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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侦探局(玄幻灵异)——柳归青

时间:2026-02-10 14:30:52  作者:柳归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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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不和其他人物名称冲突,颜小金更名为颜玉。
  晚安,谢谢大家的耐心和支持!好梦鸭!归青
 
 
第38章 剑痕
  “不用那么麻烦。”花月一撸袖子,“看吧。”
  “哪呢?”
  “这儿。”花月将胳膊举到柳春风眼前,晃了晃,又拿指尖顺着伤疤划过,“看到了没有?三岁那年被人用剑划伤的。”
  那是道长且浅的剑伤,斜在小臂上,不趴上去仔细看,根本留意不到。
  柳春风顿时傻了眼,大呼上当:“你耍赖!你没说在胳膊上!”
  “那我也没说不在胳膊上。”花月往床上一出溜,盖好被子,“接着睡了。”
  “不行!这不作数!”柳春风用力拽花月起来,“我要看你屁股!”
  “你这人怎么不识货?三岁受的剑伤,你见过哪个小孩三岁就受剑伤?大周仅此一家,摆你面前,你还不乐意。”
  “我只想看你屁股上的伤!”
  “那我屁股上没伤,总不能现弄一个吧。”
  “......我不管!”
  花月忍住笑,做出一副又羞又怯的模样,双手交叉捂在胸前:“哎呀,你也忒轻浮了,才认识几天,就缠着人家登床看屁股。”
  “你..”柳春风一时语塞,接着,气恼得语无伦次道:“是你先起得头,说你看我的,我看你的,我这才答应的,我的痣离屁股那么近,你的却在胳膊上,你赖在我床上不走,还说我轻浮,你不讲理..”
  “好好好,让你看就是了,屁股大点儿的事,至于急赤白脸么?”花月张开胳膊,岔开腿,松开裤腰带,大喇喇地躺成一个大字,慷慨地一挑下巴,“来,想看哪看哪,想看多久看多久,上手摸摸挠挠都行,任君采撷。”
  说完,他冲柳春风飞了个媚眼,娇滴滴叮嘱道:“小郎君,记得看完给人家套上裤子,人家身子弱,怕冻着。”
  “你..你..你好不知羞!”
  柳春风盯着那散开的裤腰下了半天决心,可惜,有贼心没贼胆,最后还是没下去手,只好气鼓鼓地重新钻回被窝。
  被窝里的坏东西还大字形躺着,柳春风费了好大劲儿,也挪不动他,于是,赌气似的有样学样,岔开手脚,摆出同样的姿势,胳膊压着胳膊,腿别着腿,就这么叫着劲,两人一同回到了睡梦之中。
  梦里,柳春风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梅花鹿,在九嶷山的芳草地里蹦呀、跳呀,渴了喝几口溪水,饿了嚼几朵野花。
  就这么漫山遍野地玩了一天,玩到了太阳下山,小鹿终于累了。
  他找了一处舒适的地方,蜷起身子准备睡觉,身下青草松软,身旁泉水叮咚,好不惬意。
  就在这时,忽地吹来一阵风,竟把他背上的梅花吹得片片飞起,像寒冬飘起了雪。
  “回来!你们回来!”
  没了这些梅花,其他梅花鹿欺负自己怎么办?小鹿着急坏了,四处追赶那些花儿。
  晚风似乎在捉弄他,一会儿往东吹,一会儿往西吹,一会儿往北吹,一会儿往南吹,小鹿跑得气喘吁吁,最后只追回两朵。
  他发愁地望着那两朵白似糖霜的梅花,自言自语道:“只有两朵,放回背上也不好看,要不,干脆尝尝是什么味道?”
  说完,就拿起一朵咬了一口。
  硬梆梆的,没味道,真难吃。
  “哒哒哒哒..”
  正当小鹿正“呸呸呸”往外吐,远处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猎人来了!
  小鹿吓坏了,撒丫子没命地跑..
  “醒醒,有人敲门。”花月晃醒扑腾得正欢的柳春风,披衣,拔剑,叮嘱道:“你就在床上待着,别出去。”
  雪花如掌,风力如刀,开门的一瞬间寒风便裹着雪片冲进屋,险些将花月顶个跟头。
  门外,一片银光如昼,玉阶下半尺来厚的积雪上站着几个熟悉的身影。
  打头的是乐清平和仇恩,后面跟着罗雀、杨波以及几名叫不上名字的衙役,旁边打着灯笼的是客栈老板潘来宝与伙计老熊。老熊的灯笼已被风雪浇灭,被他扛锄头似的扛在肩上。
  见花月一身里衣地从柳春风的房中走出,又见柳春风也睡眼惺忪跟了出来,众人表情十分精彩。
  乐清平挑了挑眉,不易察觉的“哦”了一声。
  仇恩瞪大双眼,就差把震惊二字贴在脑门儿上了。
  潘来宝则赶紧低头,神仙亲热,凡人看了要折寿。
  只有老熊最实在,他喜上眉梢,哈哈一笑,指着正在系着腰带的花月,叫道:“我说什么来着?”
  仇恩闻声,皱起眉头瞪了老熊一眼。这一眼可把潘来宝吓坏了,心里盘算道:“这两位小郎君能让乐大人毕恭毕敬且亲自登门,必然不是一般的富贵。哼,得尽快将老熊这只没眼力架的撮鸟打发走,否则不知道还要得罪多少财神爷。”
  “二位大人,外面风大,快请进。”柳春风见是他们,心中一惊,知道准是案子有了什么大变数,否则他们也不会大半夜的顶风冒雪前来客栈。
  乐仇二人抖落身上的雪,进了屋,不等柳春风让座,乐清平便开口说道:“殿下,白杳杳出现在别院是因为受了韩浪的哄骗。昨日,得知白杳杳房中有罪证的人中,有三人与白杳杳见了面,其中只有韩浪没有案发当晚不在场的证据。那天..那天在堂审中颜玉并没有撒谎,此时乐某稍后再向殿下解释,真正撒谎的人是韩浪,他..”
  “他尿尿的地方根本看不到尸体。”柳春风扬起下巴,抢话道:“我们已经知道了。”
  乐清平一愣,接着面露颇为尴尬,又说道:“白杳杳知道自己遭了韩浪的哄骗,她想..”
  “她想复仇,杀了韩浪,而且她的遗书有问题,我们也知道了。”
  “没错,她并没有交代所有的赃物,剩下的赃物可能在..”
  “在冯长登的棺材里。”
  柳春风一路抢话。
  乐清平不信任他和花月,柳春风虽能体量,心中却一直不是滋味。此时,看着这只老狐狸频频露出惊讶之色,觉得从内到外舒爽极了。
  “那韩浪失踪的事,殿下可否知道?”
  “失踪?”
  “失踪?”
  柳春风与花月异口同声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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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悄悄提醒,两主角的疤痕与他们的身世有关哦,关于他们身份的线索会不定时掉落~眨眨眼.jpg
 
 
第39章 送葬
  “搂紧我!掉下去可不管捡!”
  确定柳春风坐稳了,花月策马扬鞭,冲进了暗夜里。
  “驾!驾!”
  白马银鞍如流星一般飞驰在无人的街巷上,马上少年衣发飞扬,在无垠的雪幕中,一往直前。
  “花兄,你这马儿真威风,有名字么?”
  “花雀!”
  一路疾行了将近半个时辰,终于在下葬吉时之前追上了送葬队伍,拦下了棺椁。
  丧舆辚辚,少说有百十来乘,似一条黑色长龙,伴着点点灯火,蜿蜒在皑皑白雪之中。
  绋翣交横,素幕掩映着深红的铭旌,铭旌上写着“诏封虞山侯冯公长登柩”。严氏终究没能为儿子请来谥号,倒是等来了皇帝“丧礼宜从简”的旨意。
  自己的儿子是个什么货色,严氏心知肚明,便不敢过多要求,省得皇帝厌烦,再翻那些欺男霸女的旧账。她识趣地将丧礼办得悄无声息,没有路祭,没有卤簿鼓吹,连请求送葬的军队旧部都拒之门外,只求尽快入土为安。①
  此刻,她一身素服,护在漆黑的棺木前,手持一把六尺凤嘴刀,与对面一群要他儿子不得安宁的人对峙着,凤嘴刀上白光流动,煞气森森。
  “冯夫人,事情大抵如此,一直未能将解案过程如实相告,实属无奈,还请夫人宽恕。”乐清平毕恭毕敬,又势在必得,“现已断定韩浪就是凶手,本欲抓他现行,岂料他突然消失,因此,必须开棺查看赃物是否在棺木中。”
  “笑话!一品军侯的棺椁,岂容你说开就开?!”严氏声如钟磬,穿过呼啸而过的风,听在冯家一群孤儿寡妇耳中,如同一颗定心丸,“今日一个凶手,明日一个嫌犯,你们无非想在官家前面邀功显劳罢了。”
  “老嫂子,你误会了,我..”仇恩试图套近乎。
  “误会?你们这群文官除了偷奸耍滑、结党营私,还有什么能耐?”严氏一句话把仇恩噎了回去,再次将话锋转向乐清平,“都说乐大人是青天大老爷,你倒是查查,六年前是谁给辽狗通风报信,害得我夫与我儿枉死沙场?没本事调查案子,倒是有本事欺负寡妇!”
  乐清平嘴角抽动了一下,没有反驳。。
  “老嫂子,正是因为冯兄和书捷功勋卓著,我们才要弄清棺中有没有赃物?若赃物已被取走,证明凶手已携赃款潜逃,若赃物还在,那就得..就得..”
  仇恩难以启齿,乐清平接话说道:“那他很可能还在侯府,届时难免再次打扰夫人清净。”
  “怀疑他逃了,你们就去发海捕文书,担心候府藏的人,尽管把侯府翻个底朝天,为何非要开棺?我儿赤身裸体被你们验了三日,末了,一点体面都不能给他么?”
  “冯夫人,该说的都说了,再不让路,乐某可要得罪了。”
  乐清平话一出,罗雀、杨波等人唰地利刃出鞘。
  “我看谁敢?!”
  严氏将凤嘴刀横在身前,十几抬棺的冯府护卫也不加迟疑地亮出了兵刃,他们身后是一片女人的惊惧之声,夹杂着几声婴儿的啼哭。
  灰云压顶,天地间仅剩了那条黑色长龙。
  大雪如席,似乎要将众人吞掉,烈风哀嚎,吹得铭旌砰砰作响,给严氏呐喊助威。
  “花兄花兄! 是不是要动手了?”看了十来年的小画本,总算要实战了,柳春风半是紧张,半是兴奋,一眨不眨地盯着严氏手中的凤嘴刀。
  “一个老太婆而已,你哆嗦什么。”
  “你莫要轻敌,那些护卫凶巴巴的,一看就不好惹,况且,这几里路上都是冯家人。”柳春风严肃地提醒花说,“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懂不懂?你怎么还不拿好剑?”
  在柳少侠的专业敌情分析下,花月只得乖乖拔出剑,摆出一个凶猛的造型。
  咕噜。
  “花兄,我肚子饿了。”
  “饿着肚子打架,一会儿没力气了怎么办?”
  “我这把剑是上古神剑,得吃饱了才挥得动。”
  “你那把重不重?咱俩换换行不行?你力气大。”
  “我..我第一次打群架,怪紧张的。”
  “黑咕隆咚的,这些人长得都差不多,伤了自己人,怎么办?”
  “要不,一会儿你打谁?我就跟着你打谁?”
  ......
  花月只觉得耳边哇啦哇啦聒噪个不停,听得他直想在耳朵眼儿里塞上棉花,可逐渐亢奋起来的柳少侠根本留意不到花月目中的“求你闭嘴”。
  “瞧见棺材后头那俩女人没有?”花月试图通过转移柳少侠的注意力来让他安静下来,“高个子那个叫迟霜,冯家长媳,矮一点的叫秋萤萤,冯长登的妻子,站在她俩中间的那个小不点儿名叫冯金刀②,是这老太婆的孙女。一会儿打起来,你就将那小孩儿掳来,保管那老太婆立马歇菜。”
  “欺负妇孺?”柳春风一愣,随即斩钉截铁,“我不干。”
  “你懂什么?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总比一群人打得头破血流要..”
  “奶奶!”
  一个稚嫩而响亮的童声打破了僵持不下的局面。
  循声望去,说话的小孩儿正是严氏唯一的孙女——冯金刀。
  冯金刀刚满五岁,用两只小手扒住棺木的边缘,踮起脚尖,才勉强从棺木上方露出一双乌亮的眼睛:“金儿觉得这两位伯伯没错,二叔在天有灵,一定也想早日抓住害他的人,不会怪咱们的。”
  “看好这死丫头!”严氏回头瞪了两个媳妇一眼。
  两个女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天生大力的冯金刀拽回身旁。
  迟霜扣住女儿的肩膀,吓唬她:“再闹,仔细你的皮。”
  秋萤萤则捂住她的嘴,好生商量着:“小姑奶奶,算二婶儿求你,安生着点,过了今个再惹祸,行不行?”
  见冯金刀笑嘻嘻地点头,秋萤萤才放了手,哪只那小东西出尔反尔,又是一声大嚷:“奶奶不讲理!”
  这回严氏没有回头,只是不易察觉地叹了口气。
  “冯夫人,乐某最后问一句,你让是不让?”乐清平下了最后通牒。
  “少废话,今日除非官家,谁的面子老身也不给!”
  “将严氏等妨碍公务之人拿下!”
  压着颜氏的尾音,乐清平发号了施令,不容仇恩再劝次劝说这位炮仗一般的老嫂子。
  “等等!”
  就在双方白刃即将汇聚之时,一样东西在乐清平心中闪过,他大呼一声,示意双方冷静,继而问道:“冯夫人,太祖皇帝的面子,你给是不给?”
  凤嘴刀已在空中划出了一个遒劲的弧度,闻声,寒光一闪,暂且落地:“风太大,老身耳聋,你大声些!”
  “太祖皇帝的面子!”乐清平卯足劲儿,扯着嗓子,似乎要让天下人都听见,“你给不给?!”
  半晌,只有风声与雪声,所有人都在等待严氏的回答。
  严氏看不透这姓乐的笑面虎在耍什么阴招,却知道他的问题只能有一个答案,思忖良久,方才反问:“太祖先仙去已有一纪之久,你能将他老人家请回来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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