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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哑巴小夫郎(穿越重生)——爱喝豆汁

时间:2026-02-07 19:57:11  作者:爱喝豆汁
  瘦如枯骨,皮肤灰白,双眼圆睁,似乎有不甘之事弥留在世。
  身后的莫忘尘和莫松谦仍旧在相互推诿,莫松言打断道:“尽快张罗小娘的丧事吧。”
  ••••••••
  作者留言:
  小莫提前过三十儿啦~
  不过不是个太平的三十儿
  【戳手手】
  文文开始收尾啦,宝贝们若是想看番外可以告诉旎旎,若是没有,那就正文完结就完结啦~
  *
  “上天言好事,下界保平安。”——来自百度
 
 
第112章 烟花绽有喜亦有忧
  管家在一旁为难道:“年三十儿不可办丧事, 会冲撞喜气。”
  “那怎么办?”
  经过一番商议,众人不得不先将甄温茹的遗体送到城外安置。
  莫忘尘忍着眼泪擦拭甄温茹的遗体,而后为其穿上早已准备好的寿衣, 最后将人抬进棺材里。
  与此同时莫松言与萧常禹赶往县衙, 请当值的衙役帮他们开具一份出城文书。
  衙役得知情况后唏嘘不已, 立即将文书写好给他们。
  再次赶回莫府后,一队人抬着棺材出发了。
  为了不冲撞喜气, 他们只能走人烟稀少的小路,绕了好远才终于来到城门处。
  莫松言将出城文书拿给守城的官兵查看, 顺便塞了些酒钱, 官兵看过文书后打开城门放他们出去。
  莫松谦跟着棺材走,双目呆愣愣的。
  他想哭, 却被人警告从今日到正月十五结束前不能落一滴泪, 否则不仅逝者不能入轮回, 生者也要饱受苦厄。
  他的娘亲死了,在大年三十这一日夜里死了。
  全城上下俱是喜气洋洋的过年气氛, 他的娘亲却连这一日都感受不到。
  不仅如此, 他的娘亲还得在荒郊野外的灵棚里待上十五天,不能哭丧,不能入殓,不能行葬礼。
  灵棚里还只许两个人看着。
  娘亲的命怎会如此悲苦?
  他想哭却不能哭, 不能落泪。
  “死者不过年”, 为了不让时间拖到第二日, 一行人紧急将棺材放在城外树林中临时搭的灵棚里。
  结果莫忘尘与莫松谦因为谁留下来守灵棚而起了争执。
  “爹, 你照顾娘亲足够辛劳, 守灵棚还是交给我吧。”
  “我照顾自己的夫人那是应当应分的, 夫人亡故第一晚, 我必须陪着,你先回徐家过年。”
  见他们二人争得情真意切,莫松言道:“不如爹与弟弟一同守护小娘,几日后我与萧哥再来,我们轮流如何?”
  莫忘尘却不同意,强烈要求自己先守第一晚,之后在轮流。
  苦劝无果,众人只得依从,将一位家丁留给他后,其余人全部返回县城。
  此时的城门内异常热闹,过年的喜庆气氛相当浓厚。
  主街上是各式各样的花灯,舞龙、舞狮的的队伍在街上跳跃穿梭,路上全是叫好声。
  爆竹声、敲锣打鼓声交相辉映,人们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但莫松言等人却完全笑不出来。
  死亡的沉重气氛笼罩在莫府上下每个人心里。
  尤其是莫松谦,想到自己还要回徐府过年,他更是行将就木,整个人宛如枯树一般僵直地向前挪动。
  回到徐府,莫松谦一反常态地拉住徐竞执的手走向卧房,而后将门关上。
  他卸下衣裳跪坐在地上,双手捧着一截藤条,抬起脸楚楚可怜地看向徐竞执:
  “求主人尽情地鞭笞我。”
  徐竞执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因而有些诧异,但更多的则是无所谓,他不介意在大年三十的夜里让这个男人伤上加伤。
  但是他需要知道对方如此反常的原因。
  “为何?”
  莫松谦依旧托着藤条,双眼水光莹亮,似乎有泪,又似乎只是反射的烛光。
  他没有隐瞒原因,反正对方迟早也会知道,早点知道没准还会更加卖力地“帮助”自己。
  “我娘…方才…”他轻咬一下嘴唇,还是说出了那两个字,“没了…”
  徐竞执双手抱臂扰着他走了一圈,悠悠道:“原来如此,我可以满足你的请求,不过我有个条件。”
  “你说,我一定答应你。”
  徐竞执弓腰捏着他的下巴,微微一笑:“今夜你可不能哭啊,我徐家的好运可不能毁在你的哭声里。”
  莫松谦闻言呼吸一滞,还是不能哭吗?
  不能哭便不能哭吧,至少能感受到疼痛,总比没有任何感觉得强。
  他点头:“我可以做到。”
  徐竞执从他手里拿过藤条,将一团东西塞进他口中,而后将他大字型绑起来。
  “咻!”一声,破空之音带着刺破皮肉的粘滞感回荡在空气中。
  莫松谦痛得闷哼一声,额角上有几滴冷汗冒出来。
  他没有流泪,反而觉得畅快。
  藤条一下一下抽在身上,伤口渐渐叠加,直至鲜血淋漓,莫松谦全程都未掉落一滴眼泪。
  见此情形,徐竞执很是满意,他扔下藤条,走到莫松谦身边,伸手戳着他的伤口道:“很好,表现得很好,今日我们玩些不一样的。”
  莫松谦颤抖着点头。
  徐竞执将一根银簪放在炭火盆里炙烤片刻,而后在莫松谦身上作画。
  “呲啦”的声音飘荡在整个房间,炙烤的气味弥漫开来,仿佛宴饮前诱人的肉香。
  莫松谦只觉得皮肉烧灼不已,额头上满是汗珠,口中的布都快被他咬碎了,四肢不受控制地挣扎不已。
  他疼痛万分,但心里却觉得畅快无比。
  在一瞬间他非常感谢徐竞执,感谢对方有这么多折磨人的方式。
  他从来不曾像今日这般在密集的疼痛中感受到飘入云端的快乐。
  汗水自额头滑落,有的滴在地上,有的滴在身上。
  被汗水浸润的伤口更加疼痛,却令他心里愈发畅快。
  娘亲死了,莫忘尘对他弃如敝履,莫松言更是不屑看他一眼,整个世间,只有身前的这个人,只有徐竞执能看到他,能让他感受到被需要。
  即使这个被需要令他浑身布满伤痕,那他也愿意。
  他知道徐竞执定然是需要他的,他需要一个能让他发泄如此变态想法的人。
  而他恰好是那个适合的人。
  一开始的他可能会躲,会哭泣,会求饶,会被迫接受,会质疑自己为何会在痛苦中产生喜乐的感觉。
  但是从今日起他不会了。
  他将全盘接受徐竞执的每一次“爱意”,全身心感受这种疼痛带来的快乐感觉,成为徐竞执最满意的玩具。
  他将会发自内心地取悦自己的主人——徐竞执。
  -
  同样是大年三十,廖府过得张灯结彩锣鼓喧阗。
  廖万豪喜笑颜开一掷千金重赏府中所有侍女和家丁。
  郑夫人脸上也是春光满面,完全没有儿子不在家中过年的苦闷。
  廖宜秋更是爽朗大笑,抬手一挥让所有人到他这里领金锞子。
  一应侍女家丁皆道着“恭喜老爷、恭喜夫人、恭喜小姐”。
  “哥,如何?后悔听我的吗?”
  廖宜秋吃着家丁剥好的蟹肉,得意地问。
  廖万豪瞥她一眼:“不后悔,不后悔。”
  郑玥白眼尾满是笑意:“后悔什么,这可是当今圣上赐婚,他还能退婚不成?不要脑袋了?”
  今日早上,廖府上下正在做过年前最后的准备,一行车马在家丁贴对联前赶到了。
  当时管家正在大门外,他瞧见从马车里下来的那位一手握拂尘,一手举着一个黄澄澄的卷轴,当即有些双膝发软。
  那人用略微尖细的声音问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速速唤你家老爷夫人前来迎接圣旨?”
  管家用他此生最快的速度跑进去寻找老爷和夫人。
  为了不让门口的贵客等待太长时间,他未做过多解释便拉着老爷和夫人赶至大门。
  廖万豪一见来人雍容气度,再定睛一看对方手上托着的东西,登时心道不妙。
  他还未说话,身旁的夫人倒是处变不惊,仪态得体地将来人请进院内。
  及至院中,廖府上下全都面向来人跪在前厅中。
  那人扫视一圈,而后展开卷轴,开始宣诏: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闻东阳县廖万豪之子廖释臻品貌出众、伟岸端方,与赟王两情相悦已久,且其父其母皆乐见其成,特将廖释臻许配赟王为妃。一应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共同操办,择良辰完婚。
  布告中外,咸使闻之。
  钦此”
  听见圣旨的廖万豪松一口气,急忙双手举过头顶接过圣旨:“小民领旨,谢主隆恩!”
  公公宣完圣旨让大伙儿起身。
  廖万豪急忙给公公塞了一锭金子:“公公辛苦,可否赏脸吃顿便饭?”
  “多谢老爷,廖公子可是有福气,竟能嫁给赟王,老爷和夫人可要惜福呐!”
  廖万豪才放松的心情又开始惆怅:自己的儿子要嫁入王府为妃?!
  他有些不快,他也明白赟王贵为皇帝的弟弟,自然不可能嫁进他们家,可是圣旨如此一下,他们廖家日后在东阳县还能抬起头来吗?
  他一时搭不上话,郑夫人却想得明白,马上道:“犬子能入赟王之眼,实是我等福气,多谢公公提点。”
  公公点头,又道:“赟王待你们当真体贴至极,怕令郎不能陪伴你等过年心生寂寥,特意向陛下求情,要咱家务必今日将圣旨送到…”
  “得了,如今圣旨已宣,你们好生过年,咱家告辞。”
  廖万豪与郑玥白带着一众侍女家丁行礼:“公公慢走。”
  公公走后,郑玥白将圣旨展开仔仔细细看了一遍,而后敲了敲廖万豪的头:
  “你还不乐意了,你以为圣上愿意?”
  廖万豪满脸疑惑。
  廖宜秋解释道:“你看看陛下给臻儿的形容词,就两个词不说,一个暗喻臻儿只有皮相,另一个暗喻臻儿只有身高,端方,臻儿何时端方过?”
  “对,我估计定然是小陈…不,赟王,定然是赟王百般苦求,圣上才同意这门婚事的。”
  郑玥白应和道。
  廖万豪依旧不解:“既然如此,从前他为何不说自己是赟王,等等,赟王,该不会就是负责孤儿苑的那位赟王?”
  “还能有几位赟王?”
  郑玥白道:“人家定然是不想强迫我们,所以等我们这边不阻止了才去找的圣上。”
  廖宜秋赞同道:“赟王殿下待臻儿当真不薄,给足了荣宠。”
  “可终究是嫁啊…”
  郑玥白又锤他一下:“为何总是死脑筋?如今臻儿左右不会有儿孙,嫁或娶又有何分别?臻儿愿意不就行了?”
  “就是就是,哥,你为何总要钻一钻牛角尖才能想明白?”
  廖万豪拿着圣旨,良久无言。
  后来经过夫人与妹妹的再三规劝,他才终于想明白,痛痛快快地接受这份喜悦,与所有人一起沉浸在喜乐中……
  -
  莫松言与萧常禹在街上看了看舞龙和舞狮,而后回到家中。
  这个年三十儿注定过不安生,但两人还是打算尽己所能地开心度过。
  莫松言觉得自己淡漠,萧常禹更觉得自己淡漠。
  两人回到家中继续享用整桌的年夜饭,喝酒聊天,而后一起守岁,一起包饺子。
  这次还是萧常禹擀皮儿,莫松言包。
  一个个饺子像吃得圆润的秋刀鱼,整整齐齐地摆在案板上。
  子时一过,莫松言开始烧水准备煮饺子。
  到子时过半的时候,圆滚白胖的饺子出锅,两人坐在饭桌前吃新年的第一顿饺子。
  吃完第一个饺子,莫松言忽然将萧常禹拉到院中,而后点燃烟花。
  绚烂璀璨的烟火于空中绽放,五彩缤纷,宛如群花在夜空中争妍斗艳。
  盛大的光蕊中,莫松言单膝跪地,取出一直藏在怀中的绒布盒子。
  萧常禹低头看他。
  莫松言咧嘴一笑,将盒子打开,里面是两枚戒指。
  他将那枚镶满钻石璀璨无比的戒指拿出来,一手扶着萧常禹的手,另一手将戒指套在对方的左手无名指上。
  “萧哥,过年了,新的一年,我有很多想要送给你的东西,我想将世上一切美好的东西都送给你,但我最想送你的是这枚戒指,它只有套在你的手上才能熠熠生辉,就如同我,只有在你身边才能展露笑颜…”
  萧常禹的手微微有些颤抖,他第一次遇到这种告白方式,却不知为何觉得分外激动,兴奋得心脏快要跳出来。
  他看着莫松言的脸,只觉得对方的笑容比夜空中的烟花还要好看。
  莫松言站起身,再次将绒布盒子拿出来打开,里面还剩下一枚孤零零的戒指。
  “萧哥,你可愿意将这枚戒指套在我的手上?”
  萧常禹攥了攥右手,而后拿过那枚戒指,左手握着莫松言的左手,珍而重之地戴对方的无名指上。
  莫松言顺势握着他的手轻吻:“戴上戒指便是定下比婚约还要牢靠的契约,我们会生生世世在一起,永远不分离。”
  萧常禹抱住他,在他耳边道:“永远不分离。”
  他们带的戒指内壁刻着极为娟秀的小字——
  萧常禹的戒指上刻的是“花凋堕,叶枯落,今生幸得君相沫”;
  莫松言的戒指上刻的是“霜漫天,雪缠绵,唯愿永世与君恋”。
  两人在烟花中拥吻,在新年的第一刻定下誓约,无比虔诚,无比神圣。
  -
  第二日一早要祭祖、拜年,两人都起得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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