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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Beta没有心(近代现代)——长寿悠悠猫

时间:2026-02-10 16:55:39  作者:长寿悠悠猫
  热辣的红油香味从店内飘出,混合着啤酒和喧哗的人声。
  几个醉醺醺的男人互相搀扶着从隔壁烧烤店出来,其中一个差点撞到林一,同伴赶紧拉住他,笑着向林一摆摆手表示歉意。
  林一侧身避开,眼神没有在他们身上停留,继续向前。
  他也没想到,自己能有这么激动的时候。
  他从小到大遇到的所有事,他都能淡定地应对,哪怕是林安顺的死讯也没有让他有这么激烈的反应。
  他的嗓子有点疼。
  除了体育课整队时的报数和初中有个教英语的老师硬性要求必须大声回答问题,他基本没有大声说过话。
  但是刚才他喊出了段景瑞的名字,喊出了那些制止的话。
  这是他长到二十五六岁第一次这么激动地跟别人说话。
  这也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感到愤怒。
  他因段景瑞把他当成林安顺而愤怒。
  他因段景瑞不尊重林安顺而愤怒。
  安顺应该被记住的是他的笑容,是他画画时专注的侧脸,是他冲浪时帅气的身姿。
  而不是以这种方式,出现在这种场合,成为某种扭曲欲望的投射对象。
  段景瑞玷污了安顺。这个认知让林一感到恶心。
  他拐进一条相对安静的小路,两旁是老旧的居民楼,阳台上晾晒的衣服在夜风中轻轻摆动。
  喧闹声被甩在身后,只有偶尔传来的电视声和婴儿啼哭声。
  这里的路灯更暗,间隔也更远,光线在地面上投下一个个昏黄的光圈。
  一个外卖员骑着电动车从他身边疾驰而过,保温箱在颠簸中发出哐当声响;远处传来狗叫声,持续了几声又停下。
  愤怒还在继续发酵,像不断膨胀的气球,快要撑破胸口。
  他因段景瑞居然试图标记身为Beta的自己而愤怒。
  他因段景瑞这次易感期温和待他,甚至把本该是报复和羞辱的招数变成真正意义上的情事而愤怒。
  他因自己同意陪段景瑞过易感期而愤怒。
  他因自己从不拒绝段景瑞的进入而愤怒。
  他因自己居然会感到欢愉而愤怒。
  他因自己居然在享受快乐而愤怒。
  他突然停下,刚好停在了离他住的公寓不远的小花园。
  哦!
  段景瑞是被他迁怒的。
  段景瑞只是被他利用了。
  归根结底,他是因为想让自己内心熨帖而默许段景瑞做的一切的。
  然后,他居然因为段景瑞本质上是个纯良真挚的人而享受欢愉!
  他凭什么享乐?
  他一个害死弟弟,让父母痛失爱子的凶手有什么资格享乐?
  他突然抬起右手,狠狠在脸上抽了一巴掌!
  然后猛地蹲下身子,头埋在膝间,不知所措。
  他还要不要陪段景瑞过易感期?
  他是不是应该停止这个荒唐的交易?
  他是不是应该离开这里,从父母和段景瑞的眼前消失?
  有一只狸花猫在蹭他的脚,但他没有管。
  他呆呆地看向自己放在膝头的右手,缓缓抬起,他看向自己的掌心。
  哦!
  他居然打了段景瑞!
  他突然笑了出来。
  段景瑞会对自己温柔以待,一定是被这次易感期的信息素影响了!
  等他恢复了理智,一定会变回平时那个瞧不起Beta的Alpha!
  等他恢复了理智,一定还会因为安顺记恨自己的!
  下个月,以后,一定还是像之前一样的!
  他终于平静下来。
  他猛地站起身,表情又恢复了惯常的漠然。
  狸花猫被他突然的动作吓到,一下窜出三米多。
  但林一看都没看一眼,低头走回了公寓。
  他径直走向床边,直挺挺躺在床上。
  刚才想了太多东西,不知道今晚能不能睡着。
 
 
第26章 各自平复
  或许激动的情绪还是影响了林一。
  他像一个突然被强制充满二氧化碳,又突然被瞬间全部抽走的气球,先是越来越沉重笨拙,然后迅速干瘪下去,保留了撑开后的褶皱。
  他已经在床上躺了两天了。
  他这几天困顿疲乏,总是在发呆和睡觉之间转换。
  他完全没有精力活动。
  大脑一片空白。
  一直没吃东西,他也没觉得饿。
  等他状态终于好点,他才从床上坐起,准备去煮点粥喝。
  他的动作迟缓,走路抬不起脚,只是从床上到厨房的距离,他挪了很久。
  等他终于淘好米,煮上粥已经过去二十分钟了。
  他对着卫生间的镜子看自己,太糟糕了。
  头发凌乱,双眼无神,面色苍白,嘴唇干裂,胡子也长出来了。身上穿的还是那天的夹克和牛仔裤。
  他叹口气,认真洗了把脸。
  然后刮了胡子。
  然后他换了身灰色的运动服,坐在床上等粥煮好。
  他还得去花店打工。
  本来就是兼职,如果再不去,这个月也挣不了多少钱了。
  他能想到的最快的调整状态的方法,就是吃饱。
  所以,他罕见地,迅速大口吃了一碗粥。
  或许身体感受到了粥里糖分带来的能量,他终于恢复了体力。
  精神也好多了。
  第二天他去了花店。
  苏姐看到他脸色苍白,身体也摇摇晃晃的。担心地询问。
  林一小声说没事。
  他的声音太小了。
  苏姐察觉到他精神状态可能又像刚认识时那样了。
  林一怔了一会,小声问苏姐:“苏姐,要不我这几天只打理花束,先不去招待客人了吧?”
  苏姐拍拍他的肩膀,让他安心到里面打理花材。
  就这么过了三五天。林一的状态终于有所好转了。
  段景瑞第二天没什么心情工作。
  Y市那边还没有回复准确的时间,他有点烦躁。
  九点,他给周行打电话,约他去赛车。
  两人在赛车场门口见面,一起去挑车。
  他们虽然喜欢赛车,但对拥有一辆高配赛车没有执念,所以通常都是看心情选赛车场的车。
  “你最近怎么总是突然玩赛车?怎么?工作不顺?”
  周行算是军三代,但他天性喜爱自由,完全不想从军。
  所幸,他是家中幺子,上面两个哥哥都去了重要部队,他被放养了。
  他能想到的段景瑞当上登云总经理后还有时间赛车只能是忙烦了,出来发泄一下。
  “算是吧!”
  段景瑞在一辆黑色跑车和一辆灰色跑车之间犹豫了一下,选了灰色的那辆。
  “Y市那边领导很难缠。”
  周行选了辆宝蓝色兰博基尼Huracn改装版,车身贴着炫目荧光条纹,尾翼张扬,引擎声高亢。
  段景瑞则走向一辆哑光灰的保时捷911GT3RS,线条凌厉低调,却是场内配置最精良的车,弯道稳定性极佳。
  驶入发车区,周行降下车窗笑道:“第一场,老规矩,我定。跑‘飞虹环’,一圈,比极速。”
  那是条高速赛道,多长直道,是他的最爱。
  “随你。”
  段景瑞戴好头盔,声音透过车窗传来,语气轻松。
  绿灯亮起,宝蓝兰博基尼率先冲出,凭借爆发力取得领先。
  灰色保时捷紧随其后,起步更显沉稳。
  直道上,兰博基尼的咆哮声逐渐拉开差距。
  进入高速弯,周行路线大胆,几乎擦着护栏过弯,车速不减。
  段景瑞则更注重出弯的线路与加速时机,紧紧跟随。
  “直道是你的天下,”段景瑞通过车内通讯说,声音平稳,带着闲聊意味,“这车变速箱调得不错。”
  “那当然!”周行得意回应。
  最终,在最长直道上,兰博基尼以明显优势冲线。
  周行摘下头盔,笑容灿烂。
  段景瑞停在他旁边,降下车窗,诚恳道:“恭喜。直线加速,我确实不如你。”
  “承让!”周行挥手,“下一场该你了。来,挑个能虐我的。”
  段景瑞下车,走向赛道图,手指停在“龙骨脊”上。
  “就它吧。”
  “龙骨脊?”周行凑近一看,“弯多坡陡,费脑子啊。”
  “三圈。综合时间。”
  段景瑞简练道。
  周行换了辆银色奥迪R8LMS。
  “龙骨脊”起伏剧烈,弯道刁钻。
  发车后,段景瑞迅速领先,每个刹车点与转向都精准果断。
  在连续S弯中,保时捷优势明显,车身稳定,出弯利落。
  周行努力跟随,但在几个下坡接急弯处处理得更保守,差距拉大。
  通讯里响起段景瑞的声音,清晰而专注:“注意第三组坡顶盲弯,重心转移要提前。第七个右弯,别吃太多路肩,下面有凹陷。”
  “知道啦,段老师!”
  周行边调整走线边应道。
  三圈结束,段景瑞领先近八秒。
  他下车,捋了下头发,嘴角勾起淡而骄傲的弧度:“这条赛道,节奏很重要。”
  “领教了。”周行心服口服,“在你主场赢你太难。心情好点了?”
  段景瑞不置可否,望向赛道图:“各选擅长的没意思。最后一场,抽签定赛道,跑三圈,先完赛胜。行么?”
  “可以呀!抽签刺激!”
  电脑随机选出“九曲迷踪”——弯道最密集曲折的赛道,几乎无直道,全由低速和中速弯角连接。
  周行苦笑:“这赛道……简直为你量身定做。”
  段景瑞眼中锐光一闪,残留的烦躁似被涤荡。
  他走向保时捷,语气平淡:“弯多,机会也多。”
  比赛开始,两车几乎同时切入第一个直角弯。
  保时捷转向敏锐,在连续左右变线中,段景瑞动作行云流水,车身如吸附在最佳路线上。
  周行紧跟,试图在个别弯道寻找更快出弯线路,但弯墙太近,容错率极低,几次尝试反而损失了节奏。
  段景瑞不再说话,全部注意力与车、赛道融为一体。眼神冷静,预判着每个弯角。刹车、降档、转向、补油……动作在狭窄赛道上重复,却无慌乱,只有冰冷精确。
  第二圈过半,在一个右长弯接急左弯处,段景瑞利用更晚刹车和更早油门,将优势扩大到半个车身,封住内线。
  周行外线尝试未果,只得跟随。
  第三圈,段景瑞节奏稳定得可怕。
  他完全掌握了赛道呼吸,每次加速减速恰到好处,无多余动作,也无激进冒险,只将速度与控制推到极限。
  工作的烦躁与不确定感已被剥离干净,只剩对机械与物理定律的纯粹驾驭。
  最终,灰色保时捷以约两个车身优势冲线。
  驶回停车区,熄火后段景瑞未立刻下车。他双手搭着方向盘,静望前方,胸膛随呼吸微起伏。片刻后,他才摘下头盔下车。午后阳光落在他脸上,神情平静,眼神却比来时更清晰沉静。
  周行走来递水:“抽到这赛道还能赢这么稳,我真是服了。”
  段景瑞接过水喝了一口,抹了下嘴角:“现在是技术讨论时间。你在‘九曲迷踪’第七和第八弯衔接上,速度损失比我大。下次试试第七弯出弯时,方向别回正那么早,带点角度进第八弯,可能更快。”
  周行一愣,大笑:“赢了比赛还要现场教学!”他拍拍段景瑞肩膀,“不过看你样子,是缓过来了。赛车比开会管用,对吧?”
  段景瑞没回答,目光投向远处赛道,嘴角那抹淡而属于胜利者的弧度尚未消散。
  他轻“嗯”一声,不知是回应周行,还是确认自己的状态。灰色保时捷静立一旁,漆面反射着冷冽内敛的光泽,如他此刻重新收敛的心神。
 
 
第27章 访客
  林一喜欢小巧,味道清淡的花,不喜欢香气浓郁或花瓣大的花。
  所以,打理小花时他会很认真,很细致,但是,打理香气浓郁的花时会迅速扎好,放在一边。
  连续五日专注打理花材,那种笼罩他的空洞疲惫终于消散。身体恢复了应有的轻盈,大脑也能顺畅处理“拿起-修剪-插入”这类简单指令序列。
  他的状态终于恢复到了往日的淡漠安静。
  十月二十八日,苏姐生日。
  晨间整理完毕,林一站在收银台后,看向正在整理丝带的苏姐,第一次主动明确开口:“苏姐,今天你出去逛逛吧!”
  苏姐抬头,手里还握着深绿与浅金两卷缎带:“店里……”
  “我现在可以接待客人了。”
  林一轻声打断她。
  他重复三次“可以”,语气一次比一次确定。
  苏姐终于笑了,放下缎带卷,解开墨绿围裙:“好,听你的。我确实想去转转,听说有几家不错的家居店。”
  她离开时脚步轻快,玻璃门合上,顶端铜风铃荡出一串清脆细响。
  花店只剩林一人。
  一般花材都是中午或下午到,所以林一只要擦擦台面就好。
  第一位客人进来时,林一正对着一束风信子发呆。
  客人是位二十出头的女性Omega,眉眼间带着淡淡倦意,像未睡好。
  她在店内缓步走动,指尖无意识抚过洋牡丹柔滑花瓣,在蓝绣球饱满花序前停留片刻,却始终没有伸手。
  “最近……不太顺,”她轻声开口,更像自言自语,“想买束花,换换心情。”
  林一不太确定什么样的花适合转换心情。
  他就近看了看身边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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