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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Beta没有心(近代现代)——长寿悠悠猫

时间:2026-02-10 16:55:39  作者:长寿悠悠猫
  麻木的表层之下,是翻涌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自责与自厌。
  每一个无法入眠的深夜,那些被延迟的念头开始野蛮生长:如果死的是自己就好了。
  那个被全家人捧在手心、前途光明、像小太阳一样的Omega弟弟,不该为了救他这个平庸的、无足轻重的Beta而葬身海底。
  自己为什么还活着?
  这疑问带着毒刺,反复扎进心脏。
  他将所有错误归咎于自身。
  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与自厌。
  于是,他开始了彻底的自我封闭。
  像一只受到致命创伤的贝类,用尽最后力气将外壳紧紧闭合,隔绝一切光线、声音和触碰。
  他不再试图向外表达,也拒绝任何形式的向内探求。
  对他人,他变得极致淡漠,言语减少到维持基本生存所需的极限,眼神空洞,不再对外界的人和事产生任何兴趣或反应。
  对自己,他更加残酷。
  他开始忽视身体的基本需求,常常忘记吃饭,直到胃部传来尖锐的疼痛;对寒冷、疲惫、不适,他也报以同样的漠然。
  最终,他把自己活成了一株植物。
  仅仅存在着,没有情绪,没有欲望,没有主动生长的意向。
  只是静静地待在角落,在时间的流逝中逐渐枯萎,是他对自己默许的唯一结局。
  林安顺刚死的那年,母亲整日被悲伤与怨恨裹挟。
  林一大专毕业,在家庭已成冰窟的氛围中,他沉默地收拾了极少量的行李,没有任何告别,搬离了那个地方。
  他需要谋生,但一个刚刚毕业、学历普通、且精神状态已濒临崩溃的Beta,选择极其有限。
  最艰难的时候,他因连续数月无力支付房租,被房东清退了物品。
  他拖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在初冬的街头漫无目的地走,不知道下一晚该在哪里落脚。
  意识恍惚间,他停在了“拾忆”花店门前。
  橱窗里,一些鲜花开得正好,一些却已显露颓势。
  那时苏姐刚开店不久,满腔热情却缺乏经验,时常为把握不住不同花材的脾性而烦恼。
  鬼使神差地,林一推门走了进去。
  苏姐正对着几株因缺水而蔫头耷脑的绣球和一把边缘开始焦枯的尤加利叶发愁,下意识地自言自语。
  “水给多了,根闷着了。”林一的声音干涩沙哑,几乎不像是自己的。
  苏姐惊讶地抬头,看着这个面色苍白、眼神沉寂却异常干净的年轻人。
  一场关于花材习性的对话,意外地就此展开。
  林一的话依然不多,但每句都点在关键处,那是长期安静观察植物所积累的、近乎本能的知识。
  话题不知怎的,从花说到了人。
  或许是林一身上那种沉重的孤寂感太过明显,或许是苏姐天性爽利善良,她听完了这个年轻人简略到近乎破碎的现状叙述——刚毕业,无处可去,找不到工作。
  苏姐自己也是Beta,深知这个群体在社会夹缝中生存的种种不易。
  本来不打算雇人的她让林一在花店兼职。
  林一就这样在“拾忆”花店安顿了下来。
  这份工作不需要巧言令色,不需要强颜欢笑,只需要日复一日地、安静地面对这些沉默的植物。浇水、修剪、整理、打扫。时间在花开花落、叶绿叶黄中缓慢流淌,与他内心近乎停滞的节奏,意外地吻合。
  在花店兼职了大约半年后,与植物共处的静谧日常,以及苏姐不过问过往、只关注当下的平和态度,像细微却持续的滴水,慢慢渗透了他坚硬冰冷的外壳。
  他的状态有了一丝极其缓慢的好转,至少,维持日常起居的机械性动作不再那么艰难,睡眠偶尔能持续几个小时而不被噩梦彻底撕碎。
  那些与林安顺紧密相连、充满阳光与喧闹的户外世界,被他冷静地剥离。
  所有承载着弟弟笑声与蔚蓝记忆的运动装备,都被他逐一拍照,挂上二手交易平台。那是他从家里时仅有的积蓄。
  曾经属于他个人天地的风景摄影,也失去了全部魔力。
  取景框再也无法为他从混沌世界中框定出秩序与诗意。
  山川湖海,晨曦暮色,在他眼中一律褪变为单调乏味的灰。
  那台曾记录过弟弟无数欢快瞬间、也曾捕捉过自己私密视角的老旧单反,被放入抽屉最深处。电池耗尽,镜头蒙尘。
  按下快门的冲动与从寻常景物中发现微妙美好的能力,似乎一同枯死了。
  阅读的避难所也宣告失效。
  那些曾给予他遥远共鸣的法国小说和德国诗歌,字句依然躺在纸上,却再也无法穿透他内心那层厚重的冰壳。阅读变成目光在字行间的机械移动,读罢合上书页,脑中不留一丝痕迹,只剩更深的虚无。
  最终,这种根植于骨髓的自毁倾向,以一种极其具体的方式显现——他彻底戒掉了辣。
  那翻滚的红油,蒸腾的麻辣香气,与弟弟狡黠明亮的笑容、那句“这是我们俩之间的秘密”,牢牢捆绑在一起。
  如今,这一切回忆都化为烧红的烙铁,稍一触碰便带来剧痛与窒息般的耻辱。
  辣味,成了快乐的遗毒,成了他不配再拥有的奢侈。
  仿佛只要彻底禁绝这种浓烈刺激的味觉体验,就能更彻底地否定曾经的欢愉,就能在这自我施加的苦行中,为无法挽回的罪孽支付微不足道的代价。
  他的饮食变得极其严苛和寡淡。
  白粥,水煮后不加任何调料的青菜,清汤里漂浮的几根面条,构成了他全部的食物图谱。
  进食不再是享受,甚至不是需求,仅仅是为了维持这具罪孽躯壳不即刻倒塌而必须进行的、燃料填装般的机械动作。
  那碗清汤素面,成了他生存状态的精确隐喻:寡淡,无力,仅存最基本的功能性意义。
  其实,他很感谢段景瑞的交易。
  那对他不是惩罚,是救赎。
 
 
第21章 生日宴
  段景瑞的Omega爸爸常慎生日在“十一”,因为这个特殊的日子,素爱传统文化的他也喜欢过阳历生日。
  常慎的五十岁生日宴设在新近落成的“栖云阁”酒店。
  这家酒店以融合现代简约与传统意境的新中式设计闻名。
  常慎亲自挑选了名为“竹涧”的小宴会厅。厅内以月白色为主调,墙面饰以淡淡的山水纹理宣纸壁布,顶部是线条利落的仿木格栅,垂下几盏柔和的纸质灯笼。
  厅中仅置五张圆形原木餐桌,椅背搭着青灰色软垫,整体氛围素雅而静谧,与主人偏好安静团聚的意愿十分契合。
  段家邀请的都是至亲好友,恰好坐满五桌。
  主桌安排在东首,围坐着十人:寿星常慎,他的Alpha丈夫段清彰,他们的儿子段景瑞;季家夫妇——Alpha季朴与Omega兰悠悠,以及他们的儿子季嘉荣;常慎那位年过七旬却精神矍铄的Omega母亲;常慎的Alpha表妹与她的Beta妻子;还有一位是段景瑞的Alpha堂弟段景信。
  段清彰与段景瑞在常慎的强烈要求下,都穿着丝质新中式休闲装。
  段清彰的是一身墨青色,气色红润,眉目舒展,自将集团主要事务交予儿子后,他每天不是在爬山就是在钓鱼,自在快活,此刻只是安静坐着,偶尔为常慎布菜,话极少。
  段景瑞则是一身深灰,衬得他面容愈发清峻,坐姿挺拔,他在这些长辈面前虽然话不多,但恭顺有礼,有问必答。
  寿星常慎自己穿了件暖米色的交领长衫,领口袖边绣着同色系的竹叶暗纹,他笑容温煦,正轻声细语地招呼着各位亲友。
  季朴是泰冒银行的董事长,穿着质地舒适的深棕色棉质休闲装,笑容圆融,眼神敏锐。
  他的妻子兰悠悠则是一袭淡紫色棉麻长裙,长发松松挽起,她是知名的电台情感栏目主播,性格爽利,心直口快。
  季嘉荣穿着一身藏青色的格纹休闲西装,跟段景瑞希望埋头吃饭。
  其他几人也都穿得休闲大方。偶尔参与聊天,
  宴席开始,十道菜陆续上桌,兼顾南北风味,荤素搭配得宜:佛跳墙、红烧肉、烤鸭、清蒸鲈鱼、虹桥羊排、蟹粉豆腐、干椒牛肝菌、蚝油生菜、桂花糯米藕,还有一道热腾腾的排骨山药汤作为暖胃汤品。
  兰悠悠用小汤匙慢慢喝着排骨汤,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转头对常慎笑道:“还是慎哥你实在,生日宴就是好好吃饭。我听嘉嘉说,上次林夫人的寿宴,看着排场大,东西没多少,净是酒,他回来还说没吃饱呢。”
  “妈,”季嘉荣无奈地看了母亲一眼,试图阻止她的吐槽,“这有什么好说的。”
  “怎么不能说?”兰悠悠夹了一筷清蒸鲈鱼腹部的嫩肉,细心地剔去刺。
  “你爸回家也跟我念叨,说好好的生日宴,办得跟招商洽谈会似的,累得慌。”
  她放下筷子,拍了拍身旁常慎的手臂。
  “慎哥,你真不愧是享誉全国的室内设计师,选这地方真舒服。最近陆陆续续参加好多晚宴呀聚餐呀什么的,都是豪华的欧式装修。你看这里多有格调。”
  “阿慎选的地方,向来是舒服的。”季朴接收到儿子的眼色,温和地接过话头。
  他环视了一下桌面,看似随意地问道,“咦,往年老林他们家都会过来,今天怎么没见着?”
  常慎也喝了一口汤,放下小碗,轻声解释:“嫂子那边说身子不太舒服,不想出门。老林是说临时有急事出差,还没赶回来。”
  “一听就是借口!”兰悠悠拿起公筷,给常慎布了些菜心,放下筷子抱臂。
  “他们俩呀,自从安顺出了事,就跟天塌了似的。公司的事不上心,朋友间也走动得少了。唉,说起来,林一那孩子,是不是还在那个花店做工?”
  “这个……”常慎面露难色,目光扫过安静用餐的段景瑞,又看了看默不作声的季嘉荣,轻声询问,“景瑞,嘉荣,你们跟林一同龄,平常有没有听说过他最近在做什么?”
  段景瑞夹起一块蟹粉豆腐,动作未停,眼皮也未抬,声音平淡无波:“不知道。”说完,吃了豆腐,不再言语。
  季嘉荣则放下汤匙,礼貌地回道:“慎叔,我跟林一高中毕业后就没什么联系了,确实不清楚他的近况。”
  一直安静吃饭的Alpha表妹此时抬起头,语气带着惯有的犀利:“林家父母从小就对两个孩子区别对待,安顺是捧在手心怕化了,林一就跟棵野草似的。”她的Beta妻子在桌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她顿了顿,没再继续深说。
  “说得对!”兰悠悠本来要夹个虾仁,听了这话,又扔了筷子。
  “虽然我同情他们痛失爱子!但我还是想说,这知道的是只有安顺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个孩子都死了呢!一个活生生的人不知道珍爱,林一搬出去住也挺好!”
  常慎给她夹了个虾仁,示意她消消气,但自己也放下了筷子。
  “林一这孩子也是,从小就不亲近长辈。我们好歹是看着他长大的,总不至于连个像样的职位都安排不了。他呀,也是个犟种,自己有什么烦恼,一声不吭。”
  常慎的母亲慢悠悠地吃着糯米藕,仿佛没听见这些讨论。段景信则饶有兴致地听着,偶尔与旁边的季嘉荣低声交换一句关于菜品的看法。
  气氛微微有些凝滞。常慎笑了笑,主动转移了话题,语气关切地看向季嘉荣:“嘉荣最近工作忙不忙?听你妈妈说,你开始自己跑业务了?”
  提到工作,季嘉荣眼睛亮了些,点头道:“是的,慎叔。刚开始确实不容易,不过上周刚跟经营海鲜加工出口的霍家签了合作协议,算是开了个好头。”
  “好事啊!”季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年轻人就是要多历练。”
  常慎也笑着点头,随即目光转向自己儿子,语气更柔和了些:“景瑞呢?Y市那个文旅综合体项目,推进得还顺利吗?”
  段景瑞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方才一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蹙眉。“不太顺,”他言简意赅,“核心地块的审批卡住了,当地政府的态度有些反复,还在协调。”
  段清彰此时放下筷子,喝了一口茶,沉声道:“这种事急不来,该打点的要到位,该坚持的原则也不能丢。多找几条路子问问。”他的话不多,却切中要害。
  “放心吧!我能做好。”段景瑞微微颔首。
  “景信呢?”常慎又看向段家这位年轻的堂侄,“听说你打算自己创业?”
  段景信坐直了些,认真答道:“是的,慎叔。我和两个同学准备合伙开一家精品律所,专注于新兴产业和跨境业务,目前正在跑各种手续和筹备办公室。”
  “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季朴温和地表示,“银行这边,或者一些初期客户资源,都能帮着牵牵线。”
  “谢谢季伯伯。”段景信连忙道谢。
  话题于是转向了年轻人创业的机遇与挑战,长辈们分享着过来人的经验,时而鼓励,时而提醒。
  兰悠悠也插话进来,说起她采访过的几位青年企业家轶事,气氛重新变得热络而温馨。排骨山药汤被分食殆尽,又添了一轮新茶。
  这场以家庭温暖和真诚祝福为主调的生日宴,一直持续到夜深。
  窗外月色朦胧,厅内灯火温煦,宾主尽欢。
  直到最后一道水果拼盘用完,众人方才起身,互道珍重,在“竹涧”厅门口留下阵阵温和的笑语与告别声,渐渐融入酒店宁静的夜色走廊之中。
 
 
第22章 眼罩
  段景瑞Y市的项目一直卡到十月中旬,他最近鲜有的在平时也有些焦躁。
  连带着他的易感期也提前了两天。
  他在打抑制剂认真工作和找林一陪他之间犹豫了一根雪茄的时间,最后决定,还是找林一来。
  但是现在林一给的情绪反馈太少了,就连对海的恐惧也不像之前那么明显了。
  而且,这两个月林一几乎是一句话都不说。
  有时候跟他说话也没有回应,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
  这让段景瑞觉得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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