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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Beta没有心(近代现代)——长寿悠悠猫

时间:2026-02-10 16:55:39  作者:长寿悠悠猫
  这一撞,瞬间撞散了他脑海里那点关于“游戏”甚至“幼稚”的错觉。疼痛像一盆冰水,让他彻底清醒。
  幼稚?不。
  段景瑞只是在更换“惩罚”他的手段。
  他知道,段景瑞对自己的淡漠不满,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打破自己的淡漠。
  想明白了这一点,林一心底那丝因疼痛和戏弄而产生的细微波澜渐渐平复。
  他沉默地站在原地,静静等待下一次指令。
  他渐渐恢复了从容和淡漠。
  段景瑞坐在沙发上,目光未曾离开林一。他清晰地捕捉到了林一从最初的小心试探,到逐渐适应指令的节奏,再到意外撞上门板时身体瞬间的紧绷和随后迅速恢复的漠然。
  看着那张被眼罩遮去大半的脸上,最后只剩下一种近乎空洞的平静。
  段景瑞有时也惊讶于林一的适应能力。
  这才过了两个小时。
  他知道,这场关于眼罩的游戏提前结束了。
  “你旁边就是单人沙发,坐下吧。”
  他最终说道,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事不关己的失望。
  林一依言,凭借身体记忆和残存的方向感,小心翼翼地转身,摸索着坐进了单人沙发里。
 
 
第24章 Beta
  虽然段景瑞知道了眼罩游戏意义不大。
  但他还是要求林一戴着眼罩。
  心情好的时候,看着穿戴整齐,一脸淡漠的林一戴着个滑稽的眼罩他也会笑出来。
  所以那个廉价的粉色卡通猪眼罩紧紧缚在林一脸上,尼龙布料因长时间佩戴已变得潮湿发硬,边缘勒出深红的印记。
  黑暗成了他唯一的世界,时间在其中失去了意义。
  好消息是。林一的适应能力总是很强。
  段景瑞虽然没允许他摘下眼罩,但不再向他施加控制欲。
  他渐渐习惯了在黑暗中生活。
  吃饭时夹不到东西,他就放弃筷子,改用勺子。段景瑞不会管他点什么吃,他就只喝粥。最起码吃饭没问题。
  无聊时他不再呆坐,而是在套房里走路,很快他就摸索出了从长沙发到餐厅、到卫生间的步数。
  偶尔段景瑞一时兴起开口指挥他方向和步数时,他基本都成功避开了段景瑞设计的陷阱。
  只有一次,段景瑞有点烦躁,让他先转十圈再走,他实在分不出方向,踢到了茶几。
  段景瑞在他身后哈哈大笑。
  他顺势坐在地毯上,揉着脚趾想,以段景瑞的地位和修养,被这种无聊的恶作剧取悦,大概就是他玩弄Beta的方式吧!
  他还习惯了自己洗漱。
  洗脸很容易,只要记住毛巾的位置就可以了。刷牙也还好,只是牙膏有时挤得多刷出满嘴泡沫,有时挤得少,刷几下就没泡沫了。
  他本来觉得段景瑞换了玩法不会再做了。
  结果每天至少有一次。
  他就不得不洗澡。
  他在摸索中碰掉了好多东西,吵得段景瑞放下平板电脑,来看他的情况。
  段景瑞刚给他放好沐浴露瓶,他就一边往外推段景瑞一边小声说:“我自己洗。”
  段景瑞还有工作要忙,不再管他。
  其实洗澡很简单,但是被水打湿的眼罩压在眼睛上很难受。
  犹豫了一下,他悄悄摘了眼罩。
  反正段景瑞不会这时候来突击检查。
  他一边清理浴室一边想如果有一天他真的瞎了,他也能生活。
  段景瑞这几天整体状态都很好,虽然有点发烧,但是信息素还算平稳,他的情绪也相对稳定。
  他计划亲自去Y市出趟差,让丰合帮他联系那边的领导,他要亲自去谈,
  他又打了电话给父亲,请教谈判的技巧和话术。
  段景瑞偶尔继续“遥控车”的游戏。
  他坐在沙发上,用简洁的指令操控着被蒙住双眼的林一。“左转”、“前进”、“后退”。
  不过,只是逗逗林一。
  他还想出一些别的鬼点子。
  每一次都有新奇的,美妙的收获。
  他们在长沙发上时,他甚至因为兴奋,调换了两人的位置。
  朗姆酒味的信息素在空气里活跃地飞舞。
  他躺在长沙发上,嘴里叼着一根雪茄,隔着烟雾,地看着无措仰头的林一。
  他在快乐中忘乎所以。
  他忘掉了Y市那些顽固不化的老东西。
  他忘掉了他曾那么嫌弃林一。
  他忘掉了没能抓住林安顺的手时的自责与愧疚。
  他忘掉了这些事和Omega一起做会更美好。
  晚上,他怡然自得地躺在主卧的床上,内心是这么多年来前所未有的熨帖。
  第五天下午,段景瑞状态很差。
  段景瑞的体温高得吓人,套房里充满刺鼻辛辣的朗姆酒味儿。
  他只穿了睡袍坐在沙发椅里,从后面把早就被他剥光的林一紧紧箍在怀里,手臂横在胸前,沉得像铁链。
  林一从他滚烫的身体和混乱的气息中理解他现在状态很差。
  但不论是控制自己的身体还是控制自己的情绪都消耗他大量意志,他没有关心段景瑞的余地。
  “安安......”
  这声呼唤很轻,却让林一全身都如被冰封般僵住了。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但段景瑞落在他肩头的鼻息提醒着他,这一切是真实的。
  落在耳边的声音更加清晰:“安安…别走…”
  段景瑞拍他的大腿,示意他继续。
  林一的指尖的颤抖越来越剧烈。
  他用力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味,才勉强压制住自厌和愤怒。
  他突然后悔答应这个交易。
  他突然后悔自己为什么没在最开始段景瑞用林安顺刺激他时,义正言辞地告诉段景瑞,随便怎么报复他,但别用这些肮脏事玷污安顺。
  他突然恨差点沉沦到欢愉中的自己。
  “段总……别把我当成安顺。”
  他小声说。
  段景瑞好像没听到,他轻轻咬着林一的右耳垂。
  “段景瑞!我可以陪你做这些荒唐事!但你不能在做这种事时把我当成安顺!”
  林一猛地站起,摘下眼罩,他忽视眼睛突然接触光线的不适,第一次掷地有声地跟段景瑞喊,“别再用这种事玷污他!”
  段景瑞从没听过他这么大声说话。
  他呆呆地看着林一。
  但他意识混乱,没有把听到的话收入大脑。
  他只是急切地想捞回骤然离开他的躯体,但他慢了一步。
  林一躲到了旁边的长沙发上。
  段景瑞两步跨到他面前,刚要碰他,迎面被他抽了一巴掌!
  “段景瑞!你清醒一点!”
  “你再这样,老子不陪你玩儿了!”
  可惜,这一巴掌并没有将段景瑞打醒。
  反倒让他暴怒。
  他没想到有一天,有Beta敢打他!
  他把林一狠狠压在长沙发上,双腿压住他胡乱挣动得双腿,伸出了犬牙。
  林一停止了一切动作。
  不是因为疼。
  之前段景瑞也咬过。
  但段景瑞居然在试图标记他!
  他太清楚段景瑞有多嫌弃他了!
  段景瑞尝试将信息素注进去,但是他失败了。
  段景瑞的动作停滞了,他摸着那个咬痕,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这很正常。”林一的声音极低,“我是Beta。”
  “嗯。我知道”
  话虽这么说,但段景瑞并没有清醒。
  他又进行了第二次、第三次尝试。
  在第三次失败后,段景瑞松开了他,颓然站起。
  他的意识终于回笼。
  他的眼神终于清明。
  “你现在清醒了么!”
  段景瑞看着林一站在逆光里,眼神是从所未有的冰冷,
  他跌坐在单人沙发里,低下头,双肘抵在膝盖上,胡乱揪着头发。
  他居然试图标记林一!
  “段景瑞,我刚才说的话,你还记得么?”
  段景瑞第一反应是林一说“这很正常,我是Beta”的语气太理所当然了,像说“1+1=2”一样。
  但林一还说了什么,他没有印象。
  “段景瑞。我知道你恨我。所以我陪你过易感期。但是如果你再玷污安顺,我们就到此为止吧!”
  没给他反应的机会,林一迅速穿上衣服。
  “你想通了再找我。”
  直到听到套房门自动落锁的声音,段景瑞才恍觉,刚才都发生了什么事。
  他自己也想不通,为什么他只是想通过别的方法报复林一,自己却会乐在其中。
  林一说得对,他不该用林一玷污安安。
  有一瞬间,他跟自己说,就这样吧。
  可是,莫名的情绪围绕着他。
  他从没见过林一那么激烈的情绪。
  很多时候他觉得林一不是个人,是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小时候被别人孤立时,林一没什么反应。
  他们一起出去玩时,无论是安静的散步还是刺激的冲浪,林一都没什么鲜活的表情。
  听到林安顺的死讯时,林一也是面无表情。
  自己提出交易时,林一淡定接受。
  沉默了很久的林一,性格越来越淡漠的林一,居然也能掷地有声地说话。
  在一片混乱思绪中,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
  “凭什么停下来?”
  林一允许了!只要不再这个套房里提林安顺,一切就可以照旧了。
  他甚至有希望能从长达四年的悔意中走出来!
  他彻底冷静下来。
  他对林一的报复还没有结束!
  不会结束!
 
 
第25章 冷静
  套房门在身后合拢的瞬间,自动锁发出“咔哒”的轻响。
  林一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激烈对抗而颤抖,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长跑。
  他背靠着冰凉的门板,缓缓下滑,最终蹲坐在铺着暗纹地毯的走廊地面上。
  大脑像是一台过载的处理器,各种信息碎片无序冲撞——段景瑞滚烫的体温、那声刺耳的“安安”、犬齿刺入后颈的钝痛、还有自己挥出手掌时掌心的灼热感。
  太阳穴突突地跳动着,带着血管搏动的节奏,每一次跳动都加重了头部的闷痛。
  他抬起手,用指关节用力按压额角,试图用物理的疼痛压制混乱的思绪。
  没用。
  他索性放弃,后脑勺轻抵着门板,目光空洞地落在对面墙壁的抽象画上。画布上是大片的暗红色块,像凝固的血,又像某种说不清的情绪泼洒。
  大约过了三分钟,或者五分钟——时间在脱离常规空间后变得难以估量——林一撑着膝盖站起身。腿还有些发软,但他强迫自己站直。
  夹克的拉链刚才在混乱中被扯开了一截,他低头,缓慢而仔细地将拉链拉到最顶端,直到金属齿扣抵住下巴。
  然后他缩起肩膀,像是要用这件普通的黑色夹克把自己包裹得更紧一些,转身走向电梯间。
  走廊很长,铺着深灰色地毯,脚步落在上面几乎没有声音。
  两旁的房门紧闭,这个楼层似乎没有其他住客。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
  电梯来得很快。他走进去,按下1楼的按钮,然后退到最里侧的角落。镜面的电梯内壁映出他的样子:他浑身颤抖,嘴唇发白,下唇左边被自己咬破了,脸色是平时不常见的红润,大概是刚才太激动了,眼角也是红的,还有点充血。
  很狼狈。
  林一移开视线,盯着楼层数字一下下跳动。电梯下降时带来的轻微失重感让他胃部有些不适。
  一楼大堂灯火通明,有零星几个人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低声交谈。
  林一压低帽檐,快步穿过旋转门。
  冷空气扑面而来,带着深秋特有的清冽和城市浑浊的底味——汽车尾气、远处餐厅飘出的油烟、隐约的尘土气,还有不知从哪里飘来的糖炒栗子的甜香。
  他深吸一口,冰凉的空气刺痛喉咙,却也让他混沌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些。
  街道很热闹。周末的夜晚,市中心这一带正是人流最密集的时候。一对年轻情侣挽着手从他身边走过,女孩手里捧着一杯奶茶,正仰头对男孩说着什么,笑声清脆欢快;一群穿着时髦的年轻人从酒吧出来,喧哗着商量下一站去哪里,有人提议去吃宵夜,立刻得到附和;路边摊贩在叫卖热奶茶和烤红薯,白汽在灯光下袅袅升起,摊主熟练地翻动着铁桶里的红薯,甜香弥漫。霓虹灯牌闪烁,将行人的脸映得五彩斑斓。
  林一拉紧夹克,双手深深插进口袋,低下头,缩着身子往前走。
  他走得很急,步伐凌乱,像是要逃离什么,又像是在与自己赛跑。
  热闹是别人的,与他无关。
  笑声、音乐声、车流声,所有这些声音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传来,模糊而遥远。
  他把自己封闭在夹克和帽檐构成的狭小空间里,誓要与这喧闹的世界隔绝。
  他从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打段景瑞。
  这个认知像一块突然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头,在他心里激起层层扩散的涟漪。
  段景瑞是什么人?
  段家的独子,顶尖的Alpha,从学生时代起就是人群的中心,是那种天生就该被仰望的存在。
  他们之间的差距从来都像鸿沟。
  可刚才,他居然打了段景瑞一巴掌。
  手掌心似乎还残留着触感——皮肤相触的瞬间,温热,然后是指尖传来的对方脸颊的轮廓,还有那一刹那段景瑞眼中闪过的惊愕。
  他继续往前走,穿过最繁华的商业街区。
  路过一家火锅店,门口排着长队,等候的人们坐在塑料凳上刷手机,服务员端着试吃的小碟在人群中穿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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