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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兄道弟(近代现代)——一颗大屁桃

时间:2026-03-03 10:45:06  作者:一颗大屁桃
  “前面都用烂了,后面的第一次,也该留给我了。”
  “谢时曜,再叫大声点吧。”
  “我听不见的,哥。”
  “我听不见啊……”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伴随着令他心悸的恐惧,腐蚀了谢时曜的感官。
  他睁大了眼睛咬住嘴,却还是没能阻止自己发出声音,可林逐一就像什么都听不到那样,埋着头,任由满床铃铛响来响去。
  哗啦。
  哗啦……
  哗啦!
  清脆的铃音,麻木了谢时曜的反抗。那真是一种很奇怪的体验,甚至让他觉得自己在这黑暗中变了,变得不像自己。
  从疼痛到头皮发麻,这过程快得让他害怕。
  他带着满心恐慌,用拳去锤林逐一,声音都变了调:“你疯了?”
  那人看到谢时曜嘴唇在动,像是在说话。他根本不理不睬,于是床单被谢时曜抓出褶皱,又是一片震耳欲聋的铃音响起。
  推也推不动,还有股子难以言喻的感觉勒紧他的意识,谢时曜攥紧拳头,直直往林逐一身上打。
  林逐一身上太结实了,都是漂亮的肌肉线条,打也打不动,反倒是他,气喘吁吁。
  谢时曜无法控制想出声的冲动,他干脆抬起胳膊,挡住自己的脸。
  这举动,让林逐一十分不悦。
  林逐一冷冷将他双手摁住,用另一只手,点了点自己耳朵。
  “有什么可害羞的。今天,我可不会留给你合上双腿的机会。”
  伴随着海浪般的铃音,谢时曜收紧手指,指甲狠狠掐在林逐一手背上:“别、别动……感觉很奇怪……”
  林逐一“啧”了一声:“你这是什么表情,不是经验很多么?这么抖做什么?是紧张?还是舒服?”
  “哥哥,你之前就是像我草你一样,草别人的吗?”
  “真他妈骚。”
  谢时曜咬住枕头。生理性的眼泪从眼角溢出,他红着眼睛,根本办法再拼凑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等着……你……迟早被我弄死……”
  零散地说完,谢时曜才意识到,林逐一根本就听不见。
  他咬紧牙,又想说什么,可才刚开口,嘴里的话就变了调:“你……啊——”
  也不知是碰到了哪里,他弓起身,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
  林逐一见状兴奋凑近,认真观察了一下那面带潮红的脸,用一个吻,含走那睫毛上挂着的生理性泪珠:“我不是说过吗。你迟早会为我哭一次。”
  “现在后悔在办公室勾引我了吗?啊?谢董,我问你后悔了吗?”
  “当着我的面,都没少去乱搞,出个门都能碰见好几个被你上过的人。他们知道你也会被人压在身下操吗?”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哥,你说,你多活该,你自找的,是你错了,是你错了。”
  错了?
  可能吧。
  错在没早点先一步把你上了。
  谢时曜大口喘着气,先扇了林逐一一巴掌,又拽着林逐一领带将人扯过,咬住那张烦人的破嘴。
  他甚至都把快把林逐一嘴唇咬烂了。
  该怎么办,又能怎么办,该生气的。可又无法抵挡汹涌的生理反应。为什么在下面的会是自己。为什么林逐一正一遍遍对他做着自己幻想过无数次的事。
  可为什么,都屈辱至此……也还是会本能的去接吻,哪怕会咬伤彼此的嘴唇?
  指甲划破林逐一的身体,谢时曜一只手扯上林逐一头发,用另一只胳膊紧紧圈住了他。
  就像本能那样。每每想要推开,身体却像不听话那样,先一步替他做出了选择。
  在这片黑暗里,谢时曜几乎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
  根本就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久到林逐一身上的衬衫都快被他扯碎。谢时曜一开始还嘴上骂个不停,可到后来,连说话的能力都被酥麻感吞没了。
  铃铛叮当作响,无论是被快感刺激出的眼泪,还是从嘴角淌下的银线,早已将半个枕头打湿。
  那双偏浅的眼睛,从一开始的愤怒,逐渐变得失焦。以往的骄傲都伴随着战栗逐渐消失,瞳孔止不住上翻。
  那人完全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就像把过去十年的种种怨恨,全都泼洒在他身上。
  耳畔,全是理智被冲垮的轰鸣。
  有时候谢时曜会想,不然就和林逐一在这纠缠到死算了。可每当这么想的瞬间,输给弟弟的屈辱感成了浮出海面的礁石,让他心里那些“不该”、“不能”无所遁形。
  谢时曜连抬手都费力,却还是努力拍着林逐一,大喘气,语气里全是从没出现过的、狼狈的商量语气:“停一下……我好像、要昏过去了……”
  林逐一听不清谢时曜说了什么,但大致也能猜出个一二:“想停?”
  谢时曜瘫靠在林逐一身上,怕林逐一听不见,他只能点头。
  林逐一便松开自己全是牙印的手。
  才刚松开,谢时曜就浑身失了力,倒回那片铃铛上,一直在抖。
  林逐一眼中流露出一丝怜悯,但很快,那怜悯就变了味,化作浓烈的恨意。
  “想停的话可以。那哥哥,我们来设一个安全词吧。如果想停,说出这个词就行。”
  谢时曜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却还是努力说:“什么……安全词……”
  林逐一替哥哥拭去满脸的泪渍,他张开嘴,热气拂过谢时曜耳朵,一字一句;
  “我爱你。”
  “哥哥说一句,我就停。”
  林逐一温柔笑笑,拇指来回摸着谢时曜的脸颊,可当摸过嘴角时,他指尖却越来越用力,就像刻意在惩罚:“别怕说出来,反正,助听器也摘了,无论你怎么说……”
  “我也,听不见啊。”
 
 
第31章 
  谢时曜迷离着抬眼:“啊……?”
  林逐一冷道:“你以为我在开玩笑吗。哥哥啊, 我就是要你亲口说爱,但我不听。我要看你痛,看你爽, 要你永远记得这一刻是谁把你变成这样。”
  他拍拍谢时曜脸颊:“听懂了就叫吧。不然, 就算你昏过去,我也有的是办法让你醒。”
  谢时曜是真觉得自己被搞到不正常了。但带着胜负欲的理智,还是占了上风:“有种你就草死我……”
  通过口型, 林逐一大概猜出了谢时曜的拒绝。
  于是谢时曜就感受到了何为变本加厉。
  林逐一拥着他,伴着哗啦啦的铃音, 他捂住谢时曜的嘴,时不时用呢喃的语气, 说出怨毒的话语:“都这样了还这么硬, 我看你也挺享受。”
  “后悔掰弯我了?现在肯定不想掰弯我了吧。”
  “你知道现在已经太晚了吗?”
  “知道掰弯我是要负责任的吗?”
  眼前的颜色, 逐渐被白色代替, 又变成电视雪花般的乱麻。一次很激烈的酥麻过后, 谢时曜头往后仰, 失去了意识。
  但林逐一并没有停下。
  于是这场野兽间的博弈变成了悖论, 谢时曜有时在迷糊中苏醒,又在快感中昏迷, 循环往复, 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清醒的时候, 浑身的每个地方都成了敏感带,连手指被碰一下, 都会发麻, 发痒。
  尽管如此,谢时曜宁肯将嘴咬出血,还是不肯说出那句“我爱你”。
  林逐一咬住他的耳垂。
  谢时曜哑着嗓子, 努力摆出口型:“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林逐一看懂了:“不明白?”
  先前的缱绻消失不见,林逐一表情突然变得很是可怕:“因为我恨你啊。”
  “恨你四年不告而别、一次都没联系过我,好像我们的过去、对你来说、从来没有过任何意义!”
  谢时曜无力地开口:“傻子。”
  那双拽着林逐一领子的手终于松开,又垂下:
  “那根本就不是恨啊。”
  林逐一没看见谢时曜的话。他只是很不甘心般,一直抱着他。
  金色的铃铛中心,林逐一轻吻谢时曜额头,抚开被汗水濡湿的头发,固执地说:“我们之间才不需要爱这种东西。”
  “太低级。听着就恶心。”
  谢时曜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因为等再睁眼的时候,眼前,还是同一片黑暗。
  之前的记忆只有断断续续的碎片,只要稍微一动,浑身就疼到爆炸。谢时曜都怀疑自己骨头是不是被撞碎了,要不怎么会这么疼啊。
  他想喊一声林逐一,可嗓子太干了,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咳了好几下。
  这时,面前的黑暗里,有森冷的声音响起。
  “给你做了饭,在床头柜旁边。不用担心,我帮你清理过,也上了药,不会发烧。你也挺耐操,一整天了,才昏过去。”
  林逐一的话是平静的,却听得谢时曜怒从心头起。
  这里太黑了,也没开灯,他什么都看不清,只能去床头摸去。摸到一个疑似是烟灰缸的物体后,他想都没想,带着满腔的怒火,重重朝林逐一的方向扔去!
  咣当。
  林逐一避都没避,很快,一抹血线,顺着额头流下。
  谢时曜抵着嘴咳嗽好几声,也懒得说话,忍着疼下床,就去摸门在哪里。
  “哥哥要走了?真可惜。好吧,想走随时走,门没锁,随便你。”
  林逐一双手插兜,跟在谢时曜身后,眼看着谢时曜找门。
  就在谢时曜终于摸到门把手的瞬间,林逐一平静道:“不过在你走之前,你先猜猜看,这里是哪?”
  这没来由的话,让谢时曜心里一紧。他记得林逐一说过“欢迎回家”,所以他就下意识把这当成了老宅……
  难道这里不是家?
  林逐一没给谢时曜留下太多思考的时间。
  他走到门边的那扇墙旁,摁下了一个开关。
  那瞬间,门边的墙上,挂着的遮光窗帘自动向上卷起。
  有刺眼的光直直涌入。
  谢时曜不可思议睁大双眼。
  窗帘后,并不是老宅外的风景。
  是会议室。
  曜世大楼的会议室。
  会议室里,坐满了一整桌的人,员工们全然不知屋内的情况,隔着这扇单面玻璃,严肃的坐在桌前开会。
  大屏幕里的PPT光影映在谢时曜脸上,谢时曜就像被定住了那样,连呼吸都在瞬间停滞。
  林逐一过来轻拍谢时曜的肩:“把我支去远城,就为了搞这么一个房间。你啊,要不是把房间密码设成我生日,我还真进不来这里。谢谢你的礼物,真的,我特喜欢。”
  谢时曜大脑是真空白了一瞬。
  从昨天起发生的所有事情,原本就已经需要他独自好好消化一番。
  而现在,他却被林逐一亲手,带进了这原本用来窥视林逐一的房间。
  谢时曜震惊的表情,反倒让林逐一没什么反应。林逐一随手将屋里灯打开,从背后抱紧谢时曜,脸贴在他的发丝上:
  “想走就走吧。门没锁,也不会锁。不过之前因为你要放假,给大家安排了不少事。他们都很忙。也会经常进来开会。”
  “你身上可都是吻痕呢。你肯定不想被管监控的保安,看到你这衣不蔽体的模样吧?嗯?哥哥?”
  谢时曜的呼吸在愤怒中加速。
  这是他亲手挑选的,市面上质量最好的单面镜。
  这是最好的玻璃,也是最好的天然镜子。
  于是能清晰看见外面在开会的员工,也能看见屋内镜子里,正从后面被抱住的自己。
  林逐一垂头,抵在谢时曜脖颈蹭了蹭:“我呢,也想通了,既然你没办法做到像家人一样信任我,那咱们还是变回以前的相处模式比较好。要什么改变。要什么家。还记得吗?小时候我说过,如果我是老鼠,你就是我生活的阴沟。之前的日子太舒服,都让我忘了,老鼠就是老鼠,只配在阴沟里活一辈子,不能因为见过了外面的光,就贪心到想一直留在外面。”
  他抬头,幽幽打量谢时曜:“从你怀疑我的那刻起,我已经,什么都不想再要了。”
  “我只要你怕我。恨我。永远离不开我。”
  “当然,我不会劝你留下。不过我想,你肯定会自愿留在这里,不是吗?”
  那雪白的手指,轻抚过谢时曜的脸颊,却全无温柔可言:“怎么,气坏了,不说话?”
  “哥哥啊,其实你还真挺活该的。还知道给这屋子做隔音。他们如果听到你叫的声音,我真的会很不高兴。不过很奇怪啊,你为什么要做隔音,原本是打算在这房间里上了我吗?”
  红血丝爬上眼白,谢时曜长腿一迈,用力掐住林逐一脖子:“你给我把嘴闭上。”
  林逐一举起手,做了个把嘴封死的手势,幽幽一笑。
  这挑衅的态度,让谢时曜更加生气,他心里一股无名火窜上来,抬手就是一巴掌,力气大到连助听器都飞了出去。
  然后,谢时曜一脚踹上去,把林逐一踹倒在地。
  对于他积攒的怒火,只发泄这两下可远远不够,谢时曜踩住林逐一胸口,逐渐发力:“你想说都是因为我错了?所以你才让我经历这些?”
  林逐一睁着那双无辜眼睛,也不知听没听清。
  谢时曜“哈”的冷笑一声,兀自冷静许久,才用沙哑的声音开口:“你说的对,我是错了。我就不该对你贪心。当时在葬礼上看见你,我就应该把你打包扔去美国,让你滚蛋。”
  林逐一麻木地躺在地上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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