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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侯爷能有什么坏心思(穿越重生)——嘶马笑长空

时间:2026-03-04 11:38:09  作者:
  “阿闲,我能帮你做什么。”他轻声自问。
  两位管家迟疑许久进门来,问府中财物要怎么处理,费闲又抬了抬眸,摇头一顿,勉强笑了一下,起身出门而去。
  穆决明跟着他回了尚书府,在那里呆了一会又与他一同出去,傍晚时分两人才回了侯府别院,费闲手中多了张地契。
  第二天,在闫老夫人与尚书大人忧虑的神色中,几人搬进了刚刚收拾好的宅院。
  这间三进院落在皇城北边,离开侯府极远,穆决明找人收拾了一整个晚上,好歹将住人的屋子空了出来。
  之后的五天,院子里一直有人来回奔走修葺装饰,等这里彻底完备之后,皇帝的准予书也到了。
  也就是从这一天起,费闲与薄言再没有关系了。
  “阿闲,你有什么打算吗。”这些天都是穆决明在陪着他,看他一直沉默着,免强维持着一日三餐。
  “那穆兄你呢。”费闲轻声回问道。
  穆决明愣了许久,垂头轻轻摇了摇。
  “我们都一样,没有自己选择的权利,这一切都不是我能决定的,就只能听之任之。”费闲收起手帕拍了拍穆决明的肩膀,这几天很感激这位好友的帮忙,他们都需要调整好心态,开始新的生活了。
  “真的就这样算了?”穆决明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能放下。
  “我不想死,所以只能算了。”费闲起身,整理好衣襟扶了扶发冠。
  现在的他毕竟不是十几岁时什么都不懂,期期艾艾有什么用呢?只要还想活着,就必须放下所有负累。人不能一直活在痛苦中,想想现在,他已经彻底脱离开他人的管控,不再是任何人的附庸,也没了势必要遵循的规矩,他可以成为自己,真正的自己。
  “费兄真的很豁达,我自愧不如。”穆决明冲他一拱手,眸中敬佩更甚。
  “我要去大理寺,要一起吗。”费闲去屏风后换了件外袍,只喝了阿戊端来的一杯温水准备出门。
  “不去了,除了添乱我什么忙都帮不上,说起来现在查的这些事与我也脱不开关系,还是避避嫌的好。”穆决明起身离开了。
  司天正见到费闲时有些惊讶,几天不见他的身形更单薄了不少,这几天他也一直在找薄言,哪里都没有找到。
  经过几天的发酵,这件事已经被传遍了所有能传到的角落,熟识的人们纷纷登门,打着问候的名义询问实情,担心他们背后有大动作,被尚书大人一一回绝了。
  侯府那边登门最多的是宁王与萧将军,萧让刚从塞外回来就听说了这件事,颇感欣慰之余想找这位贤侄好好庆祝一番,结果自然是没见到人;宁王与老夫人谈论许久,终归无言。
  费长海这段时间相当安稳,上职下职很少回家,连费闲出这么大事都没做出丝毫反应,自然也没有过问一句。
  司天正当值之所在是一间独立的套房,外边摆着桌案书架,里边是简单的行辕与一张喝茶的小桌。
  “司大人是想查我二哥。”将自己单独叫来这里,肯定是关于父亲与二哥的事,费闲不想听他的开场白便直接问了。
  司天正一愣,这人果然率直,拿得起放得下,与人交往多赋文人风骨,将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是,我想知道所有关于他的情况,望告知。”他拱手谢道。
  “司大人想必也知道在下的情况,我所了解的,不一定比您多。”费闲轻轻抿起唇垂了下眼皮略做思索,在尚书府时他一直住在母亲的小院子里,与主母一家接触并不多,一些事也都是听来的。
  “那我直接问了,十年前的冬日,真的是你大哥将你带去的北山阴处吗?”司大人直接提起了这件事,据他所知,这其中并没有那么简单。
  费闲眉头深皱,那时的情形他确实记不清了,醒来之后只感觉到彻骨的寒冷,一两个月都迷迷糊糊的,甚至忘记了之前自己在做什么。
  “你大哥说是他的责任,但这件事并不是他干的,对吗?否则你父亲也不会查这么多年。”司天正注视着眼前之人继续问着,他得到的消息称,费尚书这么多年一直在查费闲失踪之事。
  “父亲一直在查吗?这我确实不知道。那时候我还小,只记得有一天天气很好,大哥突然来要带我出去转转,我们两个走了很久很久,天快晚的时候一个人突然出现,将我抱起来跑去了林子里。再醒来之后听说父亲因寻我走错了路,差点儿迷失,大哥承认是他将我带出去的,其他的,我什么都记不起来。”费闲抬起垂目,当初不管是主母还是下人,都说是他自己跑出去玩的,若不是大哥主动承认,他定然还要遭受一顿毒打。
  “那时候与你大哥的关系就像现在这样了吗?”司天正点着茶桌。
  “没有,是我出事之后缓和的。”费闲喝了一小口茶继续道:“再之后就出了春儿之事,大哥离开了家。”
  “那,你二哥呢。”
  “二哥…因为我二人年纪相仿,故而经常一起去听学,一开始他经常说些难听的话,突然有一天他告诉我,不论如何我们都是兄弟,在外需注意影响,要与我好好相处。”费闲说到此顿了一顿。
  司天正歪了歪头,“怎么个相处法?”
  “不足十岁的孩子还能如何,不过是帮他打掩护逃学之类的。”那也不是多么好的回忆,费闲不想提起。
  “那看来,一些过错都会推到你身上,而你都会替他背。”言简意赅。
  “不是什么大事。”费闲垂眸。
  “呵,你是真想得开,要不是这些不好的言论都在你身上,你至于一直不曾考取功名吗?当初教导你的夫子说了什么:品学兼优,只心性不足,还需磨练。所以你才又耽搁了两年,一直到了婚嫁的年龄。”司天正将事情挑明,费长海对于费闲的影响不能说不大,这其中的恶意简直昭然。
  “我对功名并不在意。”费闲如何不知呢,只是,等他真正意识到的时候一切也都晚了,也是从那之后,二哥与他就再无往来了。
 
 
第108章 到底谁疯了
  “好,那我们说一说现在,为什么你两位兄长,对你态度如此不同。”不止是他,所有人都对这件事很好奇。
  “这,其实小时候两位兄长都不喜欢我,大哥一惯清冷,见到我从来没有好脸色,只有一次我在小院里守着母亲读书,他不知怎么到了我们那里,在院门口盯着娘亲看了许久,跑过来说了一句什么话…”费闲想了想,印象并不深。
  “那时候我问姨母:为什么你不让父亲喜欢我和二弟。”门外,那个清朗平淡的声音又来。
  费长青不知何时回来,直接找到了这里,接上了他想不起来的事。
  “大哥。”费闲起身,冲他一伸手。
  “嗯,瘦了这么多。”费长青接过他的手到他身边站定,面上还带着奔波的疲累。
  来这里之前,他先去了趟侯府,本想找薄言打一架的,可找了一圈没找到人,出来正好遇上从费闲新家离开不久的穆决明,这才找来了这里。
  “没事,这段时间忙,大哥怎么回来了。”费闲请兄长坐在上位,帮他倒了杯茶。
  “嗯,收到封信,就回来看看。”费长青注视着费闲,想从他的神色中看出些什么,只是,除了些疲惫,什么都没看出来。
  “什么信,能看看吗。”司天正问到。
  费长青转个身看向他,又回过头看了一眼费闲,垂下了眼皮。
  “那我们一会再说,当时还发生了什么。”司天正立即转了话题。
  费闲自然也注意到了,没有过多询问。
  “姨母告诉我,父亲爱我们所有人,只是表达方式不一样,他希望我能成为这个家的顶梁柱,所以才更严格些。那时候我就知道,姨母并不是母亲说的那样,是破坏别人家庭的人。”费长青一向分得清好坏,本身也是率性直肠之人,以致后来,他更喜欢这位同父异母的三弟,而对亲兄弟敬而远之。
  其实他母亲说的大多也都是气话,可那些夹杂了大人之间复杂情感的言语,一直让他与费闲做着比较,认为父亲并没有那么在意自己,觉得是他们母子抢走了这所有的喜爱。
  对于这些,费长海的感受应该更多一些,因为之后费长青离家历练,受影响少些。
  “而至于那件事,带你出去时我确实是想…将你送去乡下,以为送你离开母亲心里能好受些,然后走了一天又怎么都下定不了决心,之后,你就被人掳走了,父亲也差点儿出事,我觉得对不起你,就认了。”费长青那次被父亲罚得很重,只恢复外伤就用了一个半月,还限制了他不少事。
  “后来,师父带我游历,遇到了古无涯相士,受他开解,才得以解脱。阿闲,这么多年,我似乎一直欠你一句,对不起。”费长青眉目稳重,坚毅的目中蓄了些愧疚与自责。
  费闲轻轻摇头,“大哥,虽然一直未曾提起,但那时你也去找我了吧,还救起了落单的春儿。”
  “落单?”
  “嗯,那时候她才十岁左右,应该也是急着出去找人,遇到了几个小流氓。”费长青当时只是顺手救人,并没有想过真的被一个小丫头记挂,只是后来很有些不愉快就是了。
  “当时急着寻人,就和那丫头一起去了,发现她会些拳脚功夫,后来还稍稍指点过。”他继续道。
  “嗯…那当时,费长海在哪。”司天正沉沉点头。一个十多岁的小姑娘会功夫?谁教的?为什么还让她去当别人家丫头?
  “长海也才十多岁,应该一直与母亲在一起。”当时家里一片混乱,自然不会再让他们这些小孩子乱跑,当时十五六岁的费长青是偷偷出去找的。
  “之后没查过你们身边人吗?”如此准确地将人带走,应该是熟悉他们的人吧。
  “查不到,父亲都查不到。”费长青自然将一切都告诉了父亲,但这么多年,他们什么都没查到。
  司天正敛眉垂眸,难到是魏氏?那以尚书大人的能力不可能什么都查不出来。
  “当初,父亲是带了人去找的,结果中途莫名就失散了,他作的记号也都消失了。”似是看出了他的意思,费长青继续道。
  “原来,还有这样的事。”费闲刚才也想问为什么父亲会迷失。
  “有人借着费闲要杀你们父亲?”据司天正所知,魏氏不可能做这样的事。
  “那时候父亲是兵部员外郎。”费闲补充道:“即便有仇家也不至于要他的命。”
  “司大人,你觉得我二弟会做伤害父亲的事吗?再怎么样,他也不会弑父。”基于此,他想帮二弟说句话。
  司天正没再说话,一下一下敲着椅子扶手,幽幽地看向了费闲。
  费长青也看过去,刚才沉毅的脸色渐次低沉,是啊,那些人不就说是二弟提供了父亲的罪证吗?这么多年父亲勤政廉洁,从不敢有丝毫差错,别人不知道,难到他费长海还能不知道吗?
  “可是为什么,他…”若父亲真的有罪,危及的就是全家人的命,难到,他真的不在乎?
  “若是,这些罪都让一个人背了,就不会牵涉更多,那你们猜这个人会是谁。”司天正没有参与那件事的审理,但能够想到,费长海为什么这么做。
  “费大哥,你为何归来。”他继续问。
  “我吗?难到,我也挡了他的路?”费长青眉目更紧。
  若薄言在这里一定会搞明白很多事,就比如前世,大哥就是这样死的。当勾结党羽、恶意构陷的罪名归于一体,是费长青担了所有,以自我了断救了剩下的家人,之后,尚书府家产充公,费大人革职查办,在牢狱中苦熬一年半后被魏氏救出,二人一同回了老家。
  那时候费闲,已经死了一年多。
  而费长海,因揭发有功大义灭亲,得到上官赏识,成功入赘孙家,彻底摆脱了罪臣之子的称谓。
  “司大人,现在看来孙侍郎与这些事有关,没有查到吗。”费闲忧虑地看着大哥,忍不住问到。
  “嗯,什么都没查到,连那些所谓的罪证都没找到。”司天正也不瞒他们,这几天他可没闲着,孙家父子已经被请来许多次了。
  手段如出一辙!
  若不是弓弩失窃意外牵扯出周、吴两家,发现了那箱火烧不化的宣纸,他们就不会出巡,更不会发现远在北洲这所有的阴谋,那些寻常的亡故,正常的发展,会呈现出另一种蓬勃,迷惑了所有人的双眼。
  所以,他们的破绽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那天的宴席就是个分界点,暴露了这所有谋算,让孙家与费长海彻底站到了明面上,费尚书暂时脱离危险。
  那到底是为什么,十年前,他们就要杀了费怀安。
  现在,站在他们的立场,最好的办法就是…壮士断腕,打乱所有平衡!
  三人在茶桌前坐了许久,直到有人来报,孙侍郎家出事了。
  当即,司天正带上费闲二人,一起去了孙家府邸,因为那肇事者,正与二人有关。
  此时的孙府门外已围满了提刀的侍卫,一个个虎视眈眈盯着院内戒备,却没有一个人冲进去。
  司天正到门前下马,让围着的人退开了些,然后将手一背,稳步蹬上了石阶。
  “别过来!”门里的人挥舞着手中的刀高喊着,左手臂弯里,架着满含怒气的孙侍郎。
  “呵,您这是知道本官在想什么所以主动送上门来了?我们刚要去找你呢,费二少爷,哦不,您现在也是位官员呢,费大人。”司天正站在门槛外翘起冷峻的唇,绯红映衬,生出别样风采。
  众人没等来发疯的薄言,倒真的见到了疯狂中的费长海,他手中的刀刃上正淌满着鲜血,来自他们身后厅堂里趴卧在地浑身鲜血的孙照业。
  “你,你杀了我儿,还想杀了我吗?”孙侍郎手在颤抖,他被气疯了,他唯一的儿子死了,被这个原本最看重的女婿杀死了!
  “我,我说过不是我,你为什么还要逼我!我说了不是我!”费长海握着刀又架上他的脖颈,手抖地比他还厉害。
  “二哥。”费闲站到了司天正身后,费长青没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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