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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入宫,暴君先虐后爱(古代架空)——清风匝地有声

时间:2026-02-19 09:04:11  作者:清风匝地有声
  尤其是一联想到刚才这人还肆意地在自己脸上、领口处摩挲,那恶心劲儿就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一波又一波地朝他袭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欲呕吐。
  他发愣的这一瞬,庄主二话不说,猛地伸出手,粗暴地扭住童子歌的手腕,用力一拧,疼得童子歌闷哼一声。
  紧接着,他顺势将童子歌整个人狠狠压在地上,那冰冷潮湿的地面硌得童子歌后背生疼。
  而那庄主的动作极快,在把童子歌制住的同时,另一只手迅速地将黑纱帽子重新戴回脸上。
  他凑近童子歌,咬牙切齿地低声吼道:“怎么?嫌丑?不愿意献身了?”
  童子歌回过神来,心中的厌恶与愤怒交织在一起,他开始拼命地挣扎起来,双腿不停地蹬踹着,试图将身上的人甩开,奈何对方力气极大,他的挣扎在对方看来就如同蚍蜉撼树一般。
  庄主那双手正迫不及待地朝着童子歌的衣裳伸去,粗糙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衣衫,眼看就要用力撕扯开来。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匆匆传来,打破了这牢房里令人窒息的氛围。
  “庄主,有一小队兵马找到咱们这儿了,看着,似乎是皇家的人…” 来人的声音透着几分紧张与急切。
  童子歌一听这话,顿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开始用力挣扎起来,使出浑身的力气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庄主的束缚,同时张嘴就要大声呼喊。
  庄主见状,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他猛地伸出手,死死捂住童子歌的嘴,手上的力道极大,捂得童子歌几乎喘不过气来,只能发出 “呜呜” 的闷哼声。
  他恶狠狠地在童子歌耳边低语道:“叫什么,你在这儿喊又没人听得见。”
  随后,他转头看向那前来报信的人,眉头微微皱起,问道:“带兵的是谁?那狗皇帝亲自来的?”
  “是,是静王…” 来人赶忙回答道。
  庄主听闻这话,动作明显一顿,旋即又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却透着几分阴狠与玩味。
  他转头看向身下被自己压制着的童子歌,拍拍他的脸,阴阳怪气地说道:“挺厉害的啊,把皇室的两兄弟全勾引上了。”
  童子歌下意识反驳:“我没有!”
  庄主听罢,沉默片刻,啧了一声,按了按手指,关节啪啪作响。
  他站起身来,动作利落地将童子歌重新绑了起来,没了方才怜香惜玉的想法,那绳索一圈又一圈地缠在童子歌的身上,勒得他生疼。
  绑好之后,又找来一块黑布,粗暴地蒙住童子歌的眼睛,又把他的腰带扯下来勒住嘴巴。
  紧接着,庄主拖着童子歌,将他绑在了床脚处,确保他挣脱不开,这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快步离开牢房。
 
 
第116章 真是抱歉
  不知在那暗无天日的牢房里捱过了多久,周身如针砭般的疼痛让童子歌始终无法陷入昏睡,意识一直处于混沌的清醒之中。
  终于,一丝细微的动静打破了死寂,他敏锐地感觉到有两个人走进牢房。
  他们沉默不语,手上动作却很麻利,迅速地给他松绑,只是将他双手简单地绑在身前,双腿的束缚也一并解开,接着一左一右架起他,向外走去。
  一路上,童子歌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身体的虚弱与满心的恐惧相互交织,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没多会儿,眼前的黑布被猛地扯开,刺目的光线涌入眼帘,又是那间正堂。
  这一次,庄主并未像之前那般迫不及待地开口逼问,而是大手一挥,直接让人押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童子歌定睛一看,竟是静王。
  他的心猛地一慌,心中满是难以置信,怎么连静王都没能敌得过这些人,被抓进了此处啊!
  此刻的静王看上去狼狈至极,浑身是血,那原本华贵的衣袍被鲜血浸透,破破烂烂地挂在身上,整个人虚弱得仿佛风一吹就会倒下,奄奄一息地低垂着头。
  就在这时,静王艰难地抬起眼眸,那原本明亮有神的眼睛此刻也黯淡无光,却在与童子歌目光交汇的瞬间,闪过一丝惊喜,他虚弱地说道:
  “子歌… 你还活着啊… 太好了。”
  上方坐着的那人见状,冷哼一声,阴阳怪气地说道:“感情不错啊,那真是更方便了,你们俩知道的可都是一手的情报。”
  “这个静王也是个硬骨头,童妃娘娘,你说,是用你来逼问他,还是用他来逼问你?”
  童子歌听闻,气得浑身发抖,怒喝道:
  “你真是心肠歹毒!”
  那人却满不在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嘲讽与怨恨:
  “哪里有你那好夫君心肠歹毒,我们整个山头的人,得有一大半都是被那个狗皇帝搞得家破人亡的!”
  这话一出,倒让童子歌一时语塞。
  静王赶忙摇头,忍着剧痛说道:
  “别听他的,你什么都别说,啊 ——”
  可话音未落,旁边一人猛地抽出匕首,朝着静王的胳膊狠狠刺了下去。
  瞬间,鲜血喷涌而出,溅了童子歌满脸,那温热又刺鼻的血腥味让童子歌惊恐万分,瞪大了双眼,身体也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开口,马上给他止血包扎;再嘴硬,这匕首可就要多扎几轮。” 持刀之人目露凶光,匕首上的血一滴滴落下,砸在地上,洇出一片暗红。
  童子歌眼眶泛红,几欲泣血,怒声吼道:“我不过是后宫之人,就算翻过几天奏折,能知道的军国大事能有多少!你们究竟为何揪着我不放,非要逼我说出些什么!”
  上座之人扯起嘴角,发出一阵好似破风箱般的沙哑怪笑,“小童公子,瞧你,见点血就慌了神。
  瞅瞅静王现在的模样 ,还不明白局势吗?静王掌管着荆州和大齐的情报网,平时那是滴水不漏。
  可这次为救你,兵力短缺,从据点调了人,现在人被困,那些兵也成了阶下囚。这情报网只要撕开个口子,就像拆毛衣一样,瞬间就散架了。那狗皇帝,覆灭是迟早的事儿。”
  此时,静王强撑着,用沙哑得几近破碎的声音喊道:“子歌,别信 —— 呃啊!”
  话还没出口,就被人一脚狠狠踹在肋骨上,疼得蜷缩成一团,再难发出完整的音节。
  童子歌看着痛苦不堪的静王,心像被千万根针扎着,疼得几乎无法呼吸。但他脑子转得飞快,牙关紧咬,一字一顿地说:
  “你若万事俱备,早该挥兵进攻,何必在这儿拷问我们!说白了,就是你们根本突破不了静王和陛下设下的防线!”
  那人闻言,不怒反笑,“童子歌,你和那皇帝要是真精明,能这么久都没发现身边的间谍?你说得没错,我们准备还不够充分。只要你说点有用的,帮我摸清宗庭岭还有啥后手,我就饶你一命,也放静王一马。”
  童子歌眼神坚定,满是决绝,“我和静王对陛下忠心耿耿,绝不会为了活命就出卖荆州、背叛陛下!要是一心求死,又有什么难的!”
  那人冷笑一声,声音阴恻恻的,“小童公子,上次你没见识过我们的手段,不知道啥叫生不如死。我们这儿有的是高明大夫,打断的骨头接上长好,再打断;烫伤的皮,等新的长出来,再烫。
  我们能把你绑在刑房门口,每天给你灌饭喂水,让你眼睁睁看着静王受刑。你走过鬼门关,可能不怕死,可这位养尊处优的王爷呢?
  我倒要看看,到时候是你先服软,还是他先扛不住。”
  童子歌气得浑身颤抖,伸手指着那人,却说不出话来。
  “你还揣着明白装糊涂?那个地方,以前只有皇帝和静王知道。你陪驾那几天,送出去的急报,只有一半到了皇宫和北疆,剩下的去哪儿了,你真会不知道?别磨蹭,赶紧交代,兴许还能让你们俩少受点苦头!”
  说着,一旁的喽啰粗鲁地将静王拖了过来,像丢弃一块破旧的布帛一般,把他狠狠甩在地上。
  童子歌看着眼前的静王,只见他满头满脸都是鲜血,那原本俊逸的面容此刻已被血水模糊,嘴唇忍不住剧烈颤抖起来。
  这时,上座之人的声音悠悠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冷笑:
  “童妃娘娘,我们起兵造反,那可是为了天下的黎民百姓。听闻你入宫之前,对民生极为关切,难道就不晓得如今百姓生活是何等艰难?再者,你伴驾陛下长达半年之久,竟看不出那狗皇帝的累累暴行?他杀人如麻,眼里何曾有过百姓的死活?”
  童子歌原本颤抖不已的身体,在听到这番话后,猛地一顿。还未等他做出回应,身旁的人一把狠狠拽起他的头发,硬生生地将他的头扭转,迫使他看向满脸是血的静王,冷冷说道:“我倒数十个数,你最好给我想清楚了 ——”
  “十、九、八…” 每一个数字,都如同重锤一般,敲打着童子歌的心脏。他心疼地看向被强按着跪在地上的静王,只见静王那原本修长纤细、弹得一手好琴的十指,满是尘土血污。
  旁边另一个恶徒注意到童子歌紧盯着静王双手的目光,竟丧心病狂地高高抬起脚,然后用尽全力,重重地踩在了静王的手上。
  刹那间,静王的手指在那只脚的重压下扭曲变形,他的身体因剧痛而猛地抽搐起来,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痛苦至极的闷哼。
  “别——”
  “七、六、五…”
  “北邙山!”
  童子歌声音颤抖:“在北邙山,陛下提过,那里平日伪装成驿站,从北方小路上后山,就是情报据点的总部!静王送来的情报,也是要经过那里由陛下的探子再审查一遍!”
  他紧盯着那几个匆忙跑出去传信的身影,心脏剧烈跳动,本笃定他们会依言松开静王,可现实却如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那些人仿若未闻,脸色冷峻,铁钳般的手依旧死死架着静王,脚步不停,向着正堂高处一步步迈去。
  童子歌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慌乱中,他脱口而出:“静王殿下 ——”
  “哗啦” 一声,打破了正堂内令人窒息的死寂。
  只见那一直遮蔽座位的厚重帘子,竟在瞬间被猛地扯开。
  似乎会有一位掌控全局的幕后巨擘现身,可映入眼帘的,唯有那空荡荡的座椅,仿佛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散发着诡异莫名的气息。
  而此刻的静王,却似换了副皮囊,全然不见方才那副鲜血淋漓、命悬一线的孱弱模样。
  他身姿笔挺,步伐稳健,每一步落下都似带着千钧之力,沉稳得没有丝毫踉跄,一步一步,向着那象征着权力巅峰的空位稳步逼近。
  待走到近前,静王从容落座,长腿优雅交叠,翘起二郎腿的瞬间,周身气势陡然一变,仿若君临天下。
  他漫不经心地抬手,修长手指轻轻撩拨着那被血凝住的发丝,露出了那张虽然带着血污却依旧英俊的脸庞。
  嘴角微微上扬,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目光直直地看着跪在原地看着自己的童子歌,仿佛在欣赏他这副又惊又疑的模样,轻声说道:
  “子歌,让你受惊了,真是抱歉啊。”
 
 
第117章 这些还不够吗?
  静王,或者说是庄主。
  只见他大手一挥,示意左右侍从退下,空旷的正堂内,瞬间只剩下童子歌一人孤零零地跪在下方。
  童子歌并未如静王预先设想的那般,在惊悉这背后的惊天骗局后,陷入崩溃绝望的深渊。
  短暂的惊愕如疾风掠过,他旋即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眼神在一瞬间褪去慌乱,变得冷冽如冰,声音也随之低沉下去,带着质问的口吻冷冷道:
  “你就是那个谋反的庄主?”
  静王眉梢微微一挑,似是有些意外于童子歌的快速反应,脸上随即浮现出一抹故作委屈的神情,轻叹着开口:“子歌这个语气和我说话,真叫人伤心啊。”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本王以为你看见这张脸,会温温柔柔的说话呢,之前那张脸,吓到你了吧?”
  “方才坐这儿的蠢货真是…好不会问话,白白让我多挨了几下。”
  他轻轻咳了咳,摸着自己的脖子笑道:“皇兄三十年了都不知道我会变换声音,子歌,你说是不是听不出来?”
  “你背叛了陛下。”
  童子歌的话语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愤怒。
  静王却不以为然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正堂内回荡,透着几分嘲讽与不羁:
  “方才背叛陛下的,不正是子歌——你吗?不过为了知己,出卖一个虐待自己的暴君,这可不违背道义啊,子歌,别伤心。”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陛下那么信任你…”
  童子歌眉头紧锁,眼中的困惑愈发深沉,他实在无法理解,这位平日里备受尊崇、与皇帝手足情深的静王,为何会走上这条谋逆反叛之路。
  静王见状,眉头轻皱,脸上流露出一丝哀怨之色:
  “子歌竟然帮皇兄说话,我很伤心的。你不知道的关于他的事多了去了,他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说着,静王缓缓迈开步子,一步一步地从高处走下来。
  他顺手轻巧地摘掉了绑在胳膊上的血袋,那血袋已经在衣裳上流干了,落地的声音并不重。
  随着静王逐渐靠近,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愈发浓烈,直扑童子歌的鼻腔。
  若是往昔,童子歌定会以为这是静王为了救自己而受伤流血,心中定会涌起无限的心疼与怜惜;可如今,在知晓了残酷真相之后,这刺鼻的血腥味只让他觉得恶心欲呕,胃里一阵翻腾。
  静王已然走到童子歌的对面,他的动作轻柔而缓慢,先是仔细的掏出手绢擦了擦手,将童子歌散乱的发髻轻轻拆解开,随后,修长而白皙的手指缓缓插入发间,悉心地为他梳理着头发。
  一边梳理,一边用近乎呢喃的轻声说道:
  “你知道,我母后那个疯癫样子是拜谁所赐吗?
  是他,吊着我母后的性命,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就为了成全他的孝道名声。
  也是他,在前些日子,让我母妃‘病逝’,对外却借口说是大齐发动的刺杀惊吓到母后,从而激起民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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