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他一个侯爷能有什么坏心思(穿越重生)——嘶马笑长空

时间:2026-03-04 11:38:09  作者:
  “真是好热闹。”连慕容璟都忍不住说了这句话。
  薄言见闷着头往里走的司天正陡然抬头看见那么多人后惊疑的样子,有些无语地想着:今天真的不错,这段日子接触的人统统来了一遍,是一个都没落下。
 
 
第28章 你我
  几人叙坐毕,慕容璟率先开口询问道:“司大人这时候过来,是有公事?”
  “有一点,不过既然诸位先来,下官还可以等上一等。”司天正拱手正色,凤眸深邃,唇角的笑意实在真诚地很。
  “那好,我就先说了,”慕容文也真没客气,直接问到:“薄言我且问你,你与费长青是不是已经交过手了?”
  薄言站在桌前没入座,看着满脸不忿的几人再没有上一世的意气风发,切实察觉到了现实的变化:这一次,风头大盛的是我,所有人的注意力也都在我身上,你们,只能靠边站。
  “打过。”他故意淡声回着,漫不经心般。
  “如何?”慕容文有些心急,也有些紧张。
  “怎么说呢,”薄言微微仰头,似乎真的想了想才继续道:“没分胜负,我也打不过他。”
  费闲实在没忍下笑意,这个自得又谦卑的神态,确实像穿梭林间炫耀功战绩的大猩猩。
  “那我们来打一场。”韩一上前一步接了话头,他没明白那个也字是什么意思。
  “呵,我们打不过了。”慕容文将身一转,满是挫败地继续道:“费长青都不曾小看的人,又何必自取其辱,走吧。”
  “世子?难到就这么算了?”几人聚过去,有不解也有愤懑。
  “薄言,是我小看你了,不过总有一天,我会超越你。”慕容文侧着头放下这句话,大踏步出门去了。
  “既然没热闹看,那本世子也便告辞了,诸位忙正事吧。”慕容璟冲他们摆摆手,毫无架子地追着慕容文一同离去了,追到大门口还勾上对方肩膀,似乎在劝解。
  薄言还没回过神来室内就空了一大片,一旁坐着喝茶的司天正悠悠开口道:“璟世子这是来找侯爷您还是找慕容文?”
  薄言一皱眉,继而无语地翻了个白眼:“那司大人您,来找谁?”
  “找侯爷呀,这次,确实是正事。”司天正起身,抬手接了一旁人捧来的东西,又单手托给他。
  “这什么?”薄言离了一米远愣是没过去接,看那东西有点像账簿。
  “丢失弓弩的事想必侯爷也听说了,这是管库有关弓弩使用的所有账目。”司天正抬手翻开,上边记录了最后一位使用者的签章。
  司天正将那一页转向薄言,上边清清楚楚盖着薄言作为侯爷的私章。
  “怪不得,你们会怀疑我。”薄言远远看着,咬了咬后槽牙。
  “侯爷别误会,我们也不傻,若真的是您,不至于留下这么明显的证据。不过,我们的确需要调查一下,尤其是您身边的人。”司天正来就是要与他打个招呼的,希望到时候不会受到任何阻拦,毕竟人家为侯爵,做什么都比他这当小官的快一步。
  “你们想从谁查起。”薄言闭了闭略有酸涩的眸,不用问也知道他要说谁,莫名烦心又起,这就是所谓的牵连吗。
  “不知侯爷是否有什么建议?”司天正收起账本,似无意看了一眼费闲,神情却没有多少变化。
  费闲从刚才就知道这问题大了,文官武将联姻本就被各方关注,再加上父亲这段时间的闭门谢客,前些天又因着回门见了侯爷,难免不让人怀疑两人是不是已经开始了联合行动,这下连尚书府都难免被查处,若万一…
  “不管你先查谁,费尚书那里劝你别动。”薄言不耐的音调打断了室内凝结的气氛,见他正色道:“司天正,既然你来找了我,那不妨把话说清,本质上我们都是井水不犯河水,这些证据本就说明不了什么,想必你也听过些传言,若真的将我脾气惹起来,不管对上谁,都不会讨到好处。”
  长长一段话警告意味分明,司天正压着凤眸看他,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别再打着任何幌子来试探我,以我的脾气想造反,怎么可能还会等到现在,联姻之初已是最好的时机!
  司天正也确实是来探底的,皇帝那边对最近的传闻颇感不安,所有人都在猜测这位安逸侯安逸了这么久,一成亲就开始如此造势,究竟是要做什么。
  “即如此,下官告辞。”既然当面问不出什么,就只能暗中查了。
  “不过这件事,你可以去查查周若。”薄言沉沉出声,周若,周伊姐妹的爹。
  “已经查过了,并没有查出什么问题,而且这件事就是被他发现了才上报的,侯爷若没有其他想说,下官…”司天正拱手回应,顺势要走。
  “司大人对贼喊捉贼的事见地也不少,劝你再查查,他与那位吴参军似乎关系不错。”薄言说完也不再理他,从偏门离开正堂。
  司天正耸着清雅的眉峰思索了片刻才离开,谋划着接下来的探查。
  沿路。
  “多谢侯爷信任。”费闲停下脚步低头躬身道。
  “好了,吃饭去吧,不说这些没有用的。”薄言叹息着将他抬起的手臂拉到身边,带着他一路回去,周伊姐妹刚从家里回来给他见礼都没搭理。
  饭罢,两人再次窝回书房。
  “侯爷似乎,对周家姐妹不甚满意。”费闲也是个有恩必报的,既然他想让自己参与些事,那就先从内室开始吧。
  “怎么,你觉得她有了孩子挺好?”薄言端着茶杯,直接将话挑到明处。
  “侯爷府中将添新丁,自然是好事。”费闲顺势帮他斟茶。
  “你想说什么直说便是。”薄言看着他一副有话不敢说的模样有些想笑,这人到哪里都这么谨慎吗。
  “侯爷勿怪,这些也许不该在下关心。”费闲还在找转圜的余地。
  “说吧,你也觉得孩子来的有问题?”这人太小心了,只要你不点出来他能跟你墨迹一下午。
  “额,在下是想说,该找人来仔细诊脉,好生养胎了。”听侯爷这意思不太对,他还是不乱说的好。
  薄言轻轻挠着耳后似笑非笑,然后一低头,缓声道:“孩子生下来你可就麻烦了,你就这么愿意看着别人趾高气扬吗。”
  费闲的确知道这一点,可事实如此他也没办法,“侯爷开心就好。”
  “为什么你总是这句话,可现在,你觉得我开心吗。”薄言抬头,在眼尾染了猩红,总算没忍下言语中的委屈。
  费闲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把拉到了近前。
  “费闲,你就不能多靠近我一点,多看看我吗?我现在很需要一个人站在身边,可你,总是离我那么远,你忍心让我一个人吗。”薄言忍了一个月的泪水总算找到了落下来的时机,醒来这么久,面对各种质疑他都在强撑着,尤其每次看到费闲疏离的神色,他都愈加愧悔,恨不得一掌拍死所有人。
  费闲震惊无比,他的印象里这位侯爷有挽大厦于将倾之能,现在这,到底是怎么了?
  “侯爷,我们可以好好聊聊。”半响之后,他忍着麻了的手臂,认真道。
  薄言心间一紧,这句与那天同样的话,狠狠割裂开了虚幻与现实,让他总算落到了实处。
  是啊,我们可以好好聊一聊,把所有事情说开,这样,我们就真的成为了我们。
 
 
第29章 北山
  薄言深深吐出一口浊气,在费闲沉稳平和目光的注视下,颇有些尴尬地揉了揉脖颈,咱安逸侯这辈子加上上辈子都没干过掉眼泪这么丢脸的事。
  “那个,我,我们出去走走。”薄言站起身原地转了个圈,无头苍蝇一般往外走,费闲整理好衣袖面色如常,与他一起走了出来。这大晚上的,也不知道要出去干什么。
  夜沉如水,被院中墙壁上的烛火照开一方光亮,映衬着梅树枝桠,伴着两人走了很远。
  “今后,你有什么打算吗。”薄言走在稍前半步的位置上轻轻开了口。
  “也没有多么重要的事,本打算在两个月后参加大医测试,我年限差不多到了。”费闲袖着手语调悠然,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然而,本朝向来轻视杂学,医道尤为艰涩,一般没有家族传承很少有人涉猎,有甚者即便是正经医馆的坐诊大夫都是二把刀,学而不精。
  薄言回头,正对上那双温婉睿智的垂目,没来由心间一紧,又赶忙将头转了回去,边继续往前走边不自觉问道:“你之前一直替人诊病吗?”
  “也没有很久,及冠之后出入府邸才自由了些,便经常跑去医馆挂职。”费闲稍稍捋了下袖口,贸然与他说这些还是有些拘谨。
  “你那位嫡母不让你参加科考吗。”像他这样能力卓绝之人,怎么可能不想去官场试一试呢。
  “毕竟我出身不高,风头太盛会很麻烦,就只是这样已经招惹了不少事端。”费闲抿唇,很难说他们这么急着将自己踢出家门到底是因为什么,但绝对与自己的能力脱不开关系。
  “听说令堂是富贾之女,为何一定要嫁给你父亲呢。”从费闲脸上多少可以看出她母亲的形色,能教导出如此雅正聪敏之人,必然不是简单的。
  “母亲与父亲在老家时便已定了心意,却因为身份低微差点让父亲弃官离家,最后只能妥协做了妾室才得圆满。那时候嫡母与父亲尚未认识,原本二人决定先成亲再进皇城赶考,奈何拧不过祖母的脾气,只得拖到了后来,嫡母在宫宴上看中。”费闲声音轻缓,简短地交代出家中纠葛。
  “怪不得,那能说一说你为何同意入赘到侯府吗?他们威胁你什么了。”如果不是威胁,这人肯定不会主动跳狼窝。
  “额,侯爷多虑了,我本就是家中庶子,自然没有选择余地。”费闲低了低头,眉尖轻皱,依旧不肯直言。
  “好,那我换个问法,你想离开这里吗。”薄言终于将这句话说了出来,若他想要自由,那我…
  “侯爷要将我休弃吗?”费闲顿下脚步在身后看向他。
  薄言也停下脚步,垂着头负着一只手没有转身,沉默片刻才回:“我只是想让你过得轻松些,不被这里的困顿纷扰伤害。”现在,连他都不能确定能不能保得住了。
  “如此,侯爷大可不必费心,在下觉得,在这里很好。”费闲走了两步到他身侧,看着门外清幽干净的亭廊,在心间慢慢生出了一种欢喜。
  薄言微微侧头,见他不似勉强,顿觉身心舒畅,便慢慢将笑意扬开了去,直直看着身边妙人再不想错开眼。
  “侯爷,回去吗。”站了一会,费闲总算察觉到了寒气侵袭,又冲他拱拱手。
  “好。”
  至此,两人各自回了住处。
  之后的日子更为和谐了些,薄言没事就叫费闲过去商量事情,偶尔还一起讨论一些草药功效,因那堆图有很大一部分在勾勒简单的笔画,有些看起来像些花草,二人都觉得他们是在大量寻药,可是画工实在抽象,翻遍医药杂书都不曾找到类似的。
  其间,周伊借着身体不适来过几次,薄言让费闲帮她好好诊了脉,在二人之间彻底坐实了她有孕的传言。
  “周伊,你敢不经我允许私自出去寻医,就别想着回来了。”薄言撂下这威胁满满的话拂袖离开,留下一众丫鬟婆子面面相觑。
  “侯爷不打算让人知道吗?担心有心之人加害?”这段时间经常与他讨论事情,费闲也慢慢开始问一些“分内事”了。
  “加害?他们是担心我还不够危险,她肚子里的根本不是我的孩子,这个**。”薄言狠狠放下手中酒杯,将浅薄的酒气洒了满身。
  费闲猛地一怔,眨了两下垂眸不自觉动了动喉结,这样的丑事也是他能知道的吗。
  好半响,薄言差不多将一壶酒都灌了下去,费闲才轻轻开口道:“侯爷打算怎么办。”
  见他又猛地灌下去一大口,略带薄凉地道:“还能怎么办,总不能生下来再给他找爹吧。”
  费闲紧了紧眉头抿起唇没再说话。
  两人还在想着如何解决周伊,司天正那边也获得了新进展,丢失的弓弩找到了。
  司天正带人连夜端了北山中的一伙亡命徒,然后在受了伤的情况下只身来了侯府。
  费闲见他面色干红唇色苍白,忍了几次还是没忍住道:“司大人是受伤了吗?能否让在下看看。”
  司天正早就听穆黎嚷嚷费闲多厉害,医术有多精湛,也是到今天才彻底信了。
  见费闲把过脉看过伤,让阿戊取了银针,只不深不浅地在他伤处扎了几针,涂了些黑乎乎的药,就已经不再难受了,昨晚受伤到现在,他连浅眠都做不到。
  “司大人这是中了毒,虽不强烈,但时间久了会伤及周身经络,伤口处还会时常燥痒,这里有一药方可解此毒,两天即可痊愈。”费闲将写好的方子递过去,与阿戊一起收拾着东西,又继续道:“大人若信不过,可找御医看看。”
  “费兄我自然是信得过的,多谢。”大理寺少卿受伤这样的事本来不是什么值得隐瞒的,可他不想放弃这次查案的机会,于是受伤后只悄悄找了个大夫治伤,没想到还有毒没驱。
  “有费少爷在,以后有事也方便了许多。”司天正裹好衣带,这话说的意味深远。
  “什么以后,有事赶紧说,我们还有事。”今天本来要带费闲去看一下韩石的情况,自然紧着下逐客令。
  “啊,差点忘了,侯爷对北山挺熟悉吧。”司天正从袖间取了一张纸放到桌上,并不介意他的无礼。
  “那又如何,没有哪条律法规定不允许去吧。”薄言垂着眼皮看那张纸。
  “我们在这里抓到了一伙人,个个狠辣,带回去没一个人肯交代的,然而在这边缘,我们发现还有些痕迹。”司天正指了指靠近安全区边界的地方,再往里就是北山深处,进去的人很少有活着出来的,而他面前就有一位。
  “所以呢。”薄言翻了个白眼,怎么问起来还没完没了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