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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入宫,暴君先虐后爱(古代架空)——清风匝地有声

时间:2026-02-19 09:04:11  作者:清风匝地有声
  高个子吓得浑身发抖,赶忙回道:
  “回庄主,这小… 这位公子挣扎得厉害,险些抢了马,小人不得不…”
  庄主像是听到了什么极为高兴的事一般,先是仰头大笑起来,那笑声在这空旷之地回荡着,透着几分张狂。笑罢,他缓缓弯腰,凑近童子歌,脸上仍挂着笑,却一字一句地说道:
  “他抢马?哈哈哈哈,你们能被他抢马?”
  话落,那笑声戛然而止,可脸上的笑容却依旧僵硬地挂着,他缓缓抬起头,直勾勾地直视着高个子,那眼神里透着的寒意,让他看起来格外恐怖,冷冷地吐出一句:
  “我真是养了一群废物啊…”
  高个子听闻此言,吓得瑟瑟发抖,双腿一软,差点直接瘫倒在地。庄主的眼神又慢慢看向一边的矮个子,语气幽幽地说道:
  “还有你,方才说的话… 很不错嘛。”
  二人顿时惊恐万分,“扑通” 一声同时跪下,不停地磕头求饶。高个子更是带着哭腔哀求道:
  “庄主饶了我这蠢弟弟一条性命吧,他是个粗人,嘴里的话难听,您身份尊贵,别跟他一般见识。”
  庄主的眉毛一挑,再次缓缓弯腰,盯着高个子看了良久,直看得对方心里直发毛,才慢悠悠地开口:“你说错话了…”
  高个子顿时反应过来,当下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把头磕得 “砰砰” 直响,额头很快就红肿一片。
  庄主冷哼一声,不再理会二人的求饶,而是顺手抱起地上的童子歌,转身朝着一旁走去。走了几步,又把脚边的一把刀随意地踢给高个子,声音冰冷地说道:
  “今日本庄主高兴,就不要你们的命了,你刚才说的那个法子不错,就由你剁了吧。”
 
 
第111章 叛军还是敌军?
  童子歌只觉身子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意识仍有些混沌,双手被绑在身后,眼前依旧是一片浓稠的黑暗,仿佛有重重迷雾将他笼罩其中。
  就在这时,他模模糊糊地听到身前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气声,那声音里夹杂着些许无奈:
  “终于醒了,昏迷一整天了,第一次见对迷药耐性那么差的,再不施针叫醒恐怕都要晕死过去了。”
  童子歌瞬间警醒过来,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当下便使出浑身力气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束缚,还没等他吐出一个字,头上的头套就被人粗暴地扯了下来。
  刹那间,明亮的光线如汹涌的潮水般扑面而来,刺得他眼睛生疼,他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赶忙紧闭双眼,缓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重新睁开。
  只见眼前是一处气氛极其压抑的正堂,光线昏黄黯淡,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之感。
  两边站着好些个身佩长刀的人,他们皆戴着样式各异的面具,只露出一双双冰冷的眼眸,静静地分站两侧,让人望而生畏。
  而正堂的主座高高在上,那威严的架势,颇有些像山匪窝点里匪首坐的地方,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只不过,主座的台阶之上,垂落着厚厚的帘幕,那帘幕颜色暗沉,仿佛一道神秘的屏障,将主座后的一切都隐匿了起来。
  这时,刚刚站在身前的那个身影转身离开,看那模样,似乎是个大夫。
  童子歌还没来得及完全反应过来,就听到从主座那厚厚的帘幕后传来一阵声音,那声音不高不低,却透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童妃娘娘亲临,我等乡野人士有失远迎啊。”
  若是半年前的童子歌,身处这般充满压迫感的高压环境之下,恐怕早已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可如今的他夜以继日地伴驾在皇帝身边,更是有过九死一生的经历,从鬼门关前徘徊一圈又挣扎着回来,心性早已不同。
  此刻面对眼前这诡异又高压的情况,他反倒冷静了下来。
  童子歌微微挺直了脊背,目光沉稳而锐利,直视着那主座帘幕的方向,沉声开口道:
  “阁下费尽心力把我从陛下身边带走,是想做什么?”
  座上那人先是发出一阵轻笑,那笑声里透着几分揶揄,慢悠悠地答非所问:
  “我以为,童妃娘娘的声音会格外婉转纤细呢,毕竟在那深宫之中,整日与陛下相伴深得宠爱,理应是娇柔的做派,怎么如今听来,却是这般模样,是因为到了年纪,该变声了吗?”
  童子歌听闻此言,眉头微微皱起:“你既然知晓我身份,又知我得宠,那自然知道,我此次失踪,陛下必然心急如焚。”
  他声音微顿,试图观察那微动的帘幕:“山外百余里就是荆州北大营,就算皇帝不方便大肆搜寻,也会派遣我的兄长也会请兵找寻。”
  上头那人还是没说话,而童子歌敏锐的察觉到,两边站着营造威压气势的人中隐隐有嗤笑。
  他这话就是在使诈,就凭那两个来抓他的人的脑子和言语,童子歌并不觉得这个山庄上的小喽啰和打手们的素质有多高。
  他不一定能诈到上座那人,但足够从周围人的反应中明白。
  自己方才说的并不对。
  再加上那大夫的话,他们既然能安心放任自己昏迷一天,意味着他们根本不担心这个地方被找到,此处距离荆州北大营想来更远更偏僻,自己恐怕一时半刻找不到传信或者逃走的方法,眼下只能拖延时间等待救援。
  童子歌眉头紧锁,这些如果不是大齐人,那只有可能是附近的山匪或者叛军。
  可这会子叛军抓自己干什么?
  他动了动被捆到抽筋的手:“阁下此时叛乱,绝非明智,此战获胜,大齐朝廷很快就会送来求和赔偿,荆州国库丰裕,民生安定,对阁下与诸位并无坏处。
  阁下若是大齐人,想要拿我来要挟陛下,那我劝你趁早死了这个心。我再怎么得宠也不过是个床笫之人。皇帝会找我,但绝对不会把我看的比他的江山社稷和前朝战事重,你们拿我要挟只会一无所获。”
  “不愧是进宫前最年轻的举人啊,当了半年的宠妃,一点没变蠢。”
  那人笑道:“不过童妃娘娘何必妄自菲薄呢?我们既然能抓住你,自然是监视尾随非一朝一夕,你在皇帝那儿到底是什么地位,可不是你自贬就能掩盖的。”
  童子歌皱了皱眉,感觉上面那人有点太高看自己了,而且把宗庭岭想的也太昏庸了。他语气坚定地说道:
  “阁下对我了解颇多,自然知道我并不甚看重自己的性命,数月前我已然赴死过一次,如今哪怕再面对生死抉择,我也绝不会退缩半分。”
  座上那人只是轻轻一笑,声音里带着几分劝诱:“可别啊,童妃娘娘,你想死,别人可不一定想死 —— 带上来。”
  随着他这一声令下,只见两个手下押着一个人,从侧门快步走了进来。
  那被押着的男人狼狈不堪,头发凌乱地散在额前,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还沾染着斑斑血迹,整个人被五花大绑着,显然是遭受了不少折磨。
  童子歌定睛一看,心中猛地一紧,竟是那个御前侍卫!
  他赶忙朝着侍卫的方向凑了凑,眼中满是焦急与关切,压低声音唤道:“林侍卫,林侍卫。”
  那侍卫似乎听到了他的呼唤,虚弱地动了动身子,却没能发出声音,看样子已经虚弱到了极点。
  高台之上的那人见状,脸上笑意更甚,带着几分得意地说道:“没错,我对你了解颇多,我自然知道你心软的很,怎么样,拿他威胁你,够不够?”
  童子歌缓缓低下头,沉默不语,嘴唇紧紧抿着,心中犹如翻江倒海一般。
  他深知此刻自己陷入了两难的绝境,身后被绑着的双手不自觉地用力掐着手心,那钻心的疼痛仿佛能让他在这棘手的局面中保持一丝清醒。
  片刻之后,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高台之上那被帘幕遮挡着的神秘人,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与妥协,问道:“您到底想要什么?”
  “小童公子很识时务嘛,称呼都变了… 我呢,想要的很简单,你日日伴驾身边,尤其是出行的这些时日,宗庭岭批奏折的时候你在旁边那么近,自然看了不少情报。
  我知道你过目不忘,你只要把那些情报说出来,我就考虑放过他。”
  童子歌听着身旁林侍卫粗重的喘息声,沉默不言,额头冷汗沁出。
  座上那人却丝毫没有生气的样子,只是轻轻一笑,笑声里透着几分嘲讽与不屑:
  “小童公子当咱们这些粗人是说笑呢,来人,让小童公子开开眼。”
 
 
第112章 严刑、逼供
  话音刚落,便有几个手下从一旁的角落里抬出一套刑架,还有一个烧得正旺的火盆,“哐当” 一声,重重地放在了童子歌的面前。
  童子歌看着眼前这些,心中虽涌起一股惧意,但面上依旧凛然不惧,他在心里默默想着,自己也不知道能抗住这等酷刑多久,可真要是到了承受不住的那一刻,咬舌自尽便是。
  然而,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那些人并没有直接对他动手,而是一拥而上,粗暴地把一旁早已虚弱不堪的林侍卫从地上拖起,径直拖到了童子歌面前的刑架上。
  林侍卫此刻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任由他们摆弄,被绑在了刑架上,那模样看上去凄惨极了。
  童子歌见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中满是惊恐与焦急,他瞪大了眼睛,声音都不自觉地颤抖起来,连连喊道:“不,不!”
  那人坐在高台之上,慢悠悠地说道:
  “京中盛有着良善美名的小童公子,你要瞧着别人因为你受刑吗?怎么样,要不要在你哥哥的好朋友受刑之前,把知道的全都说了?也省得他受苦。”
  童子歌的目光紧紧地落在眼前林侍卫的脸上。
  自己从小在府里长大,常常能看到林家的这位哥哥来找自家兄长,两人总是结伴而行,一同去学堂武场,为了考武举而日夜刻苦钻研、勤加练习。
  后来,哥哥被调任去了北疆,那段日子里,林公子依旧留在京城,时常会来府里走动。
  有一回,宫中出现刺客,情况万分危急,林公子恰好在场,他奋力拼杀,成功护驾,立下大功,而后便被提拔为一等御前侍卫。
  林公子的性子和哥哥很是相像,却又比哥哥还要体贴温和一些,可谓是文武双全。
  每次见到自己,他总会主动上前来,关切地看看自己的功课进展如何。若是自己有不懂的地方向他请教,他总能耐心解答,那眼中的温和与智慧,让童子歌打心底里敬佩与依赖。
  还记得林公子中了武举人那次,他满心欢喜地来找同样中举的哥哥去吃酒庆贺,瞧见自己因为生病再也没法习武,正一脸落寞地站在角落里,便笑着走过来,伸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头,语气里满是鼓励地说道:
  “那小曙就去考文举嘛,小曙那么聪明,一定能金榜题名的!都是为国效力,无论文武都是好的!”
  而如今,看着林侍卫这般被绑在刑架上,虚弱又狼狈,即将遭受酷刑折磨的模样。
  童子歌只觉得心如刀绞,眼眶泛红,双手在身后紧紧握拳,指甲都深深嵌入手心之中,可内心深处那坚守的底线又让他迟迟无法开口答应那人的要求。
  童子歌狠狠咬了咬牙,眼中满是痛苦与无奈,最终还是妥协地说道:“我说,我说,你们别打他。”
  林侍卫喉咙间发出难耐喑哑的声音,似乎是想阻止他。
  童子歌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下来,小心翼翼地说出几个朝堂之上日常往来的琐碎事务,试图先稳住局面,为自己争取多一点思考的时间。
  那人听着听着,突然开口:
  “你不老实,这些琐事应该都到不了宗庭岭那里,小童公子明知道我们想听什么,却顾左右而言他… 看来不用刑你是吐不出真话。”
  “来,帮林大人愈合伤口吧。”
  话音刚落,只见站在童子歌面前的一个人,面无表情地拿起烧得通红的烙铁,朝着林侍卫身上那还未愈合的伤口处狠狠压了下去。
  “滋啦” 一声,伴随着烙铁与肌肤接触发出的可怖声响,一阵刺鼻的焦糊味瞬间弥漫开来。
  林侍卫猛地瞪大了眼睛,发出一阵痛苦的嘶吼,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童子歌见状,眼眶瞬间通红,泪水夺眶而出,他心急如焚,大声喊道:
  “我说,求求您放过他!”
  座上那人听闻,嘴角微微上扬,抬手示意手下停止行刑。
  林侍卫瘫软在刑架上,大口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身体的剧烈颤抖,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虚弱地朝着童子歌喊道:“小曙,别…”
  童子歌望着林侍卫,心中一阵酸涩,泪水模糊了双眼,但事已至此,他已别无选择。
  他紧咬下唇,直至嘴唇渗出血丝,双手在身后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强忍着内心的悲痛与挣扎,开口说道:
  “陛下计划对北疆的水军进行重新调配,目前正在秘密筹备,打算将原本集中在净海沿岸的八千水军精锐,分作两队,一队三千人佯装在源海湾进行常规巡逻,吸引敌军注意,另一队五千人则绕道北海,从敌军后方突袭,配合陆上军队形成合围之势,切断敌军的补给线,以此来扭转战局…”
  林侍卫听着童子歌的讲述,眼皮微微抬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震惊。
  这细微的神情变化被他身旁一个眼尖的人迅速捕捉到,那人毫不留情地扳过林侍卫的脸,朝着台上之人打了个手势,高台的帘幕随之轻轻颤动。
  座上那人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鄙夷与愤怒:
  “小童公子把咱们都当傻子呢!且不说你说的那些水军调配,单是这行军路线,就漏洞百出。如今正值北风盛行,北海风高浪急,稍有不慎便会船毁人亡,怎会选择绕道北海突袭?分明是在拖延时间、胡编乱造!”
  说罢,他眼中凶光毕露,恶狠狠地吼道:“来啊,给我把这姓林的剥皮,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嘴硬到几时!”
  语落,几个身形魁梧、满脸横肉的行刑者粗暴地按住林侍卫。其中一人手持锋利的剃刀,“刷刷” 几下,林侍卫一头浓密的黑发便如落叶般纷纷飘落,露出惨白且泛着寒意的头皮,在这阴森压抑的正堂之中,显得格外惊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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