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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兄道弟(近代现代)——一颗大屁桃

时间:2026-03-03 10:45:06  作者:一颗大屁桃
  哥哥:他关我。
  弟弟:他砸我。
  哥哥:他监视我。
  弟弟:他勾引我。
  医生:……(放下笔)我觉得你俩问题不大,挺配的。
 
 
第49章 
  谢时曜在头痛欲裂中醒来。
  有粗绳子捆住了他的手和脚, 他想动却动不了,眼前,是一间装修华丽的房间, 有沙发, 大电视,还有红木茶几,像是一间私人会所内部。
  面前的沙发上, 坐着个男人。
  男人看着挺年轻的,脖子上挂了一堆项链, 穿着大几万的克罗心牛仔裤,一身富二代做派。
  那人桀骜地翘着二郎腿, 手机夹着烟, 正在看电视。看到谢时曜醒了, 打了个招呼:
  “呦, 我一部电影都看完了你才醒。我还以为你多厉害呢, 曜世的小谢董, 知道我是谁吗?”
  谢时曜努力抬头:“你谁啊?”
  他是真不认识。
  男人不可思议哈哈笑了两声:“因为你一句话, 我和我兄弟们投了一个多亿的夜店被查封了!我爸现在恨不得杀了我,你说我该不该找你算账啊?”
  夜店……
  啊?
  谢时曜冷笑:“你是夜店老板?这待客之道, 不够客气吧。”
  “我带着朋友去你店里消费, 你们的经理反手给我下了药。你们不该被查?第二天没给我道歉不说, 现在还把我绑到这里,到底想做什么?”
  说完, 他用眼神四处打量一圈:“怎么称呼。我司机呢?把他怎么样了?”
  男人气得牙痒痒, 他把烟一扔,干脆蹲在谢时曜身前,揪住谢时曜头发, 往谢时曜脸上呼了口烟:
  “我叫鹿鸣。你也可以叫我爹。我是你爹。这回记住了?我,你爹。”
  谢时曜想起,在被打晕前,他和林逐一的电话一直通着没挂,车里发生了什么,林逐一肯定听见了,一定会想办法捞他。
  于是他眼睛都没眨,回呛道:“我爹死了。被车撞死的,连个全尸都没留。这么想做我爹,你有命当吗?”
  这话可给鹿鸣气够呛,这什么人啊,被绑成粽子了都不害怕。
  鹿鸣揪着谢时曜的头,往旁边一甩:“你别在这和我嚣张,告诉你,我明天一早的飞机回温哥华,我今天就是为了弄死你才来的。”
  谢时曜头又疼又晕。
  但他总觉得这事儿大概没那么简单,几轮交锋下来,他听出来了,这鹿鸣是个脑子不好用的傻子,怕是还有合谋。
  谢时曜趁机套话:“你说,你和你兄弟合投的夜店。你又这么年轻,我看,你只是夜店投资人,不是真正的老板。”
  “你啊你,被人当枪使了,自己都不知道。劝你在闹大前赶紧放了我,因为我已经报过警了。”
  鹿鸣脸都绿了:“我把我钱全投进去了,车都卖了好几辆,我怎么不算老板!”
  谢时曜就知道果然如此:“你看着挺年轻的,你爸是谁?既然都在北城,说不准我和你爸,都能在饭局上见过。用这样不体面的方式对待我,你爸知道了,怕是更想杀了你。”
  他观察着鹿鸣的表情。挺好,这就生气了。活傻逼。
  谢时曜继续忽悠:“就算你留了后路,能跑去国外,可我已经报过警了。我一旦出了事,你会被通缉,以后也没办法继承家业。在国外躲一辈子不回国,这就是你想要的下半生?说服你把我绑过来的人,无论如何,肯定不是你真兄弟,完全没站在你的角度替你考虑过问题。”
  鹿鸣被戳了肺管子,手气到发抖,为保持姿态,又点了一根烟:“你倒替我着想。你也想当我兄弟啊?”
  谢时曜狡黠道:“如果你放了我,把我司机完好无损还给我,今天这事,我不会和你计较,也会当作没发生过。”
  “北城就这么大,你以后再想做点什么新项目,我还能帮你一手,钱不够,我给你投。我看你也是个爽快人,咱们年纪也差不多,不如就着这事儿做个朋友。”
  谢时曜想,这鹿鸣要是能就此给他松绑最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先出去了再收拾他。往死了弄他。
  不同意也行,权当拖延时间了。
  鹿鸣牙咬得咯咯直响:“你真当我傻啊,我把你绑了,你能给我投钱?”
  谢时曜一听,立刻来了精神:“你连我都敢绑,证明你吧,还算有胆量。我身边,确实还差一个敢干,胆大的人。如果你肯听我的,我能让你在半年内,在你爸面前,扬眉吐气,证明你自己。”
  鹿鸣重重吸了口烟,话里话外松动了不少:“我就是有能力,我爸眼瞎,我每天早起去公司我爸都看不到,就会挑我的毛病。”
  谢时曜后脑勺一跳一跳:“先把我松绑吧,咱们坐下来谈,行么?这绳子捆太紧,我手麻。还有啊,我看你温哥华也没必要回了,留在北城,和我一起赚钱吧。”
  鹿鸣看着有些动摇:“你先说,有什么靠谱的项目,我听听。”
  谢时曜正准备张口胡邹。
  就在这时,房间门,被人用力推开。
  门后,是个一身黑衣的男子,看起来比鹿鸣大几岁,更精瘦些,却也更高些。
  鹿鸣立刻心虚地站起来:“沈、沈夜!”
  沈夜阴沉着一张脸:“鹿鸣,出来,咱俩聊聊。”
  鹿鸣眼神在谢时曜和沈夜之间瞟来瞟去,最终,他还是快步出去,关好门。
  于是屋里只剩下谢时曜一个。
  门外,时不时能听见鹿鸣和沈夜的交谈声,沈夜的声音听起来很生气。
  谢时曜一边听,一边挪动被捆住的身躯,找寻能割断绳子的利器。
  看来这两人不是亡命徒,挺好,给了他能交涉的机会。
  只是这沈夜看着,没鹿鸣那么好搞定。
  谢时曜头上的汗混着血一起往外冒,刚才鹿鸣说过,看完了一部电影自己才醒,一部电影保守估计也有一个半小时,那现在至少晚上十一点。
  林逐一能找到他么?
  突然门被重重打开,那声音太响,谢时曜浑身一激灵。
  沈夜视线在谢时曜身上扫了一圈:“哦,看来你想跑。没用的,这是我平时招待客人的会所,私人的,不对外开放,离市内很远。”
  沈夜在沙发上坐下,敞着腿,观察地上的谢时曜:“你刚才,和鹿鸣说的的话,我都听见了。”
  “你分析得挺对。鹿鸣确实不是老板,我才是。”
  “不过,我不像鹿鸣那样,着急在他爸面前证明自己,钱我也不缺。”
  谢时曜镇定问:“那沈老板把我请到这里的原因是?”
  沈夜视线沉沉压在谢时曜身上:“我知道程止夕给你下过药。他想报复你的朋友,结果,误伤了你。”
  “托你的福,我夜店被迫停业,程止夕没个几年,也出不来。”
  谢时曜试图偷偷挣捆住手的绳子:“沈老板既然知道我被下了药,怎么第二天连个道歉也没有。如果真有心,想找到我不难,就像现在。”
  没想到,沈夜笑了。
  他接下来的话,让谢时曜浑身冰凉。
  “程止夕是个笨蛋。他人傻呼呼的,做事从不考虑后果,但他努力,真诚,能喝,做饭好吃,笑起来也好看。”
  “我这么说吧,程止夕跟了我几年,今年是第三年。”
  “程止夕家境不好,现在日子刚刚好过了些,你就把他弄进去了。你只是狼狈了一晚上,我们却好几年不能一起睡觉。你觉得我会轻易放过你么,谢董?”
  谢时曜表情僵在脸上。
  沈夜笑眯眯地说:“我想,你一定很能理解我的心情,毕竟你和你爱人的故事,在网上传得沸沸扬扬。”
  这沈夜明显准备充足,谢时曜意识到,这沈夜不是个能随便忽悠的,他只能拖延时间:
  “我弟可不是我爱人。从小到大,他比你更想杀了我。”
  沈夜自然不信:“你们做过爱么?”
  谢时曜哑口无言。
  沈夜道:“看来做过。你也不用骗我,你们挺出名的,网上都说你们很相爱。你消失了,他会找你么?怕是在找你的路上了。”
  说到这,沈夜期待地望向窗外:“他能找到这么?要不我给他发个定位吧,让你亲眼见到弟弟被毁掉人生的瞬间。”
  谢时曜脑袋在流血,但头脑清晰:“你毁不掉。”
  “你哪来的自信?”沈夜问。
  谢时曜嘴角翘起:“因为我们早就把对方毁过好几次了。”
  沈夜目光凝滞在谢时曜身上,眼里闪过一丝嫉妒:“听起来,你和你弟弟,比我和止夕,要更深刻。”
  谢时曜从不在嘴上认输:“那是自然,不然程止夕为什么还要给我朋友下药?我看你俩关系也没多好。”
  沈夜的脸瞬间黑了,他抬脚,一脚狠踩在谢时曜身上:“那你呢?你和你弟都这么深刻了,他怎么还没找到你?”
  谢时曜被踩得咳了两声:“你理解错了,我们两个、可和深刻一点都没关系。”
  沈夜低头看他:“那是什么关系?在商场接吻,上过他,还毁了对方好几次的关系?说真的,我有点嫉妒了。“
  这人脚上的劲儿特别大,谢时曜感觉自己肋骨都快被踩断了:“我你也嫉妒?你这人好像有病,要不我把他借你两天?祸害死你。”
  沈夜眼神冰冷,嘴角却残忍上扬:“弟弟也好,情人也好,你在意你弟弟么?”
  “谢董,你最好在意,这样你们两个之间,至少有一个,才能体会到我现在的心情。”
  谢时曜努力抬手,用指尖勾住沈夜的裤脚,朝他吐了口唾沫:“滚远点。”
  沈夜不明白,谢时曜哪来的底气这么硬气。拽起谢时曜,把谢时曜的头往墙上撞:
  “知道我为什么要选今天么?你那弟弟每天和你寸步不离,我找不到你落单的时候啊。当然,如果他真能找上门,那我就没办法了。”
  谢时曜发自内心说:“你敢惹他?你不要命了?”
  沈夜并没听出画外音:“哦。我当然敢,你不了解我,我可以温和,也可以狠。更何况,我现在有种失去一切的感觉。等你那弟弟来了,我告诉你,他完了,我会让你眼看着他被我一点点毁掉,让你变得和我一样,什么都不剩下。”
  谢时曜耳畔嗡嗡作响。虽说从小和林逐一势不两立,但内心深处,确实油然升起一股保护欲:“我以前也以为我什么都不剩。”
  “但现在想想……”
  “有个神经病,还在等我回家啊。”
  谢时曜话音落下,他偏过头,张开嘴,用尽浑身力气,一口狠咬在沈夜手背上。
  沈夜手一抖,表情狰狞起来。
  他条件反射般,掐住谢时曜脖子,那力气太大,谢时曜几近窒息。
  手脚被捆着动不了,这感觉让谢时曜绝望,连喉咙都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气音。
  沈夜欣慰道:“如果你死了,你爱人得有多伤心啊。可如果残疾呢?毁容呢?断我财路毁我爱人,我得先好好折磨你一番才解气。”
  他松开手,盯着趴在地上大口呼吸的谢时曜,从口袋里抽出折叠刀,威胁一般,用刀背滑过谢时曜的脖子:
  “你这怎么有道疤啊,以前也被人割过脖子?”
  “鹿鸣,进来吧,帮——”
  鹿鸣在那瞬间出现。
  只是。
  鹿鸣不是走进来的。
  是被人提进来的。
  林逐一拎着浑身是血、已然失去意识的鹿鸣脖颈,出现在房间门口。
  他脸上看不出表情,双目通红,胸口起伏着。
  就和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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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我服了上一章从昨天下午六点发完就被锁……现在早上六点 还没被放出来[爆哭][爆哭][爆哭]我的八千多字大肥章啊啊啊 本来想当福利加更放出来的 结果现在还在锁着我一整个爆哭
 
 
第50章 
  林逐一用那双染满愤怒与心疼的眼睛, 牢牢盯着谢时曜。
  谢时曜光是和那眼睛对视,心里就咯噔一声。
  完蛋。
  林逐一要杀人了。
  下一秒,林逐一手掌探出, 一把扯断鹿鸣脖子上戴着的大串大串克罗心项链。
  镶了钻的银项链叮当乱响。
  林逐一扳过沈夜的脸, 把项链全塞进正吃惊的沈夜嘴里,对着那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嘴,直接掴了上去。
  一道血线在空中滑过。
  沈夜被打得飞成了一道弧线。
  等落在地上, 沈夜眼冒金星,捂着胸口, 边吐血边哗啦啦吐项链。
  林逐一似乎觉得不够,他踹倒沈夜, 白鞋的鞋底落下, 他踩在沈夜脸上, 用力碾了碾。
  沈夜脸上印着鞋印, 说出来的话都有点含糊不清:“你就是他弟?”
  林逐一什么都没说, 看沈夜的眼神, 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沈夜眼见林逐一不是能沟通的状态, 干脆掏出折叠刀,朝着林逐一小腿划去。
  林逐一的裤子立刻出现了刀痕, 有血漫了出来。
  那红色太刺眼, 谢时曜心都揪了起来。
  林逐一低头, 看着那正漫出的红,眼里竟闪过一丝兴奋。
  沈夜人高马大, 骂了一句, 直直扑了上来。
  林逐一抬腿,一脚踹在沈夜小腹,再次把人踹倒。他夺过沈夜的刀, 眼睛都没眨,直接刺下,把沈夜的手钉穿在地上。
  沾满血的拳头,一拳,又一拳。
  他坐在沈夜身上牢牢压着对方,望着鼻青脸肿的沈夜,语气平静:“这是我哥。”
  “我最生气的时候,都不舍得绑我哥。”
  “你怎么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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