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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宴(近代现代)——久眠青衣

时间:2026-02-25 08:17:17  作者:久眠青衣
  “这件事就说来话长了。”席颂年叹了口气,“等见到您了,我再仔细说给您听吧。”
  “行,先挂吧。”席清风说,“我定了三天后的机票,到时候见。”
  “好。”席颂年点点头,挂了电话之后,转头就看见陆参直勾勾盯着他,结结实实地被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陆参说:“给你打电话的,是你那个大爷爷?”
  “是。”席颂年捂着胸口惊魂未定,“你为何这么盯着我?”
  “没什么。”陆参胡乱抓了抓头发,“我饿了,先吃饭吧。你不是也要去看你爸?那还不赶紧,难道你想到路上堵车?”
  大抵是他的行为处处都透着诡异,席颂年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你不对劲。”
  “我哪里不对劲?”陆参说,“我没有不对劲。”
  席颂年说:“你可从来不会关心别人,换作往常,你只会说你饿了,要吃东西填饱肚子,但不会说后面的一句……你是在提醒我要去养老院看我爸吗?”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难道你不去了吗?”陆参冷脸道,“快点,趁我现在还愿意开车载着你!”
  席颂年笑道:“这个态度就对味了。”
  “……”
  到了养老院之后,席颂年先下了车,陆参降下车窗道:“你先进去吧,我找个地方停车。”
  “好。”
  席颂年直接答应了。
  原本这只是一次寻常的探视,但令席颂年万万没想到的是,当他走进席父的房间时,却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栾大哥?”席颂年在看到来人是栾朔的时候,震惊得瞪大了眼睛,“你怎么会在这里?”
  先前见面的时候,他的确跟栾朔说起过席父因老年痴呆进了养老院的事情,但并没有跟他说是哪家养老院,他是怎么找过来的?
  “阿年,你来啦!”栾朔笑盈盈地走过来,那随和的样子,好像席颂年才是外来的人一样,“带了这么多东西过来啊?重不重?”
  席颂年除了给席父带了馄饨之外,还有一袋水果,以及一包厚实的衣服。确实有点多有点重,但这并不是最要紧的。面对突如其来的栾朔,席颂年下意识向后躲了躲:“栾大哥,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并没有跟你说起我父亲在哪家养老院啊!”
  “你的确没有跟我说过,是我在你的朋友圈看到的,上面有显示定位。”栾朔举起了双手,好像在投降,偏又忍不住笑,眼神阴鸷,让人看了心底发寒,“抱歉,我不请自来给你造成麻烦了。可是阿年,我并没有恶意,只是想来看看伯父,确定他的情况是否安好,仅此而已。”
  “栾大哥,你先让一下。”席颂年说,“我拎的东西太多,有些沉。”
  “抱歉!”栾朔伸手接过他右手拎着的包,“我来吧。”
  “不用了!”席颂年并未撒手,硬生生将包抢了回来,“栾大哥,你别在这里了,赶紧走吧。”
  栾朔不解地问:“怎么?你不欢迎我?你是在怪我不请自来吗?”
  “不是,是……”后面半句话还没有说出口,陆参就已经裹挟着一阵风冲上来,一拳头将栾朔打翻在地:“王八蛋!你他妈居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栾朔冷不防被打了一拳,脑袋磕在了门框上,嘴角也渗出了血。这走廊里来来往往还有不少老人和护工,听到动静纷纷看了过来。有几个老人的家属不满地说道:“这里不是你们打架的地方,要打出去打!”
  “抱歉打扰到大家了。”席颂年说,“我这就把他们带走。”
  “用不着你来!我也觉得这地方不够宽敞!”陆参拎着栾朔的衣领,咬牙道,“走吧栾朔,咱们出去打!”
  陆参直接拎着栾朔的衣领走了出去。席颂年见状不妙,放下手上的东西之后也着急忙慌地跟了上去。
  “陆参!陆参!住手啊!”席颂年说,“栾大哥他没有别的意思,他只是过来看看。”
  “看什么?你爸现在那样,是他看一眼就能好的?”陆参因为栾朔的出现而愤怒,更因为席颂年对他的维护更加恼火,“你别忘了,你爸现在住的养老院是我托人找的,连费用都是我先帮你垫付了一大部分,结果你忘本了,不向着我,反而处处维护他?你脑子进水了吧!”
  栾朔道:“阿年,别听他的。你很好,非常好。今天的情况是因为我造成的,我惦记着伯父的身体不请自来,错不在你,你无需自责。更何况,我和陆参之间早有恩怨,这更加不是你的问题,没事的……没事的。”
  “你他妈还扮上可怜了!”于是陆参打得更加凶狠,“真他妈恶心!”
  “够了!”席颂年强行将两人拉开,为此还挨了陆参一拳,“不管是谁的问题,你们两个都不许再打了!这里不是让你们打架的地方,能不能注意一下!怎么?是想上明天的新闻头条嘛?”
  许是顾及到了形象问题,陆参松了松手。栾朔因此挣脱,见状,席颂年立刻抱住了陆参,将他和栾朔分开了相当大的一段距离:“栾大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你还是赶紧走吧。”
  栾朔眷恋地看着他:“有机会咱们再见。”
  “有机会你妈!”陆参吼道,“王八蛋,你给我滚!”
 
 
第37章 求情
  栾朔离开之后,陆参就不由分说地拽着席颂年的胳膊把他塞进了车里,一路风驰电掣地带着他回到了海城,回到了他的别墅。
  一进门,陆参便把席颂年抵在了墙上,目光如炬地质问他:“今天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哪里!他跟你说了什么,你又跟他说了什么!是不是我再晚来一步,你们这对昔日的旧情人就要抱在一起互诉衷肠了?席颂年,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的胆子居然这么大,把我的话都当成了耳旁风是不是!”
  “你误会了,我没有……”
  “我误会什么?”陆参说,“你和陆南崎之间可以说是我误会,那你和栾朔也是我误会了?难道不是你亲口跟我承认,当初在夜总会包养你的人,就是栾朔吗?”
  “是他又如何!那也不是你可以随便动手打人的理由!”席颂年激动地说道,“我不知道你和栾朔之间有什么旧怨,但我想说,你在众目睽睽之下动手打人简直蠢爆了!明明也老大不小快三十岁的人了,还是没学会怎么克制自己的脾气,真可惜养老院里多数是老人和护工,没有新闻媒体,否则的话,他们就应该把你当时的样子录下来,也让其他人都看看,堂堂星洲集团的新任总裁,是多么冲动易怒,是非不分!”
  “他妈的,你还教育起我来了?”陆参凶狠地掐住了席颂年的脖子,这样还是觉得不解气,张嘴就在席颂年的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直到咬出血了才肯罢休。
  席颂年被迫承受着,红着眼说:“陆参,你不是小孩子了,如今还成为了星洲集团的总裁,代表着星洲的门面,不能再事事都随心所欲了。”
  陆参的喉结不停地鼓动着,怎么都无法平复下自己的戾气。
  他和栾朔早就认识,并且一直都不对付。轻易见不到面,但只要遇见了,绝对会不欢而散,他们俩已经不止一次动过手了。
  这段时间席颂年一直在身边,陆参很享受他无微不至地照顾,不管是工作上还是生活上,他都能做得很好,再没有一个管家保姆能比他更贴心。但也仅限于此,若是想和他更亲近一些,席颂年总是不大情愿,说的话是奉承和敷衍居多,没有几分真心,这让他烦躁不已。
  但是今天在养老院,他看到栾朔和席颂年相谈甚欢,感受到自己的所有物被人染指,暴怒之下便揍了他一顿。可是席颂年却因为他打架而大发雷霆,还向着栾朔?!那眼底流露出的担忧和心疼全都不是假的,这待遇他什么时候有过!
  栾朔!狗娘养的王八蛋,去死吧!
  “你说,我是不是该在你身上弄个纹身,让全天下人都知道,你就是我陆参的人,谁都不许碰!”屋里没有开灯,全靠外面的自然光照亮,陆参掐着席颂年的脖子,轻抚着他脖颈上带着血的牙印,那点光照在他脸上,衬得他好像男鬼一样,“就刺在这里怎么样?大动脉的位置,一针下去,滋滋冒血!让你记住这一刻的疼,看你以后还他妈敢不敢不听我的话!”
  “你给我过来!”
  那天晚上,陆参几乎是一夜没停的。席颂年几次晕厥又清醒过来,直到最后为了让他停下来,哑着嗓子说自己错了。
  一直到了后半夜才终于结束,席颂年气喘吁吁地躺在床上,人虽然是醒着的,但头脑发懵,感觉自己像是死过一次,连手指都不想动。
  “阿年,我不是真的怀疑你什么,我只是不想看到我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夺走。”栾朔从背后抱住了席颂年,“你知道吗?我小时候根本没有玩过玩具,我还养过一只小猫,可是最后都被我爷爷夺走了。猫死了,我哭了整整一宿,又被关起来打了一顿,到最后,我连哭都不敢哭了……”
  席颂年费力地睁开眼睛:“那我要可怜你吗?”
  “我不要你的可怜,我就想要你别离开我。”陆参说,“好不好?”
  席颂年并不想回答他的问题,加上他实在是太累了,没多久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陆参第二天一早就离开了,他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席颂年脑袋昏昏沉沉的,一点都不想管。外面还下着雨,席颂年躺在床上,感觉脑袋发懵,嗓子也哑得说不出话,好像要发烧。
  偏偏就在这时候,他听到了敲门的声音。
  起初,他不想搭理,以为过不了多久就会停下来。然而事与愿违,敲门的声音越来越大,还能听见咒骂声,好像是两个中年男女。
  想睡觉不能睡,席颂年的心情十分不好。并且他也想不明白,陆参住的地方安保条件相当之高,不会随便放人进来,那这敲门的到底是谁?
  “别敲了,我来了。”席颂年强打精神去开门,当他看到来人的真面目时,他发现自己没听错,敲门的的确是两个中年男女。只是……也不认识啊。
  “你们,是谁?”席颂年问,“你们怎么进来的?”
  中年男人道:“陆参不在吗?我有急事找他!”
  席颂年咳嗽了一声:“这位大叔,咱们素不相识,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你到底是谁啊!”
  中年男人道:“哦,我是陆参的舅舅!”
  另一个女人说:“我是他舅妈。”
  听他们这么说,席颂年倒是明白了。原来这两人是李蹇的爸妈,如此再一看,李蹇和他们长得还挺像的。
  李太太趁机抓住了席颂年的手:“陆参不在没关系,你既然能住在陆参这里,想来陆参对你极为看重。我求求你,你能不能帮我和我先生去向陆参求求情,让他帮帮他的弟弟,千万千万,不要让他坐牢!李蹇他真的知道错了!”
  “李太太,这件事我爱莫能助。”席颂年将自己的手抽出来,“陆参是什么性子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既然他打定了主意不打算帮李蹇,那我再怎么去求他也没有用。更何况,我为什么要帮你们?李蹇也不是小孩子了,他应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
  “你……”李先生差点发作出来。但是这段时间因为李蹇的事四处碰壁。想求助陆参,陆参根本不理会,陆平已经病了很长一段时间,连他的面都见不到。冉平乐那边就更不用说了,她不肯松口,李蹇现在被扣在拘留所,上次他去看了一眼,发现李蹇瘦了一圈。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再来陆参这里试一下,万一呢……如今终于进了陆参的家门,尽管没见到陆参,但好歹有了一点希望。
  是以,现在还不能生气。
  “是我没有教好孩子,可他也是被逼得啊!”李先生说,“先生,只要你答应,我一定会好好报答您啊!”
  席颂年笑道:“李先生,李太太,你们口口声声想求我帮忙,那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这个还真不知道,李先生谦逊地问:“敢问先生贵姓?”
  “不敢当!”席颂年说,“我只不过是陆总身边的助理,我叫席颂年。”
  李太太听见这个名字应激了起来:“你是席颂年?”
  席颂年说:“是我。”
  “原来你就是陆参身边的那个情人?”李太太说,“我儿子就是你告发的!你是冉平乐的证人!”
  “是。”席颂年依旧冷静,“李太太,见到我很惊讶吗?”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儿子他与你无冤无仇!”李太太抓着席颂年的肩膀,疯狂地在他身上捶打着,“他还是个孩子啊!”
  “孩子?”席颂年没忍住笑出了声,“李蹇今年都22岁了,您还把他当孩子呢?殊不知你这二十多岁的孩子其实眼高于顶,目中无人,又没有主见,容易受到挑唆。当日寿宴之上那么多人在场,他敢给冉总下药,这是成心要她的命啊!冉总今年也才28岁,风华正茂的年纪,那杯酒她要是喝下去了,那她这辈子就都毁了!”
  李太太根本听不进去:“你闭嘴!她怎么能跟我儿子比,不过就是一杯酒,哪有那么严重!难道冉平乐喝下去还能死了不成?她什么事都没有,为什么就不能得饶人处且饶人!”
  “真是笑话,冉平乐是什么人,你儿子是什么人,明明是你儿子不配跟她比。”席颂年怒喝道,“而且,什么叫没什么事?一定要出了事,闹出人命才算严重吗?你应该庆幸冉平乐没事,不然的话你儿子就得判死刑了。”
  李太太根本听不进去,她恨不能打死席颂年来给她儿子出气:“你是故意的!你一定是有意要害我的儿子!”
  “我害他什么了?那药是我给他的?是我让他端给冉平乐的?”席颂年说,“有时候多找找自己的原因好吧。冉平乐没给李蹇请柬,从他要去冉家的时候您就应该拦着他,不让他去。或者更早一些,在他还没有这么顽劣,尚且可以管教的时候,您就该好好教他去做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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