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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兄道弟(近代现代)——一颗大屁桃

时间:2026-03-03 10:45:06  作者:一颗大屁桃
  林逐一摇头,眼睛全程一直黏在谢时曜身上。
  谢时曜清清嗓子,一本正经开始胡诌:
  “你叫谢逐一。”
  “我呢,是你爸。”
  “我可疼你了,又怎么会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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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父爱如山啊家人们
  谢忽悠:失忆了是吧,来,崽,叫爸爸,爸教你重新做人
  林一:我看你是想被孝顺到屁股开花了
 
 
第56章 
  林逐一眼睛一转, 不太想信:“我叫谢逐一,那你叫什么?”
  谢时曜看林逐一这失忆后的呆瓜模样,有点想笑, 但忍住了:“谢时曜。”
  林逐一思考了半天:“你的名字, 听起来就很有钱,像企业家。”
  谢时曜做了个bingo的手势:“你说对了,咱家不差钱。特有钱。”
  “嗯……谢逐一, 你躺医院这两个月,我可没少替你担惊受怕, 叫声爸爸听听。”
  林逐一用天真的眼睛盯着他,半信半疑:“你几岁啊。”
  谢时曜下意识脱口而出:“二十二。”
  林逐一斜过头:“你挺早熟, 上小学就能生孩子。”
  谢时曜那张俊脸瞬间僵住。
  坏了, 撒谎忘打草稿了。但他也不怕:“你是我领养的。”
  “领养?”
  “对, 看你可怜, 收养的你。”
  “为什么要收养我?我没有家?”
  谢时曜这回接了句实话:“你家里人全死光了。你盯上了我, 对我死缠烂打, 逼我收养你。”
  林逐一思考道:“我为什么要盯上你?”
  谢时曜反问:“你到底叫不叫爸?不叫, 就不告诉你。”
  林逐一总觉得这事情有点蹊跷。可那英俊男人似乎很想当他爸。如果叫爸能让他高兴,那也不是不行。
  毕竟林逐一很想看到那人笑出来的模样。若是能对他笑一下, 那笑容, 一定, 会很好看吧。
  林逐一张开嘴:“爸爸。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谢时曜心里简直爽翻了:“乖儿子。爸爸爱你。”
  林逐一认真听着, 抓住了重点:“你很爱我?”
  谢时曜愣了。
  随即, 一丝淡笑,爬上谢时曜的脸庞。
  他在林逐一床边蹲下,诚恳握住林逐一插着留置的手, 轻轻地,点了点头。
  林逐一用那张看不出表情的脸,凝望着他。
  谢时曜的笑容逐渐变得心酸,脸上挂满失而复得的柔软:“你吓死我了。真的。”
  林逐一抬起另一只手,缓慢摸了摸谢时曜的头发:“你眼睛红了。又要哭了吗?你真的好爱哭啊,再哭下去,长城都要被你哭倒啦。”
  其实谢时曜很想抱一下林逐一。
  可林逐一身上插着好多管子,他怕别把哪根管子碰错位了。两个月的提心吊胆浮上心头,谢时曜在忍耐中,眼睛越来越热。
  林逐一看出,谢时曜现在很难过,但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
  不过刚才叫他爸的时候,他笑得还挺开心。单纯的林逐一哄道:“爸爸,爸爸,爸爸,高兴点。”
  谢时曜注意力立刻被这三声爸拉了回去。他眼角含泪,噗嗤一声酸溜溜地笑了:“别叫了,闭嘴吧,傻瓜。”
  林逐一摸向谢时曜的眼角:“那就不要再哭。”
  谢时曜习惯性地拿过那手,像他们之前缱绻时那样,在手背上印下一个吻,吻完又贴回脸上:“好,听你的。不哭。”
  没多久,规定的探视时间结束。谢时曜放心不下,便哪里都没去,在离林逐一病房最近的长椅,凑合了一晚上。
  可等第二天再见面的时候,谢时曜发现,林逐一又不记得他了。
  医生说这属于正常情况,可能每次睡醒都会忘一遍,得好好养,随着时间推移,认真做康复,会好起来。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在谢时曜的不懈忽悠下,林逐一总共叫了谢时曜几十声爸。
  谢时曜心里舒服极了,这林逐一,从小就无恶不作,如今多叫两声,也算解气。
  但他也会迷茫。
  如果林逐一,一直想不起来之前的所有,那他又该用什么身份,面对林逐一?
  他们这段关系,连个名分都难以定义。不是爱人,不是纯粹的兄弟,他更没办法只把林逐一当仇敌看待。
  那他们到底算什么?
  一周后,林逐一从ICU病房搬了出来。每次起来记忆清零的症状,也缓解了很多。
  谢时曜买了张折叠床,为了能时刻照顾林逐一,他直接就在病房里住下了。
  可能是爸爸叫多了,他偶尔真会生出一股养孩子的错觉。
  一天,林逐一躺在床上,看窗外缓慢飘动的云。
  谢时曜手插着兜,拿着手机,在一旁打工作电话。
  等电话挂断,林逐一指着他手机,困惑地问他:“我为什么没有手机。你不是很有钱吗,给我买一个,我也想要手机。”
  谢时曜心知,林逐一的手机,早就在车祸里被撞了个稀巴烂。
  可他爹瘾还没过够呢,林逐一但凡上网搜他俩名字,他又要身份降级成哥哥了。
  谢时曜冷脸胡说八道:“手机有辐射,不方便你康复。”
  林逐一直白道:“我是失忆,不是失智。”
  谢时曜心里暗骂,死小孩可真不好对付。他摆出一副笑脸:“当然,你最聪明。”
  林逐一摊开手:“那就给我买手机。爸爸,给我买。”
  那一声特自然的爸,叫得谢时曜心花怒放。他故作正经:“你年纪太小,玩什么手机。”
  林逐一说:“我问过护士。她们都说我十八了。嗯,她们还说,我叫林逐一,不叫谢逐一。”
  这猝不及防的拆穿,让谢时曜咳了好几声。
  林逐一又说:“我知道你不是我爸,更不是养父。不给我买手机也行,咱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可以给句实话吗,爸,爸?”
  谢时曜恼羞成怒:“你都知道了,还叫我爸做什么?”
  林逐一若有所思:“刚才只是不确定,你的回答,让我彻底确定了。”
  “你放心,我不生气,我陪你玩得挺高兴。我就是想知道,你在我这里,到底是谁。诚实的告诉我吧。我们是朋友?邻居?”
  谢时曜眼看瞒不下去,沉思许久,在林逐一床边坐下,掏出手机,把屏幕亮给林逐一看。
  锁屏壁纸,正是他俩曾经在商场,唯一的那张合照。
  谢时曜苦涩地看着这照片:“你是我弟弟。十年前,你妈和我爸谈恋爱了,她带着你,搬进我家。然后……”
  他忽然有点说不下去。
  儿时的种种回忆,除了林逐一被打聋的那短暂平静期,真没剩下任何关于开心的回忆。
  可长大后呢?是该告诉林逐一,你靠着装失忆把我磨心软,却在我最崩溃的时候,用一招诛心计,把我囚禁,在不分昼夜的做/爱中,让我连曾经的旧账都算不清?
  该怎么说?要怎么说?能怎么说?
  最终,谢时曜面对林逐一这张白纸,轻柔道:“然后,我们处得很好,你把我当哥,我把你当弟。家里人都死了之后,我们两个住在一起,相互照应,相依为命。”
  他拨开林逐一额前的碎发:“我们就是这样的关系,弟弟,对不起,我骗了你。”
  十年的相互折磨,就在轻描淡写中一笔带过。还好,这回,林逐一相信了。
  林逐一开朗地笑了:“你终于肯说实话了,大骗子。”
  大骗子谢时曜也笑:“嗯。所以你也不用担心我会走,我会尽好哥的责任,照顾好你的。”
  失忆后的林逐一,似乎很高兴他能有这样一个哥哥。
  平时晚上睡觉,林逐一都很安静。可这天夜里,他兴奋地睁着眼睛:“哥哥,你这个年纪,娶老婆了吗?我有嫂子吗?”
  谢时曜心想,嫂子正躺病床上睁眼问废话呢。
  他在折叠床上翻了个身:“赶紧睡觉吧你,问什么问。你要多睡觉,才能快快康复。”
  可能是因为失忆后的林逐一,比以前纯良不少,谢时曜不知不觉,连说话都带着点哄孩子的语气。
  林逐一不打算睡,眼睛在漆黑的夜里映着星星:“找个老婆也行,这样就能多个人陪我一起玩。”
  谢时曜和炸毛似的,愤怒瞪了眼林逐一:“玩?我每天忙得要死,又要照顾你,又要忙工作。你还想让我找人陪你一起玩?我给你雇一卡车陪玩够不够啊?”
  林逐一眨眨眼,谢时曜这人还真奇怪,又爱哭,又容易生气,性格如此恶劣,得亏长了张帅脸。
  他回道:“你好凶,在外面记得把你这脾气收敛收敛。你这样可找不到老婆。”
  谢时曜气得七窍生烟。
  虽说林逐一搬出了ICU,但也毕竟躺了两个月,想下地行走都不方便。
  谢时曜担心林逐一肌肉萎缩,于是时不时便架着林逐一,陪他扶着栏杆走路。
  林逐一手上绑着石膏,吃饭是个大问题,谢时曜便用勺子舀汤舀菜,吹凉了,喂进林逐一嘴里。
  复建真是个漫长的过程,还好,林逐一没再忘记新回忆。
  有时候,谢时曜都觉得憋屈,林逐一什么都忘了不说,他还得又当爹又当老妈子。
  到底上辈子欠了林逐一多少东西,这辈子,才像老牛一样,给林逐一还债啊?他上辈子是刨了林逐一祖坟,还是灭了人家满门?
  谢时曜满脸怨气盯着林逐一看。
  林逐一全然不知身后散发黑气的视线。他正在看窗外,看风掠过时摆动的树枝,看飞机在天上划出的白色尾迹线,看医院楼下那些坐着轮椅的病人,看这个对他而言,新奇,又令他好奇的世界。
  他看窗外,谢时曜看他。就这样看着,谢时曜心里的怨,也渐渐淡了下去。
  现在这样,似乎,也不错。
  要不,就别让林逐一想起来了。
  哪怕只有他一个人,记得过去所有在恨意中,变质的感情。
  他想守护林逐一这份来之不易的干净。
  谢时曜坐到床边,侧过身,头靠在林逐一肩上,和他一起呼吸:“林逐一。”
  林逐一在灿烂的阳光中转头:“怎么了哥哥?”
  谢时曜看似很疲惫地闭上眼:“这次,你一定要好好过啊。”
  阳光像层金色的纱,洒在谢时曜脸上,把睫毛都渡上一层晶亮。
  林逐一看得入了神,心跳咚咚加快,他分不清,为什么比起窗外的风景,他更想多看他哥。
  男人怎么能长得这么漂亮。
  太漂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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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关于我失忆后再次对老婆的美色震惊并且一见钟情这件事
 
 
第57章 
  之前那定制的助听器, 在车祸中被撞飞了,林逐一现在戴的助听器,是谢时曜临时买的。
  但谢时曜怎么看都觉得不顺眼。
  他联系了一个在圣马丁读书的珠宝设计师, 给林逐一重新设计一款助听器。
  林逐一比前两周状态好不少, 有时候不需要搀扶,也能扶着栏杆,自己下地行走。
  谢时曜内心里, 油然而生一股满满的自豪感。
  只是,病房里的卫生间地滑, 林逐一每每想去解手,谢时曜都扶着陪他一起。
  这傻大儿摔一跤代价太大, 要是又摔回之前那满肚子坏水的疯子, 可怎么办啊?
  林逐一正放水呢, 见谢时曜眼神毫不避讳, 有点脸红:“哥哥, 你这样看我, 我尿不出来。”
  谢时曜在心里啧啧啧。
  这失忆真好, 这失忆可太好了。要是放在以前,就林逐一那骚样, 恨不得天天晃着那根大保温杯给他看, 哪有机会看到林逐一如此纯情的一面。
  谢时曜张口就来:“我必须随时盯着你, 知道吗?哥这是担心你。”
  林逐一没办法,只好乖乖听话, 酝酿放水。
  可一想到谢时曜正在看他, 林逐一怎么都放不出水。
  他有点急,低头一看,在疑惑中, 天真求助:“哥哥,不对劲,我硬了。”
  听见熟悉的虎狼之词,谢时曜心想真完蛋,硬件比记忆更先恢复了。他赶紧别过脸:“行了行了,你尿吧,我不看你。”
  林逐一别扭地看了眼谢时曜,发现谢时曜确实没看他,重新继续酝酿。
  没多久,林逐一更急了:“我,我消不下去。”
  虽说林逐一这玩意以前他没少用来享福,谢时曜闭着眼,都能在脑袋里描绘出形状。但这句话,实在是给谢时曜整不会了。
  谢时曜用发火掩盖住内心的羞涩:“你跟我说这个做什么?让我帮你尿啊?”
  林逐一委屈巴巴:“那先不尿了,等会再来。”
  谢时曜给林逐一提好裤子,骂骂咧咧把人架回病床上。
  林逐一立刻缩进被子里,把一切藏得严严实实。
  他心里迷茫极了,怎么能对哥起反应呢?哥会不会因为这件事,讨厌他啊?
  谢时曜则坐在椅子上,敞着腿,不耐烦地刷手机。
  过了有一会儿,林逐一转头看他:“哥哥,你会觉得我恶心吗。”
  这话给谢时曜逗乐了:“恶心?怎么会有这想法?”
  林逐一支支吾吾:“反正我能硬是意外。我以后还会给你找弟媳,生孩子,一起报答你。所以你别多想,别因为这事情讨厌我。”
  谢时曜抬眉,侧耳,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再说一遍?”
  林逐一声音越来越小:“别因为这事情讨厌我。”
  “不是,我说上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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