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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侯爷能有什么坏心思(穿越重生)——嘶马笑长空

时间:2026-03-04 11:38:09  作者:
  “韩叔,对于父亲,您还知道些什么吗。”薄言知他情况实在糟糕,不该再留在这里了。
  “那段时间侯爷与宁王爷的关系变地十分…别扭,二人几乎没在一间屋子出现过,我们一开始还以为两位统帅闹了矛盾,可是过了好一段时间都没好起来,然而那时候边境太平少有侵扰,他们这样也没有什么影响,我们也没有多做什么…”韩石思虑过往,将想起来的都说了,越说神色越是平静,咳嗽声都少了。
  “韩叔可知道司马将军当时在哪?”薄言又问。
  “司马将军?最后那次司马将军正好回朝,不在那里。”最后那次是什么呢?他的话似乎卡住了,神色略有些不自然,咳嗽声又起。
  夜更深了,费闲跟在薄言身后慢慢往回走,村落静谧,只余清冷中几声犬吠。
  薄言皱着眉闷头走,脑子里打起了一万个问号,如果还想知道什么,就只能去宁王府了吧,可宁王…如果他早知道父亲做这些事的原由,又为什么不向皇帝解释清楚,还丝毫不念旧情?且皇家本就多虞,也许父亲正是被什么人给骗了?
  想到这里他重重叹了口气,若真的是这样,那他一个被废置的小小侯,又能翻出什么浪来呢?前世的凄惨还历历在目,即便有心躲开漩涡,可只要身处于此,就会被一直限制,一点托生的机会都不会有。
  如果现在能出去就好了,也许还能在宣纸上标注的其他地方找上一找。
  “侯爷,走错路了。”温和的声音打断了他混乱的思绪,费闲跟在他身后往另一条路上指了指。
  薄言看着身后的人突然问道:“是不是不论我走哪条路你都会跟着。”
  费闲一开始就知道走错了,想拉住他又觉得唐突,就一直跟着走,见越走越远还没有要回头的意思,这才出声叫住了,没想到却被反问了这么一句,便有些奇怪道:“侯爷这是什么意思。”
  “就算错了,就算知道是死路你也会跟着我吗?”
  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脸,只觉得满带了悲伤。
  费闲眨了几下垂眸,忍不住道:“若侯爷想找个人陪着,那,我会。”
  “哈。”薄言忍不住笑出了声,他突然觉得自己好蠢,自诩聪明一世,怎么竟蠢成这样。
  费闲不明所以跟着他回了侯府,也没指望凭一句话能带来什么样的影响,疲累半宿的他躺到自己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薄言再次从窗边进来,站在一旁久久看着安睡之人,黑暗中,激荡不已的心跳声愈加平稳安定。
  即便风浪再高,有你便可前行。
  之后,一连半个月薄言没再出去过,只每日到别院吃饭习武看书,倒真成了个闲散侯爷。
  这一天,闷了许久的他听人来报,周伊要带妹妹回周府贺寿,便偷偷跟了出去。
  两姐妹一路到周府连个弯都没拐,门口一群人将两人迎了进去。
  薄言也好久没去这位岳丈家了,便返回去随意带了些东西,登了周家府门。这叫张弛有度,有什么目的不能做得太明显。
  以往的记忆里,几乎每次离开都是烂醉如泥,根本不记得曾做过什么,那些倒卖文叠大多都是这时候签到。
  侯爷亲自来贺寿,这一家自然欢喜无比,这让周伊更加确信,侯爷已相信了自己之前的话。
  薄言来了一下就借事离开,剩下这一家子人开始幻想未来发展,等大女儿顺利晋升,之后的一些事就顺利多了,再骗他签了文书,即便以后有麻烦也找不到自家头上。
  他们盘算地实在周全,却不知薄言也在盘算着如何一锅端。
  府中,费闲在屋子里刚琢磨好给韩石的药方,正盯着那纸琢磨有没有更好的方法,门外就有侍卫来禀:有人来访。
  他以为是来找侯爷的,便说了声:“侯爷出去了,中午才回。”
  没想到,来人是找他的。
  穆黎回去后被父亲罚了几天禁闭,这刚被允许出府就迫不及待找来了,借着为那日的无礼谢罪,也想着再问费闲一些老方子,帮母亲缓解腰背的不适。
  费闲看着眼前捧了几页药方各种兴奋地乱比划的家伙,有些怀疑他是不是吃错了药,传言中这位可是以稳重大受赞扬的。
  “阿闲我见了你才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你真的是文人中最厉害的了。”
  上次见面穆黎知道了他懂医术,就问了些安眠的方法,费闲正好有些自制的药囊就都给了他,没想到穆母用后不仅睡得安稳,连气色都好了许多,现在费闲的声誉在他们家可比侯爷还要高。
  毕竟文人更重身份,真的肯用心钻研医道的,实在少地可怜。
  “穆少爷谬赞,在下只是浅读了些医书,您还有别的事吗?”费闲看这位自来熟的人快中午了还没打算走,想着要不要留他吃饭。
  “有,我再等等侯爷,家父有话让我传达,上回给忘了。”在外正气耿直的穆家大少挠着脖颈,有些傻气地道。
  看来,真的不能信这些人在外的形象啊,连同司大人,是一点都不一样啊。
  “说什么?”薄言正好进来,早听见这个大嗓门在屋子里闹腾。
  “侯爷。”穆黎对他还是有些忌惮的,立即起身行礼。
  费闲行完礼就要出去,被他拦下了:“摆饭吧,饿了。”
  既然穆黎单独找来定然是不想让旁人知道,费闲想躲出去的。
  饭桌上,穆黎有些拘谨,张了几次口不知道该怎么说。
  “有话可以直说。”薄言吃着饭淡声道。
  “额,那个,家父让在下转达侯爷,要小心治下不严惹出事端。”穆黎靠近薄言小声说着,还抬头看了看四周。
  “嗯?穆御史这是知道什么?”薄言平稳地夹着菜。
  “是这样,前些日子在朝堂上,吴参军与周军监一同上奏,说军库中丢了一批弓弩,而大理寺那边也刚刚查处了几个私售弓弩的团伙,想必您也清楚,弓弩对于我朝来说意味着什么。”穆黎放下碗筷,正色道。
  弩乃我朝重器。虽言刀可伤人,甲可诛心,但这弓弩可是能够让一普通人瞬间成为战力惊人的强者,实在厉害。
  “为什么要提醒我?”
  “家父只是敬仰老侯爷为人,不想看着侯府沉沦罢了,话已说完,在下便告辞了。”穆黎的话也是明了,这周家与侯府的关系谁都知道,虽然没有真凭实据,但很大的可能就是监守自盗,否则那么严密的看守怎么可能一点动静都无。而那样一个小小军监要那么多弓弩做什么?很难不被人怀疑是侯爷想做“大事”。
  正巧,这段时间侯府也是各种张扬。
  薄言端着筷子久久没动弹,周家与吴家竟然有关联?那之前的事又有多少也与他们相关?
  “侯爷?”费闲叫了他好几次都没见回神,便将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声音稍稍大了些。
  “嗯?”出于本能,薄言一把将他的手抓住握在掌心。
  “嗯…您还用饭吗?”费闲一愣。
  “不了。”薄言转头看向他。
  “那您还去给韩统领送药吗?”费闲稍稍用力没能将手抽出来,有些不自在道。
  “走。”薄言也不撒开,顺手拉起他就出了门。
 
 
第27章 一锅乱粥
  愈加混乱的关联让薄言一时理不出头绪,皇家的针对就已经很麻烦了,现在还有司马骁的背后之手,身边人的各种算计,再加上父亲可疑的举动,宁王爷明面上气愤却暗中不阻拦的行为,都让人琢磨不透。
  送药回来,有些情况费闲也不知该不该现在说,韩石的脉相,竟比昨天乱了那么多,他的身体也已摇摇欲坠了,可这病因,怎么跟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呢。
  “你说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呢。”薄言坐在书桌前一页页仔细翻着那一沓宣纸,问向一旁帮他整理公文的人。
  虽说他没有实权,也还是要监管一些事情的,比如他所在兵部中一两件不重要但需要上官签阅的事,食邑范围内解决完需要走个流程要他知晓的情况。
  费闲回头看他,略思考了一下道:“侯爷是希望在下解答您的疑问吗?如此,是否逾越。”这些本就是侯府密辛,他怎么好直接参与。
  “逾越?你觉得帮我想事情是逾越吗?”薄言转过头来看向他。
  “在下做为内室,还是不要参与这些的好。”费闲整理好手上的文牒便退去了桌案前,看样子就要行礼离开。
  “你!别走。”薄言有些生气,可见他要走又转为了不安,便硬生生将他叫住,连借口都找不出一句。
  正这时,有人进来禀报,门外又来人了。
  因着前些天他在武场大显身手,令无数武者对他敬佩有佳,说他愿为蓝颜一怒,根本就是情义深重!一时风头大盛盖过了所有人,也让一些有志之士失去光芒,少了许多机会。
  所以这一日,慕容文带着几个人找上了门。
  在他们看来,吴先那次只是过于轻敌才落得惨败收场,现在对他有所了解,防备之下,定然能够有机会赢下他,与前途比起来,还是有必要拼一把的。
  虽然作为皇帝的近亲慕容文不需要如此,但这段时间一说有什么举荐那些老臣都先想到薄言,让他处处受压制,很不舒服。
  薄言坐在正厅主位看着在坐的几个人,只感觉太阳穴在突突地跳。
  其中就有尚未入仕的孙侍郎之子、韩提督孙儿,再加上这个慕容文,真的是死鬼大聚会了。
  “有些东西想躲都躲不开,晦气!”薄言咬着牙也不知道在跟谁念叨,费闲在一旁还不肯坐下,更郁闷了。
  “薄言,你到底接不接。”孙彰站起来再次开口道,根本也没把他放在眼里,毕竟他可是有名师指导,已大有长进了。
  慕容文坐在上首位端着茶杯审视着端立一旁的费闲,那一日就因为他挑起的事端,难道传言真的有误?
  “不接,没兴趣。”跟这些人打,还不如去猎场追兔子。
  “你敢小看我们?”他们几个还不乐意了。
  “你们的确不值得他高看。”正自跋扈之时,门外传来这清冷淡然的声音打破僵局。
  费长青一身干练灰袍负刀而来,眉眼身姿无不彰显着生人勿近的气场,与费闲截然相反。
  “费长青你什么意思。”你费长青厉害我们都承认,但你这话就有点气人了吧。
  “字面意思。”费长青是未经通禀直接进来的,因薄言曾嘱咐过,若费家人登门不必阻拦,直接请进来就行。
  他知道,不在意费闲的人不会登门,想来的,便也不想再错过。
  费长青背着长刀还挂了个行囊,站在堂中看向已经起身的薄言拉了身边的费闲往下走,便稍稍一仰头做打招呼,然后两手一抱,等着他们俩走到身边来。
  “素闻费尚书与侯府不多来往,今日看来也并非如此啊。”慕容文也站起身吊着眉眼看向他,言语中多是讥讽。
  “笑话,两家既已联姻想不来往都难,世子这是明知故问吗?皇帝打的什么注意你们都知道,少在这里揣着明白装糊涂。”这可难得,很少见自家大哥说这么一大段话。
  薄言没忍住笑出了声,抬手拉住正要劝阻的费闲,慢慢开口道:“费大哥来,是有事吗?”
  见他如此称呼,费长青皱着浓眉盯了片刻才回道:“家父让在下来交些东西给侯爷,之后就要离开了。”
  费长青从腰间取了一封书信递给他,看着费闲想问又有些纠结的样子,轻轻抿了抿唇,叹口气继续道:“我与师父约好去南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回,费闲就拜托侯爷了。”
  原本这次回来也是为了费闲的婚事,现在已成定局,他也表明了随时入朝的态度,便也该继续游历去了。
  “怎么不多留一段时间。”薄言看了那页纸,上边只说了些关照费闲的话,再没有多余的内容。看来岳丈也明白了现在的处境,这意思就是在说明两家已同气连枝,可以相互帮助。
  “嗯,下次回来再与你好好打一场,别让我失望啊。”费长青抱了抱拳,转身就往外走。
  费闲往前走了一步,又立即止住了。
  “送你。”薄言拉上费闲与他一起往外走,三人都没再理会堂上的外人。
  大门边一匹骏马正喷着鼻息等待,不远处,又来了一顶皇家专用的轿子。
  “看来你这里还挺热闹。”费长青上马,并未打算多为那轿子做停留。
  “没办法,最近事多,不过大哥放心,不会有事的。”薄言轻轻拍了拍费闲的肩膀。
  费闲看起来有些不舍,却也终究没说出一句话。
  “下次,定与你分个胜负。”费长青一夹马腹,向着前路奔驰而去,俊逸的背影在落日的余晖里绵长亘远。
  “怎么不说句话。”薄言问到。
  “说了也只会徒增感伤,别无他用。”费闲抬着垂目望着空旷的街尽头,收敛起心绪。
  “表达情感如此含蓄,不会累吗。”薄言站在他旁边与他一起远眺,声轻如水。
  费闲没再说话,因为另一边的轿子已到府门前。
  慕容璟,慢慢走了下来。
  “刚才是费家大哥吗。”这位也根本不拿自己当外人,直接称呼人大哥。
  “是啊,璟世子有事?”薄言也不行礼,一仰头道。
  慕容璟让费闲不必多礼,边往里走边道:“听说舍弟带了一群人到这里来,有些担心,特来规劝的。”
  “来劝还是来看热闹,这也难说吧。”薄言看着他将带来的人都留在门外,一副信任自家人的样子,翻了个白眼。
  “这话说的,有热闹当然是来看热闹,没有就是来规劝,也让这些乱子有个收场不是。”慕容璟真也就没跟他假客气,迈进了正堂。
  不管怎么说两人也是从小就认识,相互之间还是有一些了解的,说那些虚的,谁都不乐意听。
  聚在一起正商量的众人立即起身行礼,慕容璟保持着平常的面容一一应了。
  “想必诸位此来…”慕容璟几句场面话还没说,就又有侍卫来报,大理寺少卿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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