样,慢吞吞、颤巍巍地翻过身。就这么个简单的动作,疼得他浑身骨头缝都在叫嚣。
  “嘴张开。”梁野不由分说地把一根冰凉的水银体温计塞进他嘴里,“含着,别咬。”
  十分钟后,梁野抽出体温计,对着光一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我草!39度!烧傻了你!不行,得去医院!”
  “死不了……扛扛就过去了。”李砚青有气无力地嘟囔,一副听天由命的颓废样。
  梁野气得磨了磨后槽牙,最终还是败下阵来。他提起脚边一个塑料袋,哗啦啦倒出好几盒药,花花绿绿堆满了床头柜。他熟练地掰出几粒白色小药片,摊在掌心递过去:“退烧的,先吃了顶顶。”
  药倒是没拒绝。李砚青接过来,看也没看,直接丢进嘴里,嘎嘣嘎嘣就嚼了起来!苦涩的药粉瞬间在口腔里融化,弥漫出令人作呕的味道。但他眉头都没皱一下——这点苦,比起他现在心里的滋味,简直算是甜的。
  “哎哟我去!您老当这是吃糖豆呢?!”梁野被他豪放的吃药方式惊得目瞪口呆,连忙蹿回自己宿舍拿了瓶矿泉水回来。
  “哐”一下,冰凉的瓶身轻轻撞在李砚青汗津津的肩膀上,带着点没好气的调侃:“李先生,您就不怕我打击报复,往药里掺点啥东西?”
  被戳中心事,李砚青只能扯出一个虚弱的苦笑,声音沙哑:“随便你。”
  看着他苍白脸上那抹惨淡的笑容,梁野心里那点因为被误解而憋着的火气,一下子被心疼浇灭了。
  他觉得自己真是个贱骨头!人家把他想得那么阴暗,他倒好,巴巴地跑去镇上买药,嘴上不饶人地挖苦两句,可眼神一落到对方病恹恹的脸上,那点泛滥成灾的爱意收都收不住。
  “饿不饿?”梁野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发烧得吃点清淡的,我让老刘头儿给你熬点白米粥?”
  李砚青点点头,哑着嗓子低声道:“谢谢……”
  高烧让脑子变得迟钝,梁野后面絮絮叨叨说着农场谁谁请假了,棚子盖好了,他只能嗯嗯啊啊地应付。那熟悉的音色像催眠曲一样,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沉重的眼皮终于彻底合上,把他拖入了无梦的黑暗。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仿佛睡掉了一辈子的疲惫。再睁眼时,身体轻松了不少,关节的酸痛也缓解了大半。
  李砚青下意识地想翻身下床冲个澡,结果刚一动,脑门结结实实撞上了一堵温热的“墙”,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竟然一头栽在了梁野的后背上!
  梁野的脊背瞬间绷紧,他猛地扭过头,紧张地问道:“怎么了?!还是难受得厉害?!别硬撑了!我这就带你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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