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我的复仇剧本崩了(GL百合)——叶涩

时间:2026-03-04 11:54:51  作者:叶涩
  可现在,那个能搅动她情绪的人,出现了。
  尽管薛莜莜清楚,杨绯棠会这样说,很可能只是在朋友面前嘴硬、为了维持面子。
  可那份揣满了想要见到杨绯棠期待的心被重重摔下,摔得七零八落。
  当楚心柔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指向后视镜时,杨绯棠迟疑地顺着望去,只看见薛莜莜低着头、一步步缓慢往回走的背影。
  刚才还信誓旦旦、声称薛莜莜不过是一时新鲜、随时可被替代的杨绯棠,脸上的“毫不在意”瞬间碎掉了。
  目睹了一切的楚心柔唇角微扬,她侧头看向杨绯棠,玩味一笑:“是她么?”
  从小一起长大的默契让她洞悉了一切。
  她的这位死鸭子嘴的朋友,怕是陷了进去。
  看着杨绯棠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楚心柔没再继续调侃,轻声建议:“现在下去追,还来得及。”
  她们离得太远,楚心柔看不清薛莜莜的容貌,但仅凭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纤细、孤寂……像一株被风雨打湿的茉莉,她觉得那该是个动人的姑娘。
  杨绯棠只觉得全身力气被瞬间抽空,手无力地垂落在车门把手上,连按下开门的力气都聚不起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消失在视线尽头,再也没有心情胡说八道了。
  连续三天,薛莜莜没有出现。
  杨绯棠也没有让阿寻去叫她,想要装作不在意,像是以前一样将自己投入那片由霓虹、酒精与喧嚣构筑的浮华夜里。流连于私人会所的推杯换盏,或是赛车场边的引擎轰鸣,可那些曾经觉得理所当然、恣意纵情的消遣,如今对杨绯棠来说却像褪了色的糖纸,没什么滋味。
  当盛宴散场,繁华落尽,她在凌晨三点回到家,看到画板,还空荡荡地摆在原地,杨绯棠就更加辗转难眠了。
  只要一闭上眼,薛莜莜那失落离开的背影就在黑暗中清晰地浮现,撕扯她的神经。
  她在家向来很少饮酒,今夜却鬼使神差地起身,开了一瓶红酒,将自己陷进沙发里,一口一口地啜饮起来。
  素宁睡眠很浅,酒瓶开启的轻响将她惊醒。她循声走出卧室,看见沙发上双颊绯红的女儿,不由得一怔:“棠棠?”
  杨绯棠闻声抬眼,冲着妈妈恍惚一笑。
  素宁抿了抿唇,走过去轻轻拿过女儿手中的酒杯,柔声问:“这是怎么了?”
  是杨天赐又做什么了吗?
  “不是爸爸。”杨绯棠摇了摇头,一丝苦涩的讽刺浮上心头。原来当她难过时,无论是最好的朋友还是妈妈,第一反应都是因为爸爸。
  “那是为什么?”
  素宁并未因此放松,她的女儿,她再了解不过。从小到大,能让杨绯棠真正在意的事情少之又少。即便是杨天赐那般变态的控制,她也能隐忍不发。这几天的反常到底是因为什么?
  在妈妈面前,杨绯棠是最放松的,她轻轻蜷进素宁怀里,闭着眼沉默不语。
  素宁温柔地环抱着女儿,手指一下下梳理着她的长发,耐心等待着她平复心绪。
  许久之后,在素宁轻柔的抚慰下,她紧蹙的眉头终于渐渐舒展。“妈,”她声音有些哑,“我做错事了,怎么办?”
  素宁闻言更加惊讶。做错事?女儿从小到大“做错”的事还少么?哪次不是照吃照喝,浑不在意?这得是多严重的“错”?
  杨绯棠抿了抿唇,声音幽幽的:“就好像……我明明拥有一个很好的布娃娃,非常非常在意它,每天都想看见它,跟它说话。可是……我却当着朋友的面,说它很普通,不过是图个新鲜,玩玩罢了,偏偏还让人家听到了。你说这行为,是不是有点恶劣?”
  素宁点了点头,客观评价:“是十分恶劣。”
  杨绯棠:……
  眼看着女儿的嘴角委屈地撇了下去,素宁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这事儿解决起来也简单。只需要你想清楚,到底是那个娃娃重要,还是你的自尊更重要。若是自尊重要,那倒也简单,说了便说了,不必挂怀;但若是娃娃更重要——”她略作停顿,目光沉静地看向杨绯棠:“你就需要放下身段,去跟人家娃娃诚心诚意地道个歉。”
  素宁的心微微揪紧,看棠棠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八成是心里有喜欢的人了。
  杨绯棠伏在素宁膝头,素宁的话非但没能让她释怀,反而更加的心烦意乱。
  她反复告诉自己:当然是自尊更重要。
  她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小屁孩低头认错?
  然而心却有自己的意志,朝着另一个方向沉甸甸地坠去,苦涩而潮湿。
  为了应和她的心绪,刚放晴没几日的林溪市,天空再度阴沉下来,淅淅沥沥地落下了雨点。
  小雨连绵,将天幕染成一片晦暗的灰黑。
  薛莜莜撑着伞,心不在焉地走向学校门口。雨丝斜斜打来,她却浑然未觉,直到肩头传来一片冰凉的湿意。
  “莜莜。”
  一把伞忽然从旁侧迎上,稳稳地为她隔断了风雨。
  薛莜莜抬起头,目光与萧博撞个正着。自他将她引荐给表姐的朋友做模特后,心底便一直暗自期盼,俩人关系能借此更近一步。谁知这么多天过去,她竟连一句客套的感谢都不曾给过他。
  其间,他也从其他同学口中零星听到关于薛莜莜的种种——说她独来独往,性情疏离。他本已萌生退意,表姐却忽然来电,托他打听薛莜莜的近况,问她为何无缘无故的“翘班”。
  萧逸在接到杨绯棠的电话时惊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没想到这位千金大小姐居然会拐弯抹角的打听一个学生的踪迹。
  “你……”他仔细端详着她的脸,“几天不见,好像瘦了。”
  薛莜莜只淡淡牵了牵唇角,没有应声,继续往前走。
  她神情疏离,与从前判若两人。
  可美人终究是美人,即便这般冷若冰霜,也别有一番清寂风致。
  萧博立即跟上几步:“这鬼天气,湿漉漉的,弄得人也心烦。你要去哪儿?是去画画吗?我车就停在外面,可以送你——”
  薛莜莜脚步一顿,抬眼看向他。
  那眼神如浸寒霜,不带半分情绪,冻得萧博心头一凛。
  薛莜莜的声音淡得像一缕烟:“我现在要回家,不是去当模特。”
  她的话简短直接,拒绝的意味已足够分明。
  萧博自然感觉到了,面色微微一僵,“怎么,是……那边的画已经完成了吗?”
  薛莜莜语气清冷:“没有。是我不打算再接她的工作,找到了新雇主。”
  萧博:“为什么?”
  薛莜莜:“她画得实在平庸,我不想再浪费时间。”
  萧博一时语塞,“……平庸?”
  薛莜莜静静注视着他,认真地点了点头:“不仅技术菜,人也是又懒又馋又磨叽。”
  眼看着萧博直接尬在了原地,薛莜莜连日积压在心底的阴郁情绪,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出口,她脸上的冷意消融,嘴角又挂起了惯有的笑:“对了,你知道亦如学姐吗?”
  萧博点了点头,他当然知道,那位高他们一届、名声在外的风流学姐,性取向为女,在校园里早已不是秘密。
  薛莜莜:“她请我去做模特,我已经答应了。”
  萧博满心难以置信:“她会画画?画什么?”
  薛莜莜抬眼,笑容很甜:“人体。”
  【作者有话说】
  互相伤害吧。
 
 
第19章 
  她第一次叫她姐姐。
  杨绯棠这回可真是被薛莜莜气得不轻。她太清楚薛莜莜那要强的性子,绝不可能真去画什么人体素描,可偏偏对方这一手“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噎得她胸口发闷,不上不下,算是切身体会了一把什么叫被气得牙痒痒。
  到了晚上,杨绯棠连饭都没吃几口,就径直去了画室。
  音乐还是那首音乐,阳光的温度也一如往常,就连她执笔的姿势也分毫未变。
  可就是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看着光线一寸寸漫进房间,杨绯棠最终无力地瘫坐在沙发上,仰起头,面无表情地盯着天花板。
  她到底是怎么了?
  为了一个小姑娘,至于这样魂牵梦萦吗?
  薛莜莜不就长得好看点,气质特别点,性格倔强点,再加上有点小聪明吗?
  这样的人,难道天底下就她一个不成?
  杨绯棠心烦意乱,坐立难安。她抓起外套,决定去大学里走走。
  她要去看看那些有学识、有样貌的年轻人们,何必为了一个人在这儿纠结难过?
  萧逸接到杨绯棠的电话,立刻放下手头的事,匆匆从家里赶出来。在杨绯棠的人脉帮助下,她已经逐渐接手萧家企业,每天忙得昏天黑地。但萧逸心里清楚,她能走到今天是为了谁。所以杨大小姐一个电话,她毫不犹豫就推掉所有安排。
  一路上,萧逸心里七上八下的,不断琢磨杨绯棠突然找她有什么事。前排的助理见她神色紧绷,忍不住开口:“萧总,我看杨家这位……没什么实权和攻击性啊。”
  言下之意,不明白萧逸在紧张什么。
  萧逸翻了个白眼,“你懂什么?”
  这个助理从前跟她还算合拍,现在看来,已经不配再跟着她了。
  看人只看表面?杨绯棠表面是个吃喝玩乐不学无术,就真是纨绔?
  她手里的人脉、身边的圈子,是多少人一辈子都触碰不到的。早些年,杨绯棠也不是现在这样。她也曾涉足多个行业,甚至进入家族企业打拼过。可每次到了关键时候,总被杨天赐搅黄。
  提起杨天赐,萧逸就忍不住皱眉。她原以为自家老头已经够偏执苛刻了,没想到还有更甚的。学生时代她们一起出去玩,杨绯棠就被定了各种规矩,几点回家、能去哪不能去哪,甚至连身边的朋友都要被杨天赐逐一盘问。
  也许只有楚心柔那样的家世,作为杨绯棠的朋友才能让杨天赐稍微放心。其他人?他根本瞧不上。可都是轻狂的年纪,哪个孩子受得了一次次被这样审视盘问?
  渐渐地,杨绯棠身边的朋友一个个疏远。再后来,她自己也不再把心思放在正事上,终日胡吃海喝,结交的朋友也没几个正经的。
  就像她自己——萧逸很清楚,杨绯棠知道她是带着目的接近的,可依旧接纳了她。
  见到杨绯棠,听她轻描淡写地说“无聊,总听你说你弟大学不错,去逛逛”时,萧逸瞠目结舌,盯着她看了半晌,才缓缓点头:“好。”
  杨绯棠又补了一句:“你等我,我化个淡妆。”
  萧逸一时语塞:……
  她现在是真的、真的想见识一下那个叫薛莜莜的小姑娘了。迷倒她那个蠢货表弟也就罢了,如今竟能让杨大小姐也如此魂不守舍?甚至不惜为了一个精心策划的“偶遇”,又特意为了她开始化妆?
  车子驶入大学校园。
  前几日的连绵秋雨方才停歇,空气里浸满了湿润的凉意,混杂着泥土与残存桂香的清芬。梧桐大道上,黄绿斑驳的落叶黏附在湿漉漉的路面上,像是一幅未干的水彩画。
  三三两两的学生抱着书本穿梭而过,年轻的谈笑声在潮润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清晰。远处,教学楼灯火通明,一切都笼罩在一层雨后特有的、宁静而诗意的滤镜之下。
  萧逸开的保时捷本就足够高调,此刻停在校园路旁,已然吸引了不少过往学生的目光。
  然而,当车门缓缓打开,两位风格迥异的美人相继下车时,才真正将这份瞩目推向了高.潮。
  尤其是杨绯棠。
  萧逸是被临时拉来的,只一身简约的黑色吊带长裙。而杨绯棠裹着一袭正红色缎面长裙惊艳现身,戴着墨镜艺人出行一般,她周身散发着是那种被金钱与时光精心蕴养出的松弛与骄矜,是那种成熟、锐利且游刃有余的美,与校园里青涩单纯的女学生们截然不同。
  俩人既然在学校闲逛,肯定是需要导游。
  萧博接到消息,小跑着赶过来时,目光先是敷衍地扫过自家表姐,随即惊艳地定格在杨绯棠身上,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杨姐姐!我的天,你也太美了吧!”
  杨绯棠红唇微勾,眼波流转:“小嘴跟抹了蜜一样甜。”
  萧逸站在一旁,双臂环胸,饶有兴味地看着这一幕。她太清楚了,像杨绯棠这样的女人,美则美矣,只能远远欣赏,半分不容觊觎。
  萧博到底还是个傻白甜大学生,真以为两位姐姐是闲来无事,特意来感受校园氛围的。他兴致勃勃地充当起向导,带着她们一路穿梭,热情介绍着:“这是我们新建的艺体中心,上周刚办了美术展……那边是‘涂鸦墙’,算是我们学校的网红打卡点了,都是学长学姐们的杰作……看!那边湖边经常有社团活动,上周动漫社还在那儿出COS呢……”
  然而此刻的杨绯棠,却陷入了一种“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的心境。她的目光掠过一张张年轻鲜活的面孔,心底却不由自主地丈量着他们与薛莜莜的距离。
  这个五官不够精致,那个少了薛莜莜的清冷气质;偶尔遇见一个样貌气质俱佳的,却又缺了薛莜莜身上那股子讨人厌的“劲儿”。
  看到最后,不知是眼花还是魔怔,杨绯棠竟觉得眼前晃动的年轻面容,都渐渐重叠成了薛莜莜的脸。
  一张张脸,都是她,又都在……看自己。
  萧逸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杨绯棠的神情,随口问弟弟:“对了,你前阵子不是说喜欢一个女孩么,追得怎么样了?”
  萧博在杨绯棠面前谈及这个,似乎有些挂不住面子,含糊地应道:“嗨,别提了,人家眼光高着呢。”
  杨绯棠闻言,轻轻摘下墨镜,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语气平淡却精准:“那就是没追上?”
  萧博一时语塞,脸上掠过一丝窘迫。
  杨绯棠心下莫名一哂:看来,在薛莜莜那儿碰钉子的,不止她一个。
  ……不对,她又不喜欢薛莜莜,在这儿跟萧博较什么劲?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