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重生的可怜小哥儿(穿越重生)——秃了猫头

时间:2026-03-03 09:35:03  作者:秃了猫头
  桑野躺在竹椅上,摇着腿道,“强扭的瓜甜吗?”
  肌肉结实的胳膊将人凌空抱起,男人沉声道,“甜不甜不知道,得吃了试试。”
  桑野挣扎不掉,青天白日的,我可去王八壳子大淫贼!
  排雷:
  主受,比格大魔王受追攻,强制攻,实际上攻闷骚早就喜欢不自知,享受老婆追他的好,结果受一追到手成亲后就变脸,完成了人生大事就不管攻了。攻破防开始找存在感追妻。
  xp放飞,短篇调剂,成人童话世外桃源风
 
 
第40章 
  昼起摸了摸他发烫的脸颊对杜三郎道, “小宝很相信你,那你就能继续读书。”
  杜三郎:……
  不要以为你用平静的语气说这么霸道的话,他就会信。
  或许有昼起禾边这样黏糊不怕人眼光的做派, 营造了过于松弛的气氛, 杜三郎心里也松动敞亮了些。也不管他们听不听得懂,把自己跟着赵严的情况都说了,包括赵严对他诗文文章的批改意见, 以及赵严平时区别对待,好像刻意冷落自己。
  杜三郎说着说着陷入了矛盾,他果然不适合读书,连尊师重道都不会, 他甚至有时候都觉得是被针对,夫子在打压他。
  一个前朝探花出身的翰林院编撰, 会打压他一个偏僻乡野的小童生?
  这简直说出去让人笑掉大牙。
  他果然是有些自负自满的。
  要是真打压他,就不会把一些难寻的古籍孤本都借给他誊抄了, 他们镇子上还没有卖书的铺子, 就是县城里的书铺也没有。
  杜三郎又闷了口酒, 以前从没对人言的话都一股脑儿倒出来,柳旭飞越听越皱眉。
  赵福来听不懂,杜大郎也不懂, 但能感觉到杜三郎心里的苦涩彷徨。
  而禾边本就醉酒,已经听得昏昏欲睡, 迷糊着脑袋不管不顾的乱仰, 等后脑勺被大手托住靠在沉稳有力的胸口处,有了安心的支点,他也彻底闭眼睡了。
  昼起轻手轻脚换了个抱法,像是抱着孩童睡觉的姿势入座, 而禾边对他很信任依赖,只是揪着领口,顺着他的力道换了个姿势,睫毛都不曾眨下。
  昼起确认禾边睡得舒坦后,小声对杜三郎道,“我前些日子学了一个词,'兰因絮果'。”
  这书是以收集了诗文和典故而出名,是赵严借给杜三郎誊写的手抄本。
  昼起怕打击禾边的识字信心,没告诉他千字文他跟着读一遍就记住了,平时翻书也去杜三郎屋子翻。
  “或许最开始赵严是想认真培养你的,但是后来心生芥蒂,你们两个理念不和,注定分道扬镳。”
  “读书科举要扬名,做官也得扬名,我近日看书,也看那书里有类似案例,面临朝廷斗争奸臣当道,有人为民请命粉身碎骨,有人明哲保身请辞归隐韬光养晦,而赵严上下结交,即使在乡野,潜心经纶诗赋的名声也传到了朝廷百官耳朵里,为后面起复入朝铺垫声望。”
  “他避开了斗争,只待朝局明朗后再谋划入局,开始他的为官之路。”
  “《论横》提到‘知屋漏者在宇下,知政失者在草野’,他或许不在乎百姓民生,只在乎自己官途谋划。所以他立自己恬淡自持的清流人设,写田园风土人情。明明就在村野,也知赋税苦役民间疾苦,却不写这些,写的全是一些何不食肉糜的辞藻华丽之作,你一个童生却立志为民请命用辞激进,在赵严看来,你刺了他最在意的点,是在打他的脸。”
  杜三郎听了有些恍然要悟,但又觉得开了一半,朦朦胧胧觉得这也是个人片面角度猜测,赵夫子不管如何,还是他的授业恩师,他道,“或者是夫子此时蛰伏只是为了躲避祸害,一遭潜龙出渊……”
  昼起道,“今后他要是个好官,这便是韬光养晦忍辱负重,懂得政治谋略手段最后施展毕生抱负理想的好官,要是个贪官,这就是沽名钓誉,名利场上汲汲营取的墙头草。”
  “可这些都和你没关系,目前你们不合适,你退学另外找夫子或许是条出路。”
  杜三郎眼神原本一震豁然开朗,但听了这后面一句又觉得无望。
  沉默半晌。
  昼起该说的也说了。并不再多说。
  要不是看在杜三郎这经历和禾边以前有相似之处,昼起也不会插手。
  赵福来终于懂了,也理解杜三郎为何越读越苦闷孤寂,此时心疼起自己送的野味来了,又道,“那赵夫子真是人面兽心,以为他是个好的,结果对三郎不好还好意思收东西。要是知道三郎找其他先生,会不会利用自己的声望使绊子啊。就是我们去县里找夫子,怕都没人敢收。”
  杜大郎也犯愁,只以为读书人都是高风亮节的,哪知道这么多弯弯绕绕,他家三郎一个孩子哪能搞得懂这些。
  这简直就是一个权威长者对一个蹒跚学步的稚子的灭顶打击,难怪老三越来越孤僻。
  杜大郎眼里愧疚又满是无处发泄的恼火,他拍拍杜三郎肩膀,“要不然不读了,我觉得做生意也好,老爹的生意这几年也是越来越好了。”
  柳旭飞摇头,“小本生意一层层剥削卡税,打点城门进出关系,逢年过节都要给守门官送礼节,在村里没有亲族帮衬……”
  柳旭飞说到这里,没说完杜大郎和杜三郎却懂了,两兄弟眼里都有些恨意,小时候被赶出来的记忆尤新。这也是他们爹为什么砸锅卖铁也要供老三读书的原因。
  这世道哪里都是网,越是底层越受欺负,逃不掉,不如拼命搏一个人人艳羡又尊崇的高处。
  柳旭飞想了想道,“赵夫子应该没那么小心气,他能在我们这里归隐十年,说明他是谨慎善于隐忍的性子,他在乎名望,真对三郎出手只会弊大于利,我们自己退学,再拜别的夫子,赵夫子应该不会从中作梗,至于能不能有没有人收,这就得看我们自己的本事了。”
  杜大郎道,“对,这个镇子上不收,那其他镇子上总有愿意收的。”
  赵福来不胜酒力,这会儿已经眼神恍惚,说话大舌头了,一张圆盘杏脸红了两坨,攀着杜大郎的肩膀对一旁杜三郎道,“三郎,大嫂对不住你,以为给你找了个绝世好运气的名师,结果白白浪费你这几年心力,害得你什么都憋在心里也肯说。”
  杜三郎忙道,“大嫂你千万别这样说,说来说去都是我的问题,大嫂是好心拼了全劲儿想给我找好先生,只是我没这个能力和缘分接住。”
  “不对!什么叫你没这能力,三郎要自信!”一直昏睡的禾边突然扬起脑袋,两眼圆瞪,可也只浮上水雾,看起来要伤心哭了。
  杜三郎暖心一笑,“好!要自信!”
  禾边要从昼起身上起来,昼起双手环住不让动,“酒意头晕小心栽了。”
  禾边酒意后的五官揉了朦胧雾气,水眸迷离,迟钝片刻,他抓了抓脸颊,得出了奇怪的结论,“你不让我吃饭!”
  昼起道,“怎么会,我抱着你喂。”
  几人已经麻木了,赵福来也双手撑着重重晕晕的脑袋,倒在杜大郎的胳膊上,“哈哈哈,羞不羞。”
  禾边道,“要自信!”
  “好好好,要自信。”赵福来道。
  喝醉后的禾边很是豪言壮志,“三郎,当你觉得无路可走的时候,这时候就是老天爷给你安排的新出路,越遇到困难,说明我们在进步在成长,要自信!”
  “来来来,走一个走一个,要自信。”杜大郎把赵福来往他小爹身上放,起身给几人倒酒。
  柳旭飞一手揽着赵福来,一手碰碗,结果碰了个空,赵福来脑袋已经栽桌子上了,柳旭飞把赵福来扶起来,“来,老赵,你不行啊,就醉了。哈哈哈,我可还没醉。”
  杜大郎杜三郎:……
  你还没醉,老赵都喊出来了。
  这像话吗。
  杜大郎也有些晕乎,这不是乱辈分了吗,他这是和叔辈乱-伦了?
  杜大郎浑身打了哆嗦,财财和珠珠饿的肚子呱呱叫好几圈后,一桌人终于注意到小孩子眼巴巴的眼神,开动吃饭,一边吃边喝。
  昼起抱着禾边喂饭菜,赵福来也撅着嘴要杜大郎抱着喂,可把杜大郎臊得跳脚,整个脸猴屁股似的滚烫,你不要过来啊!他们中年夫妻搞这些不恶心死人了。
  柳旭飞见财财和珠珠好奇打量禾边和昼起,给孩子碗里夹了白菜丝,珠珠不喜欢吃白菜,但是见大人都醉醺醺的,没必要和醉鬼计较了。
  杜大郎刚见珠珠皱眉硬吃,他道,“不喜欢吃别吃了。”
  话刚说完,珠珠眼睛一亮,原本只舌尖咬一点的,这下刨着碗里的白菜丝吃了好几口饭。
  财财道,“原来珠珠不是讨厌白菜丝,只是不喜欢爹爹做的。”
  杜大郎扎心了。
  昼起第一次做菜,只挑的家长菜,清炒冬瓜片、白菜丝、南瓜叶子、洋芋丝,而他杜大郎做了麻辣野兔肉。
  昼起给禾边夹了兔肉,禾边吃了说好吃,杜大郎想说可不嘛,他手艺怎么会差。昼起给禾边夹了素菜,禾边两眼一亮,说超好吃。
  这小夫夫就爱腻歪,这明显有失公允了。
  不等杜大郎给赵福来夹菜求主持公道,赵福来已经喝完一碗丝瓜汤,酒意醒了大半,不可置信看了下丝瓜汤,再慢慢尝了下,而后对杜大郎道,“他比你做的好吃诶。”
  杜三郎也觉得。
  但是他从没下厨做饭,还是不敢得罪做饭的。只是暗暗看了昼起一眼,明明只是日常看人做菜,只是听着他读一遍书,昼起居然都会了。
  这还是人吗,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博闻强记过目不忘这样的人真的存在啊。
  不科举可惜了。
  杜大郎看着今天的菜明显比平时吃得更快,有些不服气。觉得他们肯定是喝酒了醉了,等他明天做的时候一定拿回他的夸赞。
  禾边吃了几口饭菜后,脑子清醒多了,看到夹在自己嘴前的菜,他没动,昼起还有些疑惑,轻声问,“不爱吃了?”
  禾边又不争气地张嘴,张得大大的,怎么不爱吃,爱吃得很。
  只是吃着吃着,眼眶就起了雾气发了热。
  他用余光偷偷扫了眼,大家都脸上酡红,醉得偏三倒四用手撑着脸垂着眼,哪有心思笑话他了。
  就是辛苦财财这个八岁的孩子,拿着筷子发菜似的,给每个大人碗里都夹菜,生怕醉鬼不会夹菜似的。
  财财和珠珠这两孩子,真是长禾边心坎上去了。
  他假想奢望的童年、性格,在他们身上摸到了影子。
  禾边从昼起双膝下来,坐在一旁也同大家摆一致的姿势饭后放空——双手撑着脑袋,望一桌酒菜,望四方院子,望天。
  这会儿夕阳烧了半边天的团絮云,红艳艳的光揉碎了院子,桌上的菜、酒碗、人脸都沉浸在惬意恬淡的光晕里,禾边酒碗里有个黄橙橙的梨子,禾边拿筷子夹没夹起来,仰头一看,原来梨子挂在树上的。
  树上的梨子被夕阳映了一层橙黄的光,看着格外可口,恰好风微微吹动晃了晃,禾边就感觉那梨子在他眼底晃着要掉下来。于是他捧着脸仰头张嘴,张得大大的等着,可等了片刻也不见掉下来。
  禾边眉头波浪撇嘴,扭头看昼起。
  昼起笑道,“好了,是我不好,害小宝张嘴嗷嗷待哺等那么久。”
  昼起叫财财在梨树下捡一颗手指头大的石子,财财立马捡来递给昼起,又等夸夸的站在一旁。
  奈何一向把禾边夸得肉麻的昼起,对旁人的需求都很淡漠,甚至自动忽视。
  没得到夸夸的财财有些失落,但昼起又给他布置了新的任务,指定他站在梨树下的位置,然后叫他把衣兜掀起来,做接捧的样子。
  财财已经八岁了,虽然镇子上小孩子和中老人天热都会脱衣裳光膀子,但是财财跟着杜三郎读书注重礼仪,已经有了廉耻心,杜大郎以前在院子里洗澡财财都会说他的。
  杜大郎看财财纠结的满脸通红,“他不会掀衣兜的。”
  但是打脸很快,财财掀开衣角捧着接,只见昼起随意抬手,石子咻得划破红霞飞了出去,清脆咔嚓一声,枝头上的梨子坠落在财财眼底急速放大,稳稳掉进了他的衣兜里。
  “哇!!”
  小孩子的崇拜和夸赞从来都是毫不吝啬的。
  尤其财财和珠珠早就好奇偷偷观察昼起崇拜已久了。
  这下尖叫呐喊欢呼迅速蔓延了院子。
  “天啦,神仙!”珠珠捂嘴大声激动。
  就连其他几个大人都惊呆了,这身手他们从来没见过。杜大郎以为这手法,只存在地摊上的小人里。
  今天可真是开了眼了。
  财财检查梨子没一点破损,飞快跑到昼起身边双手捧过。昼起接过,袖口擦了擦喂到禾边嘴边,禾边咬了口,看到财财眼巴巴求夸的眼神提醒昼起,要感谢孩子的。
  昼起道,“做的不错。”
  尽管冷冰冰不含感情,但财财不会和他计较的。因为小爷说有的人冷漠不是因为本身冷漠,而是他不会表达。
  财财两眼亮晶晶的,小心问出好奇已久的话,问昼起是怎么打到这么多野味的,又是野猪又是野兔野鸡,还有养在木盆里的野鱼!
  他爹可进山啥都没捞着。
  杜大郎见儿子揭自己老底还把自己排位降低,心里酸溜溜的,作势要打财财。
  财财可有眼里劲儿了,往禾边那里躲,禾边探出身子拉他,昼起怕他摔倒,长臂一揽,这下禾边和财财都被他护住了。
  珠珠起哄道,“哥哥胆子肥了,肥了,爹你可以宰杀吃了。”
  杜大郎张牙舞爪要抓财财,昼起伸手拦住他,财财吱哇乱叫,禾边也哈哈大笑。整个院子好像有了脉搏,在强劲地跳动着,各自的笑脸是开着的花,在酒意和稚子打闹嬉戏中无忧无虑地静默摇摆,放松发呆。
  禾边忽的有所感觉,就好像他本该就属于这里。
  他不用刻意讨好卖乖卖力,喝酒撒泼也有人配合接住,他好像真的在做梦,梦到了他小时候一遍遍幻想的家。
  禾边扭头就对上斜角柳旭飞的眼神,或许柳旭飞背后有光晕将人神情罩得模糊,禾边竟然觉得那眼里有慈爱和无言又伤怀的疼惜。
  禾边心里一热,脑子本来就空白着,陡然的冲动毫无阻碍地奔涌出胸口时,心狠狠跳了一下。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