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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兄道弟(近代现代)——一颗大屁桃

时间:2026-03-03 10:45:06  作者:一颗大屁桃
  林逐一不明白,他的心,在那一瞬,为什么会跳得那么快。
  为确认心跳加速的来源,他将一口粥含在嘴里,用另一只手,撑住床后的墙。
  然后,林逐一俯身,嘴对嘴,将粥渡给双手高束在床头的谢时曜。
  那双被衬衫绑住的手,先是惊讶到食指张开一瞬,随即松开。
  谢时曜能感觉到,林逐一就是在借着喂粥的方式吻他。
  他狠狠咬了一下林逐一的舌头,趁林逐一吃痛的空隙,没好气道:“我喝,行了吧?能滚了吗?”
  林逐一用手背抹了把嘴:“让你吃点东西还真费劲。”
  既然谢时曜已经答应吃饭,林逐一便给谢时曜松绑,又拉了把椅子过来,翘着腿,盯着谢时曜吃饭。
  谢时曜被盯得心里发毛:“你看什么?”
  “怕你不吃,哥哥。你总是狡猾得很。”
  谢时曜既无奈,又烦得要命,干脆仰头将那碗粥全灌进肚子里,又故意把空碗,往地上一摔。
  碗撞碎在地上,大卸八块。
  看来林逐一又有得忙了。谢时曜心满意足靠在床头:“把烟拿给我,我要抽烟。”
  林逐一阴着脸:“抽什么烟。”
  谢时曜气道:“不抽烟难道抽你?”
  林逐一垂下头,不知是在思考,还是忍耐。
  没多久,一包细烟,就被丢进谢时曜手中。
  将金色的烟嘴叼进齿间,谢时曜轻吸一口,将烟雾,往林逐一的方向吐去。
  这口烟,让谢时曜头脑降温不少,借着两人难得冷静的机会,他问:“我还没问过你。为什么要装失忆?怎么想的你?”
  林逐一不屑道:“我给过你机会。”
  “什么?”
  林逐一道:“三二一。还记得么?你刚回国的时候,我给你打的第一通电话。”
  烟雾升起,谢时曜仔细回忆。
  林逐一继续:“当时我问你。这四年,想过我么?我可很慷慨的给了你三秒钟时间。”
  谢时曜想起了那通电话,难看地扯起嘴角:“是。我让你滚。”
  林逐一垂下眼睫:“你让我滚,我偏不滚。当时我就说了,那是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知道了?我有的是办法缠着你。反正,我给过你沟通的机会,是你不接。”
  谢时曜止不住摇头,真作孽,他到底做错了什么,老天怎么把能这么一个神经病送到他身边。
  他仰起头,任凭喉结暴露在灯光下,抬手又抽了一口烟:“你问我想不想你,那你现在还想知道问题的答案么。”
  林逐一点头。
  “如果我说,其实我在纽约想过你,很多次。你会怎么想?”
  林逐一沉寂许久,道:“哪种想。是觉得对不起我,还是哥哥对弟弟的想。”
  都已经这样了,谢时曜也不打算遮掩:“都有吧。也有男人对男人的想。无论你再怎么恶心,你确实是我喜欢的类型。”
  林逐一诧异抬头。
  谢时曜笑了笑:“可惜以后不会了。
  “这辈子,再也,不会了。”
 
 
第33章 
  林逐一愣了很久, 随即眼睛爬上血丝:“你觉得我会在乎?”
  谢时曜出于报复心,往地上弹起烟灰:“你会在乎。”
  “知道我为什么要带你去美国吗?当时的我,原本是真相信, 我们两个, 也能做到重新开始,有不一样的新生活。我想带你去美国,看你想看的海, 看我生活过的家,送你一把我家的备用钥匙, 再亲口告诉你,其实我不想和你只做家人, 也想和你做除了家人之外……更能去真正依赖的人。介于家人和情人之间吧。现在想想, 我也不觉得我喜欢过你, 比起喜欢, 更像是背叛大脑的生理性着迷。着迷过。”
  谢时曜遗憾淡笑:“是你毁了我的计划, 和咱俩原本应该有的新生活。无论我是留在这, 还是走出去, 我们都不会有以后了。”
  林逐一空洞的眼睛,终于出现了明显的强烈感情。
  不像伤心, 不像愤怒, 更像是不理解。
  “谢时曜, 是你先不信任我的。”
  “嗯,”谢时曜轻声应道, “就当是我错了。我们两个都想把日子过好, 结果一切还是变得这么糟了。看来我们,不合适啊。”
  林逐一渐渐攥紧手心:“你想说做错的其实是我?你推卸什么责任。明明是可以我们一起解决的事情,你凭什么第一反应就是我背叛了你?”
  谢时曜夹烟的手指一顿。
  他看向林逐一, 语气也随之激动起来:“小时候发生过那么多事情,你让我怎么下意识信任你?就凭你装了大半年的乖吗?如果不是你,我至于连爸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林逐一只觉得可笑。他将翘起的腿放下,身体前倾,手肘搭在双膝上:“你因为我被学校劝退过,我也是。这么多年,我们不是一直都这样你来我往互相折磨过来的吗?你想说你去美国是被我害的?别开玩笑了,那是你自己的选择。没人逼你。至少你爸没逼你。”
  “我——”谢时曜很想反驳,“你怎么知道?”
  林逐一半张脸藏在发丝间的阴影里,沉默了很久:
  “这重要么?”
  漫长的无言后,没等谢时曜回答,林逐一几步走来,弯腰抓住谢时曜头发:“现在和我说美国的打算做什么?你就真笃定我会在乎?你说你对我着迷过?我缺你那点着迷吗?”
  “是你把我扔了,扔了四年,要不是你爸死了,家里没人了,你要回来主持葬礼,你根本就不会想主动再见我,现在你又说我是你喜欢的类型?哥你自己听听这话,你不觉得很矛盾吗?你在乎我,然后不找我?不联系我?我根本就不在乎你那点不值钱的真心,我只想看你痛苦、后悔!”
  林逐一抓着头发的手很用力,可谢时曜却没有余力生气。
  因为他看见,在林逐一的双眼,正一点点泛起水光。
  林逐一全然没意识到自己眼睛开了闸:“我现在呢,是真非常后悔。当时,你打算开车冲下悬崖带我一起死的时候,我就不该拦你。我们两个,就应该在那时候一起死掉。这样也比被你抛弃,再施舍一点着迷更好。不是吗?你那时候其实早就不想活了吧?谢时曜,到底什么对你来说才算有意义啊?钱吗?公司吗?你那些小情人吗?之前我让你把我当成你的意义,你又真的这么做了吗?”
  谢时曜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时,林逐一才警觉,竟然有一滴大颗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林逐一意外地用指尖,蘸了一下那眼泪,放进嘴里吸吮了一下。
  尝到了那咸涩后,林逐一不可思议笑了一声:“怎么办。我好像被你气急了。”
  “你究竟是想要我多生气。”
  “看来,你要受到惩罚了。”
  谢时曜心里一紧,总觉得林逐一接下来不会说什么好话。
  果然。
  林逐一睫毛挂泪,用天真的表情,扯出一个让谢时曜头皮发麻的笑:
  “哥哥,等着挨操吧。”
  这话就像一锤定音,林逐一根本没打算留给谢时曜回答的机会。
  他直接扯开谢时曜的浴袍。
  前一天的过度开发,让他比平时容易颤抖太多,林逐一双手经过的地方触感特别痒,谢时曜立刻咬住嘴,用脚去蹬林逐一。
  林逐一斜眼打量着谢时曜挣扎的模样,就像为了故意激怒对方般,他擒住谢时曜,用温软的嘴,包住那漂亮的脚踝。
  “其实我一直觉得你脚踝很细,像玉做的。用力一掰就会碎掉。再挣扎,你想试试被掰碎的滋味吗?”
  谢时曜很少骂人,他觉得骂人是一件很没品味的事。但现在他也忍不住了,在战栗中骂道:“你他妈真就是个纯疯子。”
  “说什么废话,你第一天认识我?”林逐一爬上来,扣住谢时曜一双手腕。
  他压在谢时曜身上,凝视了谢时曜好一会儿。
  两个人离得太近。就像在共享对方的呼吸。
  就在谢时曜被盯发毛的时候。
  林逐一忽然俯身,汹涌地咬住了谢时曜的嘴唇。
  两具身体纠缠在一起,他们终于不再吵架、房间里,只剩下舌尖交缠的水声。
  如果不是发生了这么多事,谢时曜其实愿意承认,接吻的感觉,挺好的。如果第二天就是世界末日,他真不介意在世界毁灭的前一天,做上一整天爱。
  当然,最好是做上面的那个。
  谢时曜正这么想着,林逐一忽然埋头向下。
  谢时曜一开始又踢又打,可当他感受到浑身发软发麻的时候,一切似乎都来不及了。
  上辈子到底做了多少恶事,才在这辈子遇见了林逐一。
  要不在这把林逐一弄死,再同归于尽吧。
  不过这也终归是想想,谢时曜心里也清楚,就凭自己现在这体力,只会被林逐一当成笑话。
  谢时曜抓过一个枕头压住潮红的脸,将脸深深藏在枕头里面,不愿被林逐一发现他此刻的表情。
  那天林逐一没摘助听器,只是一遍遍重复着大相径庭的话。
  “看你爽成这样,你以后再也没办法操别人了。真让我高兴。”
  “你是我的。就算恨我,你也只能恨我一个。”
  “记住了吗?哥哥,你是我的。我要你的身体,比你的心,再早一步记住我。”
  “我们才是家人啊。你怎么能让别人跟你呢?我们不应该内部消化吗?”
  “要看我。只看我。只恨我。别人都不在乎你,所以啊,你只剩我。”
  中途,谢时曜在爽到极点时,发现自己腿抖个不停,根本控制不了。他和林逐一要求停下,林逐一自然是不会停。
  身体背叛大脑的感觉太可怕,主要是感觉身体有点扛不住了。林逐一年轻身体好,他可不行。
  谢时曜只好找了个机会,下床试图逃跑。
  可腿太软了,一点力气都不剩下,一碰到地面,膝盖就使不上力,谢时曜整个人软在地上。
  谢时曜用残存的理智想,去浴室吧,赶紧把这比他还能干的人锁外面。他可不想再昏倒了,很没面子。
  然而,他刚往浴室爬了没多远,就在手即将碰到门框的瞬间。
  一只手探出,抓住了他的脚踝,把人拖了回去。
  曜世的谢董事长,又被助理抓回床上,被迫面对那硕大的单面玻璃。
  会议室里,营销部正在开会。单面镜前坐着做会议记录的实习员工。没人知道里面发生的事。
  除了满满的人,谢时曜还能看见,他被林逐一从后抱住,林逐一侧头吻他手腕的倒影。
  手腕。脉搏跳动的地方。原本就算碰到,也不会有任何感觉的。
  可现在,为什么会痒到他想生气。
  谢时曜在恼火中,透过那单面玻璃,不停盯着会议室的门。
  不要再进来人了。
  不要。
  如果有人知道会议室的茶水间里,董事长正被弟弟抓着,摁在玻璃上……
  这种无法抑制的念头,让浑身的神经几乎通了电,触电的感觉从天灵盖爆炸开来,谢时曜头皮发麻,连眼睛都合不上,喉咙里泄出气音。
  在彻底失神的瞬间,谢时曜不甘心地想。
  他迟早要上一次林逐一,把自己丢的面子全都找回来。
  最好,再随便拿个东西把林逐一嘴堵死。
  谢时曜就这样睡了个昏天暗地。
  他甚至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堪比人生走马灯的梦。
  梦里,妈在临终之际,张开发青的干裂嘴唇,用近乎诅咒的语气和他说——
  这辈子,都不会有人爱你。
  谢时曜像从深水里浮出一般,猛然睁眼,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怎么会久违的想起妈。
  谢时曜心情真是烂透了。
  房间里没开灯,林逐一搂着他,在他旁边沉睡。
  谢时曜看到林逐一,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有淡淡的月光透过单面玻璃,覆在林逐一脖颈上。
  林逐一原本就长得白,在月光的加持下便更白了。仔细看去,还能微微看到脉搏在一鼓一鼓跳动。
  就像在引诱谢时曜掐死他。
  谢时曜愣神少许,对准那人脖颈,抬起双手。
  手背青筋暴起,十指即将发力。
  ——这辈子都不会有人爱你。
  下巴的肌肉开始颤抖,最终,那双覆盖住脖颈的手撤开,对准了林逐一的耳朵。
  谢时曜把林逐一戴的那枚耳钉,取了下来,双目无光下床,走向浴室。
  柔光灯亮起,镜子里映出谢时曜怔怔的脸。
  他盯着那耳钉杆上的刻字,手一用力。
  啪嗒。
  那铂金做的耳钉杆,立刻就被掰断了。谢时曜面无表情将手中的垃圾,扔进垃圾桶。
  刻着Sorry的耳钉杆,和硕大的钻石一起,并排躺在垃圾箱底部,在垃圾里发着光。
  谢时曜安静地离开。
  刚才那一瞬间,他脑子里过了很多念头。
  晚上的曜世大楼有保安看守,只穿浴袍出去肯定不行。果然还是把林逐一打晕绑起来,把林逐一衣服穿上,再出去比较好。
  可当谢时曜踏出浴室的时候。
  林逐一睡眼惺忪坐在床上,疑惑地看谢时曜:“你哭了?”
  没等谢时曜回答,林逐一下床走开,左右观察了谢时曜一番,用那凉冰冰的手,拭去下睫毛挂着的水珠,脸色不是很好看:
  “为什么哭。你想到了什么。因为谁哭。”
  谢时曜拍开林逐一的手:“你想知道?”
  林逐一点头。
  谢时曜往床边一坐,点了根烟,橙红的火光点亮他半张脸:“我梦见我妈了。”
  林逐一满脸不爽地坐到他旁边:“她是不是对你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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