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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兄道弟(近代现代)——一颗大屁桃

时间:2026-03-03 10:45:06  作者:一颗大屁桃
  “我问你,你怎么敢的。”
  林逐一说这话的时候,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感觉他都没拿沈夜当人,只是当成了一袋长了骨头的沙包,一顿狂打。
  沈夜嘴里咕噜噜冒着血沫,试图起来按住林逐一抵抗:“小崽子我弄死你——”
  “那你试试。”林逐一漠然地说。
  沈夜瞳孔一颤。
  房间里传来拳拳到肉的声音。
  谢时曜在一旁心惊胆战地看着,然而也就是这时候,他看见满脸是血的鹿鸣,手指动了一下。
  鹿鸣摸出已经碎掉的手机,颤颤巍巍打电话:“你们人呢?还不上来!”
  林逐一幽幽转头,反手就给了鹿鸣一巴掌。
  鹿鸣鼻子冒血,手机也飞了出去。
  沈夜自然不可能放过这机会,他忍着痛,把扎穿手掌的刀抽出来,刺向林逐一后背。
  谢时曜心凉了半截:“林逐一小心点!”
  那声音让林逐一意识到身后的危险,林逐一侧过身,堪堪避开,肩头划过一道血线。
  在这瞬间,林逐一和谢时曜刚好对视。
  谢时曜看清了林逐一的眼神。
  那一向空洞的眼里,带着不理解,带着委屈,带着恼火。
  林逐一就像自言自语般说:“哥哥,他们怎么能把你弄成这样。”
  谢时曜不知道,林逐一起了杀心。林逐一想把这沈夜眼睛挖出来糊墙,把鹿鸣手和脚全砍断,把所有伤害谢时曜的人捆在一起,再拿汽油把这里烧得一干二净。
  林逐一转头就和沈夜扭打在一起。
  沈夜手上有刀,可林逐一不在意,反而在纷争中握紧刀刃,趁沈夜惊讶之余,一膝盖踢上沈夜下巴,给沈夜磕掉好几颗牙,那白花花的牙齿,哗啦啦落在地上,声音别提有多清脆。
  房间外的走廊里也响起打斗声。谢时曜一听就知道,那是外面很多人打起来的声音。
  鹿鸣眼睛肿起一个大包,瑟瑟发抖,他想溜,被打红眼的林逐一发现,一把拽回去,摔在墙上。
  那头在墙上“咚“地撞出闷响,鹿鸣白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沈夜趁机想偷袭,从背后勒住林逐一脖子,恶狠狠说:“怎么找到这的,说。”
  林逐一脸都被勒红了,说话倒还是淡定:“我哥,衣服兜里,有我装的定位。找你,还不容易?”
  谢时曜又气又惊,不过也幸亏这王八犊子这么做了。
  这时沈夜悠悠看了眼谢时曜。
  刚好林逐一胳膊肘后倾,肘向沈夜。
  沈夜吃痛,不自觉松开手,他也不知道这小子哪来这么大力气,他只知道,再不给林逐一点颜色看看,他就快要被气死了。
  于是沈夜干脆绕过林逐一,几步冲到谢时曜身前,揪起谢时曜,用刀对准谢时曜的眼球。
  沈夜和林逐一得意洋洋威胁道:“继续啊,打我啊。”
  那刀尖离谢时曜眼球不过一厘米。
  林逐一脖颈涨起青筋,明显在用力忍耐:“把我哥放开。”
  沈夜哈哈大笑:“哎呦,刚才不是挺狂吗?你哥马上要被我戳瞎了!”
  林逐一脸阴到不行:“松开他。”
  沈夜故意把刀尖向前推了一点:“可以,那给我看看你的诚意。”
  林逐一问:“你想要什么。”
  沈夜用眼神点了点林逐一的手:“你不是力气大吗?自己掰断一根手指头,给我看看!记得用力点儿,我必须要听到声音。不然,不作数。”
  谢时曜眼里都是那闪着光的刀尖。
  这算什么要求。
  林逐一疯了才会这么做。
  他想让林逐一快点走,别管他了,先叫人过来再说。
  可下一秒。
  房间里传来“咔嚓”一声脆响。
  谢时曜瞪大眼睛。
  林逐一面不改色,就像完全感觉不到痛那样,冲沈夜摊开手,晃了晃:“可以了么?放人。”
  那手指无力耷拉着,看得谢时曜心和身体都颤抖不已。
  林逐一竟然连做决定的过程都没超过一秒,就那样做了,和手指头没长在自己身上似的。
  沈夜也没想到。
  林逐一踏前一步:“要说话算话啊。”
  明明林逐一身处劣势,明明被五花大绑的谢时曜就被抓在自己手上,沈夜却感受到了恐惧。
  他觉得林逐一身上没有人味儿。像个只有躯壳,空无感情的人。
  可既然没人味儿,又为什么如此用力保护他哥?
  沈夜从没见过这样的人,他无法理解这种人的存在,心里除了愤怒,更是涌起一股说不上来的,深深的,忌惮。
  就在他们僵持之余,门被撞开。
  几个沈夜的保镖,和门一起,重重被踹飞进进屋里。
  门外,竟然是谢时曜平时参加大型活动时,雇的保镖。
  保镖手里拿着染血的高尔夫球杆。沈夜还没来得及反应,便眼见保镖抬手一挥,那杆一号木球杆,和劈西瓜一样,重重劈在自己头上。
  刀从沈夜手心滑落,“铛”地一声落了地。
  沈夜膝盖跪地,倒了下去。
  陆陆续续又赶来三个保镖,他们路过晕倒的沈夜,将谢时曜扶起,帮谢时曜松绑。
  谢时曜没空问林逐一是怎么拿到保镖联系方式的,绳子刚被拆开,他几步冲向林逐一,把林逐一抱在怀里:“你吓死我了,手疼吗?你是不是疯了……”
  林逐一手抚上谢时曜后背,轻轻拍了拍,又敌视地看向方才挥杆的保镖,开始骂保安:“你挺鲁莽,没看见刀正对我哥眼睛吗?我哥眼睛瞎了你负责?”
  保镖弯腰,连连说对不起。
  林逐一气冲冲瞪了保镖一眼。
  谢时曜仍抱着林逐一没回头:“谁让你这么对待自己的,你的手……”
  林逐一感受着失而复得的拥抱:“他要手指就给他,小问题。”
  谢时曜心疼地拿起林逐一的手,想握紧那手,又怕林逐一疼:“那什么才算大问题?哎肯定疼死了……”
  哥哥的手似乎被绑太久,手腕留下了难看的印子,手心摸起来也冰凉得很。林逐一皱起眉,反手搂紧谢时曜:“你现在这样才算大问题。真的不疼。看你这样我很疼。”
  谢时曜苦笑,小时候林逐一栽赃嫁祸一点没少干,和他也没少打架,没想到碰到危险的时候,是林逐一不顾一切去救他,保护他:“你这话多矛盾,你先说你不疼,又说你疼。”
  林逐一答:“我不知道是哪疼,反正不是身体。”
  谢时曜恍然,帮助林逐一为这种情绪命名:“傻瓜,那叫心疼。”
  林逐一似乎不大理解心疼的含义:“也许我只是吓坏了。真的,我从来都没这么害怕过。”
  谢时曜眼中闪过怜惜,那一刻他想,他一定要把林逐一的情感障碍治好。
  没人注意到,倒地的沈夜,偷偷将眼睛睁开一条缝隙,又慢慢合上。
  两个人就这样抱了一会儿。
  保镖留下善后,林逐一把谢时曜从会所里熊抱出来,朝自己宾利走去:
  “哥,我以后再也不会放你一个人了。你能理解我吧。”
  “棍子打在你头上的声音我到现在都忘不掉,对不起,我来太晚了。”
  谢时曜伏在林逐一身上,鼻子更酸了:“说什么呢,赶紧去医院,给你接手。”
  林逐一眼里也浸润起水光:“我来的时候,我看到那把刀正对着你脖子。我想都不敢想,如果那刀落下,我会做些什么。”
  “哥哥你说,你要是真死在我眼前了,我怎么办。你让我怎么办。”
  头顶的月光,天上的星星,无边的夜空,和林逐一的心跳声,在谢时曜此时此刻的心中,感知地一清二楚。
  林逐一的心跳,林逐一身上的味道,都让谢时曜好受许多。他感到安心,也感到幸福。
  谢时曜说:“那你可要记我一辈子。”
  抱着他慢慢朝前走的脚步停了。
  “哥……谢时曜。”
  “我不想记一辈子,我想要——”
  林逐一话还没说完。
  也就在这时。
  一个砖头影子,从林逐一身侧一闪而过。
  啪!
  砖头当场碎成两半。
  林逐一的头顶,有血,一缕缕流下。
  他眼睛比刚才睁得大了些,在震惊中,刚才眼里攒出的泪也坠下来一滴。
  林逐一眼里是红的,是天旋地转的。但他还是顺从本能,僵硬着身体,把谢时曜放到地上。
  谢时曜受伤了,不能再摔一次。
  这样想着,林逐一闭上眼睛。
  林逐一倒下了,这让沈夜的身影,清晰映入谢时曜眼帘。
  “我没那么容易被抓住。”
  “到你了,谢董。”
  沈夜影子沉沉落下,他攥着只剩一半的砖头,森森笑着,朝谢时曜高高抬手!
 
 
第51章 
  谢时曜的眼前只剩黑暗。
  无边无际的黑暗。
  他的意识在黑暗中跋涉, 他不在乎这是哪里,他只想在这片黑暗里,找到那颗只属于他的灾星。
  林逐一还好么?沈夜要拿林逐一怎么样?林逐一那句没说完的话是什么?
  谢时曜在黑暗里越陷越深。
  到底。
  谁才是那颗灾星。
  在黑暗里沉沦久了, 谢时曜隐隐约约, 听到一丝声音。
  风声。引擎声。
  像身处正在疾驰的车上。
  谢时曜用尽全力,终于,眼睛睁开一条缝隙。
  果然是在车里。
  不知道是谁的车, 沈夜坐在驾驶座,边抽烟边开车。
  怕惊动沈夜, 谢时曜不敢发出声音,他眼神一转, 发现林逐一倒在自己身上, 而他俩的手, 都被缠了好几圈胶带。
  感受到林逐一微弱的呼吸, 谢时曜送了口气, 心又难以言喻地开始抽痛。
  好在这回缠住手腕的, 不是绳子, 而是胶带。
  谢时曜是铁了心要把林逐一平安带出去,他脑袋飞速运转, 然后他忽然想起来, 出门的时候, 他的袖口,特意别了林逐一送他的钻石袖扣。
  虽说肯定没有小刀锋利, 但好歹也能当工具凑合试试。
  谢时曜努力屈起手, 都快把手拧成鸡爪了,指尖却还是够不到袖子。
  他在不惊动沈夜的情况下,瞄向后方。
  还好, 后面不远处,跟着他家的商务车,看来,沈夜在前面开,保镖在后面追。
  他在心里骂这些人吃干饭的吗,开这么慢。
  骂完,他又并拢双手,用能动的最大幅度,去蹭手腕,试图把袖扣蹭下来,哪怕只掉下一枚也行。
  在谢时曜不懈努力下,真有一枚圆圆的袖扣,掉落下来。
  谢时曜用指尖夹起袖扣,在手里揉了揉,行,钻石切割面还算是有棱角。
  他不禁感慨,幸好林逐一买的是钻石,但凡买个珍珠袖扣,他能当场气吐血。
  可袖口实在太小了,面对缠了那么多层的胶带,他所有的努力,可谓是杯水车薪。
  谢时曜便在心里安慰自己,功夫深了铁杵还能磨成针呢,林逐一宁肯断指都要救他,他也一定也要救林逐一。
  他还在这努力用袖扣磨胶带呢,猛一抬眼,发现沈夜抬手,朝窗户外扔烟头。
  怕被发现自己醒了,谢时曜赶紧闭眼,手上动作却一点没停,同时还在心里祈祷,后面的商务车能不能开快点啊,赶紧超车,把沈夜这破车截停了,弄死这大傻逼。
  可惜钻石再硬,也只是个袖扣,谢时曜手差点没抽筋,才在边缘处磨开了一道比指甲盖还小一半的口子。
  即便是小小的口子,也给了谢时曜莫大的鼓励。
  而沈夜似乎对后面的车不耐烦了,他方向盘一转,加速,车子驶向盘山路。
  那路谢时曜认得。
  这是当时,他差点带林逐一同归于尽的盘山路。
  这条路弯弯绕绕多,保镖确实不好跟。沈夜又和不要命一样,开得飞快,油门都快踩到底了,每拐一个弯,都和漂移似的,没多久,就把商务车甩到影子都没剩。
  随着惯性,失去意识的林逐一头垂着,在谢时曜身上晃来晃去。
  谢时曜借机加快了磨胶带的动作,沈夜敢在这种路开这么快,大概率没功夫注意他。
  先是一点,再一点点,谢时曜指甲缝都磨出了血,好不容易将胶带又刮破了一点。
  他两条胳膊发力,想顺着裂隙,把胶带撑开。
  车已经越来越远,几乎都能看到下面的大海。
  谢时曜感觉额角有热乎乎的东西流下来,也不知道是血还是汗,但他完全顾不得了。
  也就在这时,他视线一转。
  林逐一皱了皱眉,满头是血睁开眼睛。
  两人在黑暗中对上视线。
  就像有心灵感应那样,林逐一没动,也没出声,先偷偷打量了一下四周。
  刚好沈夜又飙车转过一道弯,林逐一假借惯性,装作倒在谢时曜身上,实则背靠着他,哪怕手捆在背后,也用指尖去探谢时曜的手腕。
  然后林逐一摸到了那被磨开的胶带缝隙。
  两人在无声的默契中,一个小臂发力向外撑开胶带,一个用手暗中去扣。
  胶带的裂缝,就在他们的努力中,扩得越来越大。
  在这种境遇下,谢时曜精神高度集中,身上也出了汗。
  突然,他感到浑身一冷。
  有一道视线落在他的身上。
  沈夜透过后视镜,静静看他。
  “你醒了?”
  谢时曜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好在林逐一全程装睡闭着眼。他干脆也不藏着掖着:“沈老板,你把我和我弟都绑到你车上,你想做什么?“
  沈夜笑了笑:“其实我想把你们放后备箱的,你俩有点太高了,装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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