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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入宫,暴君先虐后爱(古代架空)——清风匝地有声

时间:2026-02-19 09:04:11  作者:清风匝地有声
  “女孩?看这穿金戴银的模样,到底是哪家的孩子啊?”
  这时,他才发觉孩子浑身滚烫,似乎正在发着高烧。
  宗庭岭转头看向身边的影卫们,问道:
  “这孩子怎么解决?”
  一群平日里只知道打杀的男人和少年,此时却面面相觑,纷纷摇头,显然都没了主意。
  宗庭岭一脸无奈:
  “没用,真该招些女人入伙的…”
  说着,他只得将这个 “烫手山芋” 横七竖八地抱在怀里,轻轻拍了拍孩子的脸说道:
  “呼吸,呼吸… 不然会憋死的…”
  宗庭岭皱着眉,轻轻拍着小孩的背,一下又一下,试图帮他顺气。
  过了好一会儿,小孩的喘气总算是缓过来了,可浑身依旧滚烫,烫得宗庭岭掌心发疼。
  他心急如焚,赶忙从随身的水壶里倒出些水,浸湿了一块布,小心翼翼地给小孩擦拭着额头、脸颊和脖颈,可那热度却丝毫没有退下去的迹象。
  宗庭岭平日里都是自己照顾自己,他身体素质好,哪怕生了病,硬扛着也能慢慢恢复,哪里伺候过这种娇贵的小孩。
  他烦躁地啧了一声,满脸无奈,“这怎么办?”
  这时,影卫领队指了指那尊破旧的神像,提议道:
  “王爷,要不求求神仙庇佑,兴许能管用?”
  宗庭岭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抬头望去,只见那尊神像早已破败不堪,被打碎了一半,脑袋歪在一边。
  他满脸不屑,嗤笑一声:
  “求他?他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求他能有什么用?少信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说完,他轻轻晃了晃怀里的小孩,小孩却突然咳嗽起来。
  宗庭岭以为是自己晃得太用力了,赶忙停下动作,也顾不上什么忌讳,直接坐在了供桌上。
  他轻轻拍着小孩的脸,又端起水壶,耐心地给小孩喂水,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
  “快好起来吧,你醒了好告诉我你是哪家的…让你家人给我点报酬,记得我的救命之恩…”
  那孩子不再哭泣了,抬头看他,那个角度,看到的不是破碎的神像,而是宗庭岭。
  秦巍然顿了顿,他是个很会讲故事的人,不做影卫,去写话本应该也能赚到钱。
  他微微眯起眼睛,像是又回到了那个元宵夜,
  “之前虽说跟着陛下是为了报恩,可他杀伐太重,我心里总有些犯嘀咕。但就是那一回,瞧见他对那孩子的样子,我才决定死心塌地跟着他。”
  秦巍然的目光从远处收回,认真地看向童子歌,正准备再讲些什么,却猛地愣住了。
  只见童子歌的表情难以形容,像是被什么狠狠击中,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童子歌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难以察觉的急切:
  “那之后呢?那孩子,你们知道是谁家的吗?”
  秦巍然轻轻摇了摇头,眉头微微皱起,回忆着说道:
  “不知道。那孩子刚退了烧,就听见破庙外面好多人大呼小叫地找,听那动静,来的人可不少。陛下怕说不清,带着我们赶紧撤了。
  后来我也留意打听过,没听说哪个大户人家元宵夜丢了姑娘,这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童子歌听着,忽然发出一声苦笑,笑声里满是酸涩与无奈。
  他缓缓抬起手,慢慢盖住自己的眼睛,指缝间,几滴水珠悄然滑落,滴落在地上,洇出一小片水渍 。
  原来,他们早就相遇了。
  原来,他并不是自己苦难的源头。
  原来,老方丈所说的,在自己本该早夭的命数上加以改变的神仙,是他。
  那个总觉得自己是污泥里的恶鬼的人。
  秦巍然慌乱的问他怎么了,童子歌胡乱的摇摇头,声音哽咽,低声说:
  “没什么,没什么…”
  “只是,幸好选择了活着,否则很多事,真是要错恨他了…”
 
 
第173章 【后记3】《恨嫁记 上》
  永昌三十二年。
  我?我是春恒县县丞的女儿,大家都叫我小江。
  今年刚刚及笈,我爹就催着我嫁人,他似乎早就看上了一个人,就等着我到年纪。
  我知道他说的是谁,是那个去年春天来县里的县令大人。
  那县令老爷说是快三十岁,可看着实在是太年轻,我爹派人去查查底细家世,是大齐南疆土生土长的,只是如今父母因为战争离世了。
  我娘一听说要嫁给大齐人,心里就犯起了嘀咕,觉得实在不妥。
  可我爹却满不在乎,振振有词地说:
  这县令的父母因战争而死,自然是渴望和平的,你看他对大齐人和荆州人都一视同仁。
  身世这些都是小事,关键是这县令的人品和才干,那是真的没话说。
  在我看来,才干虽说重要,可长相嘛,对我来说似乎更关键些。
  我成年前整日深居闺阁,只听旁人说新县令长得好看,可终究还没亲眼见过。
  我满心好奇,让他描述描述,结果他嘴里说出来的,实在是让我难以想象。
  什么巴掌脸,瘦高个,还说长得像个大姑娘,这都什么跟什么?
  我心里默默想着,这可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喜欢那种强壮又英俊的男子。
  最好是力拔山兮气盖世、三拳打死镇关西的那种。
  我爹却不死心,还在一旁念叨:
  “你别管那些有的没的,我旁敲侧击地问过无数次了,人家既没有婚配过,也没有任何不良嗜好和复杂关系,那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上等好男子。”
  我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
  “您就没问问人家想不想娶妻?”
  这下,我爹被问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
  没错,关键就在于,人家县令对娶妻一事毫无兴趣。
  新县令刚来的时候,大家都被他身边那几个凶神恶煞的护卫震慑的不敢靠近,传言说他是个笑面虎,自有狠辣手段。
  没想到,一年下来,这新县令真是好的没话说。
  新县令一年到头都是温和亲切的模样,处理事务及时又公正严明,不坐公堂时就下到县里田间,要帮年迈的老人家耕种。
  一开始有眼花的老头没看出来他是谁,乐呵呵的让他帮忙,直到天黑,我的县丞爹才气喘吁吁的从田里找到他把他捞出来。
  我爹说,他笑着让老人家不用在意,自己明天还来帮忙。
  回去的路上,随口提起,听说大齐京城出事了,大齐的太子杀了一个高官被软禁了时,他明显愣住。
  他追问,杀了谁?
  我爹说:好像姓郑,是大齐皇帝的宠臣。
  听说是那太子从荆州回去,在庆功宴上,那姓郑的官员可能是好男风,对太子举止轻浮,太子醉酒后一时恼怒失手杀了那个官员。
  我爹说,他第一次在新县令脸上看到如此震惊的表情。
  可能也是对这种断袖之癖嗤之以鼻吧。
  我爹很高兴的说,那太好了,那些好喜好龙阳的实在是恶心,都该关到医馆里去治病,幸好他不是。
  应该,不是吧?
  毕竟,整个春恒县,惦记着要嫁给县令的姑娘多得数都数不过来。
  那些有幸亲眼见过县令的姑娘,只要一聚在一起绣花聊天,话题就总绕不开他。
  有个姑娘说到这儿,脸颊瞬间泛起了红晕,眼神中满是娇羞与回忆的温柔,娓娓道来:
  “那天呐,日头毒辣得很,我像往常一样去给田里收早稻的父兄送饭。远远地,就瞧见一个身影在稻田里忙碌。
  等走近了一看,只见那人挽着袖子和裤脚,正弯着腰熟练地割稻子,动作干脆利落。
  我当时一下子就看呆了,心里直犯嘀咕,这莫不是隔壁县哪家的贵公子,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我慌慌张张地就打了个招呼。我兄长眼疾手快,赶忙跑过来,一把拉着我,神色紧张地说道:‘这可是咱们的县令大人,还不快行礼!’
  边说着,边催我赶紧把面纱戴上。我当时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心想着这下肯定要被狠狠斥责一番了。
  哪晓得,县令大人只是轻声说道:‘不必如此,天太热,戴着面纱怪闷气的,姑娘随意就好。’
  说完,像是怕我尴尬,转身走到稍远一些的地方,又继续弯腰劳作起来。”
  其他姑娘们听着,脸上纷纷露出了羡慕的神情。这时,另一人也兴致勃勃地打开了话匣子:
  “夏季中旬准备种粟米的时候,县令总泡在田里。他说要试试新的种植法子,还自个儿买了一亩地,天天跑去试验照料。
  我哥有时候见他正午都过了还蹲在田里,就过去喊他一起来歇会儿、吃口饭。你们也知道,那些大老爷们干活热了都脱了上衣光着膀子,县令回来的时候衣服也湿透了,却从不换。
  我哥他们还打趣说,他没准是女扮男装呢。”
  旁边一个姑娘微微皱眉,反驳道:“可能人家只是不愿意跟平民老百姓一样赤身露体罢了,再怎么亲民,他也是个官呀。”
  那人连忙点头称是:“是这么个道理,不过咱们县令确实脾气好。听他们这般调笑也不生气,还说自己身上受过伤,伤口丑陋,不愿意给人看。”
  有人满是疑惑,忍不住发问:“那样好看的人,看着之前也是养尊处优的,能有什么伤呢?”
  姑娘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胡乱猜测着,我的好奇心也被彻底勾了起来。
  如今我成年了,终于能出门走动,不必再被困在深闺之中。
  我爹身为县丞,家里不用去耕地做工,也不让我动手浣洗衣物。
  这天,我陪着浣衣的阿嬷来到河边,她们几个年纪大的聚在一起,一边洗衣服,一边唠着家常。
  我则走到田埂边的树荫下,寻了处地方坐下。
  远远地,我瞧见一个身影戴着草帽,低着头,从远处的田野那边缓缓走来,手里还握着一把刚拔出来的杂草。
  我心想,这人应该就是县令本人了。
  爹说过,他不穿官服的时候,总是身着素色衣衫,问起缘由,他说是在为家人戴孝。
  我当时就忍不住吐槽,人家还在守孝期间,怎么能谈婚事呢?
  可我爹却一脸 “过了这村没这店” 的焦急模样,还说先订婚也行。
  我实在不明白,他怎么就这么担心我嫁不出去呢?
  正想着,那人低着头,已经快走到跟前了。
  我赶紧轻咳一声,想引起他的注意。
  他像是被吓了一跳,动作一滞,下意识抬起头来。
  那张过分年轻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慌乱。
  我瞧着,心里不禁想,确实像个大姑娘。既然看也看了,我赶忙起身,规规矩矩地行礼,说道:“县令大人。”
  最近来偷偷看他的女孩儿太多了,他似乎有些不自在,别过头去,声音里带着几分局促,说道:“此地炎热,姑娘还是快快回去吧。”
  说完,转身就要往回走,像是打算再去田里溜一圈。
  我看着他的背影,也不知怎么的,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大人是男子吗?”
  县令一下子愣住了,脚步顿住,缓缓回过头来,那眼神,活脱脱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我察觉到气氛有些尴尬,赶忙干笑了几声,试图缓解这莫名的紧张:
  “啊… 那个,是因为县里好多姑娘都对大人倾心,可大人却都无动于衷,大家难免会有些好奇嘛。”
  他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珠,轻轻叹了口气,神色认真又无奈:
  “本官如今仍在守孝,这几年实在无心谈及婚嫁之事。若是现在就与女子有不清不楚的往来,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我歪着头,一脸天真地看着他,继续说道:“可是我听说,大齐的孝期与荆州不同,不像荆州最少要守三年,大齐仅仅一年就够了呀。”
  县令闻言,沉默了好一会儿,随后缓缓摇头,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不管孝期长短,本官是真的没那个心思…”
  看着他那张略显疲惫却又俊朗的脸,我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闺阁时偷看的那些五花八门的画本子,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脑子一热,脱口而出:
  “难道… 难道县令大人是断袖?”
  话音刚落,县令整个人猛地一僵,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我想。
  我好像猜对了。
 
 
第174章 【后记3】《恨嫁记 下》
  县令沉默良久,神色凝重,缓缓开口道:“我不是… 断袖这种事… 有悖伦理道德,绝非君子所为。”
  “情投意合,长相厮守,哪里说限定性别了?”
  话一出口,我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心里直呼糟糕。这话实在太过大胆,完全不像一个刚成年的姑娘家该说的。
  要是这县令真跑去跟我爹告状,以我爹那古板的性子,肯定会把我的房间翻个底朝天,将那些被我视若珍宝、花花绿绿的话本统统找出来,一把火烧个干净。
  正当我绞尽脑汁,想着如何圆场的时候,县令的声音悠悠传来:
  “姑娘高见,令人敬佩。”
  我满脸惊愕,不可置信地看向他,原以为会迎来一顿斥责,没想到竟是这般回应。
  他微微叹了口气,手中的锄头轻轻拄在地上,像是支撑着他心中沉甸甸的无奈:
  “可是人言可畏,这世间的纲常伦理,有时候比情投意合更有力量,轻易就能将人束缚得死死的。”
  我嘴角一勾,露出一抹略带狡黠的笑容:“大人这是承认了?就不怕我把这话传出去?”
  原本一脸惆怅的县令,听到我的话,忽然轻笑出声,抬起头来,目光如炬,直直地看向我:
  “要是被人知道,县丞千金整日沉迷这些话本,恐怕姑娘你的名声,可比我受的影响大多了。”
  我看着他脸上的笑容,虽说这话带着些许威胁的意味,可瞧着他那张温和的脸,不知为何,我心里明白,即便我真的把这事宣扬出去,他也不会反过来出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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