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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的可怜小哥儿(穿越重生)——秃了猫头

时间:2026-03-03 09:35:03  作者:秃了猫头
  “小爹。”
  背光里的柳旭飞身形一僵,而后只笑笑没说话。
  “小爹?”禾边又试探喊了声。
  这下,杜大郎赵福来杜三郎甚至连孩子们都齐齐看向他俩。
  柳旭飞没反应,只是眼里有些游神,禾边面色有些失望,慢慢低着头了。
  赵福来扯了扯柳旭飞的袖口,“小爹,小禾喊你爹呢。”
  神情怡然的柳旭飞立刻有些被戳破的慌张,强做镇定一般道,“别想诈我,我没病,我没应,我知道是假的。我没应。”
  柳旭飞像是迷失在那温暖光团里的鹿,他的眼里小鹿呦呦呼唤,他却不能应答,一旦应了,就有人强行打破这宁静祥和的画面,告诉他这都是假的。
  他所拥有的,还是日复一日无穷无尽的落空和痛苦。
  他说着目光游离起来,喃喃道,“我很努力的,我听见他每天喊我小爹,我都没答应,我不会吓到他的,我不会把他吓跑的。我真的没病,不,我病好了,自从禾边来了,我病就好了。”
  桌上没声了,夕阳烧起来了,红淹没一切吞没了蝉声,禾边眼泪也决堤了。
  众人都不忍看。
  一个自小就渴望亲情的,一个常年饱受失去儿子折磨的。
  这是老天给他们的缘分。
  禾边也觉得如此。
  在酒意的发酵下,禾边心底的执念飞速膨胀把他吞噬。七岁前,模糊痛苦的记忆又清晰浮现,自他有记忆起,一年四季都是一件破烂衣裳,夏天晒得中暑,冬天冻得脚丫子青紫。买他的人家说本看着他长得粉雕玉琢的,买来做小厮书童陪小少爷,但发现他越来越笨越来越丑,嫌弃他干活慢又胆小,打骂后都教不会,又把他卖了。
  后面他越来越丑,面黄肌瘦一看小苦瓜又笨又呆没人愿意买他,有没办法生孩子的把他买回去也是睡牛栏里,后面那户人家生了孩子,又把他卖了。
  兜兜转转被卖了多少次禾边记不清了。
  他只记得自己永远一身跳蚤蓬头垢面,他明明一个人走得好好的,一群小孩子追着他打,追着他骂小乞丐。
  以前他还伤心难过,但后面也管不了那么多,饥饿只有饥饿,一听到别的爹娘喊人吃饭,他也不管不顾冲人家去吃。
  主人家一脚就把他踹飞,嫌弃晦气,骂他哪里来的小乞丐找自己爹娘要饭去。
  那一刻他怨起了他爹娘,但又想,自己是孤儿,能怨什么。
  怨老天不公,给了他小命又专门让他受折磨,这世上任何一个大人孩子都能对他拳打脚踢,他无力反抗但别人也别想再欺负他,他想跳井,后面遇到了假惺惺的田家人,虚情假意消磨了他最后一丝警惕和清明,被骗被糊弄了近十年。
  可现在,禾边不怨了。
  禾边泪眼婆娑对柳旭飞道, “小爹,真的是我在叫你,你那天说忘年交就是我不是你生的,但是我却长在你心坎里,我那时候就想我要是你生的该多好。我可以叫你小爹吗?我会当亲爹一样侍奉你的。”
  柳旭飞还是没反应。
  柳旭飞不敢对视。
  他眼神飘移虚虚躲避,可滴在他手腕上的泪珠烫了他,他抬头就见禾边泪流满脸。没有一个当父母的能看这样的场景,更何况柳旭飞什么都明白。他见禾边第一眼起就没有缘由的想哭,他笃定禾边就是他的孩子,但他没证据。只凭着越看越像的五官,别人只会说他又失心疯了。他怕吓到禾边。
  可现在柳旭飞顾不得这些了,他一把抱着禾边,好像透过他单薄瘦小的身躯,看到了长年累月被虐待的过往,柳旭飞耸动着肩膀,抖着的手指不住地抚摸禾边的后背。
  没有声音,可大家都看到了那张流泪的脸。
  渐渐的渐渐的,柳旭飞像是释放终年心结,拍着人的手指缓慢凝滞,居然醉晕了过去。
  赵福来酒倒是惊醒了。
  本来今天饭桌上的重点就是认亲的,但是事情一件件被打乱,现在禾边和小爹都醉了,柳旭飞居然哭着睡着。和以前醉后的痛苦不同,这次脸上是幸福的满足,像是主动沉浸在梦里不愿意清醒。
  赵福来起身拉柳旭飞要把他扶进屋子,柳旭飞慢慢醒了,他拉着赵福来手道,“老赵,我给你说,我找到岁岁了。来,岁岁,这是老赵。”
  赵福来尴尬怕禾边介意,禾边倒是无妨,不管真假,落在他身上的关心是真的。而柳旭飞完全符合他对小爹的幻想,他就想认。
  禾边还醉醺醺的拉着柳旭飞不撒手,“要和小爹睡。”
  醉酒脑子迟缓的柳旭飞接受到消息,伸出手就想拉禾边。但是一拉只抱回了一把空气。
  赵福来看着楞楞的柳旭飞道,“被昼起抱走啦,说是明天你一睁眼就能看到精神饱满的禾边,现在你们各自歇息吧。”
  柳旭飞也好哄,赵福来架着他回屋子,想起刚刚那场面,赵福来酒都要笑醒了。
  一听禾边要和小爹睡,一直吃菜的昼起动了,抱起禾边就送他回屋里睡。禾边拉着柳旭飞的手被强迫分开,哭得好伤心,被昼起抱着还对他拳打脚踢。
  杜大郎看得肉跳,只盼禾边早上起来什么都不要记得。
  昼起把活蹦乱跳的醉虾抱进屋子里,后脚踢合上门,将人禾边放床上,禾边醉得不认人,像是被抱回新家被迫和娘亲分离的孩子,吵着闹着要喊小爹。
  他好不容易养出的安全感,就这样轻易得给了别人。
  昼起俯身半跪床边,捏着酒疯子的下颚,禾边满眼满脸湿漉漉的,他冷淡的注视着,“我重要还是柳旭飞重要。”
  即使醉了禾边也感受到了危险,不哭了,支吾后躲,他刚转身就被昼起压着咬了下来。
  绝对的身高和力量压迫下,困成了一方黑暗枷锁囚笼,禾边动弹不得,慌张害怕到了极点,近在迟尺的呼吸中又闻到熟悉安心的气味,霎时委屈铺盖天地。
  呜呜呜。
  “你讨厌!”
  “我不要你!”
  昼起捧着他脸,一点点舔了挣扎的泪意,“宝宝,想好了再说。”
  醉鬼哪有理智可言。
  别说禾边脾气本就被昼起惯得有些口无遮拦。
  “呜呜呜,你滚,我不要你!”
  “那你要谁。”
  黑润的圆眼盯着眼前蹙眉冷沉又烦闷的男人,好陌生,禾边缩了缩脖子,呆呆抽噎道,“要,要我相公。”
  说完,发现自己还被囚禁在结实的双臂间,想哭又不敢哭,单薄的胸口都压得起伏抽动起来了,黑亮亮的眼睛巴巴地望着人,泪珠子扑簌簌的掉,瞧着可怜极了。
  昼起叹了口气,扭过头,片刻后又转头看向禾边,柔声道,“相公来了。”
  禾边强忍着的眼眶霎时决堤,“呜呜呜,相公,刚刚有个人好凶好凶,我怕。”
  昼起拇指轻轻擦去他嘴角的泪水,亲他额头道,“放心,相公在呢,今后没人敢凶你了。”
  我也不行。
  禾边立马扑他怀里,昼起越哄越哭得大声,昼起恨不得穿回去打刚才的自己,禾边本就胆子小,吓唬他做什么。
  昼起吻着他湿哒哒的侧脸,“小宝,对不起。”
  禾边肩膀抖了下,抽噎一口气上不来,哆嗦着嘴角,埋头呜咽道,“不,不是,我是,是觉得我坏得很,老是忽视你。”
  禾边抬头,双手紧拽着昼起的胸口,仰头伤心道,“呜呜呜,你,你还愿意和我天下第一好吗?”
 
 
第41章 
  第二天早上, 日上三竿。外面街道都醒了,院子里还都静悄悄的,晨曦笼罩着院子, 落在每一寸泥地上, 唤醒新鲜的生机。
  财财起来给珠珠扎好头发,两孩子坐在石阶上捧着脸一时间脑袋也有些懵。
  忍不住琢磨昨晚混乱又像年节般高兴的气氛,好像做梦啊。他们家多久没这样了?
  珠珠年纪小, 问哥哥,“小禾叔现在成了我们的亲叔叔了吗?”
  财财疑惑了下,“你喜欢小禾叔叔吗?”
  珠珠,“喜欢啊, 就像是洋芋一样,还是那种地窖里放了一个冬天的洋芋, 枯瘪瘦瘦的,像是要烂了, 但是种在地里就生根发芽开花了。”
  珠珠虽然不满六岁, 但是从五岁开始就跟着下地干活, 常见农活就是帮大人把切好的洋芋种子摆地里。
  财财更喜欢昼起一些,觉得他厉害又神秘,就是冷冰冰的都让他前扑后继!能让这样厉害的人护着疼着的小禾叔叔, 一定也是厉害的。
  财财道,“既然喜欢, 那现在开始就要喊四叔了。”
  珠珠不懂为什么不叫小禾叔叔。
  财财想了下, “因为大人说都要成为一家人,你看我们就喊的是三叔,而不是年安叔叔。”
  珠珠懂了,然后摸摸肚子, 饿了。
  财财明白。
  然后两人跑去鸡圈,把不下蛋的三只母鸡分别抱柳旭飞和赵福来屋子里。
  鸡虽然被财财喂过,但进到陌生的屋子,顿时咯咯咯蹦跶飞跳。
  没一会儿,屋子里传出赵福来睡意凶声,“杜汀鹤!”
  财财被叫大名,顿觉不妙,立马躲珠珠背后。
  但财财免了一顿打骂,南屋和西屋几乎同时打开,柳旭飞和禾边同时寻声望去。禾边宿醉隐隐作痛的额头顿时醒灵了,想起昨晚的闹剧有些羞臊有些闪躲,里面的昼起毫不犹豫把他推了出去。
  禾边局促难言,但见柳旭飞有些失望的神色,禾边小声道,“小爹……”
  柳旭飞落寞的眼神一亮,扶着门框用力点头,应答却是轻轻的,“嗯。”
  日头照脸上发热,居然不是梦不是幻想吗?
  柳旭飞见禾边面色不自然,怕是酒醒后觉得臊脸,他一时也没想到什么好的措辞,这时候不刻意提可能还好些。
  财财道,“四叔,快出来洗脸。”
  随着这声欢快的“四叔”几个屋子门嘎吱声响,院子里顿时热闹起来。
  昼起打井水,屋檐下排了四个木盆,八口人一起刷牙洗脸,杜大郎最敷衍了事,没几下就漱口吐了,赵福来嫌弃他,杜大郎嚷嚷要去和面做面疙瘩,肚子饿融了。
  杜大郎哼着小曲儿,昨晚那么多菜,素菜都吃完了,就他的红烧兔肉还剩一碗,他家的习惯,好吃的舍不得吃的荤菜,留一点等第二日丢一些青菜,又是一顿丰盛的美味。
  搞起菜来也方便,财财两孩子没喝酒,财财早起来就去地里摘菜回来了。没一会儿,八仙桌上就摆了两大木钵,杜大郎一脸小二报菜名的堆笑,“来喽,热腾腾的面疙瘩,麦子是新的,劲道又麦香浓郁,兔肉什锦杂烩,保管您几位吃了香掉舌头。”
  卖力吆喝没一个人搭理。
  都饿得不行。
  禾边趁昼起给柳旭飞盛面疙瘩时,闻到扑鼻的香气夸了几句,其他几人也抱着碗吃得香,杜大郎这才满意。
  饭后,柳旭飞对禾边道,“小禾,等中秋时,老杜回来咱们一起去里正那里把户籍变更下。”
  禾边道,“好。”
  赵福来见他一早上就避人似的畏畏缩缩的,“咋啦,要自信。你忘记了?”
  缩头乌龟的头被迫扯出来,禾边闭眼咬牙,“对!要自信!”
  柳旭飞笑了下,吃完饭后开始一家人说自己的安排。
  柳旭飞道,“我今天就拎些肉和方糖去赵夫子家,给三郎把学退了。”
  赵福来惊讶,柳旭飞出门都很少,一直都是他和赵夫子那边打交道。他刚刚都在想他去给赵夫子说退学的事情,要是人家刁难,他就撒泼打滚反正也是乡野村户,舍得一身刮。人家清贵读书人怕是嫌弃的很,只想把他家打发的远远的。
  杜大郎也不愿意他小爹去。印象里,二弟因为生病没钱治病,四周邻里能借的都借了,二弟病逝后,小爹一直和爹在外面跑商还债,是他带着弟弟们住村子里。后面他没看住四弟,被老头子哄去卖了,小爹愧疚自责有些失常,自此后基本闭门不出。
  杜三郎道,“小爹,我自己能行的,夫子不会为难我的。”
  柳旭飞道,“不用说了,这事我出面。年轻时我也跟你爹四处跑,这点事情我能搞定。”
  这样说定后,也没人敢反对,赵福来就打算把地收拾下种蒜头,杜大郎说先去给禾边两人借辆骡子再挑粪浇菜地。
  禾边的马被李茯苓前些天借去进城拉货了,说是补工钱的,禾边看赵福来面子也没要。
  昨天赵福来去娘家问马,结果马又被她大嫂赶着回娘家去了。
  赵福来心里气得要死,不知道怎么给禾边说,但禾边反而还开口宽慰他,这事情才暂且没闹出来。
  就是现在用马不方便,禾边两人今天打算去隔壁镇上李杏娘家那边,问问绿豆糕的生意。
  不过昼起还得先把昨天摘回来的平菇处理下。
  赵福来虽然觉得种菌子听都没听过,但还是帮禾边他们把菌子根部裹了地里肥土,用芭蕉叶包着放水缸阴凉处。
  杜大郎其他大人也没在意,唯独两孩子觉得十分新鲜有趣,并觉得一定能成。
  柳旭飞算是这里面见多识广的了,他倒是听过在深山老林里找朽木种菌子,但是这种耗时要两年,有没有菌子还不一定,基本上和野生的也没什么区别了。
  昼起也知道古代基本上是用枫树朽木放林子里自然收集孢子,这成功率低效率慢,即使一两年收集到了孢子,发菌期菌丝生长也得近一年。所以市面上几乎都是野生的。
  后世科技发展,用玻璃试管加琼脂培养基高温灭菌试管母种,这个时代昼起暂时还没接触到剥离,便用竹筒代替,琼脂培养基用土豆泥或者米汤平替,用含有碳酸钾的草木灰代替化学抑菌剂。
  具体效果如何昼起只能等试过才知道。
  他把新鲜的平菇切块,把煮熟的洋芋泥倒入煮沸过的竹筒里,再用油纸一层层密封,一共准备了七个竹筒,放灶屋橱柜下,这样孩子也不会绊倒。
  夏天气温高,等几天应该就可以出菌丝了。
  搞完这些,杜大郎从外面也回来了,大喊道,“我借车回来了!”
  财财一听就兴奋了,也想和禾边他们去,结果兴冲冲跑出去,就听他爹道,‘车没借到,酒铺的骡车下乡收苞谷小麦子去了。他们酿酒铺子就是要抢新粮酿酒。米铺的老麦也是同理,我看着两家人都急匆匆的,八成又因为收粮闹矛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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