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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烬生迅速回:我怎么觉得你俩有点啥呢,你是不是把你弟睡了?要真这样的话你也太渣了点啊,兄弟。
谢时曜挑了个竖中指的表情回过去,配字:你眼瞎还是耳聋了。咱们两个在这只会耽误事,走吧。
他放下手机,刚一抬头,就发现林逐一正在看他。
冷漠地看着他。
那一刻他的心里莫名苦涩。可能是酒劲使然,也可能是出于那份“我放过你了”的释然。
他站起来,抱歉般笑了笑,走过去,给了林逐一一份纯粹的,兄弟之间的拥抱:
“祝你生日快乐,林逐一。”
谢时曜不记得找了什么理由,从包间里近乎逃一般离开。他只记得,推门的时候,他的手,有点抖。
还好顾烬生出来,及时扶住了他。
谢时曜那双眼睛因为吐过,微微泛红。他四处看了一圈,发现隔壁包间是空的,谢时曜便拉着顾烬生,坐了进去。
服务员有些为难走过来:“老板,这个房间,您没预定……”
谢时曜烦得要命:“这整个酒店都是我的,我现在不止不走,还要给你们送钱,不满意?那就把你们老板叫过来。”
顾烬生看出来谢时曜是真生气了,他赶紧给服务员使眼色。
没过多久,老板就拿着酒进来了,带着笑陪喝了好几杯,道歉不说,还让刚才那个服务员,往包间里送了好多菜,这才离开。
不知到底是不是隔音不好,谢时曜似乎总能听见,隔壁,林逐一和那女孩聊天的声音。
顾烬生头一回看到谢时曜这模样,醉醺醺地说:“不知道的,看你这样子,还以为你失恋了呢。用不用我把小乖或者小白给你叫来?”
谢时曜完全没有其他心思。
他只是寂寞地,对着顾烬生,垂下眼睫:“你走吧,我想自己呆会儿。”
顾烬生皱眉:“你确定?我感觉我前脚刚走,后脚你就要瘫在这,回不去家了。”
谢时曜喃喃道:“我没有家啊。”
顾烬生又劝了几句,可知道拗不过谢时曜,再加上新欢联系自己了,顾烬生便抱着饱餐一顿的心思,美滋滋离开了。
包间里只剩下谢时曜。
既然没人在了,他终于不用顾及所谓的体面。
谢时曜躺到包间沙发上,听着隔壁的聊天声,连酒杯都不用,嘴巴对着红酒瓶,安静喝酒。
眼前的天花板也开始旋转起来。
谢时曜抬起手,努力聚焦视线,去看那枚亮晶晶的袖扣。
戴着你送我的袖扣,忍着不舍,亲手把你拱手让人。
不该难受才对。
我不应该恨你么?把你送走,我不应该高兴么?
那这份让我不安,甚至害怕的情绪,又是怎么回事?
隔壁,时不时传来笑声。谢时曜听着那笑,他想,他和林逐一,从来都没这么笑过。
那一定很柔软的嘴巴,露出这种笑容的时候,又会是何种模样?又会发出怎样的声音?
想到这,谢时曜叹了口气。酒这种东西不好,会让人变得脆弱感性,以后都不能再喝了。
他打电话给司机,让司机去车里后备箱,把给林逐一买的生日礼物。
深蓝色的袋子,很快就被递到谢时曜手里。
还要送出去么。还有必要么。收到仇人的礼物,那人还会开心吗。
要不,扔了吧。
可是,还真有点舍不得啊。
谢时曜躺在沙发上,伸出一只手,遮在自己的脸上。指缝下,露出他苦笑的脸。
酒意翻涌,他头脑发热,他忽然很想去隔壁,把林逐一拽走,让林逐一带他回老宅。
但他忍住了。用最后一丝理智忍住了。不能做这么可笑的事。
然而,就在意识的最后挣扎间,他听见了门口传来敲门声。
敲门声带着一丝不耐烦。
谢时曜心迅速跳了起来:“谁?”
门外,传出此时谢时曜最想听到,也最不敢听到的声音。
“哥哥。开门。”
林逐一?
谢时曜立刻坐起身,他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林逐一不再敲门,只是冷冷道:“听说你没走。你不开门,我就进来了。”
别开门。
别进来。
谢时曜喉结滑动一瞬,眼睁睁看着门把手从外往下压下。
不要进。
门被推开一丝缝隙。
别进。
门后,林逐一的身形,在灯光下显现出轮廓。
林逐一看到谢时曜手上的酒瓶,脸色一沉:“有酒不和我喝,跑到隔壁喝,真有你的。”
他走进了些,目光落到地上的Harry Winston包装袋上。
“这是什么?我的生日礼物?”
不等谢时曜回答,林逐一已经把袋子里的小方盒拿出来。那对漂亮的钻石耳钉,瞬间点亮了他的脸。
林逐一脸上出现一丝扭曲的笑意。他拿起耳钉,放到谢时曜手里。
“给我戴上。”
谢时曜手是热的,大脑也是热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就那么凑过去,生硬的拔下林逐一耳洞里那根透明耳钉,拿钻石耳钉往那小小的耳洞里戳。
属于林逐一的香气,立刻覆盖住了他的身体。
林逐一稍稍偏头,用有些发热的鼻尖,抵住谢时曜的鼻尖。
“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林逐一轻声说。
那漆黑的瞳孔对上谢时曜的视线。
别靠近我。
谢时曜呼吸加速,不禁将嘴张开一条缝,香甜又苦涩的红酒味,伴着嘴里的热气,从他潮湿的嘴巴里呼出来。
别理我这么近。别说这种话。
林逐一却仍用那双眼睛,直勾勾看着他:“你身上好香。”
为什么还要勾我。
为什么还敢扰乱我的情绪。
也就在那一瞬,谢时曜脑子里的弦,彻底崩断。
啪嗒。
手中的耳钉掉落在地,滚了几圈,最终停在二人的红底皮鞋之间。
谢时曜伸手用力托住林逐一后脑,半个身子倾过去,吻住了那为他量身定制的深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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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入V了,感谢宝宝们喜欢这本书[星星眼]在这里带带下一本预收,是傻傻boy顾烬生的故事,球球大家收藏,感恩比心!!!啾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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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星海王恶人受x黑化归来总裁攻
当年,大明星顾烬生拒绝接手家业,回国刚出道的时候,招过一个名为小承的助理。
小承看着阴暗,但实在美丽,只是品味堪忧,还留着一头老土的发型。
可顾烬生就喜欢逗小承。
小承特别好玩,只要和他对视一会儿,他就会脸红,连说话也会变得结结巴巴。
艺人化妆间里,顾烬生时不时托着下巴,打量着忙碌的小承,在心里想。
这人,不会真喜欢我吧。
微不足道的小助理,也配肖想众星捧月的大明星?
不自量力。
顾烬生是个想要既得到的人。任何恶劣的心思,在他这里,不会保留超过三天。
那夜酒局过后,醉意朦胧的顾烬生在保姆车上,指名要小承送他回酒店。
房门落锁,顾烬生坐在床边,拉下裤链,锃亮的皮鞋尖踩在对方肩头:“把你头上帽子摘了。”
“含住。”
“不会?需要我教你吗?”
*
小承后来是怎么辞职的,其实顾烬生也有点记不清了。
不外乎是想为那夜的浅尝辄止,讨个名分,要个说法,纠缠不休,终于将顾烬生惹烦了。
“才用嘴碰了一下就想和我谈恋爱?让你用那辆破电瓶车载我喝西北风么?”
“我从不谈恋爱,死了这份心吧,小张……不对,小承。是小承吧?”
“赶紧把这身土衣服换了,每天戴个大帽子,脸都看不清,白瞎了这脸。”
没多久,小承便彻底消失了。
挺好。本来也只是个不重要的过客,平时不见面,根本想不起来小承长什么样。
直到两年后,在一家私人会所。
场中皆是名流,顾烬生只一眼,就相中了一个男人。
男人身穿剪裁得体的西装,侧影清绝。对视时,男人眼里满是若即若离、欲拒还迎的暧昧流光。
“顾先生,头一回见。我是陆英承。很高兴认识你。”
握手的时候,陆英承刻意用力捏了一下。
顾烬生一开始不明白这代表着什么。
可后来。
当顾烬生不分昼夜,被陆英承按在身下。
当陆英承居高临下把他关在家——
“我的宇宙大明星,当年你嫌我土,嫌我穷,嫌我配不上你。”
“现在……”陆英承慢条斯理摘下腕表,凑近,拍了拍面前人的脸颊,“身为上市公司总裁的我,够配让你哭了吗?”
顾烬生这才绝望地后知后觉。
原来,他精准地在茫茫人海中,一眼钓上了自己的报应。
#大明星海王自以为物色到了有趣猎物,不曾想,惹到了惦记自己整整两年的仇家
——我记得你当年说过,你从不谈恋爱。
——你说得对,我们这不叫恋爱。
——顾烬生,这叫惩罚。
阅读指南:
1.两年前只是浅尝辄止,没真do,顾烬生非常海王,恶人设定,对朋友仗义对情人渣,以前只做1,前面不洁后面洁。攻很洁。
2.冤有头债有主斯德哥尔摩预警。陆英承一开始是真奔着折磨死顾烬生来的,顾烬生会被打碎重组一次。但是俩人在纠缠中会变成离不开对方的真爱,扭曲爱情烂人真心,从恨里长出了爱,不吃这口的快跑,不甜真不是甜文
第20章
林逐一在惊讶中, 微微张大了眼。
这还真是一个浅尝辄止的吻。
两个人唇瓣相接,又快速分离。
谢时曜似乎也被自己这出乎意料的举动吓到,他错愕松手, 往后撤了些许。
林逐一舔了下嘴唇, 垂着眼,笑了笑。
下一秒,林逐一揽过谢时曜的腰, 把人重重摁倒在沙发上。
然后,林逐一不由分说吻了上去。
彼此舌尖成了两株缠绕在一起的烈火, 不像缠绵,倒像搏斗。四周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 还有衣料摩擦间那点不体面的微响。
“这还是我们第一次正经接吻呢, 哥哥, 你得记清楚点才行。”
林逐一咬着谢时曜的嘴唇轻语。
谢时曜无路可退, 算了, 他更不想落下风。他抓住林逐一头发, 翻身在上, 激烈回应起来。
不知道是谁的嘴破了,还是两个人的嘴都破了, 甜腥的血丝混进他们的嘴里, 彼此身上的西装都被抓皱了。
带着血丝的银线在二人唇间拉开, 映出林逐一意乱情迷的脸:“哥哥……”
谢时曜眼睛也有些失焦:“那姑娘呢?去哪了?”
林逐一不高兴道:“我和她说我不喜欢女的,给她叫了代驾, 送她走了。”
谢时曜先是莫名松了口气, 又觉得好笑。以前是谁信誓旦旦说,对男人不感兴趣的。
林逐一捧起谢时曜的手,嘴唇包住指间, 顺着指节一路滑下,舌头在指缝里暧昧地画着圈:
“怎么连手指的关节都这么漂亮。”
配上林逐一这张太对他胃口的脸,这简直舔得谢时曜心痒痒。
他闭上眼,享受着指尖传来的酥麻感,干脆破罐子破摔,把理智打包装进酒里:“要回家么。”
林逐一含着谢时曜的手指:“哥哥想回家做什么。”
谢时曜几乎无意识地将指尖,绕着林逐一舌头打圈,话语间,也带着包含十年过往的种种怨气:
“我不知道。但我现在很想上你。再不回去我就要后悔了。”
林逐一边亲吻那手指,边将谢时曜西装外套扯下:“那就别回家了。就在这。”
这答案让谢时曜觉得刺激极了。
是超乎他意料的,太过合他胃口的答案。
他甚至在心中感慨,为什么偏偏是林逐一。
直到一只手摸进衣服里。
谢时曜浑身一颤:“你干嘛。”
林逐一用天真的脸说:“不是要继续么,要扩张啊。”
疑惑爬上谢时曜眼角:“我不做零。疯了吧你,把手拿开。”
他想了想,更是觉得不对,把林逐一头推开:“你怎么知道要扩张的?”
林逐一直直盯着他不说话。
本来刚才发生的一切,就有点被鬼迷了心窍成分在。
谢时曜扣好扣子,把外套穿好,用手心按了按还在发晕的额头:“你这个吻技又是怎么回事?”
林逐一将下巴抵在谢时曜肩上,十分自然地搂住谢时曜:
“哥哥,我太天赋异禀,害你吓到了吗。”
语气是温柔的,搂着他的双臂却越来越紧。
谢时曜被勒得喘不过气,反手一用力,把林逐一摁在沙发靠背上:“行了,老实点。”
又是呼吸交缠的距离。
林逐一似乎眼里只有他,也只剩他,他就那样痴迷地靠近,双手搭在谢时曜肩上,又一次吻了上去。
那身上的香气泡得他七荤八素,他也干脆张嘴,手在林逐一身上游离,回应着这个吻。
他想,他的全身,一定都被林逐一的香气浸透了。
可这到底是什么味道呢。
或许,是不能靠近,不该得到,不配想要,不得不跑去美国,才能做到不去在意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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