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重生的可怜小哥儿(穿越重生)——秃了猫头

时间:2026-03-03 09:35:03  作者:秃了猫头
  珠珠只是上个茅房的间隙,回来就不见人。吓得他连忙跑出后门,穿过几根田埂,对菜地里拔草的杜大郎和赵福来哭喊。
  杜大郎两人急得锄头都扔在地里了,压坏了菜也顾不得了。
  这两个月来柳旭飞像个正常人一样,两人短暂的松了口气,没成想禾边一走,柳旭飞又有些离魂一样。仅仅一天就这样,这下真是离不开禾边了。
  两人急急忙忙跑,后面的珠珠腿短磕磕绊绊的,杜大郎就想把他抱起来,珠珠抽噎道,“我,我自己走,你们快去找小爷爷。”
  对于这样的情况父子四人都有数,大人前面跑追,孩子自己回家守着。
  等杜大郎两人跑回家时,柳旭飞三人刚有说有笑的进了院子,两人从后门狼狈着急,三人从前门松快笑意,几双眼睛一碰,一边狠狠松了口气,一边满是疑惑不解。
  柳旭飞问怎么了,杜大郎摆手说没事。
  他小爹聪明,但发病的时候,他脑子没其他事情也关注不到其他事情,他脑子里想的全是关于那个走失的孩子。
  他以前也想过怨过,但他们都是父母的爱养大的,他还有什么可怨的,只有心疼无奈了。
  几人来到堂屋,赵福来跑回去接珠珠,杜大郎晃动辘轳打两盆井水。他急得一身汗,禾边两人走半天山路又累又晒的一身汗。杜大郎刚准备打水,就见小水桶里冰镇着几个梨子和黄瓜。
  不用想,就是他小爹提前准备给禾边的。
  杜大郎突然就挺吃味的。
  毕竟他小爹以前啥都不管,就管两孩子和绩麻织布。
  不过,他小爹已经很好了,比起很多人的爹娘公婆,小爹从不插手他们小家的事情,还把孩子带的好,至于他杜大郎,也已经是个大人了,不能缓解父母的心疾,怎么还能像小孩子争风吃醋。
  当然以前的杜大郎孝顺归孝顺,但埋怨也是有的,这些话都是后面成亲了,赵福来开解他的。总不能要求一个病人处处周全,赵福来说他很幸运,这样的姆爹完全不是拖累,尤其是自己当父母后,俩人更加对柳旭飞的遭遇有切肤之感。
  凉爽的井水洗去燥热和一点郁结,杜大郎胡乱抹了把脸,抬头就傻眼了。
  昼起弯着腰拿着巾帕一点点给禾边洗脸呢,而禾边脸红通通的,不知道是晒的还是羞的,反正杜大郎没眼看,就进一个山,你俩也太黏糊了吧。
  赵福来把珠珠接回来也见这场面,珠珠跑去抱着柳旭飞,赵福来则是打趣这小两口,“你俩进山是新婚燕尔是吧。”
  尤其是看着昼起背篓里的锅碗瓢盆菜刀连草席都带着,短短一天时间,这禾边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换以前被他俩这样打趣,早就摆脱昼起自己擦脸了,这会儿呢,只两个耳朵红红的,小脸还仰更高方便昼起擦呢。
  进山就跟进了洞房似的亲密。
  赵福来洗了把手,扯了下裤腿坐在屋檐下,拿起黄瓜脆脆咬一口,“你们这在山上怕是怕是,牛连不回哦,干脆在山里住得了。”
  几人都没明白。
  杜大郎道,“流连不返。”
  财财得意哈哈道,“是流连忘返!”
  自从禾边二人开始跟着杜三郎读书学字,自认为颇有文化的赵福来,也忍不住捡起书本继续认字了。
  禾边本来被说得不好意思,这会儿也哈哈笑起来了。
  柳旭飞却笑不出来,松开抱着的珠珠看向禾边盯着他的反应。
  杜大郎道,“山里怎么住得舒服,要什么没什么,我宁愿在地里挑大粪也不愿意进山,宁愿买点山果子野味吃,也不进山受罪,那些虫啊蛇啊什么时候掉脑袋上都不知道,山里那些草叶也割人,还有要是遇见大家伙了,命都没了。”
  “山里讨生活难,猎户看着赚钱有本事,寻常人吃不了这苦。”
  柳旭飞忙点头,捡起木钵里的梨子给杜大郎,杜大郎抬头就对上他小爹期盼鼓励他多说点的眼神。
  杜大郎道,“山里下雨怎么住……”
  禾边举手,杜大郎一愣,随即想到这是杜三郎定的规矩,他们上课时,说话要举手的。
  杜大郎这下还觉得挺新奇的,“你说。”
  禾边道,“山里好啊,有山有水还有鱼虾和小溪山谷,在山里就没急躁忧心的事情,就好像自己是溪水里的鱼虾,是枯木树桩的苔藓,是树叶上的光,山里的风啊云啊阳光啊,都是自己的养料。”
  杜大郎没懂,“你不喝水吃饭就会死啊。”
  赵福来嫌弃他丢人,刚开始先嫌弃他没文化呢,自己也是文盲一个,对禾边道,“这就是山中无岁月吧。”
  柳旭飞更紧张了。
  禾边咳嗽了一声,眨眨眼道,“我本来想在山里住着很好,但是又想你们,所以有些两难纠结,最后他说下山,把在山上的感觉带下山生活也是一样的,还能多了你们这些亲友。”
  柳旭飞笑了出来,捡起木钵里的梨子,给禾边递去。
  赵福来哟了声,“他是谁啊?你们两个上山除了昼起还有别人啊,你是不是瞧上人家了,看你满脸春心荡漾的。”
  禾边就是心花怒放,就是荡漾啊。
  禾边不答,看向昼起笑得脸都要烂了。
  柳旭飞也笑。
  看得赵福来牙酸的很。
  珠珠道,“小禾叔叔你们放心哦,你们的屋子我和哥哥都给你们看得好好的呢。绝对没人进去过哦!”
  珠珠得意自豪,财财则是严肃点头。
  禾边心里一暖,只恨不得自己怎么没生这样一双儿子。
  他早都忘记了那日以为昼起卷钱走的乌龙。但是不知始末的孩子,只以为他被偷了东西,这回还记得给自己看好门。
  禾边摸摸两个孩子脑袋,“谢谢你们,你们真是小禾叔叔的乖宝。”
  这话一说出来,禾边自己都愣了。要以前,他无论如何都说不出这样肉麻的话。可如今,在这里好像一切习以为常。
  珠珠高兴得蹦跶,“小禾叔叔是小宝,哇,我们是乖宝!”
  财财则是脸红扑扑的,眼睛里也水亮亮的。
  在这甜甜蜜蜜说说笑笑的气氛里,杜大郎开始好奇他们的山货,两个背篓都用树叶盖着,不知道里面的东西。
  财财和珠珠早就盯着背篓好久了呢。甚至早就搬来装树叶子的烂背篓,这样就不用扔在地上扫了,他小爹说做吃食要爱干净的。
  禾边把树叶子丢一旁烂了系子的背篓里,两个孩子眼睛瞪大,像是掀开宝藏似的,扑鼻而来的山野独特清香袭来,映入眼底的是一背篓的菌子、生木耳、还有野果子。
  禾边道,“橘黄色的菌子是枞树菌,伞盖结实不容易烂,鲜吃应该很香,切一点肉炒。”以前田晚星做的很香,不过他们都是在山边捡的菌子,量少,都是背着他偷偷吃的,他回去只闻到还没散的气味,今天他一定大吃一顿。
  “这个青色带点斑的,青头菇,没吃过,这个白色的……这个像小葡萄的果子,是……”不用禾边说财财就抢答,这是五倍子,只是没想到现在就熟了,每年秋天,他爹都会买来吃,一串一文钱呢。
  菌子不能捂着,不然发热会快速变烂,孩子们把菌子一朵朵捡在簸箕里晾着。禾边也不着急卖,菌子可遇不可求,他们上次进山就没找到几朵,现在手上也不那么紧张,可以晒干冬天炖鸡吃。
  赵福来见禾边把白色胖胖的菌菇放一边,好奇道,“这是什么?”
  禾边道,“平菇,听以前村里人说卖很贵的。这菌子少,说是比价木耳,有时候比木耳还贵。”
  赵福来倒吸一口气,就着还比木耳贵?寻常人家买木耳都是按两的,而且只年节时炖鸡鸭招待客人,一两干木耳比肉价还贵。
  然后禾边又说了句赵福来更惊讶的,“昼起哥说他试试种种看,看能不能自己种出来。”
  赵福来没说话,想法是好的,但就是前所未闻,从没听谁说能种出菌子的。
  他没再纠结这个话题,因为这时候院子里有两三个人进来了,那笑声还没进门就知道是米铺的老麦和酒铺的李杏。
  老麦和李杏两人,老麦是招的上门女婿,人很强势乍看像个男人,没有哥儿一点娇软,但他还挺引以为豪的,但是呢,人都想得到理解,恰好柳旭飞就理解他,两人成了朋友。
  李杏是从隔壁镇上嫁过来的,娘家也是开酒铺子的,涉及酒生意家里都有些衙门门路,不然大量的盐巴和酒曲都是问题。
  李杏和柳旭飞成为朋友,是因为两人性子相近,能说到一起去,但是李杏和老麦两人相互瞧不上,有生意的原因也有性格问题。
  这下两人一起进来还说说笑笑的,禾边还挺惊讶,但转念一想,两人都是生意人,都懂伸手不打笑脸人,又没深仇大怨,还是街坊也没必要撕破脸。
  老麦道,“我就说看到禾边两口子回来了,想看看有什么山货,挑着买点。”
  李杏一看屋檐下这么些菌子还有野果子,立即道,“我家人多,买三斤菌子。”
  禾边的背篓里一共有十多斤菌子,本不想卖的,但是也没理由拒绝上门的生意,他道,“本来打算晒干货自己吃的,不过两位叔叔要,那就卖些,但是菌子刚摘下山很嫩,要是挑拣容易碎,就从上面依次取下吧。”
  老麦嘿了声,“禾老板现在生意经老得很啊。”
  禾边笑道,“整天围着你们这些大老板转悠,怎么都得学着点了,更别说福来哥经常教我。”
  确实是这个理,院子里的人都看着禾边进步的。
  尤其禾边这先把规矩定了再给好处的样子,像极了赵福来。
  禾边定的价格比市价便宜一半,只卖十文一斤,说他们都是柳旭飞的朋友,平日对自己也颇有照顾。
  两人推辞一番,这是流程。
  禾边道,“就这一次嘛,后面买东西就原价,你们自己都是老板也知道的。”
  抠门的老麦笑得眼褶子都散开了,立即掏钱给了五十文,李杏给了三十文。
  老麦道,“你绿豆糕怎么不做那么多了,我孙子之前卖一次赚了十文,高兴得不得了。我那孙子你是不知道,从来不娇惯着,果然别人孙子还伸手要钱,他就能自己叫上一帮孩子自己当老板卖糕点了。”
  这话得意洋洋,禾边不夸都不行,而后道,“就是吃个新鲜,村子里没什么钱,镇上有钱也不能天天吃。我怕天热做了卖不完会烂。”
  孙子还伸手要钱的李杏听了心里不舒服,他道,“哎,我娘家下水镇过几天有族叔过寿,你们要不去问问,到时候带着我孙子指路。我那孙子虽然顽劣娇气,不用没苦硬吃,关键时候他灵活靠谱得很。”
  禾边一听高兴应下,又给两人送了几串五倍子。
  财财见两个人都夸自己孙子,他眼巴巴望着柳旭飞,柳旭飞摸着他脑袋道,“财财和珠珠也很棒,谁还没个夸孙子的好爷爷呢。”
  老麦和李杏原本相互已经起了疙瘩,被柳旭飞这一打岔,也笑了起来,两人一句一句地夸财财和珠珠。要论机灵,这街上孩子谁有珠珠小心眼子多,论靠谱谁有财财让大人放心。
  老麦看到昼起脚边还有个背篓用树叶子盖着,他伸手哗啦刨开,指尖被啄了下吓得后退,原来背篓里有一只野鸡,两只灰毛野兔,两只竹鼠。都安安分分的绑着,瞧着眼珠子都滴溜溜地转,居然还是活的。
  老麦可是看着他们出门没带什么工具的,这山这么好打猎的?
  水保村的朱大山可没见这么好收成,一进山都是十天半月的,吃住都在山里,运气好有点东西,运气不好空手而归,还被人打趣半天呢。
  禾边这男人自从他们一进院子就没听他嘴巴动一下,倒是两个眼珠子是活的,知道跟着禾边转嘞。
  老麦问这些野味怎么卖的,禾边说不卖。
  老麦以为禾边不好意思开价,竹鼠十五文一只,兔子二十五文一只,但禾边还不卖。野味这东西行情不定,没有个准数,本来就奇货可居,但这两样野味也不是非吃不可。有兔子肉和老鼠肉替代。尤其是老麦家卖米的,每天早上那老鼠夹都要夹死好几只,开肠破肚炒了比瘦肉还筋道弹牙。
  老鼠吃他家米,他就吃老鼠肉,总之肥水不流外人田。镇子上的大夫说不能吃,老麦嗤之以鼻,祖祖辈辈都是这么吃下来的,也没见死人。
  老麦不强求,李杏倒是加价,各添了五文,禾边还不卖。
  赵福来以为禾边想借着野种生崽,他道,“这些野东西养不家的,就这野兔子气性大,宁愿活活饿也不吃东西。价格合适你还是卖了。”
  禾边道,“这是打来给杜三哥的,他夫子最近家里来了客人,这些送去正好。”
  这话一出几人各是一愣,而后神情各有不同。
  老麦和李杏自然听到了些背地的议论。
  都说赵福来过河拆桥,没把小叔子送进私塾前那是求爷爷告奶奶的,赵夫子感慨她一片苦心,破例收了杜三郎,结果这一送进去就撒手不管了。
  老麦是觉得赵夫子仙风道骨,文人清雅专心著书写诗,不在乎这些,但是总有人着急跳脚在背后说三道四。
  巴结赵夫子的人都不要脸的,专门诋毁杜家。
  李杏则是有心提点,但又不知如何说起。
  他娘家和夫家都有人在县衙当差的,拜年时,这些有头有脸的亲戚喝得醉醺醺,最爱说的就是衙门里的事情。
  说什么在衙门里当差看似风光,但是也难熬,每年端午、中秋、重阳、冬至、春节、元宵都要送节礼,主簿以及县令寿辰以及他们亲属的婚丧嫁娶都要送贺礼。
  抱怨微薄的俸禄难以支撑,只得四处来点小钱,所以族里托他办事都得收些打点费。
  听来听去就是官场得送礼。
  以前赵夫子是京官,想必那礼节更是大。
  可杜家就是普通农户家庭,李杏要是说了,怕是给杜家添难以承受的负担。
  老麦两人一听禾边是这安排,又见柳旭飞和赵福来杜大郎都惊讶的样子,心想这禾边真是不错,不动声色就把事情办了。
  也不枉费赵福来为禾边出头,跑去娘家找李菊香闹了一通。估计两家得大半年不得往来了。
  街坊都在说,也是杜家没遇到事儿,真碰到事儿,哪能少得了亲族帮衬。说赵福来这会儿精明到犯傻了,竟然帮着一个租客。
  李杏两人压下多余心思,出了杜家院子,背后院子里的说话声嘈杂,杜家人又惊又喜又气,禾边忙着安慰,孩子叽里咕噜对着兔子起名。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