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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侯爷能有什么坏心思(穿越重生)——嘶马笑长空

时间:2026-03-04 11:38:09  作者:
  费闲略一思索,转身站在了侯爷身旁,同样没有坐下。
  “想必侯爷也已知晓,正是为吴参军父子而来,还望侯爷给个方便。”这人语调平滑听来柔和却在其中暗藏了冷漠。
  这意思十分明显,我是照章办事不得不来,你也别太过分了。
  “不知司少卿想怎么查?”薄言不理他的茬,端起茶杯明知故问道。
  不得不说,司少卿这也算无妄之灾啊,谁还能寻思自己好好的当个官,还能因以后的事被人厌恶上?那件事与他也是一点关系没有啊。
  “侯爷见谅,我们要带另一当事人回去问话。”司天正微一拱手,看向一旁的费闲,神情自若。
  薄言一侧头,费闲也明了,看来这位是来带人的,大概此事也只能如此解决。
  “带他去大理寺,受审?”薄言再次看向司天正,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来回点着,语义不明。
  “是,吴氏兄弟说一切都因费少爷而起,我们需要带他回去询问。”
  这话可是相当客气了,那一家子这是在侯爷这里捞不到好处,要拿费闲开刀呢!毕竟这些人到现在还在以为,侯爷不会因为一个让自己蒙了羞的男子,真的与官员交恶。
  这些人里,包括费闲,他也觉得今天这一趟自己是非去不可的。
  “嗯,是这样啊。”薄言将身子轻轻撑到了左侧,伤口又在隐隐地疼,搅地他心绪不宁。
  “如此,费少爷,您可有话说。”司天正直接对上费闲,循例问到,意为:没问题就跟我们走吧。
  “好,在下跟大人走一趟便是。”费闲觉得,既然事情回到了原点,正好就在这里了了算,也就受些皮肉之苦,总好过让侯爷一直为此事烦劳。
  薄言坐在主位上没动,看着司天正又向自己行了一礼,几个衙役上前来围了费闲就要离开了。
  “司大人。”在一干人马上要走出门口的时候,他才又一次开口了。好不容易将那暴戾的情绪压下来,实在有些累。
  司天正刚要回头,骤然察觉身旁内力一震,本能地握拳向一侧挡出去,那内力却又无声散了开去。
  “本侯竟不知司大人还有如此深厚的功力,失敬了,不过,若想把我的人带走,也不是说一声那么简单的吧。”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时,薄言已站到了费闲身旁,甩衣袍震开了抓着费闲手臂的衙役,将人护到身后。
  司天正猛地一怔,自己文官出身,大部分人都以为自己不懂拳脚,这才见面多久就被他看出来了?
  “侯爷这是何意。”司天正抬手挡开拔刀防御的卫队,正视他道。
  “字面意思,如果想好好解决问题我们还可以配合,可如果只是为了结案,就只能恕本侯不知礼法了!你想带走他只是想让吴家人出了这口气,才不论结果如何,是吗?堂堂大理寺未来话事人,就是这样办案的?”薄言抱起手臂,抬下巴睨他。大理寺卿,现在看也不过如此,世人都说他刚正不阿是难得的清正,哼,沽名钓誉。
  费闲看着突然挡在眼前的人,蓦地心间一热,微抿起唇轻轻笑了,被赶到绝境才走出的这一步,也许真的不算糟糕。
  “还笑,让你走就走,那么好欺负吗。”薄言回头略带不满唬他。
  费闲低了低头,袖起手,没有反驳。
 
 
第21章 五个人一千八百个心眼子
  “什么?我!侯爷这是在说下官徇私枉法吗?下官是依国法办事,从未敢逾越!”司天正有心跟他吵一架,又想起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能薄人面子,只得将火气压下。
  薄言的一番诘责让一向自视甚高的司天正受到了极大侮辱,还从没有人如此直白地说过他徇私枉法。
  “哼,是或不是,你们自己心里有数,否则为何不问缘由就来拿人?”薄言反唇相讥,吵架我还能吵不过你?
  “侯爷是觉得下官是那昏庸之人吗?下官又何时不问青红皂白只想结案?还有,请侯爷慎言,正卿之位下官更是从未肖想过。”司天正抱拳正色道,这位侯爷似乎对自己颇为不满,之前是有什么误会?还是在哪得罪他了吗?
  “呵,是吗,那少卿大人为何要把他押回去?司少卿真的不知道费闲平时的为人?如果实在不知道,不是还有人证吗?你们可以去问那穆家少爷,他的话你们总信吧?”薄言拉着费闲又坐回主位,语调依旧淡淡的。
  “自然要问的。”司天正压下心中不耐,试探着他到底想怎么样,“只是所有人都需要到场,说明各自因由之后再行判断,侯爷难到不知吗?”
  “各自因由?吴家两子当着我的面辱骂费闲,这就是起因,至于擂台之上,比试之前发生了什么很多人都看到了,费闲不善武力被强拉上台,我去救场,谁知对方暗中偷袭,这一笔笔的账我都还有没跟他们算完,他们却一次次找我麻烦,司大人觉得这件事也是我们的问题吗。”薄言沉着的眸光在司天正身前跳跃。
  见那人早已恢复沉着,挥退衙役才又坐回之前的位置,又迅速敛起余怒,恢复神情,似要与眼前人好好辩驳一翻。这份克制力实在让人钦佩。
  “侯爷所为自然在情理之中,下官也并非羁拿,只是需要带所有当事人回去阐述清楚,若侯爷还是所有怀疑,大可以跟着我们一起回去。”司天正自然对这些情况有了解,事情过去了二十多天,早被传疯了。
  “不是羁押还带这么多人?糊弄人也找个正经理由吧。”薄言摊摊手,一般只是拘传到府,带三五个人就行,他这样兴师动众倒像要让所有人知道,这所有事都是费闲惹起的!
  “这…侯门广阔,下官也是担忧他们有来…额,是下官思虑过度,还请侯爷恕罪,只是,费少爷是一定要去这一趟的。”司天正也才想起这茬,自觉理亏地伸一根手指头挠了挠鼻翼,倒也没有过多解释。毕竟在这之前,这传说中杀人不吐骨头的侯府可是吓退了不少役卒。
  “既然事情已经清楚,那还去府衙做什么?送客吧。”薄言一挥衣袖,立即有人进来请人。
  “诶侯爷,等一等…”费闲还要拦一下说句什么。
  “难道侯爷不怕被人说包庇吗?这事已经到了这步田地,只有经公才能得到结果。”司天正抢过话头,也真不怕他,倒不是觉得他没有实权,而是自己占理。
  “怎么,不行?”薄言目色更沉。
  他也明白,之前很多事他都凭着自己的侯爵地位摆平,就算没做错也落了不少口实,一直让人觉得他是个不论对错只讲亲疏之人,也是因为这样,前世才没有人真的愿意帮他。
  “侯爷,多谢您的维护,这件事由在下始,自然要去处理一下的。”费闲走到堂中先向薄言一礼,又对司天正行礼道:“司大人不必多言,在下这就跟您回去。”
  司天正看看上位的薄言,见他皱了皱眉没再拦着,便起身要带人离开。
  “侯爷放心,在下相信司大人定然不会冤枉任何一个无辜之人。”费闲冲着薄言又躬了躬身。
  薄言知道费闲这也是在为侯府名声着想,便站起身点了点头。
  “如此,多谢信任,请吧费少爷。”司天正伸手请到,这次他没再让衙役上前,而是同他一起往门外走。
  费闲也伸手一请,两人一同出了门,再一转身,侯爷又站到了他们前边。
  “侯爷还有事?”司天正眉头轻皱,刚才说得还不够清楚?
  “司大人说得对,既然本侯也是当事人,自然要一起去,走吧。”薄言又到费闲身旁,拉了他的手臂。
  费闲抿唇垂了垂眸,心下大安。
  一行人浩浩荡荡进了大理寺衙,一起到的,还有穆决明与慕容璟。
  此时的吴家父子站在这一群人里,倒显得有些滑稽了,吴先缠了一身白布,行走都需要人扶,另外两个缠了头顶和手臂,三个都凑不齐一个全活人。
  人已到齐,案件开始审理,吴父辩驳了许久,终究没争过众目睽睽之下的事实,最后不得不带儿子们认错画押,将这件事了结。
  判决:吴家三子向费闲赔礼道歉,公开承诺再不如此,并赔偿名誉损失,又因吴为两人公开场合侮辱侯爵,判监禁五日;薄言虽伤人但在演武场上理由正当,本身并无过错,只出些银钱作为三人的安养费即可。
  吴参将也终于松了一口气,被旁人取笑总比断了前途强,这五天让这俩毛孩子长长记性也好。
  拉着得了些赔偿金的费闲走出县衙,薄言盘算着去哪吃些东西,刚要问一问费闲想吃什么,就见一个人阔步走了过来。
  穆决明看见二人停在了门口,还小跑了几步追上。
  “侯爷,不知可否赏光一聚,之前有些误会想与侯爷说明。”穆决明抱着拳在两人身前站定,周正略带拘谨的脸上星目闪闪,布满赤诚。
  薄言觉得有趣,好久没人如此客气地与自己说话了,这人是真没心眼还是装的?总感觉不那么单纯呢。
  穆决明见他不回话,便将话头一转,又道:“父亲常说侯爷武力超群无人可比,那日一见便被深深折服,如果侯爷不嫌弃,可否请教一二。”
  他说的是当朝御史?御史什么时候知道自己武力不凡了?
  “怎么,御史大人还听说过本侯?”薄言心有怀疑。
  “不不,侯爷多虑了,是在下习武不精,曾请教过您的老师,家父与他正巧是好友。”这关系能绕过来也是厉害。
  薄言眉头一挑,教过自己的老师还能与御史扯上关系的,就只有迄今还留在兵部的岑教头了,此人也算是一位传奇人物,靠一身本领建功立业,却没人知道他的本事在哪里学的,当初与父亲关系也算可以,记忆里,他来过家里不少次。
  “岑教头如今可好?”薄言骤然缓了语气。
  “老师很好,还经常提起您。”穆决明拱手道。
  而实际上,薄言只跟他请教了一两次,那时候自己已有奇遇,根本不用再教什么,还被岑明夸地天上有地下无的,也就年纪小时脸皮厚才没被夸飞。
  “如此,侯爷可否赏光一叙?”穆决明又继续邀请到。
  “去哪里?”这人如此执着应该有些别的话说吧。
  “悦来楼如何。”穆决明确实也有些话需要帮父亲传达,那天回去与父亲说起酒楼的事,父亲沉思半响交代了自己几句话,让有机会私下里告诉他。
  “怎么,三位要去吃饭?”出来的慕容璟正好听到他们说酒楼名字。
  “世子。”穆决明与费闲行礼,薄言看着他,头都没低。
  “带我一个如何。”这位倒还是个不拘小节的。
  穆决明微微皱了眉头,带上他有些话就不好说了。
  “几位还没走,一起去吃饭吗?”正这时,下了职的司天正也正好迈步出来了。
  穆决明暗道:以前都难得见他们一同出现,今天这是发什么颠?
  费闲本想着自己先回,可话没出口,薄言先说话了:“几位如此赏脸,本侯可多少有些受宠若惊了,既然我们相互间都有些误会,正好一起吃个饭,也算过去了。”
  此行已定,地方不远,几人一同走在了中街上。
  费闲走在薄言右手边,另一侧是小王爷,稍后边的位置上跟着司天正和穆决明,二人似乎是早就认识,看起来关系不浅。
  “你跟来干什么。”穆决明一点不跟他客气。
  “这是什么话,这饭你能吃我就不能吃了?”吃个饭还那么麻烦,司天正不满到。
  “呸,心眼比藕眼都多,还不知道你?”穆决明抱着手臂。
  “是吗,你那么了解我啊?”没想到司天正私底下也是一副欠揍的样子,此时正吊着凤眸得意。
  薄言轻轻咬了下嘴唇,当初到底看错了什么会觉得他是十殿阎罗?瞎了吧。
  “侯爷、费公子,我们似乎尚未互相认识。”调侃完穆决明看他瞪起星目要骂人,司天正一步到了费闲旁边,与他们攀谈起来。
  “薄某的生平恐怕早到了司大人案几上,还有什么介绍的。”薄言将费闲往自己身边拉了几下。
  “那不一样,刚才是公事,现在我想以私人身份认识二位。”不自称下官的那种认识。
  薄言看他凤眸带笑,让人找不出理由拒绝,便点点头,象征性介绍了一下,又将费闲往自己身边拉了一把。
  这一群人,心眼多到一间屋子都盛不下,可千万别把阿闲带坏了。
 
 
第22章 交情?
  一群人带着各自的心思蹬上了城中最好酒楼的二层,分宾主坐定,等问好了忌口挑了食牌,室内诡异地安静下来。
  费闲端坐在侯爷身边正有些拘谨,原本坐在另一侧的穆决明却主动凑了过来。
  “敢问费公子年龄几何?”这位大少爷搭话的方式也不怎么高明,哪有一上来就打听年岁的,不得再来点开场白吗?可也怪不得他,毕竟他爹御史大夫乃当朝一品,自有好多人来巴结,平时也用不着他来主动找人聊。
  “二十。”费闲更是不善交际,干巴巴回他。
  “如此,在下倒是痴长了两岁,现年二十二,可否准许称呼一声贤弟?”穆决明拱拱手,自认开好了这场白。
  “承蒙不弃。”费闲真的想不出,这人分明是冲着侯爷来的,现在却来找自己搭话到底是为什么。
  “哈哈,如此就好,以后也能找人玩一下了,费贤弟也别计较,之前是我没拦下他们才惹来这么多麻烦,是大哥的不对。”他歉意一笑,说明此举意图。
  费闲唇角轻抿,这人看似是道歉,说出来的话更像是与那俩人撇清关系,实在拿不准他是真的纯真还是另有企图,便轻轻点了头没说话。
  “你俩别老自己说啊,我比你们都大,该是真正的大哥,小黎,你先做个表率,叫一声大哥听听。”司天正又到穆决明身旁坐下,一搭他肩膀自来熟道。
  “你添什么乱,我俩论我俩的有你什么事。”穆决明一把撩开他的手臂,嫌弃地拍了拍肩膀。
  司天正顺势一趴,扶着椅子背故作委屈道:“小木木不乖了,明明小时候总追在人家身后叫大哥的,现在当了别人大哥不认我,唉,心好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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