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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入宫,暴君先虐后爱(古代架空)——清风匝地有声

时间:2026-02-19 09:04:11  作者:清风匝地有声
  荆州将士驱狂寇,寒水艨艟破敌船。
  冰裂声中旌旆展,雪飘影里鼓鼙喧。
  山河同庆升平愿,四海欢歌又一年。”
  搁笔之后,童子歌静静地垂首,一语不发,心中五味杂陈。宗庭岭则拿起那写满诗句的金笺纸,反复地端详着,目光中满是毫不掩饰的赞赏之色,嘴角也微微上扬,轻声说道:“不错,赏。”
  话音刚落,赵公公便双手捧着一个精致无比的首饰盒子走了进来。此时的童子歌被宗庭岭以那样亲昵的姿势抱在腿上,本就有些尴尬,没想到宗庭岭却在这当口将他搂得更紧了一些,仿佛是故意在他人面前彰显他对童子歌的宠爱。
  赵公公见状,很是识趣地退了下去。
  宗庭岭这才打开盒子,只见里面的东西比童子歌预想的要好上许多。
  盒子里珠光宝气,各类首饰琳琅满目,在烛光的映照下闪闪发光。宗庭岭随手从中拿起一串圆润饱满、色泽莹润的西域珍珠,轻轻地为童子歌戴上。
  那珍珠项链衬得童子歌的脖颈愈发修长白皙,面容也更加皎洁如玉,气质出尘脱俗。
  “好看,过年朕还未曾赏你什么特别的东西,今日便看看你能得多少赏赐带回去。” 宗庭岭笑着说道,眼中满是宠溺。
  怎么没赏?锦书轩的库房都堆不下赏赐了。
  童子歌不可避免地想起了自己曾经在络煌台上拿诗换酒的那段不堪往事。只觉得宗庭岭总是把原本风雅的事情搞得充满了别样的意味,让他心中又是一阵恶寒。
  他极力按捺住内心的波澜,努力在面容上堆砌出一副乖巧温顺的模样,轻声说道:“多谢陛下这般厚爱,陛下还想看臣妾写些什么诗?”
  宗庭岭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目光紧紧地锁住童子歌,悠悠开口道:“你既已谢了朕,难道不该有所表示吗?”
 
 
第73章 贪心不足,欲壑难填。
  童子歌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他约莫着感觉皇上应该是正经意思。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稳稳地提起笔,在那金笺纸上一笔一划、工工整整地写下:
  “圣朝明主志轩昂,武略文韬定纪纲。
  北疆奏凯乾坤定,朝堂运策抚贤良。
  武略惊天驱外患,柔情绕指抚红妆。
  江山永固千秋业,圣德馨名万古长。”
  宗庭岭伸手拿起那写着诗句的纸张,细细端详起来,眼中流露出一丝满意之色,嘴角微微上扬:
  “朕的童贵人写的这首诗,比起那些官员们在新年呈上的贺表之诗,可要精妙许多。朕尤其喜爱这一句‘武略惊天驱外患,柔情绕指抚红妆’,当真是妙极。”
  言罢,他侧身从旁边的锦盒中精心挑选出一只通体碧绿、水头极佳的翡翠镯子,然后轻轻握住童子歌的手,小心翼翼地将镯子慢慢套在他纤细的手腕上。
  那镯子衬得童子歌的手腕愈发白皙娇嫩,翠色盈盈之间,更添几分温婉。
  宗庭岭的手指在童子歌的手腕上轻轻摩挲了几下,才缓缓松开,目光仍停留在童子歌的脸上,带着几分庆幸地说:
  “幸好你进了宫来,若是你去考取仕途做了官,怕是也要像那些迂腐的老古板一样,作出些毫无韵味、空洞华丽的诗作了。如此一来,朕岂不是就看不到这般温柔缱绻的句子了。”
  童子歌闭了闭眼,复又睁开,叹道:“是,身临其境,方真情实意。”
  宗庭岭将头轻靠在童子歌的肩颈处,声音低沉且带着几分玩味:“宫外之人对朕的评价不佳,你自进宫后便不过问政事,又怎会晓得朕在朝堂之上的谋略?是不是皇后与你谈及此事?”
  童子歌感到颈间有些许痒意,轻声说道:“是,皇后娘娘时常向臣妾讲述陛下的英明神武。”
  宗庭岭听后不禁失笑:“皇后… 她又怎会说出什么真心实意的好话?”
  说话间,热气扑在童子歌的脖颈上,令童子歌无端生出一种脖颈随时会被身旁之人砍断的错觉,心中默默想着:
  怎不是好话?说你嗜杀,说你以杀人为乐,好得很。
  宗庭岭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深邃,不知是看穿了童子歌的心思,还是源于对皇后的熟知,他的语气渐渐变得严肃而认真,问道:
  “你是不是觉得朕太好战了,认为朕主动发起对大齐的攻打与偷袭,这种行为过于暴虐?”
  童子歌这些日子并非未曾思考过这个问题,在皇帝面前今日所言多为虚与委蛇,但接下来这几句却是真心话:
  “臣妾并不这样觉得。臣妾见识浅薄,却也清楚百年来,大齐对我荆州肆意压迫剥削,每年都强行索要大量的供奉,致使百姓生活艰难。
  然而,自陛下即位这十余年来,通过一场场的战争,成功迫使大齐削减了供奉的数量。
  臣妾其他的事情不太明白,但国供是从百姓的赋税中抽取的,臣妾在宫外曾听到百姓们的谈论,说如今缴纳的赋税减少了,所留下的粮食足以维持一家人一年的口粮。
  仅仅凭借这一点,臣妾便认为,陛下反击大齐的压迫之举并无不妥之处。
  而且,皇后娘娘也曾提及,陛下精准地算准了大齐当今天子对武将的忌惮心理,选择在此时出兵出击,重创大齐,这正是为荆州谋求翻身的大好时机。
  臣妾是真心觉得,陛下此举英明睿智。”
  童子歌的这一番话恰好说到了皇帝的心底,宗庭岭的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之色。
  他微微用力,将怀里的童子歌轻轻侧转过来,以便能够直视他的双眼,眼神中带着几分探究与疑惑,开口问道:
  “开战之前,你父亲屡次上书,力陈开战将会极大地损害北疆的民生。那时朕询问于你,你也不过是嘴上迎合朕,心里实则和你父亲的想法如出一辙,为何如今仗打赢了,你却改口了?”
  童子歌迎上宗庭岭的目光,神色极为认真,缓缓说道:
  “臣妾的确是马后炮,正如陛下所言,臣妾从前很多想法幼稚可笑,臣妾那时觉得委屈,可近些日子听着外头的事,细细想来,的确是幼稚了。
  臣妾目光短浅,从前只能看得到眼前的一片土地,看不清国运。若是只为了保北疆安宁,放任大齐继续连年加税,那更是因小失大。”
  宗庭岭满是惊讶,他从未有意让童子歌涉足军政之事,没料到童子歌竟能有如此深刻的见地,那模样倒真像是皇后悉心调教出来的。
  可同样的话语若出自皇后之口,宗庭岭定会觉得她居心叵测,是在窥探圣意,厌烦之情定会涌上心头。但换作童子歌来说,却显得无比聪慧伶俐,透着一股七窍玲珑的劲儿。
  宗庭岭明显感觉到,谈论政事时的童子歌与平常判若两人。他凝视着童子歌那小鹿般的眼眸,心头忽然涌起一种仿佛要 “陷进去” 的感觉。
  明明自己本应是猎户,是豺狼,可在对上这双眼睛时,竟莫名地生出一种什么都不想隐瞒的冲动。
  宗庭岭缓缓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童子歌那额前的碎发,语气变得格外温和,说道:“你并非幼稚,你说的那些,朕不是没听进去。
  你说的运粮屯粮之法朕召兵部和户部问了,你说的那种粮仓在战前已经修好了,的确有用,不过运粮之法行不通,今年大寒,水面已经结冰,户部已经另寻他法。
  至于百姓早已迁至疆内,天下没有必胜的仗,朕自然是做好了准备…
  并非你目光短浅,只是因为你坐困愁城,四周都是宫墙,看不远。
  朕从前也看不远,一门心思的杀人报仇,可坐到了至高的龙椅上,才发现,原来大局是这样的。”
  宗庭岭凝视着童子歌的双眼,只见那眼眸之中光芒闪烁。
  童子歌整个人看上去竟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般,身体微微颤抖着,可这颤抖并非平日里因害怕而瑟缩的模样,反倒像是压抑着内心的激动,情难自已。
  宗庭岭静静地看着他,在这一瞬,仿若突然之间醍醐灌顶,恍然大悟,自己误打误撞,终于明白,童子歌想要的究竟是什么了。
  宗庭岭没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将手伸向一旁的盒子,从中取出一对合璧玉佩。
  那玉佩质地温润,雕工精美,在烛光的映照下散发着柔和的光泽,一看便知是价值不菲的好物。
  他拿起其中一块,动作轻柔且缓慢地将其系在了童子歌的腰带上。
  按荆州的习惯,女子的玉佩都是佩于衣领一侧的,唯有男子才会把荷包、玉佩这类物件挂在腰间。
  童子歌呆呆地看着宗庭岭的动作,一时间竟有些回不过神来。
  宗庭岭耐心的打着结,心中默默——皇后那个女人…看自己看的还是太准了。
  她说自己在在童身上寄托了太多身份,他细细想来,是这样的。
  童子歌好像是老天赐给他血腥恶臭生命里的不染纤尘的神仙。
  他把神仙拉下来,和他一起在泥潭里沉沦,让神仙变成他想要的、始终未曾得到样子。
  来弥补他三十年来缺失的心神悸动。
  他想让他变成什么?
  知己?母亲?纯臣?
  如今都有了,可是他贪心不足、
  欲壑难填。
  皇帝的服饰配饰有规矩,不能随便佩戴。
  宗庭岭拿起另一块玉璧,放进了自己衣襟内。
  温凉的玉石隔着里衣,贴着滚烫的心口。
  能不能…让他变成自己的…爱侣。
 
 
第74章 太好了,他爱我。
  童子歌静静地坐在宗庭岭的怀里,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宗庭岭身上传来的温热气息,一下又一下,轻轻扑洒在他的脸颊上,让他的心跳不自觉地漏了几拍。
  他微微仰头,目光直直地望向宗庭岭,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与复杂。
  那些都被皇帝说烂了的海誓山盟,他左耳进右耳出,咂摸不出一点滋味。
  可偏偏这系玉佩的小动作,却让他瞬间洞悉宗庭岭心意。
  他没感动也无欢喜,第一反应竟是庆幸,庆幸皇帝真心喜欢自己,这份特殊的情感或许将成为自己和家人最为坚实的后盾,保障他们在这动荡的局势中得以安稳度日。
  皇帝宫变那会,他年纪尚小,并未亲眼目睹那血流成河的惨烈场景。
  可一年前王家灭门一事,却如同噩梦般深深烙印在他的心底,怎么也挥之不去。
  那是荆州赫赫有名的王氏家族啊,曾经是何等的风光荣耀,族中人才辈出,可谓是根基深厚、权势滔天。然而,就是这样一个鼎盛一时的家族,在一夕之间,轰然崩塌。
  如今的童家越来越像鼎盛时期的王家了,一个宫中的宠妃,一个前朝的重臣,一个疆域的大将。
  他至今都清晰地记得,那一日的菜市口,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王家全族上下一百三十三人,个个面容惊恐、绝望。刽子手手起刀落,一颗颗头颅滚落,鲜血染红了那片土地,刺鼻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百姓们围在四周,有惊恐的,有叹息的,也有幸灾乐祸的,可那些嘈杂的声音在童子歌耳中却仿佛都被隔绝了,他的眼中只有那一排排高悬着的人头。
  他太害怕自己的家族步王家的后尘了。
  纵然童家世代谨小慎微,不似王家那般嚣张狂妄,可谁又能摸得准这个疯子皇帝的脾气呢?
  他从进宫的那一天就意味着,他不可能和皇帝谈什么真情,他是为了家人来的,也是为了家人在苦熬,如今也是为了家人,佯装爱陛下。
  此刻,他望着宗庭岭的眼睛,那里面蕴含的爱意是如此浓烈,如此直白。
  他不瞎,哪怕他再傻再迟钝也能看到滚烫的爱。
  一时间,他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大石头,好像落了地,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暗自庆幸道:
  “太好了,他爱我。”
  可这庆幸的念头刚一闪过,一种复杂而酸涩的情绪便如汹涌的潮水般瞬间将他淹没。他不禁在心底质问自己:“这算什么?我这般的行为,是在勾引?是欲擒故纵?”
  这样的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如同野草般在心底疯长,怎么也遏制不住,让他越发觉得自己是如此虚伪,如此作呕。
  那从心底蔓延开来的痛苦,瞬间如汹涌的潮水,将他整个儿淹没,疼得他感觉四肢百骸像是被无数钢针狠狠扎着,每一处都在抽痛,那种痛让他根本没办法再去细细思索那些纷繁复杂的想法。
  实在是太难受了,他急需一个出口,来宣泄这快要将他逼疯的情绪。
  几乎是本能反应,他猛地伸出双手,用力地捧起宗庭岭的脸,没等对方有任何反应,便带着满心的痛苦、纠结与绝望,狠狠地吻了上去。
  那吻激烈而又莽撞,仿佛只有通过这样用力的方式,才能让他暂时忘却心里的那些痛苦,才能让他从这令人窒息的情绪深渊里挣脱出来,哪怕只是片刻也好。
  童子歌的吻显得格外笨拙,急切间,他的动作毫无章法,甚至差点磕到宗庭岭的牙齿,他紧闭双眼,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是将心中所有的痛苦与纠结都倾注在了这个吻里,用力地贴合着宗庭岭的唇,仿佛要借此驱散那些如影随形的阴霾。
  可宗庭岭此时却仿若置身于滚烫的火炉之中,一颗心被烧得炽热无比,兴奋的情绪在胸腔里肆意蔓延。以往,童子歌的回应总是带着几分被动与羞涩,何曾有过这般热烈且清醒的亲吻。
  在这一刻,宗庭岭只觉得自己仿佛终于拨开了重重迷雾,洞悉了童子歌内心深处真正的渴望。
  他毫不犹豫地伸出双臂,将童子歌紧紧地搂抱在怀里,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把童子歌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两人之间再无一丝缝隙。
  紧接着,他微微低头,熟练地回吻过去,先是轻轻触碰着童子歌的嘴唇,随后舌尖轻轻一顶,巧妙地分开了童子歌紧闭的牙关,灵活地探入。
  他的吻热烈而又深情,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似要通过这个吻,将自己所有的爱意、所有的渴望,都毫无保留地传递给童子歌,让他真切地感受到自己这份滚烫的心意。
  而童子歌在这炽热的缠绵中,内心的痛苦似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缺口,泪水悄然从紧闭的眼角滑落,与两人交织的 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苦还是甜。
  童子歌心中那股郁结之气如乌云般沉甸甸地积压着,让他在亲吻宗庭岭时完全乱了方寸,脑海中一片空白,根本顾不上什么换气技巧。
  渐渐地,他只觉得胸腔内的空气越来越稀薄,憋闷之感愈发强烈,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掐住了他的喉咙。就在他快要被憋得昏厥过去的时候,求生的本能瞬间爆发,他使出全身力气猛地推了宗庭岭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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