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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复仇剧本崩了(GL百合)——叶涩

时间:2026-03-04 11:54:51  作者:叶涩
  渐渐地,小七也能帮上些忙了,虽然做得慢,但很认真。这些微薄的收入对他们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可每一分钱交到院长和尹姨手里时,总能换来她们发自内心的夸赞。
  再长大些,薛莜莜因为成绩出挑,在学校里渐渐有了名气。开始有家长找上门,请她给孩子补课。
  她仍记得第一次赚到补课费时的喜悦,紧紧攥着那些钱,一路跑回去塞进尹姨手里。
  然而好景不长。一个冬夜,补课回家的路上,她察觉被人尾随。脚步声不紧不慢,却步步惊心。幸好她早学过些散打防身,在一个拐角猛然转身,厉声喝问,从包里掏出防身的折叠刀,那人才悻悻退去。她强撑着镇定跑回院里,关上门才发觉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这件事把大家都吓坏了。从此,她被严格管控,放学必须准时回院,再不准夜间独自外出。
  那段时间,薛莜莜被憋得厉害,满身的劲儿不知该往何处使,躁动又无力。
  后来,她开始在旧电脑上搜索,反复比对什么样的兼职能在方寸之间赚到钱。最终,她的目光锁定在“编程”这两个字上。
  “你那么小的人,学这个?”
  一直沉默的杨绯棠,在今晚第一次开口。
  薛莜莜瞥了她一眼,“小怎么了?只要肯学,总能学会的。”
  没有老师,没有系统课程,她全靠一股不服输的狠劲。孤儿院那台老旧的电脑运行缓慢,她就趁夜里大家睡下后,一个人对着屏幕,逐字啃着晦涩难懂的教程。
  代码像一片无边的海,她则是那个埋头造船的人,用逻辑作龙骨,用函数当船帆。
  她天生对结构和规律有着惊人的直觉,那些在旁人看来如同天书的循环与条件,在她脑中却能自动拼接成清晰的路径。当她亲手写出的第一个小程序在屏幕上亮起,那种创造与掌控的快感,让她几乎战栗。
  从那以后,薛莜莜更加沉迷。她开始尝试编写一些能解决实际问题的小工具:一个能自动整理文档格式的脚本,一个能为小七加密日记本的小程序,甚至还模仿着当时流行的网页游戏,写了一个仅供院里孩子们玩耍的简易版。
  她开始在技术论坛上默默潜水,看那些悬赏求助的帖子。起初只是试着解答一些基础问题,赚些论坛积分。后来她发现,有些问题看似复杂,核心却只是几行代码的逻辑,那正是她所擅长的。
  第一个真正赚到钱的单子,是帮一个大学生修改毕业设计的数据处理脚本。对方起初不信她:“你真是高中生?别骗我,这问题我们组搞了一周都没解决。”
  薛莜莜没多解释,只问:“能先看看代码么?”
  这笔完全属于自己、凭本事挣来的钱,让她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与喜悦。她立刻站起身,第一站直奔眼镜店,为院长换掉了那副用胶带缠了又缠、早已变形的旧眼镜;接着又去商店,给院里的弟弟妹妹们买了一大包五彩缤纷的水果糖。
  那天,被孩子们围在中央的薛莜莜不知道多开心,而远处织毛衣的尹姨看着她,笑的更幸福。
  后来,她渐渐摸到了门道。数据处理、网页爬虫、小程序开发……她在各个平台接些零散单子,价格从几百慢慢攀升到上千不等。
  最惊险的一次,是接了个紧急的网站修复订单。对方公司网站被黑,限期24小时解决。
  薛莜莜在放学后溜进学校机房,孤儿院的电脑太慢,等不起。从傍晚到凌晨,她逐行排查漏洞,在最后两小时完成了修复。对方打来尾款时特意加了五百:“小姑娘,厉害。以后有活儿还找你。”
  那一夜,薛莜莜翻墙回院里,被起夜的尹姨抓个正着。尹姨看着她疲惫却发亮的眼睛,最终什么也没问,只是热了碗粥放在她桌上。
  粥碗底下,压着一张字条和一串钥匙:“我们莜莜,长大了。”
  她捧着那张字条,在晨光微露的窗前站了很久。
  杨绯棠听了久久没有说话,小七却说着说着终于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黑暗中,薛莜莜的目光越过小七,与杨绯棠的视线在夜色中无声相撞。
  杨绯棠静静地看了她片刻,终于缓缓伸出手。
  指尖穿过黑暗,悬在两人之间,像一个等待回应的问号。
  薛莜莜垂下眼帘,沉默在空气里蔓延。许久,她终究还是抬起手,轻轻放在杨绯棠的掌心上。
  杨绯棠立即收拢手指,紧紧握住。
  “给我一点时间。”
  薛莜莜没有回应,只是微微侧过身,心里百感交杂。
  她们之间,终有一天要撕破那层温情的表象。
  到那时,被欺骗的杨绯棠,绝不会对她留有半分情面。
  明明还没得到,却已经在害怕失去。
  第二天清晨,杨绯棠醒得格外早。天光还未完全透亮,她轻手轻脚地起身,却发现厨房的灯已经亮了,尹姨正和薛莜莜一起忙碌着。
  灶膛里的火苗噼啪作响,大锅里的小米粥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蒸腾的雾气将薛莜莜的侧脸晕染得格外柔和。
  杨绯棠盯着她看了半天,走了过去,小声说:“我昨天梦见你了。”
  薛莜莜看了她一眼,又去看尹姨。
  杨绯棠笑了:“你别多想,是很纯洁的梦,梦见小时候的你。”
  薛莜莜瞥了她一眼,“你能有什么好梦?”
  自然是好的。梦里的光线像蒙了一层暖纱,她手里紧紧攥着一根棒棒糖,独自走在一条陌生的小路上。四周朦胧,她的脚步却异常坚定。路的尽头,小小的薛莜莜安静地站在那里,顶着很可爱很可爱的锅盖头,眨着大眼睛看着她。杨绯棠走上前,弯腰将那颗攥了一路、带着体温的糖递了过去。
  “喏,你吃吧。”
  梦里的小莜莜眼睛黑的和水葡萄似的,警觉打量她片刻,才伸手接过。轻轻舔了一下,她随即弯起眼睛:“谢谢怪阿姨。”
  醒来后,杨绯棠想起这个画面,独自笑了好久。连她自己也不明白,这份没来由的开心究竟从何而起。
  此刻,她挽起袖子加入,从薛莜莜手中自然地接过面盆,动作却带了些故意的笨拙,不像和面,倒像在玩闹。
  薛莜莜看得直皱眉:“哎——水加多了!”
  她伸手想去补救,两人的手不经意相触,又心虚地同时迅速收回。
  尹姨看着她们,眼里带着了然的笑意,往灶里添了把柴火:“你们去打水吧,一会儿我就做好饭了。”
  尹姨在灶台前忙活着,虽然这些年身体不如从前硬朗,但当年一个人张罗整个孤儿院饭菜的底子还在,眼下这几个人的早饭对她来说更是不在话下。
  晨雾尚未完全散去,杨绯棠和薛莜莜提着水桶并肩走向村口的古井。石板路上露水未干,空气中弥漫着青草与泥土的清新气息。远山如黛,一层薄薄的晨曦正缓缓漫过山脊,为整个村庄镀上浅金色的光边。
  井台的青石被岁月磨得光滑如镜,杨绯棠摇动轱辘,薛莜莜在一旁扶着木桶。当清亮的井水被打上来时,杨绯棠突然用手指沾了水,轻轻弹向薛莜莜的脸颊。
  薛莜莜不动声色地瞥了她一眼,顺手从木桶中抄起水舀,舀起满满的井水,手腕一扬,径直朝杨绯棠泼去。
  杨绯棠:!!!
  刚睡醒的小七揉着眼睛站在院门口,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对厨房里的尹姨嘟囔:“姐姐好久没这么笑过了。”
  尹姨一边揉着面团,一边望向院子里那两个嬉闹的身影,目光柔软:“是啊。”
  自从被薛树从孤儿院接走,薛莜莜就像换了个人。再见面时,她沉默寡言,处事周到,可小时候那股鲜活灵动的劲儿,却再也寻不见了。
  小七盯着两个姐姐看了一会儿,又转过头,问了尹姨一句藏在心底很久的话:“尹姨,你说——”
  尹姨看了她一眼,“要是不好说就别说了。”
  自己带大的孩子,憋什么屁她能不知道么?
  可小七实在按捺不住那份抓心挠肝的好奇,压低声音问:“她们是互相喜欢吗?”
  尹姨看了她一眼,“你问我干什么?想问直接问你姐去。”
  她其实也挺好奇的。
  “我去试试。”
  她随手抹了把脸就跑了过去,径直来到两人面前,直勾勾地盯着薛莜莜。
  薛莜莜刚接好水,看妹妹直勾勾的样子,愣住了:“怎么了?”
  小七抿了抿唇,虽然有些不忍,还是将目光转向杨绯棠,话却是对薛莜莜说的:“崇宁哥哥刚才给我发信息,问是不是你回来了,他很想你,想中午来拜访。”
  那一刻,杨绯棠的反应极快,薛莜莜还没听完小七的话,人家已经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看了。
  【作者有话说】
  这两天叶子工作实在太忙了,没写够,明天尽量补上。么么哒,来一波红包~
 
 
第23章 
  从背后紧紧抱住了她颤抖的肩膀。
  本来对于崇宁, 薛莜莜是光明正大的,那就是小时候孤儿院照顾她们的一个哥哥,可被杨绯棠这么直勾勾地看着, 她莫名的有些脸热,干净利落地拒绝:“中午没时间。”
  “哦。”小七应了, 眼睛却在看杨绯棠,杨绯棠其实很想表现出无所谓的,可根本控制不住, 笑容跟掺了刀子一样, “崇宁哥哥?”
  还哥哥?
  好恶心哦。
  小七看大功告成,挥一挥衣袖, 潇洒离开了,只留下两个人僵在原地。
  老远,尹姨看着小七走了回来,问:“怎么样?”
  小七点头:“妥妥地互相喜欢, 你没看见杨姐姐的脸色, 想假装不在意,却臭的跟吞了死老鼠一样。”
  尹姨:……
  她发现自从小七当了作者之后,语言是越来越犀利了。
  可事实不就是如此么?
  杨绯棠告诉自己, 根本不必把一个小屁孩的话放在心上, 可偏偏心烦意乱,难以自抑。那是一种陌生的情绪, 难以名状,不同于杨天赐逼迫时的压抑, 也不同于遭遇朋友背叛时的失望, 而是一种强烈的……在意与焦躁, 甚至让她忍不住想伸手推薛莜莜一把。
  偏偏这时, 薛莜莜还直直望着她,忽然开口:“你是不是嫉妒了?”
  杨绯棠翻了个白眼。
  嫉妒?嫉妒个大头鬼。
  眼看着杨绯棠连水也不打了,转身就进了屋,薛莜莜在她身后静静望了一会儿,忽然笑了,笑的连日来眼底的阴霾,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薛莜莜打好水,路过门口时,看见刚干了坏事却装作若无其事刷牙的小七,轻轻踢了下她的屁股。
  小七:……
  房间里,杨绯棠躺在床上,眉头紧锁,一顶草帽盖在脸上,摆明了“别来烦我”。
  薛莜莜在她身边坐下,轻声开口:“崇宁是以前在孤儿院时,比我们大一些的哥哥。”
  杨绯棠冷哼一声:“哟,患难之交啊。”
  薛莜莜没理会她话里的刺,继续平静地说道:“那时候在孤儿院,我们无依无靠,几个孩子相依为命。有吃的就一起分,没有就一起挨饿,即便后来大家各奔东西,这份联系也从未断过,就像亲兄妹一样。”
  杨绯棠不说话了,可还是老大不乐意。
  薛莜莜注视着她,目光清亮而温柔:“你会喜欢上自己的亲人吗?”
  杨绯棠一把掀开草帽,翻身背对她:“我才不在乎你喜欢谁。”
  真的……不在乎吗?
  望着床上那个闹脾气的身影,薛莜莜的唇角,悄悄扬了起来。她突然发现,来到这里之后,她看见了杨绯棠的另一面,不是多疑的、审视的、谨慎的,反而是天真无邪、带着孩子气的。
  她很喜欢这样的杨绯棠。
  早饭,尹姨为他们张罗了一桌地道的农家风味,金灿灿的土鸡蛋炒得蓬松香软,旁边是一碟淋了香油的脆嫩腌黄瓜。熬得米油稠厚的白粥正冒着热气,配粥的是尹姨自己晒的萝卜干,嚼起来咸香爽脆。还有那刚出笼的馒头,暄软雪白,就着自家酿的黄豆酱,能吃出最朴实的麦香。
  杨绯棠吃得酣畅淋漓,直到小肚子都微微隆起。薛薛莜莜眼见她喝完两碗粥还要再拿馒头,终于忍不住伸手拦了拦:“差不多了。”
  杨绯棠立刻扭头看向尹姨,眼神里写满了委屈——你看,你闺女连饭都不让我吃饱。
  尹姨被她的模样逗笑了,对薛莜莜温和地说:“让孩子吃饱。”
  都多大了,还孩子呢?
  到底是拗不过,又放纵杨绯棠吃了一个馒头,结果是最后,杨绯棠撑得躺在床上摸着肚子,嚷嚷:“哎呀,真是没良心,看我吃这么多也不拦着。”
  薛莜莜直翻白眼,伸手去拉她:“起来,别躺着了,我带你去地里看看,你不是要写生么?”
  杨绯棠闹着不肯起来,薛莜莜拽也拽不动,还被她反手给扯到床上去了。
  软玉温香跌了满怀,薛莜莜的发丝间散发着花朵与晨露般的清香。杨绯棠笑得像只得逞的小狐狸,眼睛弯成了月牙,凑近她颈间深深一嗅,“好香啊……”
  薛莜莜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杨绯棠的触碰特别敏感,她只是这么一说话,一呼一吸间,就让她脖颈泛起细小的疙瘩,浑身不由自主地轻颤。她强自镇定:“快松开。”
  尹姨和小七就在对面,一会儿看见了怎么办?
  杨绯棠笑了,笑的酥酥的,热气喷在薛莜莜的耳朵上,眼看着那白玉般的耳垂渐渐染上绯色,“你求我,求我我就放开你。”
  求她?
  薛莜莜忽然也笑了。她撑起身子,双手抵在杨绯棠颈侧,乌黑长发如瀑垂落,轻扫过身下人的肌肤。她俯身逼近,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姐姐……你想让我怎么求?”
  终究是杨绯棠先败下阵来。她一个翻身滚到一旁,逃开了那片令她心跳加速的气息范围。
  杨绯棠脸上的红晕许久未散,反倒惹得薛莜莜轻声笑了。她望着缩成一团的杨绯棠,语气里带着几分宠:“别闹了,快起来吧。”
  她们明明相识不久,可相处时的自然亲昵,却像是早已相伴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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