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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们不想继承家产(近代现代)——半爻

时间:2026-02-25 08:24:39  作者:半爻
  害怕唐乐不愿意收,凌霂泽难能可贵地霸道一回,他把东西塞进唐乐上衣的口袋,然后将袋口捂住严实,不留半点商量的余地,瞳孔死死锁定唐乐:“是我自己设计的小玩意儿,你要是不喜欢就把它丢进垃圾桶,否则就收下。”
  唐乐低头,目光先是落在凌霂泽的手,再抬眸瞅了他一眼,而后将目光收回,盯着面前的柠檬水。散发的热气附着杯壁,遇冷凝结成水珠,挥发或滴落。
  等悬挂在玻璃杯上水珠消失,只留下一道下坠的痕迹时,唐乐推开凌霂泽的手:“还有事吗?”
  凌霂泽不知道这是收下了,还是待会儿再送它去垃圾桶。见唐乐准备离开,凌霂泽来不及细思这些,努力想着挽留唐乐的理由。
  好像没了,冥思苦想以失败告终,只能抿紧了嘴摇头。
  结果唐乐刚起身,凌霂泽脑子抽风,发动技能横拦竖挡把唐乐摁回了座位。
  唐乐的眼神天生冷漠,再一皱眉,华润超市杀了十年鱼的鱼贩子眼神都没他冷。纵然凌霂泽习惯了唐乐的那副“无情无义”的外表,但看他眉头蹙起,差点自带搓衣板跪下道歉。
  主要还是地上脏,他不能跪,跪了就不能再靠近唐乐了,与尊严无关,是卫生问题。
  凌霂泽忽然观察到唐乐的脸被口罩边缘勒得泛红,马上借题发挥:“笑笑,你的口罩戴着不舒服吗?”
  “有点。应该是这批大货的瑕疵品,绳子太短,长度不够。”唐乐出门在外,绝不用手碰自己的脸,哪怕戴着医用手套也不放心。
  表面的细菌看不见,舒肤佳都无法有效防护,他选择忍。
  凌霂泽自告奋勇:“我帮你去药店买个新的。”
  “不用,反正要回去了。”
  “耳朵后面,也疼吗?”凌霂泽问。
  唐乐的眉心一直没能舒展,他本来还不怎么放在心上,被凌霂泽提起了话茬,开始不受控地把注意力集中到脸上,放大的痛感连带着头都开始闹挺,嘴上却说:“还行。”
  “脸呢?”凌霂泽声音在抖。
  唐乐没发现凌霂泽和他的距离正在缩短,原本够不着的膝盖碰到了他的腿。当唐乐觉察到凌霂泽心存非分妄想,他的脸已经凑到了近处,突破唐乐的舒适区,保持亲密距离。
  然后安静地等,看唐乐接下来是准备给他一个大逼兜让他滚,还是会有别的奇迹发生。
  唐乐往后缩了缩,目光却不闪避,他听见凌霂泽的心跳,响亮得仿佛有一支舞蹈队在他的胸腔里齐刷刷地表演安塞腰鼓。
  “鼻梁呢?”凌霂泽继续问,“都勒红了。”
  “还行。”唐乐继续答。
  最后凌霂泽问:“那我能亲你吗?”
  得不到就会不甘,不甘就断不了念想,最后一问出卖前面的所有铺垫。
  这个念头在凌霂泽脑海里盘旋了很久,早到他在雨崩的山脚俯身吻雪,从那时起便满脑子想吻唐乐。
  唐乐一愣,他闭了一口气,过几秒才恢复呼吸:“不行。”
  “为什么?”凌霂泽追问。
  我没有答应的理由,我们也不是那种关系。唐乐想着,话到嘴边,临了改口:“没为什么。”
  凌霂泽态度依然坚执顽固:“笑笑,我不管你说什么,也不在意你父亲会怎么做。”
  他要亲吻他的雪山,他的神明。
  隔着口罩的吻实感微乎其微,唐乐只觉得呼出的气滞塞在鼻子周围。喉咙吞咽,唐乐推走凌霂泽,挑着眉梢,眼珠子往左上方瞥,告诉他:“这里有摄像头。”
  凌霂泽一听,立刻弹跳起步飞开三尺远,不小心打翻水杯。
  听见动静的服务生赶过来,所幸水杯是往里倒,只弄湿了桌布。服务生先铺了一层干毛巾,边说:“这就给换一张桌布。”
  唐乐说不用,将人遣走。
  他抬手轻轻拉扯口罩,将凹陷的部位复原,没给凌霂泽半点眼色,好整以暇道:“胆子变大不少。”
  这次他起身,凌霂泽没敢拦。唐乐走到门口,回头看凌霂泽肌肉紧绷地端坐,头正肩平,立腰挺胸,小臂叠放在桌上,坐姿之标准,巡课领导看了要给他们班颁发流动红旗。
  “以后别再找我了。”他把话说绝。
  直到窗外有直升机飞过,凌霂泽才长呼一口气松懈下来,他只敢在心里驳正:我胆子一直都挺大的,在你面前是例外。
  又抬头看了眼房间里的监控摄像头,感觉自己脸烫得像临爆点的三星手机,跟中老年人在广场叱咤风云都没这么赧然。
  天色彻底暗下来,城市的灯光比天上的星星亮眼,照得玻璃建筑无一不崭亮。灯光被提前设置好命令,遵循某种节奏规律地变换,或在夜晚长明直到东曦既架,迎来破晓。
  凌霂泽细数一分钟内有多少车途径高架桥。
  他猛地想起,唐乐之前说过,亲他之前要给他时间做心理准备。他刚才的所作所为绝对算得上严重违规,于是慌乱地拿出手机发消息询问唐乐有没有不舒服,会不会想吐,要不要帮忙联系医生,还是直接拨打120?
  过了很久唐乐才回复:我没事。
  凌霂泽忽然对城市的灯光秀感到厌倦,曾几何时,他怀念起粼粼海面和浮光跃金。
  他趴在桌上,一只胳膊枕着脑袋,一只手握着手机。
  摩天轮的诅咒真的无解吗?怏怏不平。
  艺术家的思维总是跳跃,神思恍惚间,凌霂泽破釜沉舟地对唐乐说:笑笑,你不喜欢我的话,就把我删了吧。
  否则我一定会忍不住找你的。
  按完发送就后悔,来不及撤回,几乎在送达的瞬间消息就成了已读。
  舟是沉了,凌霂泽穿着救生衣往岸上游,他害怕看见红色感叹号,抓紧时间反口:算了,还是别删了。
  你留着我吧,我会忍住的。
  显示已读,但没有回复。
 
 
第97章 好冤啊大哥
  唐繁这几天头有点大,他感觉恭年对他爱理不理。
  看着也不是亏钱之后的精神状态,他很难评,言不尽意。
  问唐繁心里慌不慌,慌,慌他妈死。事关终身大事,全看恭年点头或摇头,成败在此一举,但凡有半点不对劲的苗头唐繁就犯怵。但他面儿上得稳住,无事人一样在健身房挥洒汗水,实则悬悬在念,也不知是装给谁看。
  健身房如战场,壶铃无情,战绳无眼,大少爷一心挂两头,用完器械又不收拾,一个走神被杠铃碰瓷绊倒扭伤脚踝,开始了居家养伤的无聊生活,只能对着视频练练擒拿手。
  唐非前去慰问顺便看笑话,他趴在唐繁的床上,没给伤号半点尊重:“哥,你听过阿喀琉斯之踵吗?”
  “要给伤号足够的关心和爱护。”唐繁没好气地应付着,朝唐非招手,“你过来一下,我行动不方便。”
  “怎么?有指教?”唐非懒得起身,从床的一侧滚到另一侧,停在唐繁身边。
  唐繁掐着他的下巴,把脸硬扳过去,下手不知轻重,正骨师傅看了打哆嗦。
  “轻点儿呢!”唐非脾气上得很快,一下提到嗓子眼,“搞设计的脖子都很脆弱,你不知道吗?”
  “让大哥看看,之前你脸上那道细口子,没事了吧。”唐繁没搭理他的怪怨,仔细观察,确定伤口结痂痊愈后没留疤才撒手,“下次记得躲着点,别不当回事,当年笑笑就是……算了不提这个。”
  唐非揉着被掐疼的下巴:“看就看,你得怜香惜玉啊,你弟很娇贵的。”
  “真逗。”唐繁嗤笑,“你动起手来十头北非公牛拉不住,你怜我差不多。”
  唐非瞪他一眼,扯开话题问:“爷爷是不是又找你谈话了?我听说他已经找你好几次了。”
  唐繁态度相当无所谓,满满的,很贴心:“哎呀,老生常谈的话题,人老了就是会比较啰嗦,没什么大事。”
  文化悠久的民族,骨子里不免携带了对传承和继承的执念,唐轩辕是该民族典型。就算他的四个孙子跟他儿子有不可弥合的芥蒂,但家族企业的继承问题总归需要解决,不可能过了这代就解散分家,那他到了地下简直无颜面对列祖列宗。
  “大哥,你跟我透个底儿。”唐非明人不说暗话,“你是不是有回来当继承人的打算?”
  唐繁含糊其辞地嗯啊着,不置可否:“那怎么办,笑笑开个会回到家都半死不活,小斯没怎么接触过公司的事,你又有自己的长远计划。”他笑着说:“我是大哥啊,对吧?”
  “什么对吧……”唐非嘴里嘀里嘟噜,“你自己的公司怎么办?”
  “不影响,身兼数职呗,就是稍微忙点儿,管得过来,你找我帮你管工作室的时候怎么不操心这些。放心吧,你哥实力又不差。”唐繁得意地点头,别的不敢讲,这方面他拥有绝对的强者自信,谁让老天爷追着给他灌饭,“其实继承不继承,对我影响不大,我已经不是当年的我了,不是只有这一条路能走。不过,这事儿你先别往外讲,现在就你和爷爷知情。我得再观察观察唐顿,防着他又给我整新招数,他是管不着我了没错,但我也不想再被他找麻烦。”
  “哥哥你可真是我的好哥哥。”唐非不希望大哥为了弟弟们英勇就义光荣牺牲,见他不勉强,心里头才踏实,“皇天在上厚土为证,下辈子我还给你当弟弟。”
  “差不多得了。”唐繁踹他一脚,不准他卖萌当夹子,“下辈子该你照顾我了,知道吗?风水要轮流转的。”
  “我做不到你这么好,也不会照顾人。”唐非翻了个身,趴在唐繁胸口眉开眼笑,飘飘然道,“我只想照顾秋送。”
  “我操。”唐繁脱口而骂,“本该是兄友弟恭的亲情交流现场,知道我感情路不顺,非得跟我秀一下恩爱,你个小兔崽子良心大大的坏。”
  唐非眨巴眨巴眼,睫毛长得能扇风,意料之中也有点意外地问:“你怎么还在路上纠结?啥障碍赛啊,二十几年见不到终点。”
  “你以为我想纠结。”唐繁有点欲哭无泪,开闸大泄苦水,“菲菲,你不懂,你不知道哥哥的苦,像苦瓜炖黄连。”
  -
  几天前,恭年给爷爷栽花,把花园从里到外重新翻修一遍,唐繁假装路过想帮忙,恭年没拒绝,只把手上工具一撂,丢到唐繁面前自顾自回屋:“那你弄吧,我休息会儿。”
  他这一休息,到唐繁离开也没再露面。
  恭年把客厅的被窝迁回卧室,唐繁离开前站在房门外没敢进去。他心里缺了一根支撑的杆也少了一口硬气,只隔着门说了句:“我先回去了,后面几天我都……挺忙的,可能没什么机会过来,你有事的话,给我打电话,发消息,都行。”
  没等到屋内人的回应,唐繁悄然离开。
  其实他并不忙,要是真忙也不至于后来扭到脚,之所以这样讲是因为觉察了恭年的不自在,他的拘束让唐繁不由得恍然若失,两人之间有种前所未有的距离感。
  唐繁有些窝憋,明明上次分别时还好好的,但这不重要,他会把空间给恭年留足。
  恭年待在房间浑浑噩噩地过日子,日出和日落对作息没有太大影响,他的生物钟自有一套说法,恭利都难见上他一面。
  恭年这几天除了吃饭就是吃烟,他呆呆地靠坐在床榻上,床紧挨着墙和窗。恭年眼里含着阳光,望向绿得发黑的后山森林。有时候发呆得太过,烟灰断落,把床单烫出洞,万幸没着火。
  冬阳不毒辣亦不凶猛,还不如暗藏在烟卷里的火星灼人,为了床单着想,恭年把夹烟的手架在窗外,让冷风也来衔一口。
  他不是有烟瘾的人,过量吸入尼古丁让身体感到不适,但香烟确实有让人冷静的功效,他目前最需要这个。
  “唉。”房间频频传出恭年的叹息,记性要么一直差要么一直好,哪有差了十几年忽然变好的道理,这让他多尴尬。
  深吸一口,烟草燃着烟纸往嘴边攀爬,恭年想起自己跟唐繁相处时的别扭模样,自觉尴尬。
  大少爷心里头肯定纳了闷了。想到这里,他轻轻笑一下,再吃两口烟,把即将烫手的烟摁灭丢进烟灰缸,又想起唐繁殷忧的语气和蹩脚的扯谎,恭年也跟着六神无主,感觉像他妈的辜负了纯情男大,一种说不上的负罪感。
  “我也没表达拒绝的意思吧。”恭年犯嘀咕。
  太久没动脑子,有点生锈。
  房门被叩响,恭年手忙脚乱地藏好烟灰缸,然后抓起枕头来回呼哧地散味。
  恭利打开门,面对浓烈的烟味露出意味不明的微笑,恭年做好了挨骂的准备,他却只搬开椅子坐下,望了眼台灯后露出一角的烟灰缸,和堆积成山丘的烟头。
  “爷爷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恭年想拿话岔开,用腿挡住床单上的洞,“放假了,二少爷应该在家才对。”
  “二少爷约了朋友。”恭利从怀里掏出一小罐空气清新剂,老年人更是要拒绝二手烟。然后他摸了摸床单,对恭年说,“年前找个好天时把床上用品都拆下来,洗的洗,晒的晒,正好今年你在,可以帮我大扫除。”
  “爷你这话说的,我哪年没过来帮你干活儿?”恭年说,“每次回去我都腰酸背痛。”
  “那是你缺乏锻炼。”恭利话里带点取笑的意思,“你这年轻人还不如我。”
  恭年说:“我二十九了,跟‘年轻’二字多少有点道不同不相为谋的意思在。”
  恭利顿生感慨:“一转眼你们就都长大了。”顿了顿,一个回马枪掉头杀回来问:“你什么时候学会的抽烟?”
  “好久了吧……”恭年有些没底气地回答,这事儿他一直没让爷爷发现,何况他也不是隔三岔五就要来一口的老烟枪,所以藏得深瞒得好。他以为恭利不在意,忽地被问,有点猝不及防。没编好理由,老老实实地交代,“上次分手没忍住试了一根,爷我平时真不抽,每年按时体检没查出健康问题,你放心,我就是......偶尔心情不好,或想不明白事儿的时候来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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