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我的复仇剧本崩了(GL百合)——叶涩

时间:2026-03-04 11:54:51  作者:叶涩
  她重新戴上墨镜,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却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试探:“这么难请?叫出来让姐姐看看。”
  萧逸在一旁不动声色地听着。萧博挠了挠头,语气无奈:“我可叫不动。她一天天神出鬼没的,听说最近请假了,回B市去了。”
  原本步履不停的杨绯棠,脚步猛地顿住。
  回B市?
  所以她在这儿漫无目的地转悠了一个多小时,那个人根本就不在学校?
  萧博全然未觉,还在热情推荐:“两位姐姐,前面就是我们学校有名的南食堂了,手艺特别棒,我带你们去尝尝?”
  杨绯棠好看的眉毛倏地蹙起,周身气场几乎瞬间冷了下来。“你们逛吧。”
  她的脾气向来如此,萧逸是知道的。但她那傻弟弟却第一次见识,直接愣在了原地。
  眼看杨绯棠说完就走,毫不留恋地把他们姐弟晾在原地,萧博目瞪口呆:“不是……姐,杨姐姐这是什么意思?她玩我呢?”
  “玩你?”萧逸轻笑一声,话语毫不留情,“你够那个资格吗?行了,我没空跟你解释,也得走了。”
  萧博满头问号,彻底懵在原地。
  临上车前,萧逸回头瞥了一眼这个傻蛋弟弟,语气严肃地警告:“听着,离那个薛莜莜远一点。”她顿了顿,“她,不是你招惹得起的人。”
  萧博僵在原地,一脸错愕,只剩下满脑子的问号在风中凌乱。
  不是,他牺牲自己的休息时间,来陪着两个闲得无聊的姐姐逛学校,到最后,好没落下,收了一堆白眼和警告?
  ……
  杨绯棠心头那股无名火实在压不下去,一脚油门直奔薛莜莜家。脾气上来了,她也顾不上什么仪态风度,对着那扇紧闭的铁门就是一顿敲。
  敲到隔壁邻居都被惊动,揉着惺忪睡眼探出头来,茫然地问:“你找谁啊?”
  她这才像是被泼了盆冷水,满腔的火气稍稍降了些。
  重新坐回车里,杨绯棠降下车窗,点燃一支烟,猩红的火点明明灭灭,直到一支烟抽完,她才缓缓吐尽最后一口雾气,静静望向窗外的夜色。
  纷乱的猜测开始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她该不会……真的去给谁当人体模特了吧?那么晚不回家,又请了假,会不会遇到什么麻烦了?还是说……她根本就是故意躲着谁?
  杨大小姐纵横这些年,还从未被谁弄得如此不上不下,憋闷至此。
  若将这场误会与冷战比作一场无声的交锋,那她无疑是全线溃败,一塌糊涂。
  该到此为止了。
  杨绯棠告诉自己必须冷静下来,她不能真的乱了阵脚。即便是落败,她也该保有最后的体面与尊严。
  可偏偏就在她准备抽身退场的这一刻,那个搅乱她心绪的“对手”,再次进攻。
  手机屏幕骤然亮起,薛莜莜的名字跃入眼帘。杨绯棠几乎是下意识地秒接。
  视频接通的一瞬,那个被她这几天想了无数次,又骂了无数次的人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出现了。
  薛莜莜穿着一条白色长裙,站在层叠的梯田边,身后是漫天暖橙色的夕晖。山风拂过,扬起她的长发与裙摆,身旁围着几个天真烂漫的孩子。柔光为她周身镀上一层朦胧的金边,美得近乎不真实。
  杨绯棠一时看得怔住,满腹的烦躁与质问瞬间堵在喉间,只是呆呆地望着屏幕。而电话那端,薛莜莜经过这几日的沉淀,气早已散得干净。她对着镜头嫣然一笑,眼眸如浸了星子般明亮,红唇轻启,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知的娇软:“姐姐,听说你去学校找我了。”
  她微微偏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你还生气么?”
  薛莜莜叫她“姐姐”。
  她第一次叫她姐姐……
  那酥软的声音,又轻又软,像一片羽毛,精准地搔在杨绯棠的心尖上。一股酥麻感瞬间从尾椎骨窜起,流遍四肢百骸。
  生气?
  杨绯棠只感觉胸腔里那些积压的怒火、委屈和烦躁,顷刻间融化成水,滴滴答答,淌了满心满地,再也聚拢不起半分。
  她下意识地闭了闭眼睛,忍不住骂了一句。
  ——妈的。
  【作者有话说】
  杨绯棠:真想打自己一嘴巴,醒醒啊。
  叶子改名了~
 
 
第20章 
  两人忽然都不说话了,不约而同地低下头。
  挂断电话,薛莜莜脸上的笑意便淡了下来。她垂眸将位置发给杨绯棠,又附上一句。
  ——要来写生么?
  不远处正蹲着抓蟋蟀的小七抬起头,恰好望见这一幕。夕阳的余晖温柔地笼罩着姐姐,将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暖融融的金边,可那光影深处,她眼底却蒙着一层拂不去的、阴郁的灰。
  小七看得有些发怔。她想起从前,在孤儿院最难熬的日子里,在她们几乎无家可归的关口,她也从未见过姐姐露出这样的神情。
  “姐姐~”
  她忍不住轻轻唤了一声。
  薛莜莜抬眸看来,眼底那片浓重的阴翳瞬间消散无踪,只余一片温温浅浅的光。
  “嗯?”
  她穿过麦田缓缓走来。在小七眼中,姐姐美到连那片金黄的麦浪都仿佛在为她让路。
  小七的大脑飞速运转着。她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她们的生活正在好转,自己已经长大,有了保护自己的力量,姐姐也不再受任何人的控制。可为什么,姐姐反而更不快乐了呢?
  两人并肩在梯田边坐下,空气中弥漫着麦穗的清香。
  她们就这样静静地坐了许久。
  小七望着天边绚烂的晚霞,轻声问:“姐姐,杨姐姐会来吗?”
  薛莜莜的心像是被轻轻触碰了一下。她转头看向小七:“你们才见过几面,怎么就这这么喜欢她?是因为——”
  “不是的。”小七轻轻摇头,打断抬起的话:“不是因为她说要给我介绍编辑。我只是觉得……她的笑容特别好看,看人的时候,眼睛里亮晶晶的,像是个孩子。”
  薛莜莜不再说话,只是伸手环抱住双膝。
  “姐姐,你们是不是吵架了?”小七随手拔起一根麦草,前几日,她总觉得姐姐像是丢了魂似的。
  薛莜莜沉默良久,望着远方渐渐沉落的晚霞,喃喃低语:“也不算吧。”
  “那现在好了?”
  “想通了。”
  “想通什么?”
  她们小时候也常这样依偎着聊天,只是那时谈论的,多是明天能不能吃上一顿可口的饭菜,尹姨的咳嗽能不能好些。
  现在想想,都是些平淡的小幸福。
  风拂过薛莜莜的脸颊,在她眼底吹起一片模糊的雾气,“人,不能既要还要。”
  看着小七眼底的疑惑,薛莜莜解释着:“就好像是既然已经选择了演戏,那就好好演。”
  不要再掺杂个人感情,做个合格的好演员。
  她本就不配的。
  终有一天,杨绯棠会发现一切的。
  小七沉默了许久,学着姐姐的样子抱住膝盖,将脸深深埋进去:“可我们是人啊……”
  人最难控制的,不就是感情吗?
  再厉害的演员,也有入戏太深的时刻,不是吗?
  晚上,天幕尚未被星子完全铺满,杨绯棠就到了。她开着一辆线条硬朗的黑色越野车,车身沾着远方的尘土,显然刚经历过一番翻山越岭的跋涉。
  杨绯棠利落地跳下车,深吸了一口乡野清新的空气,脸上不见丝毫疲惫,反而眸色清亮,神采奕奕。她没有打电话,而是将双手拢在嘴边,“薛莜莜?薛莜莜同学在不在?”
  屋里,正低头剥着毛豆的薛莜莜手指一顿,眼中倏然掠过一抹光亮,几乎是下意识地站起身,随即却又像想起什么似的,缓缓坐了回去。
  这突兀的举动让身旁一同剥豆子的尹姨吓了一跳,她扭头望向小七,用眼神无声地问。
  ——谁来了?
  小七早已喜形于色,一把扔下手中的簸箕,像只欢快的小鸟般冲了出去:“杨姐姐!!”
  杨绯棠正闭眼感受着晚风中麦田的清香,闻声睁开眼,笑着问:“哎,怎么是你这个小不点?你姐呢?”
  到底是过来人。虽说想不通时难免凄凄惨惨戚戚,可一旦想通了,便是云开月明,整个人都透着豁然开朗的轻快。
  她抬眼打量眼前的茅草屋,不大,却温馨质朴,炊烟正从烟囱里袅袅升起,在渐暗的天色中晕开一团暖光,像从童话书里剪下来的一页。
  杨绯棠不由笑了:“这是你和你姐的秘密基地?”
  小七用力点头,回头望去,姐姐正从门里缓缓走出来。
  薛莜莜完全的素颜,身着一条简单的白色长裙,却宛如从童话里走出的公主。
  夕阳的余晖恰好穿过屋檐,在她周身勾勒出一圈淡淡的光晕。那光温柔地流淌过她如缎的黑发,映照在素净的脸庞上,衬的肌肤细腻如初雪。
  看见杨绯棠的瞬间,薛莜莜的睫毛轻轻颤动,有些不自在地偏过头去,目光先是飘向远处沉静的麦田,又掠过屋檐下挂着的干辣椒,最后才缓缓落回杨绯棠的身上。
  当两道目光终于相汇。
  杨绯棠咧嘴一笑,大声宣布:“我饿了!饿死了!要吃三包方便面!”
  薛莜莜:……
  小七:……
  空气突然安静,只有炊烟还在悠悠地飘。
  还好,这时候,尹姨拄着拐缓缓地走了出来,她咳嗽了一声,看着杨绯棠,眼睛一亮:“哟,这是谁家的姑娘啊,这么俊?”
  这话简直是太和杨绯棠的心仪了,她笑的嘴巴直接咧到了耳后根,她走上前,直接挽住了尹姨的胳膊:“长了一双慧眼的漂亮阿姨,我是薛莜莜同学最好的朋友。”
  “最好的朋友?”尹姨又惊又喜,转头看向薛莜莜,“莜莜,你交到好朋友了?”
  她一直惦记着这孩子。明明小时候挺活泼的性子,这些年却越来越沉默清冷,难得见她带朋友回来。
  薛莜莜在一旁沉默着没有作声。小七悄悄观察着她的神色,凑到她耳边小声问:“姐姐,那……可以煮四包吗?”
  她也想吃了。
  薛莜莜:……
  都到这儿了,怎么可能让客人吃方便面?
  尹姨一边娴熟地翻动着锅里金黄的稻花鱼,一边对着小七和杨绯棠谆谆教导:“那些油炸的东西最伤身子,都是应急才吃的,平日里能不吃就别吃。”
  杨绯棠早就搬了个小马扎守在灶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咕嘟冒泡的铁锅。乡下土灶里柴火噼啪作响,跃动的火光将她期待的脸庞映得发亮。浓郁的鱼香随着蒸腾的热气直往鼻子里钻,让她不自觉地悄悄吞咽着口水。
  尹姨被她那副馋猫样逗笑了,等鱼炖得差不多了,特意夹起最肥美的一块递到她面前:“小心烫。”
  杨绯棠迫不及待地吹了吹,轻轻咬下一口。滚烫的鱼肉在舌尖化开,浓郁的鲜香瞬间在口腔中炸裂。那是稻花鱼特有的清甜,带着山泉滋养的纯净,又在柴火灶的慢炖中吸饱了汤汁的醇厚,鱼肉细腻如豆腐,几乎不需咀嚼便温柔地滑过喉间。
  她被烫得直呵气,却舍不得停下,一边用手扇着风,一边忙不叠地点头:“好吃好吃,太好吃了! ”
  薛莜莜在一旁冷眼看着,手中擀面的动作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
  她算是看明白了——这人,分明是专程来蹭饭的。
  杨绯棠心满意足地咽下鱼肉,仔细洗净手后,便笑吟吟地凑到她跟前:“我来帮你。”
  两人已经许多天没见面、没说话了。
  虽然是自己将人引到这儿来的,可薛莜莜此刻却沉默得不知该如何开口。好在杨绯棠并不需要她的回应,自顾自地挽起袖子,伸手就要去拿擀好的面饼学着她往锅边贴。
  薛莜莜握着擀面杖的手微微一顿,始终没有抬头,只是不着痕迹地将面盆往自己这边挪了挪,她是真怕这一盆面被糟蹋了。
  杨绯棠却不气馁,反而贴得更近。“让我试试。”她执起一张面饼,信誓旦旦地保证:“我学东西可快了。”
  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薛莜莜的耳畔,她只觉得身上的汗毛瞬间立起,身子微微一僵,面盆就这样被夺了过去。
  杨绯棠笑眯眯地开始她的“实验”。可那柔软的面团在她手中忽然变得极不听话,她笨拙地想将饼子贴到锅边,面饼却软软地耷拉下来,一半黏在锅沿,另一半直接垂进了汤汁里,瞬间化作一团深色的“面糊”。
  “哎???!!!!”她手忙脚乱地想要挽救,指尖却不慎碰到了滚烫的锅边,立即倒吸一口凉气。
  薛莜莜轻轻叹了口气,终于放下擀面杖,拉过她的手仔细查看那泛红的指尖,“都说了让你别沾手。”
  杨绯棠注视着她低垂的睫毛,感受着她指尖传来的轻柔触碰,忽然弯起眼睛,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你不生气了?”
  她的目光直直地望进薛莜莜眼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薛莜莜抿紧嘴唇,避开了她的视线。
  “那天是我不对,”杨绯棠的声音轻了下来,“我心里……其实不是那么想的。”
  说这话时,她的脸颊泛起红晕,仿佛和锅里翻滚的鱼一同被煮了似的,连耳根都染上淡淡的绯色。
  薛莜莜沉默了许久,久到灶膛里的柴火都爆出一个清脆的火星,才低低“嗯”了一声。又过了片刻,她盯着杨绯棠被烫红的指尖,轻声说:“我也没有……答应去做别人的模特。”
  这句话说得又轻又快,却让杨绯棠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我知道。”
  她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两人忽然都不说话了,不约而同地低下头,专注地盯着盆里剩下的面团。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