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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位沦陷(近代现代)——一米九的脆皮鸭Ynla

时间:2026-02-28 19:52:51  作者:一米九的脆皮鸭Ynla
  钞票背后油腻浑浊的脸,充斥着酒臭和肆无忌惮的糜烂,嗬嗬的笑声裹着雪茄呛烟,在金碧辉煌的空间打旋儿。
  直至深夜,井平才得以离开这乌烟瘴气的场所。
  他走到会所大门边的石柱旁,看着这凄冷夜色和斑斓霓虹,深缓了口气,清新的空气灌进肺腑,大脑清醒了不少。
  这个点,进出会所的人也寥寥无几。
  他趁闲随意看了看手机,没有未接来电,几封无关紧要的短信扫过去,到最后一封时,他动作稍顿。
  【生意做太满,容易呛着,当心烫汤穿肠肚,没人收尸。】
  恐吓?恶作剧?
  井平蹙眉,没来得及细想,一阵皮鞋踩踏大理石的脚步声靠近。
  “井总生意红火,发了不少财呀。”
  甘江手里夹了根烟,单手插兜,在井平身侧的位置站定,看了看前方的漆黑才将目光迟缓锁定到井平脸上,淡淡的克制压抑。
  “发财谈不上,”井平收起手机,笑回:“混口饭吃。”
  他身上的西服脱在包厢,透薄的衬衫布料裹着韧劲十足的腰,敞开的纽扣下是惑人的细腻肉色。
  笑眼流波,状态松弛,散发着漫不经心的从容魅力,鼻梁上那颗小痣,此时更是格外的风情迷人。
  甘江暗含贪婪的目光自他的脖颈喉结往下窥探。
  井平吹着晚风,从西裤里摸出烟盒叼一根进齿关。
  修长的手又上下摸了几下打火机,没摸着。
  甘江把指尖的烟含进嘴里,忽的凑近,他对上井平深沉的视线,用自己的烟为他点燃。
  轻薄的白雾从猩红的火光中升腾,他隔着烟味闻到了一股轻浅的体香,分不清是不是幻觉,一时舍不得退开了。
  井平沉默注视着甘江隐忍的目光落到自己的唇上。
  四周的空气变得愈发稠滞。
  “井哥,梁老板他们打算去搓澡,正找你呢!”罗阳大喇喇的嗓音突然冒出来,什么气氛都破没了。
  甘江被他吓一激灵,做贼心虚般一个趔趄拉开和井平的距离,显得有些狼狈丑态。
  罗阳走过来,左右看看站在外头这两人。
  井平玩味笑看着甘江,抿了口烟,捏在指尖,:“甘少爷还不过去?梁老板的场子必定是美女如云。”
  甘江尴尬得说不出话,懊恼应了声,大步进去了。
  “他咋了?”罗阳一脸懵。
  井平望着甘江落荒而逃的背影,笑得游刃有余。
  直男过过嘴瘾,好奇不代表真能做到,有那贼心也没贼胆。
  “没什么,干得好。”井平拍了把罗阳的肩膀,收腮吐烟,跟着进去。
  莫名获得夸奖的罗阳啊了声,挠挠头。
  .
  “给老子砸!”
  几名不速之客涌进店里,领头厉喝,重锤落下,二话不说开始打砸。
  计算器合同本被扔得满天飞,玻璃展柜瞬间被砸出打洞,碎片四溅。
  反应过来的客户们尖叫逃窜,业务员吓得缩在角落不知所措。
  “你们干什么的?!”听见动静出来的罗阳,两眼惊瞪,愤怒劝阻:“都给我住手!”
  何芳从财务室探出半个身体,看见这一幕吓傻了,战战兢兢拿起电话...
  “您看一下,这是我们的包销合同,保您后续安枕无忧。”助理把合同展开给茶桌对面的客户看,井平顺势谦和递上茶盏。
  醇厚的茶香萦绕在鼻尖,井平好整以暇抿上一口,喉结滚动,苦涩回甘。
  茶盏刚放回桌面,旁边的手机嗡响。
  他瞥了眼来电显示,和客户抱歉示意,起身走到不远处接听。
  “喂?”
  “不好了井总...”
  茶室包间环境安静,何芳焦急的声音从那头清晰传出。
  井平神色逐渐变得严肃,眉宇越皱越紧。
  白色轿车平稳停靠,井平迅速下车。
  店门口停着警车,穿着制服的警察正在拍照取证,入眼的是一片狼藉。
  铝合金门框歪在一边,碎玻璃渣子铺了满地,皮鞋踩上去咯吱作响。
  墙上的房源白板被砸得稀烂,户型图销售资料都被摧毁撕碎,电脑等设备摔得四分五裂。
  好在人都没什么事,除了罗阳阻拦的时候挨了几拳。
  砸场子的那几个人像是经过训练似的,办事蛮横利落,根本不给人反应的机会。在警察来之前就逃之夭夭了,连身份线索都没留下。
  看见井平,垂头丧气蹲在财务室门口的罗阳立马起身:“井哥..”身上的伤不小心牵扯到,他咧了咧嘴,有些局促。
  何芳在里面收拾刚用完的消毒药和棉签,听到声音,也赶忙从里面出来。
  其他员工都回去了,就剩下他两。
  确定罗阳身上的伤没什么大碍,井平松了口气。安慰了两人一番,事已至此,该下班休息的下班休息,该做笔录的做笔录。
  他去和警察交涉完,走到自己办公室,面上的和颜悦色也瞬间消散。
  经过这一遭,店面要停业整顿,经营大大受到影响,收入损失惨重,名声也惹了不少非议。
  警察那边推三阻四,查案进度缓慢,最后随便推了个人出来,就没后续了。
  背后主使连面都没露,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
  结合一些蛛丝马迹,井平心里也有底,他来海城的时间还不算长,新人露头再低调也会招来嫉恨和麻烦。
  没权没势,到底得罪了谁,又动了谁的蛋糕,只能靠自己去查。
  “这强龙也难压地头蛇,”电话那头的刘总,语气为难委婉道:“小井啊,西城那个项目涉及的成分复杂,中间牵扯的人也多,你这次包销手伸太长,难免被有心的盯上。”
  刘总:“老哥哥劝你啊,收一收,别这么搞,吃点亏就吃点亏,其他的我也不方便多说。”
  井平坐在办公椅上,把玩着桌上的迷你楼房模型,听完真诚感谢了几句,电话挂断。
  他垂下手臂,目光滞留在手机界面,思绪繁杂,这里面的水看来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井平整合了自己所知道的信息,最终矛头都指向了同一方势力,恒天地产。
  海城本地人创立的龙头企业,历史悠久名气响亮,其背后的关系网错综复杂。
  他抱着生意场上万事留一线的宗旨,想和他们老总谈谈。
  对方却避而不见,态度强硬昭然若揭,根本不给一丝一毫讲和的机会。
  找茬生事的人也没消停,隔三差五的来店里打砸放狠话,警察抓了一波,又来一波新的,拿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
  就算井平请保镖看店,两拨人闹起来也难看,生意就更不用做了。
  他也有打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但他们这小公司终究比不上对方财力雄厚。
  也像刘总说的,强龙难压地头蛇,更何况,他还跟强龙沾不上边。
  最后没办法,不得不妥协。
  放出一部分利益,涉及有关的项目他主动放弃不再掺和,只守住原来的那一小杯羹。
  本以为可以就此息事宁人,没想到退到这个地步,都没有换来消停。
  傲慢狂妄的本地蛇,还觉得不解气,觉得第一次警告,他没有收手就是忤逆了他们,所作所为更是冒犯,给脸不要脸,现在已经不是单单放弃项目就能了结的。
  他们要求他关店,甚至要求他们外地佬滚出海城。
  当退无数步都无法海阔天空,那他也只好用点别的计划了。
  “井哥,你说这个书记能帮咱们吗?”
  罗阳亦步亦趋跟在井平身后,两人刚一起从应酬的饭店出来。
  送走了一位身居高位的达官贵人。
  看着贵人远去的车影,罗阳心里没底,忍不住问他哥。
  夜色中五光十色的霓虹打在井平轮廓分明的脸上,沉静的眸中看不出情绪。
  他收回视线,往停车场走:“说不好,他也是从沪城调过来的,至少目前和恒天那边没什么往来,能攀上点关系对我们来说总归是有利的。”
  罗阳浅叹口气,看着井平清瘦疲惫的背影,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儿。
  放手的那几个项目,每一个都是他井哥辛辛苦苦弄来的,忙前忙后那么长时间,现在被人这么欺负。
  做生意不容易,想做大更难。
  “井哥你在这等我吧,”罗阳步子迈大,和井平并肩:“我去把车开来,你也累了,少走几步路。”说完加快速度。
  井平在马路边站定,盯着这深夜过往的车辆抚了抚火辣辣的胃,眸光倦怠放空。
  晚间的风呼呼变大,将街边的纸屑垃圾吹得打卷。
  漆黑的天被一道闪电划破点亮,‘轰隆’雷声霹雳。
  井平仰头,要下雨的想法刚从心里冒出来,一个粗犷恶狠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井平是吧?”
  井平第一反应来者不善,刚转身粗壮的木棍便直直朝他袭来。
  他内心猛惊,敏捷偏头躲过,后退两步。
  什么话都还没来及说,十几个手持武器的人将他团团围住,有刀有棍还有斧子。
  雷声风声裹着零星雨滴砸到脸上。
  井平抖了抖睫毛眯起双眼,警惕备战环视他们。
  “井哥!”刚把车开来的罗阳就看到这番场景,他透过车窗大喊。
  为首的打手眼神犀利看过去,威胁警告:“不想死就别多管闲事,我们只弄他!”他说完看向井平,下令,“抓起来!打!”
  顷刻间,所有人蜂拥而上。
  井平躲过刀斧,避开棍棒,掐准时机顺势肘击,顶在一人肋下,夺过木棍横扫。
  他一边躲着击打一边还手,心里飞速盘算目前最有利的局势。
  罗阳打开副驾的门,本想让他哥找机会上车开车跑。
  可看了两个来回发现被围得根本行不通,井平明显过不了多久就会占下风。
  他什么也顾不上了,抄起车上的家伙下来就是干,加入了混战,长腿一屈踹飞一个搞偷袭的家伙。
  井平喘着粗气回头,被发胶抓上去的刘海落下几缕垂在额间,配上他狠厉专注的眼神,生出几分桀骜不驯。
  轰隆,又一声炸雷鸣响。
  大雨倾盆而下,很快将他的发丝和身上的西服打湿,少许一两个看热闹的路人不再停留,开始奔跑躲雨。
  视野被密集的雨水模糊,背后风声骤起。
  井平矮身一躲,抬脚勾住对方脚踝,那人重重摔在积水里,溅起一片水花。
  可下一秒他的肩臂还是受到迅猛重锤,剧烈的疼痛从关节传来,他发出声痛苦的闷哼,武器都险些脱手。
  雨中混战持续了好会儿,众人力竭暂缓。
  所有人都挂了彩,井平和罗阳背对着背,将软肋交给对方。
  终究寡不敌众,井平额角的鲜血淌着雨水从面颊滴落,罗阳颧骨淤青红肿,骨头散架了似的疼,鼻尖全是血腥和雨水的潮味儿。
  打手老大显然没想到井平他们还有身手,看着受伤的兄弟气得眼底赤红咬牙切齿,一股杀念划过。
  他狠毒凝视着被围住的两人。
  手伸到背后,缓缓掏出一个黑色的东西。
  井平注意到他的动作,夜色雨幕下看不太真切,心中不好的预感升腾。
  “井,井哥...”罗阳视力好,率先磕磕巴巴出声:“那人是不是,是不是掏枪了?”
  事情发展明显已经超出可控范围之外,井平咕咚吞了口口水,他也不能确定对方是做做样子想吓到他们,还是真的有开枪的后台和胆量。
  “好汉不吃眼前亏,”他环顾目前的形势,用只有罗阳听得到的声音说:“跑。”
  话语落下,并肩作战多次的罗阳默契退步,毫不犹豫转身冲向包围圈的豁口,借助掩体拐进了胡同里。
  “他娘的!追!”密集的脚步声紧随而上。
  这个时间住户大多已经熄了灯,大路上都人迹稀少,乌漆嘛黑的胡同除了他们就没其他人。
  井平他们地势不熟,再加上看不清路,拐来拐去都不知道拐到了哪里。
  但身后追逐的声音却丝毫没有消减,步步紧逼,没给他们一丁点喘息的机会。
  他们运气不佳,撞到了一道拦路的铁门上。
  罗阳焦急抓住‘哐哐’晃动,门上缠着铁链锁死,根本不可能打开。
  井平拉着他果断放弃,转身就打算回头换条路,可没想到追逐的声音已经到了这条胡同口,这时候回去只能是送上门。
  “这边。”井平当机立断,又拽着罗阳躲进墙边垒着的胶桶后。
  两人大气不敢喘,高大的身体缩藏着,警惕听着外面的动静。
  雨还在下,只是比一开始小了些许。
  打手经验丰富,好像知道他们就在这一块似的,开始分开搜寻,根本没有离开的架势。
  踩在水中的脚步声时而靠近,时而像就在耳边,井平和罗阳紧张得心跳噗通。
  井平也趁着这个时机,拿出手机准备拨打报警电话。
  可刚按下,一道人影被拉长,出现在了他们眼前,像是搜到这边。
  再这样下去,他们马上就会暴露。
  罗阳咬了咬牙,悄声道:“井哥,我冲出去把他们引开,你赶紧跑然后报警。”
  井平眉头一皱,罗阳像是知道他不可能会答应,率先打断他:“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不然咱们就是一锅端,”他玩笑道:“放心好了,他们是冲你来的,不会把我怎么样。”
  罗阳的笑脸在夜色下都看着干净纯澈,透着股善良的憨态。
  他像是想让井平安心,最后拍了把他的肩。
  二话不说起身一跃而出。
  “罗阳!”井平呼吸颤抖了下,压抑住声音,他蹙眉想要拉住他可已经来不及,手指和他的衣摆擦过。
  很快,罗阳的跑步声引起那些打手的注意,那些人开始骚动追逐他,迫切而急躁。
  井平咬紧牙关,来不及纠结耽搁,只能抓紧时机逃离这里。
  没人追就不会慌不择路,再加上运气不错,很快便将那些人的脚步声甩开出了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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