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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入宫,暴君先虐后爱(古代架空)——清风匝地有声

时间:2026-02-19 09:04:11  作者:清风匝地有声
  宗庭岭说着,自嘲地笑了笑,笑声里却透着几分落寞,
  “哈…她这般骄纵我,倒像是有点不负责任了吧…但她…应该只是想让我活下去,别成了旁人怨恨妒忌的靶子。”
  宗庭岭的目光紧紧锁定在童子歌身上,仿佛世间其余万物都已化作虚无,唯有眼前之人的眼睛,似那澄澈又深邃的幽潭,让他不由自主地沉溺其中,表情也变得复杂而迷醉,似是沉醉在某种情绪里难以自拔。
  他嘴角依旧挂着那抹淡淡的笑,声音低沉而喑哑,仿若在诉说着一个只属于他的隐秘故事,缓缓低语道:
  “朕登基之后,这朝堂之上,乱臣贼子丛生,那些叔伯皇亲,各个心怀鬼胎,都妄图觊觎朕的皇位,想要朕的性命。
  不过朕比他们更狠心了些,动作也比他们更快,抢先一步将那些妄图谋逆之人诛杀殆尽。”
  “早年间,那些朝臣们,总是在朝会上对朕指指点点,说朕暴虐无情,说朕罔顾人伦,可朕若不杀了那些人,掉脑袋的可就是朕。
  他们站在一旁,充当着那高高在上的理中客,满口的仁义道德,却从不曾真正站在朕的立场去思量一二。”
  宗庭岭微微仰起头,似是想将那即将溢出眼眶的情绪压下去,过了片刻,才又接着说道:“那段日子,朕夜里总是睡不安稳,时常做梦,梦中,娘还是如从前那般,将我紧紧抱在怀里,轻轻摇晃着,对朕说,
  ‘我的陛下,已经做的很好了。’”
  宗庭岭微微眯起眼睛:“我娘在世时,我未曾真切感受到她有多爱我。常看到她跪在佛前,一跪许久,口中念念有词,虔诚祈求佛祖庇佑我与我们母子。
  年少的我不懂这些,只觉那冰冷佛像怎会管人间事,还因此埋怨她做的是无用功。”
  他稍作停顿,眼神中流露出一抹自嘲之色,继而说道:“小时候我羡慕宗怀岚,他被娘宠着,应有尽有。
  他娘是贵妃,得父皇宠爱,位分高,总能给他备好各类好吃的、好穿的,走到哪都受众人夸赞,日子甚是风光。当时我觉得这才是娘对儿子真正的疼爱,不像我娘,总是谨小慎微,什么都不敢为我争取。”
  “娘走了之后,我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也终于看清了一些事。那贤贵妃,哪里是真心爱着她儿子,她不过是把宗怀岚当作邀宠的工具罢了,借着儿子来巩固自己在宫中的地位,获取父皇更多的宠爱。”
  宗庭岭说着,目光落在了有些不知所措的童子歌身上,脸上泛起一抹笑意,缓缓开口道:
  “朕知道,你不明白。因为童御史和你母亲琴瑟和鸣广为佳话,你有两个爱护你的长兄长姐,你是家里的掌上明珠…”
  声音戛然而止,仿佛时间都在此刻凝固了一般。
  童子歌不知何时,默默地伸出了手,那手指的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轻轻触碰宗庭岭的眼角。
  宗庭岭眼眶中原本含着的几滴水光,顺着他指尖滑落,正好落进了童子歌的手心之中。
 
 
第79章 在你眼里,可有坏人?
  宗庭岭整个人都呆住了,那些原本还想要倾诉的话语,也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童子歌,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他微微别过头,似是有些不自在,顿了顿才开口道:“朕… 并未难过。”
  童子歌脸上的表情却是无比认真,眸中清澈,没有丝毫戏谑之意,语气笃定地回应道:“臣妾知道。”
  宗庭岭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包袱一般,长叹了一口气,仿佛将心底那股一直郁结着的闷气吐了出来,整个人都轻松了些许,这才缓缓开口说道:“朕来你这儿之前,去看了太后。”
  童子歌听闻,眼中立刻闪过一丝关切,赶忙问道:“太后娘娘病情可有好转?”
  宗庭岭听了这话,不禁挑了挑眉,目光落在童子歌身上,带着几分探究,几分无奈,开口道:
  “你总是… 这么好心,在你眼里,可有坏人?”
  童子歌被问得一愣,眨了眨眼睛。
  宗庭岭见状,感觉他漂亮的脑袋瓜里人人都可以原谅,人人都有苦衷。
  微微低下头,眼神变得柔和起来,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童子歌的脸,那动作轻柔又珍视,一边抚摸一边语气里带着几分冷意说道:
  “那个疯女人,她那样伤你… 朕怎能罢休…”
  童子歌一听这话,顿时感觉寒毛直竖,后背好似有一股凉气蹿了上来,整个人激灵一下,几乎是本能地就从宗庭岭的怀里挣扎着爬了起来。
  他的身子微微颤抖着跪在榻上,说话都变得有些磕磕巴巴起来,眼神中透着紧张与慌乱:
  “陛下… 太后娘娘那日只是… 只是认错了人,那都是疯病所致,并非有意为之…而且臣妾脸上的伤本就不严重,现如今早就已经愈合了,真的不必…”
  宗庭岭看着童子歌这般大的动静,先是微微一怔,紧接着嘴角便忍不住上扬,觉得着实有些好笑。
  刚刚还萦绕在他身上的那股疯批阴狠的劲儿,就这么随着这笑意烟消云散了。
  他伸出手,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一把将童子歌重新揽回到了怀里,而后微微低下头,下巴轻轻搁在了童子歌的头上:
  “你啊… 这般好的脾气,也亏得是在朕的后宫之中,若是放在前朝,还不得被生吞活剥吃干抹净?日日都过得提心吊胆?”
  童子歌听了这话,一时之间竟哑口无言,自己如今在这后宫之中,又何尝不是整日提心吊胆。
  童子歌依旧低着头,闷闷地继续说道:
  “陛下,臣妾仅仅是一个小小贵人,在这后宫之中无足轻重。而太后娘娘身为一国之母,哪怕她确实存在些许错处,可无论如何,为了国事能够顺遂,还有陛下您的名声不受损,好好地将养着太后娘娘才是…”
  宗庭岭听了这话,声音却显得漫不经心,仿佛此刻正在谈论的只是一件极为寻常、不值一提的小事一般,他语气平淡地回应道:
  “朕也是这样想的,朕已经‘好生将养’她十几年了。这些年,她享尽了尊荣,也受尽了病痛。她真的已经活得够久了,就算没有你这件事,朕也早该处理她了。”
  童子歌听了宗庭岭的话,整个人都愣住了,他缓缓地抬起头,一脸惊愕地看着宗庭岭,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喃喃道:“陛下… 不是一直感念从前贤贵妃的照拂,才尊其为太后,供养至今的吗?”
  宗庭岭看着童子歌那副懵懂又震惊的模样,微微叹了口气,目光深邃地回应道:
  “你方才不是也说了吗?不过是为了国运,为了朕的名声罢了。
  那个贤贵妃,她对自己的亲生儿子宗怀岚都只是当作邀宠的工具,平日里不闻不问,又怎可能会真心去照顾一个曾经是她婢女的小贵人的遗子呢?”
  “你也亲眼见过太后了,她那样的女人,心高气傲,眼里容不得沙子。自己身边的一个婢女,竟被皇帝瞧上了,不仅封了位分,甚至还比她更早有了孩子,这等事搁在她那样的性子身上,她又怎么可能忍得下去?”
  说着,宗庭岭的嘴角缓缓上扬,勾勒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可那眼眸之中,却又渐渐泛起了那种让人胆寒的疯劲:
  “朕从前就跟你说过,朕的母亲死得不明不白,可当时啊,根本就没人去追查真相,最后连皇陵都进不得,落得个那样凄凉的下场。
  朕向来是个记仇的人,宫变夺位之时,朕杀了不少人,一路杀进了后宫,那些个妃嫔… 朕一个都没留,全都杀了个干净。
  可为什么偏偏留她这么一个女人呢?子歌,你好好想想。”
  炉壁滚烫,可童子歌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头,浑身寒毛都竖了起来,身体也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着。
  听到宗庭岭的话,他嘴唇哆嗦着,犹豫了一下,还是战战兢兢地说道:
  “因为… 是贤贵妃害死了…”
  宗庭岭听了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开来,那笑容灿烂得近乎诡异,他伸出手,动作轻柔地摸了摸童子歌那不住发抖的嘴唇,语气里满是赞许,轻声说道:
  “答对喽。”
  宗庭岭脸上依旧挂着那抹透着几分诡谲的笑,悠悠开口道:“痛苦地活着,可比死了要难受得多。”
  “况且像她那样的女人,曾经是何等的风光,靠着美貌与手段在这宫中争宠,享尽了尊荣。
  可如今呢,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容颜老去,身形日渐消瘦,最后变得形销骨立,整个人也越发地疯魔起来,眼睛瞎了,心智也没了,被困在这宫里,一步都出不去。”
  他微微眯起眼睛,仿佛能看到太后如今在宫中那凄惨又绝望的模样,语气里带着一丝快意,继续说道:
  “每日里,她就只能听着宫外那一波又一波鲜活的年轻女子传来的欢声笑语,对她而言,生不如死。
  但她就算再想寻死,也是没法做到的,她宫里那些人… 可都是朕专门安排着去看着她的呢,哪能让她轻易就解脱了?
  她得好好尝尝这痛苦的滋味,为她曾经犯下的罪孽付出代价。
  不过朕也不是白花那么多银子吊着她的性命…如今,朕需要让她…死的有价值。
  死一个物尽其用。”
 
 
第80章 你啊,从小就变着花样恭维朕。
  宗庭岭微微皱起眉头,脸上浮现出一抹明显的失望之色。
  他本以为将这些过往之事说与童子歌听,童子歌会挺乐意听的呢,怎么感觉他被吓到了。
  宗庭岭不禁暗自思忖,难道这世上还有人不爱听这些宫廷里的隐秘八卦吗?
  童子歌只觉得牙根都酸得要命,心里一个劲儿地腹诽着,到底得是个什么样的疯子,才会觉得这样充满血腥、仇恨和折磨的事儿有意思。
  前朝旧事童子歌不知道,如今皇帝打着什么算盘他也不能问。
  他只想着,恐怕静王要伤心了。
  再怎么不好,也是生他养他的母亲。
  对于一个正常人来说,怎能无动于衷呢。
  宗庭岭那一番带着丝丝寒气、满是旧事阴谋的话语,说得整个屋子原本的暖意与温馨荡然无存,仿佛有一层冰冷的寒霜笼罩在了这小小的空间里。
  可宗庭岭自己却浑然未觉,他心里还惦记着之前被打断的好事,想着正好借着这会儿功夫,与童子歌缠绵一番,把那日没来得及进行下去的春事给续上。
  童子歌这边,刚刚被那些可怕的事儿吓得恐慌劲儿都还没过去,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去做那些事,满心都是抗拒,却又不敢直接拒绝,只能硬着头皮,正准备勉强应付的时候,忽然,一阵急促而纷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了过来。
  两人下意识地同时转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就见赵公公神色匆匆地快步走了进来。
  童子歌见状,心里头第一次觉得有人来打断这尴尬又紧张的局面,实在是太好了,暗暗松了一口气。
  而宗庭岭却是脸色一沉,大声呵斥道:“赵庆!你是不是觉着自己的脑袋在脖子上待得太安稳了?”
  赵公公听到皇帝这满含怒气的呵斥,赶忙 “扑通” 一声跪在地上,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焦急地说道:“陛下,实在是要紧事啊,耽搁不得呀!”
  宗庭岭听他的口气,满腔的怒火也不得不强行压下,他狠狠瞪了一眼地上的赵公公,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衫,快步向外走去。
  临出门前,还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童子歌,那眼神里有未竟之事的遗憾,最终还是转身随着赵公公离开了。
  屋内,童子歌长舒一口气,双腿一软,缓缓坐到了榻上。
  ——————
  说是要紧事,那确实是十分要紧。
  静王在大齐安插的探子传来了重要情报,听闻大齐的皇帝觉得荆州这边提出的条件是狮子大开口,难以接受,便打算先派遣使臣前来进行说和,试图减少一些苛刻的条件。
  宗庭岭听闻此事后,眉头紧紧皱起,双手用力地揉了揉眉心,满脸的疲惫与忧虑。
  静王是自己为数不多能够确认忠心耿耿的兄弟,而且静王能力不凡,自然不会让他真的整日无所事事,这些年暗中安排他去精心培养邻国的密探。
  宗庭岭信任他,但也并非全权放纵,刺探情报的事向来是个极危险极招恨的活儿。
  不过宗庭岭觉得,他这个弟弟死于美人花下的可能性比死于仇家报复的可能性大。
  好在宗怀岚在后者上的办事效率很高,这些年带回来的情报做了不少贡献。
  如今这大齐密探传来的消息,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当下的局势。
  静王见皇兄如此烦忧,赶忙起身,为宗庭岭倒上一杯热茶,轻声劝慰道:
  “皇兄莫要太过烦忧了。大齐此番派来使臣谈论供奉之事,依臣弟之见,恰恰说明了周将军身死之后,大齐那边是真的没有擅长水师的将领可用了,所以才无奈选择说和这条路啊。”
  宗庭岭轻轻摇了摇头,神色凝重地说道:
  “其一,周传策的尸身至今尚未找到,这就意味着他不一定是真的死了,我们切不可掉以轻心;其二,大齐并非没有水师将领可用。
  大齐在东海驻扎的袁家军,去年刚刚打下了琉球,那袁家的老头子水战极其厉害,算无遗策。而且他的儿子,那个小袁将军更是青出于蓝,实力不容小觑。
  虽说大齐皇帝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不会千里迢迢地调动袁家军,但袁老还有个亲传的徒弟,琉球一战中胆识和计谋都格外成熟了…”
  静王微微点头,接过话茬说道:
  “皇兄所说的可是大齐的太子?
  不过,皇兄您也是清楚的,去年那个大齐太子仅仅因为打了胜仗就被调回京城,即便他主动交出了虎符,可还是被他的父皇软禁了起来。
  依臣弟看,大齐不是没有良将可用,而是大齐的皇帝严飚对这些将领心存忌惮,不敢轻易启用啊。”
  宗庭岭沉默良久,手指轻敲着桌案,缓缓说道:“没错,大齐这些年之所以越来越衰弱,根源就出在那个皇帝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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